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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十二 ...

  •   ——尽可能让自己喜欢的女生看到自己帅气的一面。
      钥蹲在队舍屋檐下的阴影,看着这句摘抄在手札上的话。
      关于之前邀请雏森桃去看挑战赛。说实话就是傻子也不会相信那是钥自己想出来的。
      其实,那是因为他询问了同队的男队员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得到的建议。
      ‘帅气的一面啊……那果然还是那个吧,让自己喜欢的女生看自己战斗的样子。看到自己最强最努力的时候!恩——话说可以考虑下午的那个,席位挑战赛。’
      [说实话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拙的邀请。起码也要做点绅士的动作,送几枝花吧?]许久没有给钥提建议的八咫缓缓说道。
      钥听了,仔细想了想。“那么挑战赛结束后送吧……一般花送什么?”
      [这个嘛……示爱的话果然还是玫瑰吧。]
      玫瑰……
      [你打算送人?她吗?]
      钥诚实地点了点头。
      八咫听了,立刻看向天空试着想象钥向雏森桃送玫瑰的样子。一脸面无表情的人笨拙地直接把一束玫瑰送到女孩子的面前……
      八咫扶额了。想象不能,倒不如说根本没办法想象,这种小老头送别人花的样子,想着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玫瑰啊……”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知道哪里有卖花吗。]
      “不知道。”
      [……]
      “……靠爱的力量就能找到。”
      钥刚说完八咫整个人就倒地了。
      虽然他自己本身是幽灵但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刻被雷到然后倒地。
      “八咫?怎么了?”见那在脑海回响的声音一直没回应,疑惑地摇了摇握在手里的伞。“……我说错了?”他摸着下巴,回想着前面的话。他不觉得自己说错了啊……
      [……你那话从哪学来的?那句什么靠爱的力量。]八咫勉强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问道。
      “书上。”
      不得不说,钥的常识贫乏过头了。八咫有时候很想质问一下到底是谁担任这小老头的导师啊?竟然连学生的心理也不好好辅导下……起码矫正下这个常识缺乏的病状吧……八咫望着天空忍不住叹气。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烦恼……这样不好不好……无视吧。
      [……你记住,以后别乱说这种话。]
      “……哦。”
      不过钥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书上说如果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的话,很多不可能的事都会变成可能。还说那就是“爱的力量”什么的……
      语言,心情,真是神奇的东西……呢。钥走在路上,这么想着。
      人……也很神奇。
      到了下午钥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这么想着。
      虽说是因为护廷十三队的挑战赛把时间排在了一起……不过人多得让他犯晕。钥转过头,看着被自己拉着手的女孩。
      “……抱歉,请你到人那么多的地方。”
      雏森桃抬起头,对上钥灰色的双眼。“啊,没事!钥君能邀请我来,我很高兴啊。”她笑得温暖如阳光,那种熟悉的温暖,让钥不禁浮出了笑容。
      微微冰凉的手指收紧,轻声对她说了句“别松开。”
      雏森感觉到手被收紧的感觉,脸上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个人对自己的举动……似乎有些亲昵了,但是……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和微笑的表情,却没办法讨厌。“恩……不过,钥君,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他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那个……在人群里走路还举着伞,不累吗?”
      雏森指着钥另只手紧握着的伞。因为钥一直举着伞的关系,原本拥挤的人群见到他都稍微退后三分。
      “不会。……你介意?”钥看了看那些看向自己的奇怪眼神,他本来就习惯了这些视自己为怪胎的眼神,不过倒是没考虑过雏森她是不是介意……
      她立刻摇了摇头,扎着的两束辫子微微晃动。“不,不会啊!不过钥君为什么要在晴天也撑伞呢?”
      “……不敢面对太阳……吧。我仍旧是个胆小鬼……”
      钥的轻语雏森并没有听得很清楚,她只是从侧面看到钥灰色的眼睛看着远方,似乎在找什么。
      突然,原本黯淡的灰色眼睛有什么闪过,她看到他的眼睛微微张大。他看到了什么吗?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了那个带着温和笑容的男子。棕色的头发,黑框眼镜……雏森惊讶地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嘴。惊讶和高兴都卡在心中,紧张地握紧了钥的手。
      钥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轻声说了句“……蓝染……”
      雏森听了,有些奇怪地看过去。不是应该加队长吗……为什么他的称呼……
      但是她的疑惑却被钥的举动给打断了——他握紧她的手,说了句“我们过去”,就快步朝那里走去。
      “蓝染队长。”
      蓝染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回过头,便看到钥正朝自己这走来,刚想叫他的名字,便注意到他身后似乎还有谁在。钥停在蓝染面前,微微点头,然后恭敬地说“蓝染队长。”
      “钥十二席,这位是?”蓝染看向躲在他身后的人。那个人穿着真央的制服,看颜色,是女生……
      “她是……雏森桃。其实我想拜托您件事……”钥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女生拉到自己身侧,踌躇着到底该不该说。
      “说吧。”蓝染温和地笑了笑。
      “……其实今天是我擅自邀她过来,但是等会我怕她会迷路……所以不知道能不能请队长等会……帮个忙?”钥简单的语言让雏森听得一头雾水。
      不过蓝染听了,棕色的眼睛有一瞬间似乎闪过什么,脸上仍旧带着笑容。“我知道了。”
      “非常感谢您……”
      那双灰色眼睛在注视雏森桃时,似乎带有着特殊的情感。和其他时候不同的,温柔。蓝染记得自己曾见过钥这样的眼神。——以前在他告诉自己关于友希的时候,他也曾是这种眼神。
      “五番队十二席钥请出列。
      “……我?……那么,蓝染队长,拜托你了。”
      雏森看着钥走上场也仍旧握着那把伞,而不是握着刀。她有些疑惑。偷偷看了看蓝染,犹豫着到底要不要问。
      “怎么了?”
      蓝染低沉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她抬起头,对上蓝染深邃的棕色双眼,脸一红,头低了下来。“那,那个,蓝染队长,不知道能不能问一下……”
      “问吧。”他推了推眼镜,看着这个学生羞涩的样子,带着微笑。
      “……那个,为什么钥君……一直带着那把伞?还有……他没有斩魄刀……不是很危险吗?”
      “雏森君,不用担心。那把伞就是他的斩魄刀。”
      听她的口气,她似乎什么都不知道。蓝染只是推了推眼镜,带着常见的微笑。
      “是……”

      “你是……?”钥一直举着把伞,站在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向自己挑战的人。
      是个女生。对方礼貌地鞠躬“我是十二番队七席凌礼弥,那个……我一直很崇拜钥十二席,所以一直想切磋看看……”
      七席凭什么崇拜十二席……钥黑线了。他可不知道他这种人有什么好崇拜的。而且高的向低的挑战……钥隐约记得以前似乎也有过。不过眼前这个人根本一点印象都没……(废话你那记性会对几个人有印象囧)
      “那么,请多指教了。”凌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请您也将您的刀从伞身中拔出吧,我很期待您的始解。”
      钥微微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女孩。知道他把刀藏在伞里的人几乎寥寥无几……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但他还是保持着无表情的脸,用右手缓缓抽自己的刀。“……我不认识你。”
      “是,我知道。但是……”停顿了一下,原本带着礼貌笑容的脸突然变了个弧度。“我认识卿哦,钥君。”
      “卿”。
      灰色的瞳孔立刻瞪大,凝聚在一点。直觉立刻警告自己那浓浓的杀气在向自己逼近,他立刻用瞬步朝另一边躲去。
      “卿”,这个称呼……钥看了看自己左手握着的伞。伞可不能弄坏,先放一边吧……看都不看就丢到台下。
      今天很不巧的是个大晴天,而钥为了方便战斗不能总打着把伞。把伞丢到了一遍。温暖的阳光直接照在了他的身上。除了疼痛还是疼痛,白色地面的反光让他眼花。
      凌看着钥身体有些摇晃的样子,微微眯起眼睛,换上那个仿佛人畜无害的笑容。。“卿对太阳的恐惧已经到这地步了么?连感官都配合着心理对太阳产生了恐惧啊……真是神奇呢,卿。”
      “你是索……对吧。”钥将刀刃抵在了对方的喉咙上。
      凌仿佛感觉不到一样,甜甜笑了起来“呵呵,我的确是。”
      钥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想象了一下索这样甜甜笑的样子。
      …………呃啊这种感觉就叫寒吗…………钥的手抖了抖。
      他的腹部突然一阵疼痛,是凌的手肘击中了自己的腹部。趁着这个空隙,凌立刻到了距离钥几米远的地方。
      “你……能变成女的?”钥疑惑地看着凌。
      对方笑了笑“怎么可能,只是把濒临死亡的身体拿来用罢了。不过这个孩子很羡慕卿哦,她似乎很喜欢那个所谓的蓝染。”凌……这里开始还是叫他索吧。索瞄了眼台下的蓝染,微笑。
      “羡慕?为什么?”一脸疑惑。
      索愣住。莫非……这个家伙完全没有自觉?这真是……有趣的迟钝啊。看来他完全不清楚啊。他所坐的这个十二席究竟有多少女生想要。索无奈地叹气。
      正在他若有所思地想着时,他嗅到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抬头,发现钥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擦在了刀身上。
      “恸哭吧,八咫乌。”(好久没写这个都忘记言灵了囧)
      “哦——这真是很适合卿的美丽名字呢——”索用凌的脸甜甜得笑了起来。
      …………鸡皮疙瘩啊我的神。这个家伙似乎比自己还要怪胎……等等,对方这样随便地说话……他们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钥发现下面人听到这些反常的话,他们的的脸色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索看到钥一脸诧异的样子,满意地笑了。“注意到了?为什么下面的人对索这个名字,卿的举动,以及其他事都不奇怪呢——”
      “我不感兴趣。”钥冷冷回答道。
      “唉——卿应该配合点啊,我告诉卿吧。我只是稍微运用了一下某人斩魄刀的能力而已哦。不过要把刀的能力运用成类似鬼道的幻术很难呢——”索一脸轻松地笑着。
      他很识相地没有把那个某人给挑明。当然,他指的某人,就是蓝染。
      索把蓝染的刀——镜花水月的能力分析为文字后再转化为理论,然后运用成了这种真实的幻术。当然这个过程花了他相当多的时间。但很可惜的,这个能力只能使用一次……不过,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这个成果是让索非常满意、耐人寻味。
      不过,这个效果没对钥起作用。
      蓝染的能力是完全催眠,知道这件事后,自己便试着把那个能力重新用了用,按照自己试验时所想的,下面的人内,只要被蓝染催眠过的,所听到的他们之间的对话无非就是凌这个人对钥说的一些狠话。如果没猜错,应该只东仙和蓝染本人听不到吧。
      如果钥本人也中了蓝染的“镜花水月”,照理说他听到的应该是“凌”对钥说的狠话……索环视着周围。但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没有中过啊。看来自己并没有猜错啊,这个家伙是个有些特别的人物。
      ……有趣。索舔了舔嘴唇,拔出了斩魄刀。
      “当初我捡到这个濒临死亡的身体时,这女孩子一直说着什么,我想离蓝染队长更近一些什么的……呵呵,所以呢,我不完成这位小姐的遗愿似乎不太好呢。”
      钥听到索说的话,下意识地皱起眉。“你想说什么。”
      “如果不把卿的位子抢走……太对不起凌小姐了呢。”
      抢走……钥看着那张脸,眼睛中的灰色渐渐变深。钥认为自己是个很顽固的人,就席位上来说,他是这么想的。无论如何都不想给别人,如果说这个席位是唯一能够那样帮蓝染的身份。
      “不行,不能给你。无论是谁,都不给。”
      “哦?无论是谁?”
      “……我不重复第二遍。”粗鲁地扯开了锁链之间的锁,俯身向前冲去。
      [喂喂我靠你这家伙怎么那么粗鲁地扯掉锁链?!起码轻点你扯的是我的皮啊大姐……]耳边响起八咫刺耳的抱怨声。
      “……抱歉。还有……”
      [啊?]
      “……我不是大姐。”
      [……]
      先是后退,接着防御,瞬步,抓空隙,一次试探攻击。再后退,继续前面的攻击模式。一直重复着,没有任何犹豫,动作干脆利落。
      索看着钥一直重复的攻击模式,并不惊讶。
      虽然这个人看起来没什么脑子……其实还是有点智慧的?看来是打算持久战呐。一直相同的攻击模式,我的的身体就会下意识地记住,然后产生敌人一直会这样攻击的错觉。然后当某个动作产生变化时,意识就会受到前面错觉的引领而有错误的防御举动……那瞬间的空隙被抓到的话,我就会受伤吧……
      但是,倘若他自己本身也被这机械般的重复攻击而引领的话……
      “醒来吧,和藤。”
      刀在瞬间变成了绿色的长藤,立刻朝钥的锁骨刺去。
      被躲开了。
      看着钥果断躲开的样子,索眯起了眼睛。“果然……卿的脑子还很清醒啊。能够冷静地做出躲避的举动……不过,从卿的斩魄刀的外貌就能看出来啊,卿的性格。”
      他看着钥在躲开后跃过自己头顶,稳稳落地。“纯黑色的棍子,简洁的形状。锁链则是把自己紧紧锁住……卿一直受什么想法束缚,所以才有那种样子吧。真耐人寻味……”
      钥皱起了眉头。那种细细观察的眼神让他很反感。直觉告诉自己,这种人不能做耗时战,到时候处于劣势的一定是自己。那么……
      钥单手转动长棍,一下刺向前方向。前端的锁链猛得伸长,迅速缠住了索的身体。“破道之四白雷!”立刻趁这个空挡用右手发出了鬼道。
      直接命中目标。通过锁链上传来的震动,钥这么确信。
      被白雷直接命中的索,伤口上冒出白烟。“呃……好痛。好象用了全力啊……那么想杀我?”似是自言自语,索看着自己的双手,身体颤抖起来,好象是在无声地笑。“真可惜,连那个白痴都没赢过我,何况是卿。”
      “喀啦!”锁链被他徒手砍断了。
      钥刚想做出下个攻击动作,却硬生生停住了。
      “呃!”
      有什么穿过自己的身体。
      “说实话,再打下去我就很危险。就这样结束吧。我可不想……被后面的大反派追杀呐。我可不喜欢光秀那样的死法。”
      好快……仅仅一瞬间就用瞬步来到了自己的身后?钥缓缓低下头,看到明晃晃的刀穿过自己的腹部。是索用斩魄刀穿过了自己的腹部。他看了看那把刀,左手晃动了一下。
      “……上吧,八咫。”宛如呓语般轻声说了句。
      他并没有如索意料中那样的大叫或者是打算逃跑,而是趁这个机会,命令了自己的斩魄刀。一束冰冷缠住了索的脖子。
      索吃惊地往后退了几步,从钥的体内拔出了刀。
      仔细看清,这是武器上的锁链。索想用手扯掉那缠绕的锁链,却发现越缠越紧,肺中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连简单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卿……”
      “……我讨厌你。那不是你的身体,所以……”钥把卡在喉咙中的血随意地一吐,擦了擦嘴角,完全不顾腹部正大量流出的血,慢慢后退。
      索仿佛感觉不到窒息一般,冷笑着接了钥的话。“所以杀了也没事吗?”他看到那双灰色眼睛中有毫不加掩饰的愤怒,嘴角满意地上扬。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索突然仰天大笑起来,身体也跟着笑声抽搐。过了段时间,渐渐停了下来,俯视着钥,满脸的挑衅。
      “那么……试试看啊,钥十二席!用卿的手,杀了我啊!”
      钥看到索的双眼,除了一片漆黑之外,什么都不存在。他是真的想求死?那么……杀了他?……用讨厌作为理由似乎太牵强了。而且,总觉得不想顺着这个人的意……钥一挥手,锁链回到了长棍的身上。
      索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钥的身体一晃,直朝自己这冲来。
      “什么……”直接朝自己这冲?他到底在想什么……
      “还你的。”
      这次是钥将刀穿过了索的身体,但是是肩膀。狠狠穿过再狠狠拔出,用左手又发了一个赤火炮。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钥站在距离被轰者几米之远的地方面无表情想着。
      “……八咫,有杀气么。”
      [……恩,没有。]
      但是,因为前面的攻击而倒下的身体却再次站了起来。“……真是,挺疼的……不过没被杀掉啊……我太任性了吧。这样算还清了。……钥。收尾就交给我吧。”索摇晃着身体,拖着不知何时恢复的斩魄刀。“不过,结束之前告诉卿件事。……注意自己的眼睛,它不可靠。特别在面对卿的队长时。”
      眼睛……不过前面的收尾是指?钥刚想开口问,却发现眼前的索似乎有些奇怪。
      “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没办法打倒你!为什么!!我要杀了你!!”原本冷静的索突然开始大叫着,泪水溢出眼眶。
      哭了?钥看得呆掉了,完全不能理解眼前的情况。……这,莫非是……凌?
      “为什么……我,我一定要杀了你!!!卍解!牟天和藤!!!”他看到凌将自己的斩魄刀插入了地面,同时,他感觉到地面在震动。简直就像回应着凌的声音。
      不过,一个七席竟然能用卍解……说实话钥很佩服。凭着本能,立刻做出必须离开地面的判断。将长棍竖在地面,跳上一端,使劲朝上方跃起。最好越远离地面越好……
      钥突然睁大了眼睛。
      一瞬间,地面无数粗壮的树藤穿出了地面,刺了出来。如果前面自己还站在地面的话可能也会被刺到吧……估计会死。钥瞄了另个方向。
      凌跪在了地面上,有无数根树藤的尖端穿过了她的身体。尽管黑色的眼睛没了焦距,却始终看着一个方向。
      是蓝染所在的地方。
      “……蓝染……队长……我……不能输……”
      到最后还是喃喃念着这句话。
      女人,还真可怕。钥稳稳落地,看着凌这个样子。如果她继续活着估计自己会很麻烦吧……其实应该谢谢索的吧。他直接走过凌的尸体,捡起伞,下了台。
      [哇哦,我第一次看到用自己的刀自杀的人呢。不过你怎么不当个好人,把她的眼睛合起来?]
      “和我无关。”
      [啧啧,真冷。不过你伤不重?血成堆成堆的洒地上呢。莫非你不止脑子迟钝连痛觉也很迟钝?]
      “……也是。把伤口处理下……”
      其实八咫没说错,如果他没提起的话,估计钥还忘记这其实是重伤了。
      “前辈!”
      刚下台没走几步,钥就听到有谁朝自己靠近,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惊慌失措的喊声。恩……这个青涩的声音,是故?
      钥想转动身体,却突然觉得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意识控制的倒了下去。
      ……………………恩,全身无力……失血过多?在失去意识前一秒钥这么想。
      而此时朝钥这跑来的故看到对方突然身体向前倾,立刻加快速度,想在钥倒下之前赶快接住对方。
      突然,故看到一个身影闪到自己眼前,接住了钥。
      “……蓝染队长……”他惊讶地看着那个急时接住了前辈的人。为什么刚刚还站在不远处看着的队长……是因为他很关心自己队员吗?故看着蓝染抱起钥的样子,觉得这句话似乎……很眼前的情况不一样。
      “那个,蓝染队长,我来吧。”
      “不要紧。在哪里治疗?”
      “啊,请跟我来。”
      故带蓝染来到附近的树下,这里没什么人,而且树阴下对钥来说好些。如果用担架什么送到队里的话,到时候钥左胸前的伤口会被其他人知道……
      但是,故觉得很奇怪。他以为只有老师和自己知道钥的伤。不过在蓝染不抱任何疑问的跟自己到树阴下治疗时,他觉得蓝染肯定也知道。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蓝染队长。”
      “……恩。拜托你了,今里十四席。”蓝染笑着点头示意,然后缓缓离去。
      蓝染队长……钥前辈……果然不是自己会错意啊。
      故拔出自己的斩魄刀,深吸口气。
      现在必须集中精力把前辈治好。

      ——

      “您玩得很高兴吗?索大人。”站在房间角落的男子微笑这么说道,但也不难看出那笑意中的无奈。
      “是啊,超高兴。”索随意地躺在房间的木制地板上,大笑起来。“那个凌处理得如何?”
      “是,注射的腐烂剂起效了,再过几分钟肯定会变成灰吧……这样就可以了吗?那个幻术的使用数据……”
      “不要了,再去拿会引起注意的。不过这下子玩过头了啊……暂时最好别出去。我可不想被那家伙盯上。我可伤害钥君两次了……看来海燕那次我是不能去看了。”坐起身,颇为苦恼地抓抓自己的头。
      “那么您不打算在海燕副队长死的那次,对那个死神再提示了吗?”
      索听着男子的话,摸了摸下巴。“……估计……那家伙被吃得很紧。所以我也是多此一举。而且,倘若我再出现在海燕那次事件的话,上面的老头会说我管事太多啊。还是别了吧。”
      “……您不打算管那个玩具了吗?
      “恩。看钥自己造化吧。我懒得管了。”索表示放弃的摇了摇手。
      再说,再插手的话,不是被钥打就是被蓝染打吧……虽然我不讨厌痛,但要处理起来,那些臭老头又会烦的……
      “呐,卿觉得,”他看向站在房间角落的男子。“那个钥,究竟会怎样呢?”
      “这个……索大人怎么想的?”
      “这个嘛——虽然我只看到了一点点……但是,非常的有趣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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