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The key》lost_C

30、二十七

　　八咫看着天空飞过一只黑蝴蝶和一只白蝴蝶，忍不住想感叹，啊今天好象又是和平的一天呐……他看着这颇美丽的景色，微睁着眼睛，优雅地说了一句——
　　[你去死。]
　　“……？西奈？……你恋人的名字？”
　　[什么西奈是你去死啊混蛋！那么好个天气为什么我要陪你出来打打杀杀的？你不是欠死是什么？！]
　　“任务。”钥这么应了一句。
　　[……真难得你今天后面没加一句‘我想放假’这种类似的话啊。]
　　“……”钥有冲动想毁了这伞，但有许多原因他硬是僵着不动。
　　[喂喂我知道你想弄断我可你现在漫步在太阳底下啊你确定要断了我这把伞吗？呵呵呵呵。]钥听着八咫诡异的笑声忍不住想望伞，他的刀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呃，狡诈了？
　　如果刀的性格是受主人影响的……可他的性格明明不是这样难不成他根本的性格是非常狡猾的么……钥开始这么思考起来。
　　[我说，八十区还真偏僻。]
　　“……恩。”钥停在一棵几乎没有叶子的树上，俯视着地面。这就是天壤之别吧……不过不知道这次任务能赚多少……现在就开始存养老金算了……这么想着，他自顾自点点头然后就向前跳。
　　养老金什么的是不是还太早了钥君=_=
　　到了一个比其他地方更没有人烟的空地。他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痕迹。这里和周围不一样……连树也没有，太空了……环视了下周围，除了类似的抓痕好象没有别的了……
　　树没有……是因为虚常在这附近吗？地上的痕迹看来……似乎差不多。那么资料上面说的，就是这里？伸手，轻轻接触到地面。……好干。看来这里环境恶劣是真的……为什么虚会经常在这种地方。奇怪的习惯。
　　反复摸了几次，钥发现手中的沙子有两种触感。觉得有些奇怪，摊开手，打算仔细看着手中的沙子。
　　一瞬间，背后传来什么与沙子摩擦的声音。
　　下意识地拔出脚上的短刀，朝身后迅速掷去。
　　“铛！”
　　趁这个瞬间，钥立刻朝身后退了好几步。……虚。他微微蹙眉，看着眼前样貌怪异的不明生物。“……好怪。”忍不住这么说。虽然就理论上这的确是自己的同类……哦不对老师说这些是异类，但根本上明明是同类。
　　明明是同类，长相却相差那么多……其实以前佑告诉他，虚的模样或许是人最真实的样子。那么，我也会有这样的容貌吧，如果变成虚的话。
　　……………………
　　看来自己果然是脑子有问题的人……这么想着，拔出刀，跳到虚的上方，直接砍向虚的面具。干脆利落。
　　“……？”轻轻落地，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刀。
　　[怎么了。]
　　“虚……没有躲。很怪。”手中砍下去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的手感，正常来说应该是更硬更费力的……伸展着手指，没有以前那样的轻微疼痛。
　　[哈？没准是神经迟钝了吧。]
　　神经迟钝……钥想了想。“……感觉更像不能躲。”
　　[……拜托，他们好歹也算有本能的，是你错觉吧。]错觉吗……听八咫那么说，他抓抓了头，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虚有点异常……
　　不过自己只是负责做个小调查罢了打杀什么的不在他负责的范围内……
　　但有点在意，那些虚的举动。
　　怎么办。钥抓抓头，开始思考起来。
　　既然蓝染说是反常了……多调查一点，也没坏处吧。
　　想了想，把预备好的借口都想好了之后就把伞和发带放在比较近又安全的地方，就带着抱怨个不停的八咫往前走。
　　结果竟然是预料之外的强，而且数量竟然比直觉感到的更多。
　　麻烦。
　　能躲的他都躲了，鬼道也尽可能的用了。却发现数量正在成倍增加。看着还是原来形态的刀，叹气。本来可以的话他不想解放也不想用什么特别的攻击方法。
　　要问为什么，因为麻烦。
　　想了想，麻烦小于生命危险。晃晃头，用刀尖划破手指，将从破裂口流出的鲜血擦在刀身上，吸气“恸哭吧，八咫乌。”
　　好久没念这个觉得音都有点生疏了……
　　[你差点叫错名字。]响起刺耳的讽刺。
　　“……抱歉。”
　　左手解开锁在一起的锁链，铁链之间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么多……用链应该可以吧……”像是询问地看向手里的长棍。而八咫则是一副“和我无关”的口气[是你在用我不是我在用你别问我。]
　　但那声音停了一会儿。[不过你不用会死诶……啊那你在死和手抽筋这两个选一个吧。]
　　………这是在咒自己吗。
　　“……还是塌实点。”握好长棍，摆好架势。链的话能用就用吧因为用起来实在是……麻烦。看见眼前突然闪过一抹白色，下意识地举起左手“鬼道之四白雷。”
　　白色的光穿过虚的肩膀，他熟悉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钥微微皱眉，身体立刻朝后跳了几步。
　　突然，一条虚的尾巴朝自己这里扫来，本能地向后跳了几步。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左边好象……有点凉飕飕的。空闲的左手摸了摸脖子，才发现。
　　……………头发好象被切掉了。
　　看了看周围，才看到前面自己站的那地方掉落的……呃，一撮头发？
　　“…………………”
　　很诡异的沉默。
　　八咫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就疑惑地看着周围。都快夏天了怎么那么冷呢。仔细一看，才发现冷气似乎是从钥身上发出来的。呃？这家伙莫非……生气了？
　　钥看着被切掉的头发，沉默。
　　头发被切掉了。
　　手指慢慢收紧。
　　右手举起长棍，然后用力挥下。
　　一瞬间，那些虚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缠绕着明晃晃的锁链。
　　但愿我的手不会抽筋。这么暗暗祈祷了一下，他就用最快的瞬步向前冲去。但没跑多久就停了下来。回头，仔细看着那些虚。身上被缠绕着锁链，加上他前面的跑动，应该已经是完全紧紧束缚住虚了。
　　但是，他们现在却完全没有挣扎的样子。
　　没有挣扎……他们前面有攻击自己，但被攻击时不仅没有防御也没有反抗。那么自己没猜错。这些虚是想故意被杀。
　　那原因呢？
　　或许他们死了之后就知道了……这么想着，钥将手中的灵力凝聚在左手中。“……对不起。”很礼貌地鞠躬道歉，然后，双手紧握长棍，向后一拉。
　　[你是神经吗对着虚道歉。]八咫半睁着眼睛鄙视地瞄了眼钥，然后看向化为灵子的虚。
　　“因为书上说对不起这种话是做错事的时候说的。”非常认真的回答。
　　[对你们来说杀虚不是天经地义的么，道歉个屁。]
　　“……那我收回前面的道歉。”钥这么说了一句，右手轻轻一挥，锁链收了回来。上面沾染着鲜红。
　　一看，周围空空如也。
　　虚呢？
　　“……？奇怪，其他的……”
　　[逃走了吧。]
　　“……”
　　[这些虚很奇怪呐。有几个是不反抗，有几个是完全没有气息……]
　　“没有么？”
　　[……我指的是灵压不是你那种直觉。]
　　“……没有灵压的虚……”
　　钥才想起前面自己是打算看手里的沙子，因为地上的触感有两种。他蹲下身，用手掌覆盖在地面上。“……？真的是两个感觉……”手掌靠近眼前。
　　“……白色的沙子……这里应该没有的……”
　　[……白色的啊……是虚带过来的吧。应该是虚圈的。]八咫凑近钥的手，仔细看着那些沙子。恐怕是来这里的时候身上带着的吧，看来这附近经常有虚所以才有这个的。
　　“虚圈……”他看着手里的沙子，没说话。
　　“任务结束了。”
　　[哦。你打算怎么报告。]
　　“……是有异常。就这样说。”既然是报告就如实说。反正要我调查的确认是不是有异常。左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脖子左边。
　　原本留着长发脖子这还有点安全感，现在有个地方冷飕飕的还真不习惯……应该昨天就去剪掉的。发带不能用了。左边空的右边扎着发带……很怪。
　　看着手里恢复原来样子的斩魄刀。
　　“……”
　　[………喂喂你想干吗啊。]
　　“……”
　　[你确定伐？！]
　　“……”
　　[我靠你这混蛋哪有人像你这样把自己刀当这种东西的啊？！]
　　“我不是么。”
　　[…………………]
　　八咫扶额了。
　　不该用正常的标准去衡量这健忘症老头的。

　　——

　　当某个队员在路上看到有个死神在大晴天撑着把伞慢慢靠近自己时，他下意识地联想到那肯定是和自己同队的那个名人。
　　但是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却觉得自己好象看错了。但仔细想想不对啊，他记得会在大白天撑伞的应该只有那个名人……
　　……撑伞的家伙到底是谁啊？那个队员就站在原地开始细细思考起来。
　　“……刚刚那个人怎么呆住了？”钥回头看着那个站在原地不动的死神。[……谁知道。]八咫看着那个呆掉的人这么回答。[因为伞遮着脸所以没认出你吧。]
　　“……这里撑伞的只有我。”
　　[也许是认为看错了吧。]
　　“……？为什么。”
　　似乎没察觉到。
　　八咫抽了抽嘴角，想起前面的事，就恶狠狠地说道[你下次再拿我随便用我就灭了你。]
　　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伞。然后用很认真地脸说了句“哦。”，但完全是没听进去的口气。
　　[……你比我还混蛋。]
　　“没有。”
　　快步走向五番队的队舍。
　　刚到队舍，本打算立刻去报告的，才想起今天貌似是蓝染去视察的日子。“……那他不在啊。”喃喃说着。
　　抓了抓头。本打算问问他这头该怎么办的。钥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队长公务室。
　　还好还能继续用发带。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本岛佑今天心情十分舒畅。
　　毕竟自己不用当实习的辅导老师了。呵呵呵呵果然当老师是最清闲的呢——今天晚上去喝一顿吧咩哈哈哈哈。
　　脚放在办公桌上，身体向后靠去，翘动着自己的椅子，脸上的表情变成了难得的严肃。“……恩，果然有点不放心。”
　　这次当领队的是自己教过的学生。两男一女，那三人是挺优秀的。不过没故优秀就是了。
　　但是，如果出了什么特殊状况，那三个年轻人不一定能好好处理啊。最近年轻人都那么血气方刚的……嘴里咬着的毛笔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这次是精英班去实习，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吧。
　　说实话她对实习完全没好感，拜自己受伤的那次实习之赐。
　　随手抓了一张办公桌上的纸，放在眼前细细地看。“阿修带队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随便一扔。
　　“……不要出意外就好了。”这么想着，就端正地坐好，打算趴桌上睡个午觉。
　　“本岛老师！”
　　刚打算闭上眼睛门就突然被打开。
　　她有些不悦地用红色眼睛瞪着来者。“干吗。”你如果说不出一个能说服我不睡午觉的理由我就揍死你。她红色的眼睛里这么写着。
　　来者打了个寒颤，最后还是结巴地说“一，一班的实习队出了意外！”
　　“……………”MD上帝你故意的是吧。
　　她不耐烦地抓起脚边的木刀，然后快速走出办公室。那个人紧紧跟在她后面，一边走一边解说着。
　　“发出救援的是领队桧佐木修兵，似乎是受到了大虚的攻击！”
　　“那么救援呢？”
　　“是正在真央内视察的五番队队长及副队长……”
　　“……啥？”
　　她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对方。
　　“……你说，是蓝染队长和市丸副队长？”
　　“啊，是的……”
　　蓝染惣右介和市丸银吗。那两个人的话，那些一班的学生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佑摸着自己下巴仔细想了想。“……负责结界的队伍，那些人呢。”
　　“无法联络……”
　　“是吗。”
　　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负责结界的队伍也全灭了吗。看来那些虚不好对付啊。那么最坏情况是学生有伤亡情况……阿修的话应该遇到这情况就立刻让学生撤退吧，那么那三个人就会留下来……
　　最坏情况就是那三个人都会死。冷静地这么想着，然后摇了摇头。唉唉这样一弄的话这里又有段时间不能安宁了。
　　“……等等，结界组有发出过救援吗？”
　　“似乎没有……”
　　没有……果然现在的死神都TMD的弱。咂了声嘴，就抱怨地念着“……切，真是麻烦。”
　　佑握紧手中的木刀。
　　你说今天到底是她作孽还是那些臭教师作孽？什么时候不发生偏偏阿修领导的实习发生了以意外。那些臭老头如果阿修出了什么意外她要揍死那些混蛋。

　　话说为什么本岛佑那么在意修兵君的安全问题呢。——好不容易教出一个优秀的孩子而且还没毕业就被编入了护廷十三队，哼哼工资好不容易能往上涨了敢出意外我就要灭了你们哼哼哼……

　　于是佑用了种种在她眼中“正常”的手段硬跑到了现世。但刚赶到就忍不住抽了抽眉角。——蓝染队长正很帅气地解决了一只虚。
　　耍帅吗这家伙……………
　　她轻咳了一声，就快步向前走去。
　　而那个脸上有着“69”刺青的男生听到轻咳声，就回过头。“本岛老师！”
　　“哦——看来阿修你伤得不轻。”佑停在修兵面前，细细看着修兵右眼的伤口。“……看来眼睛不会瞎，恩。”
　　“非常抱歉……这次实习失败了。”
　　她看着阿修道歉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没事啦没事啦，你只要想着自己活下来是好事就行了。”伸手揉了揉对方深色的头发，然后把治疗箱给了他。
　　她整理了下面部表情，看向那个穿着刺眼白色的队长。“辛苦蓝染队长和市丸副队长了，我是来善后的。”其实能清楚地看到她额上的青筋。这女人正在火上。
　　“不，辛苦本岛君了。”
　　这种客气的口气她觉得最烦。
　　“哪里，等会五番队的其他队员也会赶来善后的。”
　　她转过身，看着那三个似乎还愣着的学生。手里握着刀……唉唉果然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呢。竟然会去反抗……好苗子啊好苗子可我不喜欢。她无奈地耸肩，看了看周围。
　　如果她没记错，这里应该属于安全区域的吧。
　　……怪了，为什么这里会发生意外。即使是再怎么暴躁的佑也觉得奇怪。这个地方一向很安全，而且大部分合格的实习都是在这里进行的。
　　现在也不属于安全区域了……
　　看来教师那里肯定会为了决定新的安全区域而开什么乱七八糟会议吧。抓了抓自己长到脖子的头发。
　　“真是……”麻烦死了。
　　刚这么想，就想打自己一拳。
　　混蛋自己怎么也和钥那白痴一样懒人化了！

　　钥觉得心情有些郁闷。
　　自己刚结束一个任务就被三席等人拉去做什么实习的善后。说是什么一班的实习出了意外。
　　“……实习？”疑惑地看着对方。
　　“是啊，蓝染队长和市丸副队长先去救援了……听说学生都很平安，我们要去善后……”
　　对方还没说完钥就说了声“哦”然后就消失在原地。
　　那个人愣了一下，奇怪地抓着头。话说回来原本他以为钥会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然后慢慢晃悠过去的……
　　钥难得的激动了一次，但他自己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激动。冲到其他队员都去的地方，来到了现世。脚刚接触到现世的地面，远远地就看到了蓝染。
　　蓝染果然很显眼……钥这么想着，慢悠悠地走过去。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无意识中自己似乎是松了口气。
　　……但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松口气呢……
　　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话说回来，一班……是上次佑教的那班……跑近几步，他停下了脚。
　　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却没有任何疼痛感。
　　“……雏森。”看清蓝染身旁的身影，这么说道。
　　“啊，是钥君！”站在蓝染旁边的雏森桃慢慢走近自己，但端详了几分钟，雏森觉得有些奇怪。“你的头发……你把头发剪掉了？”
　　“……恩。剪掉了……我不想再被你误会成女生。后面还留了一束。”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留下的一束长发。当时只把周围的头发都用斩魄刀切掉了，不留头发他觉得会没有安全感……不用发带一直放着他也觉得别扭。
　　当时用刀随便切的，八咫还大惊小怪了好久。
　　不过是随便切掉的，可能有点乱吧……他抓了抓自己的头。
　　雏森身后的蓝染看了他一眼，温和地笑了一下。然后用左手轻轻推了下眼镜，转过头和身旁的队员说了什么。
　　钥看到他的这个举动惊讶地睁大眼睛。他生气了？疑惑地抓了抓头，觉得奇怪。
　　“呃……雏森，蓝染队长前面……生气了吗？”钥有些不确定地那么问道。雏森回过头去，看着蓝染。她觉得钥想的很奇怪，就摇头说“没有啊？蓝染队长看起来不像生气啊，在笑啊……”
　　钥没再说话。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那个习惯……他肯定生气了。等回去就问问他吧……
　　钥刚想和雏森说什么，突然他感觉到背后有个异样的视线看着自己，立刻下意识地转过身。
　　“咚！”
　　一把木刀直接刺了过来。
　　他立刻抓住了雏森的手，轻声说了句“抱歉。”然后就抱着她往后跳了几步。
　　躲开了攻击。
　　雏森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钥抱着。她立刻红了脸，惊讶地问“诶？怎么了吗？钥君？”“啊，抱歉……”钥立刻把她放下，松开了握着的手。
　　雏森看过去，发现前面攻击过来的是本岛佑。“本岛老师……为什么前面……”
　　佑哼了一声，把木刀随便架在肩上。“没啥，我只是想让这家伙清醒下。”完全不客气地瞪着钥。看来她非常生气。
　　雏森疑惑地看向了钥，但他只是无所谓地耸肩。
　　毕竟这种暴力的相处方法已经用了很久了，如果哪天佑和他打招呼是很温柔地说‘你好’，那么那天太阳肯定是从西边起来的。
　　佑抓抓头，看着钥面无表情的脸。前面那么自然地握住了那孩子的手……这家伙认真的吗？她看着钥和雏森说话的样子，然后看了看蓝染。
　　似乎注意到了佑的怒视，对上视线，然后微微一笑。
　　鸡皮疙瘩突然起来。
　　……一个两个都是像白痴似的。她白了他们一眼，丢下了句“我回去了你慢慢调查吧”就打算走了。
　　“佑。”
　　刚打算走，钥就叫住了她。
　　“干吗。”颇不耐烦地回过头瞪着他。
　　“……对不起。”
　　佑微微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钥。但又立刻收起惊讶，蹙眉说道“为什么道歉。”
　　“……牵扯到你了。虽然这和我没有关系，但是……对不起。”说话断断续续完全没有连接点。让人听了完全搞不懂意思，雏森就是。
　　但佑似乎听懂了，扯起嘴角，露出了类似复杂的笑容。
　　“……你啊，还记着？”
　　钥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他并不属于那种能勇敢接受一些事实的人。佑所了解的钥是这样的人。她看着他，她认为他并不会抬起头看着自己。按他的性格，一定会看着地面吧……
　　可是，她看到钥抬起头，清澈的灰色眼睛直视着她。
　　“因为，那是我的错。”和以前的浑浊不同，现在是让她几乎起鸡皮疙瘩的清澈。
　　“………………算了，下次再说，这里不方便。”佑擦去身上起来的鸡皮疙瘩，摇手这么说道。然后弓着身子跑走了。嘴里还喃喃念着“我靠这家伙什么时候那么恶心了……”
　　……………………………
　　一阵冷风吹过。
　　钥回过头看着雏森，很认真地问道“我说错什么了？”
　　“诶？应该……没有吧。”
　　“……”但佑那个表情不管怎么看都是……很怪。
　　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钥摸着下巴开始细细思考起来。但不管怎么想好象都不知道啊……佑她到底是想什么啊……
　　开始反复抓着自己头似乎想通过这些举动来思考出答案。

　　“恩——钥……啊类？没有姓啊，这资料真怪啊。”一个有着异色双眼的男生抓了抓自己乱翘的头发。随意地蹲在电线柱上，穿着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没洗的衣服，半睁着眼睛看着那个并不怎么显眼的长发少年。
　　“虽然说小少爷的命令是杀光那些整理人员……”他看着手里的资料，随便晃了晃。“总觉得——杀掉太可惜了啊。”
　　要杀掉吗……？
　　抓了抓头，想了一会儿。
　　“唉——与其浪费这个时间去想这个问题，还不如去好好见见小不点呢——”
　　他伸了个懒腰。
　　钥……么？
　　真有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