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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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办公室的门被大力地打开，连长手里抓着一份文件大步走进来。
指导员见他脸色不太好，连忙站起来，倒了杯热水，递给坐在办公桌后的连长，小声地猜测，“怎么了这是？团长训你了？”
“我倒宁愿团长训我了！”连长愤愤地接过水杯。
“那是？”指导员不解地道。
“上面下命令了，要调大刀去师属装甲侦察营当参谋。”连长霍地站起来，背着手走来走去，“你说、你说好好一个的兵王料子，给整去当什么参谋，天天呆办公室里，啥玩意啊这是？”
“这么快？才两个多月就要调走了？”指挥员惊讶地说。
“你自己看看吧！这是他的调令，要他后天就去师侦营。”连长把文件拍在指导员面前的桌面上。
指导员拿起调令看了看，摇摇头说，“算了！这是早就知道的事。这个兵是留不住的。”
连长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可还是觉得不甘心，特别是看着大刀的枪一天比一天大的准，他比谁都开心，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忘了大刀迟早要走的事实，或者说不愿想起。
连长拿出烟，点火，猛地吸了一口。
一阵沉默后，指导员想想，走到窗口，对着楼下一个路过的兵大叫：“那个谁，赵勇新，去，把赵大刀叫来，就说连长找他。”
“报告！”
“进来！”
“连长，你找我什么事？”大刀站在办公桌前，向连长和指导员敬了个礼。
好一会，都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压抑，“连长？”
“那个，你来三连已经两个月了，感觉还行吧。”指导员见连长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走到大刀的身边帮他拍拍身上的灰尘。
“还好！指导员，其他战友都很照顾我。”这是实话，大刀的实力强，年龄又最小，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小弟弟一样关爱，“最近，我们正在加强练习，准备在三天后的全军大比武中一炮打响，赢过钢七连，给三连争口气。”
“啪！”连长拿起水杯一口喝完，用力地放在桌上。
以为连长是在担心他们的成绩，大刀忙道，“连长，您别担心！大家都很有斗志！我给您保证，一定会拿个好名次回来的。”
“担心？我不担心才奇了怪了！”连长郁闷地吼道。
指导员拍拍被吓到的大刀，把手上的调令递给他，“这是今天连长从团部拿回来的，你看看吧。”
大刀看着上面用豆大的字体写着“任命七零二机步营红三连排长赵大刀成为装甲侦察营副参谋长”，“这，这......”大刀有点不知所措地抬头看着连长，他不知道部队里的常规，以为自己会一直呆在三连，至少也会呆个好几年。
“这什么这！怎么？高兴得不会说话了。”连长见他这傻样有点来气。
“连长~我没高兴！”大刀直视着连长的眼睛。
连长看着大刀委屈的脸，一下子软了下来，“那、那个，我知道你不是在高兴。我、我不是气你怨你，你去师属装甲侦察营，有更好的前程，我也很高兴，只是，只是......”
连长走到一面写着“集团军侦察兵技能第三”锦旗前，“你知道我们连有多少年没拿到全军大比武第一了吗？23年，整整23年了，我们一直被别的连队压着。八年前，我刚接任，上一任连长特别嘱咐我，一定要拿第一。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又......”
指导员也上前看着锦旗，拍拍连长肩膀，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这个了。”连长深吸口气，转身，“你准备准备吧，跟其他人告个别，今晚给你开个欢送会。还有明天就不要训练了，好好休息休息。后天就有人来接你了。”
“连长，我不想开什么欢送会。”大刀攥着手上的调令，喃喃道。
“说什么呢？你要这可是要升官了，当然得帮你庆祝庆祝。”连长走到大刀面前，抬手帮他整整有些翘起的衣领，“去了师侦营，可得加把劲，别让人小瞧了红三连，记住了！”
“连长，你放心！我不会丢三连脸的。”大刀哽咽道。
“没事了，你出去吧。”连长挥手让他离开。
“是！连长！”大刀敬礼，转身出去，关门时看见连长在微弱的阳光下落寞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门后。
“怎么了这是？挨批了？”黄亮见大刀消沉地站在操场边，忙撇下打闹的战友跑过来。
“班长，我要调走了。”大刀看着地上有些发黄的小草，用微弱的声音说。
“你说什么？大声点，听不清！”
“我说，我要调走了！”大刀猛地抬头，对着黄亮大声叫道。
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一班的士兵都看着这边。好一会儿，黄亮才开口说：“什么时候？”
“后天。”
黄亮没有说话，只是从裤兜里拿出烟和打火机，火机打了好几下都没点着，烦躁地一下把手上的东西往地上摔。
“后天！为什么是后天？为什么不再多留几天？我们都努力了这么久，眼看着要收割了，结果你TMD地告诉我，这片果林给别人看中了，抢走了，要到手的果实飞了，是这个意思吗你？”黄亮瞪着双眼，情绪有些失控。
没人说话，只有黄亮喘着粗气的声音。半响，才传出大刀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班长，这是上面的命令。”
“别TMD跟我提命令！”
大刀怒了，从接到命令起就一直憋在胸口的闷气全面爆发，“那你想我怎么样？我能怎么样？拿把八一杠，上师部去顶着首长脑袋，要他们把命令收回去。你以为我想走啊，告诉你，我不想走！我、不、想！”大刀吼完后，气势一泄，眼中的水汽就要汇聚成珠落下来。
黄亮上前抱住他的头，也红着眼说：“对不起！”
大刀再也忍不住，眼泪不断流出，“班长，我真不想走，我想留下，我想留下......”
“我知道，我知道。”黄亮抬头望着天空，把眼泪收住。
当晚，红三连连长和一排一班的战士喝得东倒西歪，就连以前总以不会喝为借口的大刀也被灌了酒，只是就刚入口就倒了。
=======================我是大刀家人===========================
“怎么了？爸爸。”赵爸见赵爷爷坐在椅子上出神，奇怪地问。
“没！只是算算时间，大刀应该快调离原连队了，不知道他适不适应得了？”赵爷爷有些忧心地说。
“没事的，爸。大刀可是您的亲孙子，怎么可能适应不了，您就别瞎操心了。”赵爸大咧咧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哎！铁打的军队，流动的兵。我知道大刀能适应，可我是他亲爷爷，我担心一下都不行啊，哪像你这个当爸的，没心没肺的。”
这...得！老婆不在，老爸最大！乖乖关上电视，陪老爷子发呆。哦！不，是担心。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