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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第二十四章 骗 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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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狐三看起来那么小气吗?悻悻的站在一群女人面前,看着他们快乐的在搓麻将,觉得自己有种很郁闷的感觉。
“你们当我死的吗?”我狠狠的敲着我给她们买来的冰镇西瓜,那瓜发出很清脆的声音,想我好不容易将她们四个安置好,还要顶着烈日来给她们送东西吃,可是这一个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居然当我小透明一样,还在一个红中,一个一筒的打牌,完全没有听清楚我刚才尖锐的分析。
“你别敲西瓜,我们一会儿还要吃呢?”诗诗转身看我一眼,手里拿着一张刚刚摸来的一条,还没有看就飞了出去,“又一张臭牌。”
“你不是已经在听牌了吗?还假装很臭,说不定待会最有可能胡的就是你。”濛濛正对着我坐着,手里的牌被她涂着红指甲油的纤纤手指随意摆弄着,“起司,你能不能不要跟诗诗打情章,我和陶芝会K你们的。”
“我没有。”起司那张SD娃娃的脸发起脾气来确实是很恐怖,我一想就替陶芝头大,将来万一那个栏目出名了,怎么办,让起司蒙着脸去参加新闻发布会或是时尚周刊的一些大型活动,然后就带着她那副美好的曲线优美的身躯让大家在现场yy一个蒙面美女的诞生。
“好吧,好吧,别弄得大家不开心,没打就没打嘛。”陶芝最近很乖,也许向来就很乖,就像当初看她的日记的时候就觉得她很好,只是太温柔太善良太没有脾气,容易被人忽视掉。
“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我凑过去看见诗诗的全副牌,还真的在听牌,这个妞,连打麻将这种事情都可以学得炉火纯青,怪不得行走江湖能够结交那么多的朋友,“辛鞘可能就是我前世生命里那个六皇子。”
“三,你可不可以把故事给我们从头到尾的讲一遍,可能我们中有人知道,但是不代表我们都知道,这样听起来比较累,不知道这个六皇子是谁。”濛濛一边摸牌,一边看了我一眼,“你们说呢,反正大家那么熟,这种故事拿出来说说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呢。”
很好,很好,我难道就一定要再花三四个小时把我前世的事情再陈述一遍吗?当然,我不可能这么的傻冒。
于是我没有听濛濛的,而是自顾自的说:“这样吧,我先说几件事情可能大家比较关心,然后再说我自己的事情吧。”
诗诗马上停了下来,“什么事情,什么?”我早就知道她很八卦,因为我看见老鼠的那对小耳朵我就知道这种动物非常的八卦,就喜欢竖着耳朵听别人讲事情,你们别告诉我兔子也竖着耳朵,也很八卦,我的故事里,没有兔子,当然,兔子确实也真是很八卦的。
我很满意她的这种行为,因为麻将这种事情只要有一个人停下来,其他三个就不能再打下去了:“首先是起司,你设计的东西很好很大牌,我们老总说可以刊登在我们妖魅版的杂志里,我想你可能已经成功了三分之一了,这是件好事情吧。”
我的话音未落,就看见她已经跳起来跑过来把我一下子抱住了,狠狠的亲了一口,我觉得是应该我来亲洋娃娃比较合适,但是她反正也没有口水,所以我也没有损失什么,于是白了她一眼,继续往下面说:“诗诗,楚风早上打电话来说,他的朋友从国外带来了很多好吃的零食,他准备全部送给你吃,指明是全部给你的,我们都没有的奥。”
诗诗装的很矜持的说:“我最近减肥,忌口,要不拿来了你们多吃点吧。”
马上遭到濛濛的唾弃,“你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了吧,你干脆别叫诗诗了,叫花花吧,看见个男人就这样,切,我鄙视你。”
诗诗果然很快忍不住嘴咧到了耳根子那么开心,“哈哈,我明天早上就去拿,楚风真是这么说的?”
我点点头,又看了看濛濛和陶芝,在一边很快乐的看着诗诗迷醉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我真的很舍不得他们每一个,甚至包括略微有些间歇性脑残的陶芝,“陶芝,等我走了以后,你就可以回你的皮囊了,你放心,你和辛鞘会很幸福的,辛鞘已经准备好要娶你了。”
陶芝低下头,没有看我,“你能不能换个皮囊,留在这里,不要走,我们很需要你。”
我突然觉得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美的语言,通过陶芝说的这句话让我很有存在感,眼泪很没有预示性的掉了出来,我急忙伸手擦去,然后背对着她们,拿着刚才被我敲得咚咚响的西瓜开始切起来,“还有濛濛,我让那个人做了辛鞘花园里的园丁,以后你需要什么肥料和养分就去问他要,不用再出去冒险,这样就不会遇到那些坏的贪你好看的花农了,就不会再被卖来卖去了。”
她们很安静,我讨厌这种安静,正好手机响了,我听见徐宁远打来电话,声音急急的在喘息,“我犯病了,狐三,救命。”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病,但是我知道这种声音是伪装不出来的,于是撂下电话,说:“我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情,我要出去一趟,你们继续,我明天再过来看你们。”
“这么晚了,要不要紧,我们陪你去吧。”诗诗马上起身,“你一个大美女晚上很危险。”
我是鬼,我有什么好危险的。
于是我按住她,不想她们为我着急,撒了个慌说:“你们放心,辛鞘会来接我的。”
然后就急匆匆的赶去了花圃。
徐宁远正侧躺在他的小屋子里,是一个在花圃里的小房子,就是供园丁睡觉或是休息的,房间里气温很高,只有一个大电风扇在旋转中发出很烦的声音,我蹲在他床边:“你怎么了,什么病发了,你不要吓唬我。”
他眯着眼睛说:“我是老毛病了,好难受啊。”
我一边用手擦去他大滴流淌下的汗水,一边找手机打算向附近的医院求助。
谁知他的手一把将我的手抓住了:“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再说叫了医生也没有用,这是相思病。”
我忽然明白过来,他根本是死性不改,过了千年了,仍然没有改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没有病,我就先走了。”我气呼呼的想推开他,但是男人毕竟是男人,虽然落魄潦倒,但是在力气上始终我不是他的对手。
他翻身一下子把我压到在身下,我顿时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