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 第三十七章 血 戒 ...
-
也许你曾经惊叹医学界的奇迹真是多,很多生命都是濒临死亡的时候突然活了过来,亲爱的,别怕,那是非常态的力量在推动人间的因果循环。
辛鞘在医院的大力抢救下终于脱险,这是报纸上的东西。而我知道的事情是原来人间的事情真的是差了一步,千差万别。你想想,沈陶芝若是没有我附身,那天被劫持的人就是她,辛鞘并不爱她,但是依然会牺牲自己去救她,她是那么的爱他,尽管已经因爱成恨,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狠话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她的反应应该像我一样,奋力的自己撞上刀尖,但是她的世界不会有楚风,那么她的寻死就成功了。
然后辛鞘会伤心,会缅怀她一辈子吧。
一切都不可能倒回去重演,所以到底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只是早上我没有醒的时候,楚风帮我接到了地藏的电话,地藏对楚风说,让他转告我:沈陶芝劫难没有结束,让我再坚持半个月。
诗诗给我端了早饭来,问我:“陶芝,我们还要不要回去吓跑布娃娃精,我已经好了,现在就可以行动。”
我知道这只老鼠的脾气,是纯净的犹如白纸,于是故意白了她一眼:“诗诗,你觉得现在我有心思吗?”
诗诗摇摇头,安静的坐在我身边,“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辛鞘完全伤愈,是什么时候,我还准备帮完你以后就重回江湖的呢,现在又要拖很多天了,哎,我的江湖。”
“你这么急着回江湖干什么啊,这里有那么多的同类,你不高兴吗?再说了辛鞘给你那么多好吃好用的,你可死答应了我帮助我的,你不可以那么没有信义。”我嘟着嘴巴说,“反正你不许走。”
其实我是不舍得她走,什么狗屁江湖,她那么小小的一只老鼠,闯荡什么江湖,还不如就在这里陪陪我这个女鬼,很快我就要回六道了,就让她留下来陪陪我吧,我在这里没有好姐妹,虽然诗诗有时候让我觉得有以头抢地的冲动,但是总的来说,她也算是我在人间的一小闺蜜了吧?
诗诗无奈的看着我:“那好吧,就再多等些日子,你说的也对,我干什么急着回去,其实这里好吃好住的,也挺好。”
这时楚风刚好走进来,说:“诗诗,外面有人找你。”
诗诗和我同时迥异,谁会找诗诗?而且还会找到医院里来,诗诗的大名难道真是远播到这种程度了吗?
诗诗看看我,冲我笑了笑,走了出去。
病房里我和楚风心有戚戚的对视了一下,楚风拿着手里的水杯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我给你泡,我买了很多的咖啡啊牛奶啊什么的。”
打开放置物品的专用小阁给我看,果然是好多好多的吃的东西,难道我们是来度假的啊,可能是他自己爱吃,平时怕损坏一个大帅哥的威严,所以趁着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拿我当挡箭牌吧。
“那个姜诺抓到了没有?”我一想起他把辛鞘差点捅死,牙齿就很痒,虽然他确实也很可怜,但是这种可怜也不能导致一个人丧心病狂,恶意的伤害别人啊。
楚风点点头:“那天其实辛鞘在被劫持的沿途都给我留下了痕迹,我们一路追踪到姜诺妻子的墓地上,其实我们也该能够猜到的,这是一个匪徒的变态心理。不过等我们赶到的时候,辛鞘已经躺在了血泊中,那个姜诺逃匿了,直到今天上午才被我们的同事抓到。还有早上你们杂志社的同事一起来看过你和辛鞘了,你睡得太沉,我就没有吵醒你,他们赶着去上班,放下鲜花就走了。”
我略微看看楚风,可能是忙了一夜的关系,居然脸上有了青青的胡渣子,很男人很颓废。
“我等一会想去看看辛鞘,其实我早就已经没事了,我待会就去办出院手续,明天还要上班。”其实我不过就是昏倒了,也没有出什么大事,看楚风那架势好像受了重伤的人是我不是辛鞘。
楚风点头同意,沉默了会儿,终于忍不住问:“半个月以后,你完成了任务,是准备留在人间还是回六道?”
对呢,刚才他接了地藏的电话,地藏还自称是保密专家,没有想到这么不谨慎的告诉了旁人。
也许在他眼中,狼族曾经的王子不算是旁人吧。
“我在人间没有皮囊了,就只能做孤魂野鬼,我不是你们妖族的,可以修炼成人形,或是像精怪族一样附在动植物上寄生,我只能回到六道,再等重生或是继续在地藏那里噌吃蹭喝,不过算来当年我带过来的那些陪葬已经够多了,也就没有白吃地藏的。
楚风表现的异常急迫的说:“皮囊我可以帮你找一张,你其实可以留下。”
我开玩笑的说:“有这张漂亮吗?记住一定要漂亮,我绝对不会穿难看的衣服的,因为我前世生得异常美丽。”
楚风没有听出我这种一本正经的玩笑,以为我说真的,看得出来非常的欣喜:“我可以的,找张漂亮的皮囊,你就留下来,好的好的,我会加油找。”
心想,不要再去辩解什么,缘来缘去,何必让大家伤感,不如留着一些希望,高兴的过完在人间的每一天。
诗诗很急的跑进来说:“我今天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情,我要去江湖救急,晚上我回自己回家的。”
怎么一下子又跳进江湖去了,我见楚风的眉头紧皱着,大概还在想漂亮皮囊的事情,于是故意用轻松的玩笑引他注意:“楚风,你看诗诗又要去江湖了,怎么她一找就能找到江湖,我来人间几天了,想着要去江湖,却怎么也找不到呢?”
楚风知道我的用意,微微笑了一下,站起来对诗诗说:“陶芝今天已经痊愈了,等会去看看辛鞘,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我知道他是想要回避等会要陪我去看辛鞘,在抢救室里,我将丹药用嘴巴过给辛鞘的时候,我就知道楚风没有看,他在回避。
我点头说:“是啊,有楚风帮你我也放心,你们办完了事情就来接这里大包大包的东西回家吧,楚风买了太多的东西,现在也用不着了,都拿回去吧。”
大家相视笑了笑。
他们一走出去,我就换上了大概是诗诗从家里给我拿来的衣服,已经等不及想要去看看辛鞘。
辛鞘的病房外面放满了鲜花水果篮,因为还在重伤监护中,所以只能在外面看看他。
他睡着的样子真的很迷人,没有了白天的嚣张和傲气的他,是那么的讨人喜欢。而就在几个钟头前,我差点就失去了他。
有个医生走过来,看见我深情的趴在玻璃上,像个吸盘一样的一动不动,问我:“你是不是他未婚妻,他刚被送来的时候,说有个东西是给未婚妻的。”
未婚妻,当然不是,但是可能辛鞘以为我是愿意“MARRY”他的。
所以我点头:“什么东西,交给我吧?”
医生从一个纸袋中拿出一个用纸巾包着东西,“他的手里都是血,所以我们拿纸巾把东西包了起来。”
我接过已经凝固了血迹的纸巾,感觉的出来,里面是一枚戒指。
“谢谢。”我低头看了一眼戒指,“我能不能进去监护室陪他,我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
医生拿出钥匙,“坐在他右边,因为仪器有监控的,我们的护士要随时从探头上看他身体各项功能的数据的。”
我很听话,因为我希望辛鞘快点好起来,要一个病人好起来的办法就是听医生的话,至少很多时候是这样。
辛鞘还没有醒过来,呼吸却是平稳的,就这样陪伴着他,也可以。
我不知道辛鞘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我本来想在他醒来的时候给他一张生动的笑脸,但是非常囧的事情是,他醒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做梦,梦见地藏在跟辛鞘对话,内容里面隐约是关于我的问题,我的手还被谛听不知道为什么舔了一下,于是我就被惊醒了,这个混账东西,竟然色迷迷到连我也不放过,敢明目张胆的来舔我,还恶心巴拉的留着些许口水在我手上。
正残留着梦中的怒火,却与辛鞘深深的笑意碰了个正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看见原来是他执着我的手,仿佛是刚刚偷偷亲了一口,原来不是谛听啊。
“你醒了啊?对不起,本来是我陪你的,但是居然你醒来了我都不知道。”我有点抱歉的说,“还疼吗,伤口?”
“伤口不疼,不过辛鞘很疼,你能不能亲两口来止疼。”辛鞘能油腔滑调了,说明已经可以放心了,至少还有力气来调侃我。
我肆无忌惮的笑了,他终于没有事情了,原来地藏真的是无所不能的,以后哪位姑娘能够嫁给他,真是可谓要什么有什么了。
“医生有没有把那个东西给你?”辛鞘艰难的把头转了转,因为伤到的是背部,所以可能牵动起来会比较痛,他只能侧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