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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二十六章 什 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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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醉,我装醉只不过是为了停止刚才那个女孩子喋喋不休的纠缠,我当然知道你是沈陶芝。”辛鞘看着我。
我闻到一股酒气,发现也不算难闻,“那你怎么可以自称老公,这是很不要脸的人才会这样说的,因为我们可是实际上的清清白白,什么也不是。”
“但是刚才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了啊,你自己说好的啊。我还问了你一遍,你不耐烦的说是的,怎么突然好像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一样。”辛鞘有点不理解的看着我。
也难怪,他不知道我不会英语。当然我也并不打算告诉他我不会,因为在他面前我还是想维持一点小小的自尊的。
求婚,什么时候?什么,我答应了什么,不是吃饭吗,难道不是很小的那些事情吗?难道那么简单的两个单词就是“嫁给他”的意思吗?
我可不可以把自己打晕掉,我居然同意了他的求婚,我看完全是我在发昏了。
于是在看了他很多眼以后,我已经囧到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解释什么,于是我就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装昏倒是个好想法,而且我已经毫不犹豫的这么做了。
这么做的好处是可以不用面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的问题。
“喂,陶芝,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老公啊。”他这么一叫,我从假昏倒几乎变成了真昏倒,老兄啊,我比你大了多少岁你知道吗,整整千把年啊我们,怎么可能结婚呢?
我是被饭菜香弄醒的,原来我真的从假装昏倒到真的睡着了,看看墙面上豪华的大钟,那些水晶发着光提醒我现在倒是真的可以考虑晚饭问题了。
他端着两碗菜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我醒来了,微笑着说:“嫁给我就让你觉得如此的恐惧,居然可以昏倒,我原来想送你去医院的,但是刚想把你抱起来,发现你居然打起了轻轻的鼾声,所以我估计你是太累了睡去了,因为你好像好多年没有这几天那么辛苦了。”
我看着一些已经放在桌子上的饭菜,发现我的口水已经在嘴巴里整装待发了。还啰嗦什么,吃饭最要紧:“都是你做的,我真想快点尝尝你手艺,肯定是很好吃的,男人一般不做菜,不过做出来的菜从来不一般。”
改得真溜,貌似原来这句话是这么说的:这个人一般不流氓,流氓起来不是人。这几天在办公室学到了很多现代人开玩笑的方式,比如说这个东西山寨啊,说那个东西很雷啊,真的很好玩,回去可以跟地藏他们炫耀一下,省的他们老是批评我抱残守缺过日子,从来不学好。
如果我肯早点学一点英语,刚才也不至于会看着套子往里面钻阿,哎,这次真是大意,幸好也没有什么荆州可以用来损失的,否则这是亏大了。
“在吃饭以前,我很想知道一件事。”他打了我伸出去抢桌子上筷子的手。
人身虐待,居然不让我吃饭。
“什么事情,你说说。”我没有想到他的手艺那么的好,真是不可小看啊。
“我看到晚报了,说凶手已经找到了。”他的目光挪到了沙发的一个角落上,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一张本市今天的晚报,“所以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故事可以讲。”
我看到楚风的样子在报纸上上了首页,觉得他这张照片无比的帅气,想起今天两个人一起推理的过程,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
面前这位可是不开心了,心里一定是在琢磨你这个沈陶芝,怎么可以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呢,更重要的是怎么可以在想的时候表现的那么明显。
辛鞘在我反应过来,意识过来之前已经走过来把报纸收走了,“吃饭,我不想听故事了。”
凭什么你下午都可以跟一个小女人在房间里呆着,我想个几秒钟别的男人也不行,这么一想,我理直气壮的问:“下午你们在哪里□□的,你以后能不能克制一点,要知道,我还是个女孩子,万一我回来的再早点,那不是会很尴尬,怎么样,应该做得很满意吧?”
辛鞘收好报纸,继续去厨房端菜,走出来的时候又端了两盘令我欣喜若狂的菜肴,真是看得我心花怒放。
“你大可以想象,但是我绝对没有跟她发生过任何关系,她是我师伯的女儿,一直是我爸没有过世前最喜欢的侄女,从小两家的家长都有过不正式的约定,希望我们长大以后可以做个夫妻,但是很遗憾,我对她的感觉就像曾经对你一样,就是兄妹,没有男女之间很心动的感觉。下午的时候她到了我公司,说是她爸爸让她来拿一份文件,是两家的公司战略性合作的历史文件,这些文件我一直放在家里的书房里,就带她来拿了,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居然开始倾诉衷情,投怀送抱,虽然这姑娘不是第一次这样,还是把我吓到了,其实对于爱情我是相当慎重的,不想伤害任何好姑娘,所以我就开始想办法,最后就假装思考开始拿出红酒自斟自饮,过一会就假装醉了,要回公司,她没有办法,只好扶着我出来。然后你就回来了。”他说得一副坦荡荡的样子,“你可以看看我们楼上的所有房间,去看看有没有恩爱过的痕迹,或是让那个楚风拿专业的仪器来查,床单上或是沙发上有没有两个人的□□?”
我才没有这个闲工夫,就是想吃饭了,“我相信,我当然信,但是我要吃饭,我太饿了,你知道吗,辛鞘,看在我是沈陶芝的面上,我们动筷吧?”
他既好奇又好笑的看着我,点头说:“好,动筷。”
他绝对是个新时代的好男人,可以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同时烧得一手好菜,简直是很棒很棒的极品。
正在我一边吃饭一边偷偷想着的时候,忽然从厨房的玻璃门里探出一个身影,我第一反应就是进贼了,但是那个身影是个年纪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笑呵呵的对辛鞘说:“辛先生,厨房我都收拾好了,菜还可口的吧,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我就先走了。”
什么?菜是钟点工阿姨做的,我还白在心里表扬了他半天呢,看来又是看走眼了。
辛鞘客气的笑道:“看看陶芝很喜欢,应该算是非常的满意吧,谢谢你,林阿姨,你回去吧,对了,上个月的工资连下半个月的菜钱我一起给你。辛鞘给了她好几十张大钞。
“先生,用不了给那么多,说好多少就是多少。”林阿姨怯生生的说,“您已经很照顾我们了,自从——”
“你儿子正要读高中,钱用得着,再者下半个月我可能出差比较多,你多照顾陶芝,她讨瘦了,你帮我想办法让她补补胖。”辛鞘硬是把钱塞到了她手里。
想象当年他救沈陶芝的时候,应该也是豪气干云,所以她才会在日记里那么表现出她深深的爱意。
林阿姨千恩万谢的走了,他坐下来,继续吃饭,但是发现他突然沉默了下来,好像在想心事。
“林阿姨的丈夫和我的家人是在一场空难中过世的,在纪念那次空难的基金会上,我们认识的,我才知道她原本就已经没有工作,在家里做家庭妇女的,所以自从丈夫死后,家里的经济来源就被切断了。她就带着儿子到处租廉租房,政府给的一笔抚恤金,是存着给她儿子读大学,娶媳妇的,她一分也舍不得花,生病了都挺着不肯去医院,所以我就提议她来帮我看看房子,打扫一下,偶尔做个饭,这些以前也没有机会跟你聊起,因为以前你还是个孩子。”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他是在怀念他的家人了,伤口是可以结疤剥落的,但是一去触动旧的伤口,还是会很痛,还是会再滴血。何况一下子是几个亲人离开了自己。
我伸手放在他的肩头,他的手将我的小手紧实的握在掌中,我没有挣扎,这个时候的他只是一个思念家人的普通人,再也没有什么高傲和霸气,只是一种温柔和哀伤打动了我的心弦。
“我明白,辛鞘,所以我们要好好的享受完这顿饭,就当是你妈妈给我们精心准备的。”突然鼻子有点酸,还是忍住了,只是鼻音中带着点哽咽,“我们来吃饭,看,这是你妈妈知道你最喜欢吃的菜,还有那个,是你妈妈煮给你妹妹吃的,我替她吃。”
辛鞘感动的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但是只要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此时此刻更加的爱我了,也就是我想要逃出他的魔掌的难度将会更大。
他轻轻的搂着我的腰,这叫做得寸进尺,我喊道:“现在什么时间,现在在缅怀你家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浮呢?”
他在我耳边说:“我家人,包括我父母,我妹妹,如果看到我有了爱的人,会非常高兴的。”
这句话如果还算靠谱的话,下句话就令我目瞪口呆了,他依然没有松开放在我腰间的力道:“陶芝,我想要你,我会好好对你一辈子的,做我的妻,好吗?”
什么,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