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攻略女主游戏》枪花枪花

22、goodbye

　　今日天气晴朗，公园里也多有游人。正是初秋时节，虽然许多阔叶树落了叶，但远处看上去依然翠绿依旧。
　　或许是出门的缘故，茜茜今日心情很好，挽着盛云蹦蹦跳跳的，如同一个活泼十足的小女孩一般。
　　“我们有一阵子没到这边了。”茜茜嘴角微弯，眼睛亮亮的。
　　“嗯。”这是盛云第一次到这个公园，周围游人如织，很是热闹，不觉间，盛云也跟着心情好了不少。
　　蓦地，盛云见着了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今天薇薇安没有披披肩，身上着了件白色的风衣，衬得身材纤细而美丽，远远地驻在那里，就显得很美。盛云正和茜茜说话，却一瞬间失了神，眼睛也跟着那个白色的身影移不开了。
　　薇薇安正坐在长椅上和面前的小女孩说话，神情专注，也不知说的什么，引得薇薇安和小女孩一起笑了，空气似乎也因此变得鲜活了许多。
　　此时，薇薇安正抬起头，恰与盛云四目相对，盛云一时无言，竟怔在了原地。
　　“看什么呢？”茜茜正走在前面，发现他落后了不少，便转身来问，一双眼睛盛满了疑惑。
　　盛云摇了摇头，只是无言，又跟上了茜茜的步伐，同她同行。
　　茜茜一路上兴高采烈地和他说着话，他尝试着克服着自己脑中关于刚刚薇薇安的那双眼的记忆，尽力地应着茜茜的话，却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不应该这样的……
　　他心里默念着。
　　“想不想去那边的长椅坐一会儿啊？”茜茜靠在他的肩上，很是依恋，神情缱绻，而盛云却心里忽生内疚。
　　如果作为一个成熟的人，那么就应该学会克制自己吧？他也是应该这样做的。
　　这样想着，内心的不安感莫名消散了些。
　　茜茜领着他到了一处长椅坐下，离薇薇安那边隔得很近，但茜茜似乎没有发现。
　　“话说晚上想不想要去科西嘉小酒馆吃饭？”茜茜右手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好啊，我随便。”
　　此时，薇薇安正起身，向着他们这边来了。
　　“诶，那不是薇薇安吗？”茜茜扯了扯他的衣服，神情淡淡。
　　“嗯，我看见了。”
　　“薇薇安！”茜茜唤了一声薇薇安。
　　茜茜话一落下，盛云便察觉到薇薇安的视线落到了他身上，他微微垂眼，只是无话。
　　薇薇安向着茜茜点了点头，刚将离开，茜茜又叫住了她：“薇薇安，等一下。”
　　话落，茜茜便拉着他向着茜茜去了。今天茜茜穿的是小高跟，鞋跟踩在地上有一哒一哒的声响，离着薇薇安越来越近了，盛云心跳莫名又复加快。
　　“薇薇安，好久不见。”茜茜语气轻松，似是同薇薇安熟稔。
　　“嗯。”薇薇安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他只觉得莫名不宁。
　　“待会儿我和维吉尔要一起去吃饭，你要一同去吗？”茜茜微微一笑，佯似天真。
　　薇薇安抿了抿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并无笑意。
　　薇薇安正将离去，盛云脑中突然又现过了薇薇安刚才看他的那个眼神，似是无意，似是意味复杂。
　　“薇薇安。”薄唇轻启，开口才觉懊恼。
　　“嗯？”薇薇安扑闪着眼，一头金发正在转身时微微扬起，盛云的心也不觉间跟着飘了。
　　“茜茜，可以给我和薇薇安单独留些时间吗？”盛云向着茜茜一笑，茜茜欲言又止，挽着他的手却放下了。
　　“嗯，那要快点哦。”茜茜歪着头看着他，他也坦然相视，茜茜便一笑，去了远处等待。
　　而薇薇安只是默默站着，一句话也没说。
　　“薇薇安……”他正打算开口，却被薇薇安打断了。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不问我的意见。”薇薇安神情淡淡，虽然有着一双状似多情的桃花眼，但似是眼中并无丝毫波澜。
　　“什么？”
　　“从刚才到现在，你一句也没问我，就单方面地以为我会想要等着你说话吗？”此时一缕金发随着风轻轻飘到眼前，薇薇安只是用右手将其挽到耳后。
　　“那……抱歉。”
　　薇薇安只是摇了摇头：“这话你应该早说的。”
　　“嗯？”
　　“看起来，你像变了一些，那么，就这样吧。”
　　薇薇安双臂交叠着，神情不显。
　　“薇薇安，我是说，关于以前的事，还有刚刚的事情……我都很抱歉。”他抿了抿嘴，只觉得有些难堪。
　　“那或许是个错误，但我们现在都有了彼此的生活，不是吗？”盛云向前一步，试着解释。
　　薇薇安怔怔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她只叹了一口气，说：“你还是不明白。”
　　盛云一时语涩，薇薇安说他不明白，他是真的不明白，他只是朦朦胧胧地知道她和维吉尔的事，他为薇薇安感到抱歉，但也不过是旁观者的姿态。或许……他真的是太不懂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维吉尔，你不必如此。与其说什么道歉的话，你不如和茜茜好好在一起。茜茜……看得出来她很在意你。”薇薇安视线向远处飘去，隐约是茜茜的方向。
　　“过去你游戏人间，只是把恋情当作一种消遣，和你在一起时，我也曾以为你会改变，我们……也有过很好的时光，但一切不复从前。如你说的一般，也许，从前的我们就是一个错误吧。”薇薇安视线飘向远方，面上现出一丝莫名神色，虽然有着一副漂亮面孔，正是上好年纪，却听来像是经历许多世事。
　　“真的是这样吗？我们，就是一场错误，什么也不是了？”一瞬间，他成了维吉尔，内心的一股不平之气莫名上了心。
　　薇薇安只是摇了摇头。
　　“维吉尔，我的维吉尔，你怎么现在还能说着这样的话？即使是你和茜茜在一起之后。”薇薇安此时笑着看他，仿佛他说的话就是一场闹剧表演里的台词一般。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懂什么呢？”盛云蓦地感觉自己实在太不了解薇薇安了，关于刚刚那个眼神，也许仅仅就是他的一场错觉吧。
　　薇薇安注视着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温柔至极的微笑，她默默注视着他，看着他。
　　盛云亦注视着薇薇安，她有一个很高的鼻梁，很深很漂亮的眼窝，近距离看来，实在惊艳。
　　“从前，你总觉得我不爱你，像一个孩子一样，总是以各种方式不断考验着我的爱。开始，我也只当那是一种趣味，可后来也觉得厌倦……分开时，我答应地很快，你只当我从未爱过你，可并不是这样的。维吉尔，我的维吉尔，我还是爱你的，即使是现在，但是你也应该学会去珍惜现在所有的爱了。关于茜茜，我并不恨她，如果你能选择她，她一定是有吸引你的地方，我……我见她也是个很好的女孩，你现在当着她来找我，同我说话，兴许就会让她灰心许多，与其这样让她灰心，你不如与我断得干净，彼此安好来做了结。”薇薇安语气温柔，话却说得残忍。
　　“你现在……还爱我？”盛云一时喉头艰涩。
　　“我以为，这很清楚了。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你都应该要相信我的爱。”话落，薇薇安欲伸出手抚上他的头发，但是到了半空，薇薇安却止住了，像是触了电一般，薇薇安一顿，又将手放了回去。
　　“你不应该喜欢我的，我是说爱。”盛云心中显出一些哀伤的情绪，但他努力抑了下去。
　　如果当初的维吉尔是因为觉得薇薇安不爱他而选择放弃他们的恋情，那么当维吉尔知道其实薇薇安一直爱他的事实的话，他是否又会觉得有一丝懊悔呢？
　　“我的维吉尔，以后即使见着我，还是当我是一个陌生的朋友好了。”
　　“现在的你，应该试着成熟一些了，我是说，在爱上显得更有担当一些，不再把恋情当成一场游戏，而是好好地肩负起一个作为男友的责任，也许那时，你便再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了。”薇薇安生了一双俏眉，看起来锋利十足，但此时却显得柔和无比。
　　“好。”不知为何，盛云应下了，刚刚薇薇安所说的话又一次地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
　　以前的自己，不够有责任感吗？
　　“嗯，那么，便就在此告别了吧。”此时，薇薇安的手垂在身旁，动作随意起不少。
　　“薇薇安，你有没有觉得，我其实是个很糟糕的人……我是说，我们之间真的就是一场错误吗？”盛云心中有些忐忑，还是开口，此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一哒一哒，正是茜茜的高跟鞋落在地上的声音。
　　“维吉尔……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最后一次这样说了。”薇薇安上前两步，正好将盛云抱在怀里。
　　“我爱你，以及……再见。”在耳边，薇薇安轻轻落下一句话，又旋即将他推开，转身去了。
　　盛云怔在远处，心中却解脱不少，回头看去，茜茜正皱着眉看着他。
　　“她干嘛要抱你啊？是要报复我吗？”茜茜嘟着小嘴，看起来很委屈。
　　盛云只是摇了摇头，又转身看去，薇薇安已经快到公园门口了，正当将离开公园的那一瞬，她忽地回头，恰好四目相对。
　　盛云心中一跳。
　　薇薇安只一笑，便又回过头走出了公园，不见踪迹。
　　“任务已完成。”久未相见的机械音又在耳边响起，盛云却无意关注，只是觉得心中莫名落寞。
　　就这样，一切结束了吗？
　　莫名，感觉眼角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