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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折磨 岳南城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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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南城准备好了做芋圆糖水的各种材料,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已经有点下沉,各家各户也飘起了炊烟,大声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此起彼伏,岳南城心想贺星怎么还没有回来,把火灭了,准备去山上找人。
刚出家门,就看到了赶来的李芳,她面上带着点着急,“招子,你在家呢啊,你妈在我家喝多了,正在闹酒疯呢,我一个人弄不来,你去我家里帮个忙吧。”
岳南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李芳一番,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然表情微变,但乌沉沉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是吗,她这两天不是一直在涨婶子家做些针线活挣钱吗,一般这个点该回来了,今天怎么突然去您家喝酒了?”
李芳一拍大腿,“我也正奇怪呢,不知道她又遇上什么糟心事了,刚好我家今天做了点白斩鸡,买了点点酒,你妈就好这一口,结果这喝多了又哭又闹的。”
“那芳姨麻烦你再帮忙照看一会儿,家生不知道跑哪儿玩儿去了,我先去找找他。”
“嗨,这村里的野小子都爱到处乱跑,我刚还看着他跟张虎一道呢,两个人勾肩搭背的不知道干啥去了,用不着担心,你还是先把你妈弄回来吧。”
岳南城定定的看了李芳几秒,突然露出了个笑容,“成,那咱们先走。”
把时间轴拉回一个半小时以前,贺星悠悠转醒了。
他觉得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破败的房子里,到处都积着一层灰,手脚都被麻绳死死的捆着,被扔在地上,头上的血已经干涸了,还有几块血渍糊在眼角,让他看东西有点模模糊糊的,他知道自己应该是被砸出了个大包,因为头那块一跳一跳的疼。
周围很寂静,陈家豪也不在,贺星咕噜咕噜滚到门口,试探性的顶了顶门,发现顶不开,应该是被从外面锁了起来,这一滚滚的他更晕了,心里把陈家豪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骂完了又想起来这陈家豪的祖宗也是陈家生的祖宗。
他又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周围,想要找到什么工具能先把自己手脚上的麻绳弄开,最后看上了凳子腿,那里掉了一块,形成了一个有点尖锐的缺口,他费劲的挪了过去,拼命的磨了起来,唯恐陈家豪突然回来。
他突然想明白了陈家豪把他绑过来想干什么,别说他自己绝不能接受,一旦让陈家豪得逞,这个任务就算失败了,自己会和岳南城一样,变成异兽的小点心。
岳南城那么厉害聪明的一个人,本该有远大前程,怎么能被自己连累着从此变成一个傻子呢?他那么辛苦的才走到了现在。
贺星更加奋力的磨了起来,因为头晕,又看不到,手上的皮都被磨掉了一大块,贺星有点委屈,恍恍惚惚间甚至有点想哭,虽然他平时表现的很爷们,以前也老和人打架,挂彩也经常是常事,受伤流血了也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其实他很怕疼的,每次打架前内心也有点胆怯。
可是他更害怕因为不敢反抗被人变本加厉的欺负,围成一圈的男生,恶意的嘲笑推搡,卫生隔间冰冷的地板,被扒掉的裤子,粉饰太平的班主任,愤怒的爸爸妈妈,以及让他忘记了许多事的高烧…
突然间贺星的气血上涌,他想,凭什么呢,不管是他还是陈家生,凭什么因为性格柔弱长相女气就要受欺负呢,谁规定了男孩子必须要有什么样子,他们做错了什么,伤害了谁吗?
狠劲儿一上来,贺星觉得他甚至有一刀捅死陈家豪的勇气。
也许就像捅破了一个装满水的袋子吧,不需要有任何愧疚。
磨了半个小时,贺星感觉到绳子已经快断了,使劲一狰就解放了双手,飞速的解开脚上的绳子,他拿凳子去砸门,发现无济于事。
这间屋子开了一扇小小的窗子,贺星把窗子砸开,发现窗子大小只够头伸出去,他看了看陈家豪不在四周,于是大喊了起来,“有人吗?有人吗!”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和两声惊起的鸟鸣,贺星有点沮丧,这里看起来离村子很是有点距离,正想缩回头的时候,他看见了从灌木丛里站起来了一个人。
贺星以为是陈家豪,顿时心跳漏了一拍,定睛一看,那身影有点矮小佝偻,走近了发现原来是李芳。
李芳还是那张耷拉着眉毛的愁苦的脸,她看着贺星一言不发,贺星也觉得这情况也有点诡异,咽了咽口水没吱声,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我今天去打猪草,刚好看到了你。”李芳慢慢的开口了。
“芳姨,我是被陈家豪抓来的,他疯了,您帮我开下门成吗。”
“这门被锁头锁住了,我打不开。”
“那您回去告诉陈招一声,让他来救我,求你了!”贺星有点着急了。
李芳仍然是不急不慢的样子,“家生,你是个好孩子,你妈很爱你。”
贺星的眼睛都开始充血了,他瞪着李芳,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些什么。
“你就是张红霞的命,哎,哪个孩子不是父母的命根呢,我那个小女儿,我那么稀罕她,我年纪大了,那是我拼了老命生下来的,她走了,我的心都被挖走了一大块。”李芳说着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恨啊,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家生,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贺星的牙齿都开始打颤了,“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就听不明白吧,你只要知道你这是在还债就可以了,你妈马上要回家了吧,找不到你会担心的,不过你放心,今天她会醉晕在我家,不会想起来你的,你在外头…好好的玩儿吧。”
李芳说完冲着贺星温柔的笑了笑,转头离开了。
就在李芳离去后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贺星看到了陈家豪走来的身影,他强撑着有点虚弱的身体,抱起凳子,将自己贴在了门旁边的墙上,等陈家豪开门的时候,出其不意的给他来一下子。
咔咔摆弄门锁的声音,五秒…三秒…一秒…
砰!
贺星不带一点犹豫的狠狠的砸了下去,早就破旧的不行的凳子居然被他砸散了,猝不及防之下,陈家豪哀嚎一声。
贺星现在晕晕乎乎的没什么力气,而且他人很瘦,力气本身就不大,个头比陈家豪矮上许多,因此只能砸到陈家豪的胸颈部,没办法给他头上来一下,凭借着经验,贺星知道陈家豪没有丧失行动能力,不能硬碰,趁着这个时间他得赶紧的逃。
他跌跌撞撞的拼命往前跑去,感觉到陈家豪已经起身追自己了,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贺星,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惜内心的祈祷并没有奏效,没跑出去多少贺星就被陈家豪赶上了,陈家豪猛的一扑,把贺星压在了身下。
贺星的脸狠狠的擦过地面,火辣辣的,他喘着粗气,用胳膊肘拼命的捣击着陈家豪,陈家豪不为所动,把贺星翻过来,按住他的双手,用麻绳再捆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贺星的肚子上。
贺星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了。
陈家豪恶狠狠的,“嗯?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跑啊,再跑啊!”
说一句就扇贺星一个耳光。
贺星现在是头也疼,脸也疼,肚子也疼,手上被磨伤的地方又被麻绳捆住,每挣扎一下都疼的要命,可是他仍然恶狠狠的瞪着陈家豪,冲他吐带着血丝的唾沫。
“我操-你妈的陈家豪!”
陈家豪使劲掐着贺星的脸,“你想操-我妈?我看是没机会了,我-操-你倒是差不多,你看看你现在这张脸,还得老子闭着眼睛才能操的下去!”
“你个阳痿男,想的倒是怪美的!没种的货!有本事你去找村支书报复去啊!你敢吗你!”
陈家豪桀桀怪笑道,“谁说我没胆子的,我刚给村支书家里的井下了百草枯!还有他家的那个女表子,我也不会放过她的,她要没被毒死,我就找人奸了她,让她废了我,转眼又跑到陈招跟前献殷勤!你说我够不够种,够不够种!”
贺星看着疯狂的陈家豪,心渐渐的凉了,陈家豪已经彻底的不管不顾了,这次大概凶多吉少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折磨自己。
“那我怎么招惹你了!”
“怎么招惹我了?我想上的人一个二个的都喜欢陈招,那陈招是个什么玩意儿,你爸拐来的小野种!来招你的,最后也就招了个你这么个没用的玩意儿,他凭什么啊,从小就压着我,还有你,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贺星简直惊呆了,他没想到陈家豪心态扭曲成了这样,他在这个村子里一向是优秀青年的形象,家里面也重视,他也没见过世面,所以极其膨胀,这段时间的发生的事情,彻底摧毁了他的认知,以至于陷入疯魔。
陈家豪的手滑进了贺星的衣服里,轻轻的抚摸着,贺星像条垂死挣扎的鱼一样弹动着,想把陈家豪掀下去。
“别费劲了,刚才在你家,我可是都看到了,那陈招对你的热乎劲儿,眼睛可不会骗人,堂弟啊,你可如愿以偿了,那陈招还真看上你了,你说到时候陈招看到你被我弄的不成人样,心里会想什么呢?”
一边病态的说着,陈家豪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一根油亮的鞭子,“专门为你准备的,希望你喜欢。”
然后猛的抽了贺星一下,衣服一下子就烂了道口子,血痕沁了出来,贺星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这让陈家豪更兴奋了,“堂弟,你皮肤白,配着着血印子可好看了,叫的也好听,再叫大声点!”
闻言,贺星马上闭紧牙关。
“我让你叫听到没有!”又是狠狠的一鞭子。
“叫不叫!”
啪!
“快叫!”
啪!
贺星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他太疼了,想要放声大哭,可是连哭的劲儿也没有了,而且他也不想露怯像陈家豪这个人渣屈服,那样只会让他更变本加厉,自己也发过誓,再也不允许软弱!他觉得自己这是进渣滓洞了,充满了一股子不畏□□的大无畏精神。
你打吧,他想,老子不怕你!
就在马上陷入黑暗的时刻,贺星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怒吼一声飞扑了上来,一脚就把陈家豪踹倒,恶狠狠的踩上了陈家豪的十指,使劲的碾着贺星觉得自己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就是陈家豪凄厉的惨叫。
来人犹嫌不够,捡起鞭子,劈头盖脸的抽了过去,鞭鞭使了全劲儿,打的陈家豪皮开肉绽,肉沫都随着鞭子抽过而飞了起来,他不停的讨饶着,却无济于事,很快被打的小便都失禁了。
贺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晕前心里还委屈的想着,岳南城你怎么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