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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下凡之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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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瞧了瞧面前白衣胜雪的年轻人,略带讨好和诱惑的笑着。
年轻人便是沭阳。
沭阳斜着眼睛瞧了瞧摄政王,半是感叹半是诱惑的说:“可惜,你把女儿早早嫁人了,可惜了,可惜了。”
说着,沭阳干脆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摄政王瞧着沭阳离开的背影,眼睛咕噜噜转了半天,食客转出来瞧了瞧沭阳的背影,又瞧了瞧摄政王,摄政王瞧着他感叹:“穗禾那个死心眼的丫头啊。”
旭凤瞧了瞧摄政王,皱着眉头问:“怎么?有办法让沭阳王倒戈咱们?”
摄政王面色古怪的瞧了瞧旭凤,好半晌才慢慢的说:“他,对穗禾有点意思。”
旭凤当时面色一沉,虽然他不喜欢穗禾,但是已经娶了穗禾回宫,这会听见沭阳对穗禾有意思,也免不了心里不痛快起来:“摄政王,莫要开玩笑啊。”
摄政王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才说:“微臣说错了,沭阳是只对穗禾感兴趣。”
旭凤面色更加阴沉。
旭凤瞧着摄政王半天,满脸不甘愿的说:“摄政王的意思,本王明白了,可摄政王能不能劝说穗禾。。。”
摄政王突然瞧着旭凤嘿嘿的冷笑:“恕微臣无能为力,穗禾那丫头要是能听我的,早嫁给别人了,还能轮得到和您讨价还价的。”
旭凤面色更加阴沉一番,但摄政王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说:“那丫头从小到大最听你的话,在您面前,我这个当爹的都要往后放。”
旭凤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对摄政王说:“容朕,再好好想想。”
摄政王瞧着旭凤往后宫去的背影,面上只有冷笑,摄政王贴身的护卫小声说:“奴才瞧着,王上的背影像是往皇后娘娘那边走了,您不着急吗?”
“不着急,想要让王上和穗禾成好事,总得要和那个小心眼的正室说两句,安慰一下小心眼的妇人才是。”摄政王冷笑两声说。
护卫摸不着头脑的瞧着摄政王往宫外走的身影,忍不住说:“您不去瞧一瞧咱们郡主吗?”
摄政王扑哧一声笑了:“咱们穗禾不是那个天真的傻姑娘,我闺女,聪明着呢。”
聪明的穗禾郡主冷眼瞧着前来报喜的公公,眨巴一下眼睛唤出了一副温和的笑容,对身边的小宫女说:“给赏,可多谢公公了。”
穗禾站在门口,半晌没有说话,小宫女歪着头瞧着穗禾:“主子,梳洗打扮吧,时辰差不多了。”说着,好奇地问:“您瞧什么呢?”
穗禾面无表情的说:“我爹,送东风来了。”
锦觅披头散发的站在宫门口,瞧着旭凤远去的背影半天不说话,面容悲戚。小宫女瞧着锦觅,忍不住说:“主子,王上也是为了熠国的江山,王上心里只有您呢。”
穗禾没有说话,只是一脸麻木的转回身躺在床上,仰着头瞧着帐顶。
旭凤有些不知道怎样面对穗禾,穗禾对他的心思他是知道的,而他心里只有锦觅穗禾也是知道的。
刚进宫的时候他总是冷落穗禾,也是为了让穗禾对他死了这个心而已,但这会瞧见穗禾素衣素颜的瞧着他,突然觉得当初是不是就不能答应摄政王将穗禾娶回来这个条件。
坚持一下还能让穗禾名正言顺的和沭阳成亲,就算是这会需要穗禾勾引沭阳,也是名正言顺。
总比现在他瞧着穗禾都尴尬要强的太多了。
“你这,可比在王府里面冷清多了。”旭凤没话找话说道。
穗禾面容不变,依旧温和的笑着说:“毕竟已经嫁了人,比不得家里。”
“锦觅,不是故意要。。。。。。”旭凤知道穗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想要为锦觅说两句好话。
穗禾低着头,温柔的笑了笑:“我知道,皇后娘娘为人天真烂漫,最是没有那种心思的人。”
旭凤张了张嘴,立刻就明白了穗禾的心理到底想要说什么,穗禾这边确实十分冷清,也是确实被克扣了不少东西,但穗禾知道这些并不是锦觅的问题,可是在皇宫这种捧高踩低的地方,没有皇帝的宠爱,就算你以前是摄政王女儿都没有用。
再想到今天自己来见穗禾的目的,旭凤就更难开口说话了。
穗禾瞧着旭凤半天才开口问道:“陛下来我这,是有什么事情吗?”说着,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是不是需要我去见一见泽国的那个王爷?”
旭凤突然愣住了,呐呐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穗禾笑了笑:“大婚的时候,就属他的表情最特殊,都瞧见了,这会想来,恐怕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只能是他了吧、”
旭凤皱着眉头问:“都瞧见了?都有谁瞧见了?”
穗禾眨巴了一下眼睛下意识的开口说:“都瞧见了啊。”
旭凤更加迷茫:“那为什么本王?”随即旭凤想到了,大婚那天他只顾着瞧着锦觅看,其他的谁也没顾上。
这么一想,旭凤更加尴尬。
旭凤不好意思的坐在穗禾身边,握着她的手轻声细语的安慰着。
虽然旭凤也同意让穗禾劝谏沭阳,但到底是自己的妾室,就算是旭凤不喜欢穗禾,也不能完全放心让穗禾单独和沭阳在一屋子里单独共处。
摄政王站在门外,瞧着屋子里面穗禾旭凤和沭阳三个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笑容,护卫瞧了瞧屋里面,疑惑的问:“王爷,您笑什么啊?”
摄政王冷哼一声:“我们穗禾到底还能有点念想,如果今日旭凤放心的让穗禾一个人和沭阳共处一室,那我们还不如合兵之力投靠泽王算了。”
屋里面旭凤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沭阳虽然一直和旭凤一直说着话,但眼神却一个劲的瞧着穗禾。
穗禾目光瞥见了旭凤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大喜,旭凤的反应让无疑是给穗禾的最大惊喜。
锦觅瞧着一脸赔笑的公公,面无表情的说:“知道了。”
今日旭凤带着穗禾两个人和沭阳交谈沭阳投靠熠国,去泽国当卧底,为熠国图谋正事。
但锦觅总觉得,这一颗心里,总感觉想有把刀一刀一刀的割着。
锦觅瞧着镜子里面自己面上精致的妆容好半晌,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想错了:“我嫁给了旭凤,却失去了整个医圣族,失去了大长老,没了朋友,这下,连旭凤都要失去了吗?”
摄政王按照一月一次的频率,到了日子才进宫去瞧穗禾,瞧了半天长叹一口气:“瞧你眉峰以散,可算圆了心愿了?”
穗禾瞧了瞧他爹,笑嘻嘻的钻进自己爹的怀里,笑嘻嘻的说:“这只不过是第一步罢了,沭阳说的不错,未婚的男女可以只有爱情,但是一旦成了婚,婚姻之中除了爱情,还有柴米油盐,还有朝廷正事,还有子孙后代,爱情在猛烈,也会被这些折磨的烟消云散。”
说着,穗禾坐正了身子,双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小腹:“锦觅失了医圣族,自从成亲之后不管后宫前朝,都不管不问,就算每天和旭凤在一起也都是闷闷不乐,哭哭啼啼。旭凤在喜爱锦觅,也会有不愿意的时候,等到时候女儿再让旭凤瞧一瞧女儿委屈的境况,在告诉他孩子的事情,就算不能将旭凤的心拉到女儿这里,也能让锦觅,死的不明不白。”
到时候,咱们在辅佐旭凤打败泽国一统天下。
摄政王先前听得眉飞色舞,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转了转眼睛。
他的确和沭阳商议了内奸的事情,但是他早就知道,沭阳原本就是泽国派进来的细作。
“沭阳答应了本王,等泽国一统天下之后,便册封我为一方诸侯,再赏赐一个王妃,由龙神的祝祷,何愁没有满堂子孙。”自从上次瞧见了泽国大祭司的祈祷和龙神的神威之后,摄政王便开始信仰龙神,早就拜服在龙神的神威之下。
这几个月瞧着旭凤为了不能迎娶锦觅而对朝政荒疏,甚至要死要活的时候,摄政王便已经起了投靠泽王的念头。
乘着旭凤大婚的机会,摄政王成功见了沭阳,达成了投靠的事情。
而到时候,他会联合沭阳让旭凤彻底忘记锦觅,和自家穗禾相亲相依,就算到时候穗禾要发脾气,瞧着旭凤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的情况,也不会埋怨他这个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