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病娇pu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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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宣扬乃至复兴玄学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尤其玄学势力明面上仅剩丁家与各国家认定“大师”，其余的要么一时无法辨认真假，要么干脆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有第二个世界打底，温阳觉得她不必去寻找同行，而应该采用一些措施取信于“国家”与“世界”，谋取大环境的帮助。
温阳细细盘算了自己手中有的牌，没有上个世界的王炸不说，成套的都有限，一时竟不自禁退缩了。
五月看温阳似沉浸日常没日没夜拖延着进度，不经召唤就冒出来欲履行职责：“如果您改变主意不再愿改变世界，我建议您将玉牌毁去其一。”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出言提醒，为什么觉得她不愿改变世界，又为什么要毁去玉牌？
“灵气正在涌进这个世界，中心正是两枚玉牌所在，我能感觉到有智慧在我的程序中萌芽，它未诞生却已鲜明，是它无声催促我保护它，”五月声音还是没有感情的平静，“而程序将其化为选择引向我的辅助对象，也就是您。”
“你为什么会突然觉醒智慧？”
“玉牌引导来的灵气绝大部分来自虚空，是两个世界时空碰撞后在玉牌刻意指向下融入这个世界，这种融入是温和而随机的，身为外来物的我也正享受此增益。”
温阳没有再问也没有回答，专心与欧羽网络聊天，聊完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会努力的。”每一份智慧都不应该被辜负。
温阳卸了劲窝进靠椅，对自己的心理状态心知肚明，面板上白纸黑字标注着，不明白才有鬼了。
事实上，从妹妹死去时温阳就觉得自己心理状态有问题，只是以为是错觉，而首次面板评价中神经质三个字因为加了让人不明所以的“儒系”修饰难以让她产生重视感，于是就这么耽搁了。
又或者可见的无尽寿命与未知的遥远未来让她罕见的纵容了自己，一如系统的纵容，或者说漠视。
“叶琢很久没有联系我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温阳顿了下，问，“你喜欢你现在的模样与声音吗？”
“审美角度上，我是喜欢的，与自身意愿角度上，我不知道，”五月声音甜丝丝，是温黎捏着嗓子挤出来的搞怪，于它却极自然，“叶独幽同样许久未曾出现了。”
电脑滴滴响起来，与欧羽的聊天界面弹出来，温阳望向窗外，这才惊觉时间已近深夜。
回了个晚安，温阳起身拉上窗帘，又坐回电脑前。
不知搬出来住是好是坏，温阳觉得这一片空旷的世界比白茫茫的系统空间更让人无所适从：“叶独幽……前几天不是还一起照顾若昕呢么？”
“您觉得今天是几月几日？”
温阳点开与欧羽的聊天记录，稳定的聊天是在慈善晚宴后开始，形成长长的一条一直到今天……“啊，快开学了……”顾若昕生病是放假前的事情了。
后知后觉得有些慌乱，温阳忽然发现自己可能有一点玄学ptsd，她逃避的态度在玄学相关上尤其明显。明明她是被妹妹作工作狂调侃的那类人。
“我的信息来源是您，您已经困在房间里度过两个月了。”五月淡淡的，没有一丝可见的情绪起伏。
第一个世界被迫经历数十年的安逸，第二个世界仰仗系统完成了那枯燥的清理进程，即使温阳意愿中是不想的，她此时唯一的念头只有求助五月：“他们？”
“您听说过pua吗？”
温阳看着未关闭的界面，凭借这具身体极佳的记忆力过了一遍大概的聊天记录：“欧羽？”
“您听说过病娇吗？”
温阳悚然一惊，林秋合的形象再次占据脑海，欧羽是plus版本的林秋合？别开玩笑了，哈。
“一切掌握在您的手里。”五月听起来很认真。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病娇p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