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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好冷——
      顾知归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家里躺着。什么情况?她不是应该回去了吗?不过为什么这么冷?
      她抱着胳膊缩着头哆哆嗦嗦下了床,却发现地板结了一层冰霜,冷气在脚下游动。客厅好像有一道光,她顺着走过去,发现冰箱门竟然大敞着没有关!一股股的冷气流满了整个屋子,她还是光着脚。。。。。。太冷了,不行,得赶紧。。。。。。赶紧把门关上。顾知归伸出一只手,抓向冰箱门,却突然从门后冒出一条蛇缠住了她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下惊醒过来——
      原来是梦。
      但这又是哪里?顾知归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床榻上,身下铺着软软的不知什么动物的白色毛皮,榻前站着一个男人,一身黑衣一头黑色长发,窗外月光在他胸膛处的苍白皮肤折射冷光。男人静静伫立在那里,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原来梦里那个凉凉的触感是他。
      “醒了?看来是没什么事了。”她还未开口询问,男子嘲讽一笑,说道。声音低沉撩人,传到耳朵里,耳廓就痒痒的。
      她抬头仔细端详他,黑发散乱在额前,他的眉眼看不清晰。突然感到手腕发紧,男子狠厉一拽,顾知归顺力被拽下床,摔倒在地上。
      “唔,我敲。。。。。。好疼。”她用手肘撑地,骨头刚好与坚硬的地板摩擦,此刻那里传来“滋滋”的火烧般的痛感。一片阴影罩来,是那个男子附身而来,长发垂在她的两侧,手腕上的那只手一直未离开,还是紧紧攥着。
      “这里是哪?你是千夜吗?”顾知归的那只手被攥着,没法去揉手肘,只能硬生生地忍过去,皱着眉头问道。
      男子并未回答,只是倏然松开手,起身俯视着她,眼神像是看深渊处的蝼蚁般,轻贱不屑,还有一丝丝奇怪的恨意?
      “现在天黑了?我回来了对吧?既然我还是这副模样。。。。。。看来我真的是左青瑜啊!”见男子也不理她,她也就只好自言自语以缓气氛了。
      “呵。”男子终于吭声了,却是一声冷笑。顾知归活动活动那个被拽过的发红发酸的手腕,撑着地站了起来,发现自己得仰视他,便抬起头,却发现这张脸与她之前见过的相比。。。。。。少了点什么?想到这,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和袖口。
      “在找这个吗?”男子拎出一个青铜色的物件,横在顾知归面前让她看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是啊是啊,原来在这里啊,谢谢你,那么可以还我吗?”发觉到自己所处的地方不太对,好像是对方的地盘,纵使因为伏戈剑被拿而心有不悦也不好表现出来。
      男子不屑一笑,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发力使她不得不靠近自己,在她的耳畔轻轻说着:“来抢啊。”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顾知归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不可思议地望向他,看清楚他的模样,确是千夜没错,原来少的是那朵彼岸花。他此刻也在注视着顾知归,好像在欣赏她看着他的目光,盯得顾知归很是不适。
      “抢?我怎么抢的过您呢?您真是喜欢开玩笑。”
      千夜只是玩味一笑,像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紧紧盯着顾知归躲闪的目光,接着靠近。。。。。。欣赏她后靠躲避的动作以及不自然地神态和紧锁的眉头,还有因为寒冷有些发紫的嘴唇,突然一笑,猛然贴过去,惊得顾知归扭过头,急急往后退。耳畔传来男子愉快的笑声,顾知归小心瞥向他,发现他把伏戈剑随手一扔,一顿乒乓响声后,伏戈剑最后躺在门口。
      他在干什么?顾知归因为捉摸不透面前男人的行为,心里有些慌乱和紧张。
      “那就去捡吧。”男子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吹着气言道。
      捡。。。。。。捡就捡呗。顾知归很是无语地甩开肩上的手,摸了摸刚刚被碰过的头发,走到门口,蹲下身捡起伏戈剑。
      “呵呵,还说您不是在开玩笑。”讪笑着起身,擦拭手中小小的伏戈剑,刚转过身就发现他站在自己身后。突然感到血液涌了上来,背后却是出了一层冷汗,小心抬头,发现他用着一种看着猎物的轻蔑眼神看着她,眼睛深处是深深的不明的寒意,细长的眼微眯,黑色的眼珠在黑暗里闪着一点点光,此时正扫向她。看得她整颗心都吊了起来。
      “有点闷不是吗?不如我打开门通通风?”顾知归小心向旁边跨一步,试着去开门,却发现这个门没有门栓,却推也推不开,拉也拉不动。
      就在要放弃的时候,两扇门忽然像是活过来了,同时向两边打开,打开的那一瞬间,顾知归就后悔了——
      阴风阵阵,红灯飘摇,月夜黯淡,院门紧闭。
      “这里是阴间。”
      “怪不得。。。。。。”突然感到眼前一黯,是千夜给她披了一件衣服。
      “谢谢。”说着,她放下帽子,发现这件就是他经常披着的那件红袍。
      这个人喜怒无常,性格奇怪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只要回来了,伏戈剑也还在自己手里就好了。
      对了,还有。。。。。。
      “我想问一下我的记忆。。。。。。”
      没有回答。
      那就换一个问题。
      “我现在回天上了?”
      “好啊。”
      这么爽快?
      “我也想看看身无法力的人怎么上天。”
      “法力?对啊,为什么我的法力没有回来?”
      又是没有回答,哎呀罢了罢了。问他估计又会得到“我只负责把你送回我与你相遇的地方。”这种回答了。
      “如果我想到天上,有什么办法吗?”
      “你的记忆不想要了?”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自己的确是左青瑜后,那段记忆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她也说不上原因。
      “以为自己是左青瑜所以高枕无忧了吗?”
      “嗯。。。。。。嗯?”他能读到我的心?
      “如果这样,那你走吧。”说着,千夜挥手,大门打开,密密压压的一片黑暗森林,没有道路,风声一过,哗哗啦啦。
      “你是想把我留这吗?”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若说他不是故意的她绝对不信。
      “来人,带她去后院。”他轻轻一拍手,便从暗处出现接应的人。
      果然。。。。。。早知道这么果断,之前磨叽那么一大长串做什么呢?顾知归腹诽,却在离开前瞥到他一脸无谓冰冷的成竹在胸的表情时明白了,他一直在耍她玩!他感受到顾知归的目光,瞥眼一笑,那双眼里啊,藏着满满的恶意。
      虽然早就知道千夜这人没那么单纯,心思诡辩,但还是被他今天这幅模样吓到了。手无寸铁的她要想逃出这里怕是要大费周折,只希望顾衡不要担心着急才好。

      这座宅邸原来这么大,在黑暗中还看不出来,跟着前面的侍从左拐右拐来到一个房间,微弱的灯光随着侍从的离去也消失了,顾知归借着门口月光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这里这么冷还能点燃蜡烛,该说真不愧是阴间的蜡烛吗?
      ——————————
      “衡儿?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是忘带什么了吗?”
      “师傅?我。。。。。。”
      “哎呀既然还没找到,那就快先和我去一个地方,左将那边我和他说,有个人你必须得见一见。”
      “师傅您等一下,我走了多久?”
      “哼,还好意思问,两天不到,左二小姐就先让她在凡间待会儿吧,我们立即出发!”
      原来平行世界的时间和这里的并不同步。。。。。。“师傅您先等一下!师傅!”
      ——————————
      怎么一觉醒来就黄昏了啊?顾知归感觉自己没有睡多久啊。
      这里的物件和那个世界的比起来真是不一样啊,这个镜子,这个床榻,不过这里还真是冷,还好自己穿着从那里带来的羽绒服,还能保暖一点。就在她下地东瞧西瞧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低头进来几个打扮一样的女子,一声不吭地行完礼就要来脱她的衣服。

      “你们在干什么?”顾知归一面由她们摆弄一面询问其中一人,那人只是摇摇头,没再说话。这千夜府上的人和他本人一样奇怪。顾知归也不再多问,看着她们给自己换上长衣长裙,衣服倒是好看,穿戴过程却极其繁琐,终于在她打着哆嗦的时间里穿完了衣服。又被领到那面镜子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才发现头发变长了许多,正在被一点点梳理。
      说也奇怪,换上的这件衣服,明明比羽绒服薄很多,却是更加暖和了,至少她现在没有了手脚冰冷的感觉。
      经她们的手一打扮,顾知归倒有点大家闺秀的风范了,只是这一身黑衣,怎么看怎么奇怪,又不是夜行衣。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总有一种巧克力成精的感觉。
      侍女们又是一声不吭地行礼后告退了,来去无声,阴间的人都是这般渗人吗?
      费了好半天劲才穿好的衣裳,她可不敢乱动,只能顶着头上的首饰,缓缓踱步到门口,眼见天一点点变暗,又要黑天了吗?府外林中传来遥远的狼鸣,惊起园中的乌鸦一片,昏暗的府宅内,只有廊道微弱的一点灯光,顾知归从屋里翻出一个破旧的灯笼,研究半天才点亮,拎着它就出门了。不知道往哪里走才好,于是寻找最亮的地方,就往那里去。快步穿过一片小竹林,眼瞧快到地方了,却被一片片的红色吸引住了目光。

      这竟是一大片的彼岸花丛!朵朵绽放于血红的月亮下,妖娆妩媚,红艳滴血。风一吹,花瓣纷乱伸展,她好像看到那里有一件眼熟的衣服,走近去看,这不是千夜的红袍吗?这袍下好像还盖着什么,顾知归站在一片红色花海中,低身去碰,刚掀开一角就被吓得往回跑。
      怎么回事?没看错的话,袍子下盖的好像是一具女人的尸体!那女尸的模样没有看太清,不过好像还是很好看的,只是那灰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这还是一具尸体啊,怎么会在这里?而且那件衣服为什么也会在?想到这件红袍昨晚曾披到自己身上,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还是快走吧,顾知归匆忙离去,发髻有了些微的散乱,手里的灯笼也有些摇晃。

      那片亮光的地方应该在办什么宴会,走近可以听到屋内传来的觥筹交错和歌舞笑谈的声音。悄悄把灯笼放在墙角,顾知归趴在窗户上,顺着半阖的窗户缝看过去:
      果然是在办宴会,来这里的应该都是各种妖魔鬼怪吧,怎么长的都人模人样,没啥异常呢?突然,离她最近的一个女子碰掉了酒杯,女子只是轻轻一笑,跪坐的双腿突然变成一条蛇尾,蔓延过去勾起酒杯轻轻一抛,一伸手就被其接住了。
      她错了,当她什么都没说。
      如果说千夜是这里的主人,那他应该也在宴会里才对啊。这么想着,顾知归开始扫视,寻找着千夜的身影。还得从他这里才能打听到事情啊。
      “恭喜大人寻得夫人!”席上一人,不,是一妖举杯向主位。
      原来在这里,不对啊,她最先就是看的主位吧,那时候还没有人呢。
      “不知大人准备何时实施计划?”
      “哎,老槐你这就不明白了,大人一定是想等夫人醒后才。。。。。。啊,哈哈哈!”
      夫人?难道说,她刚刚看到的那个“尸体”就是他的夫人?也是,盖着他随身不离的红袍,应该是很亲密的人没错了,哎,自己怎么有点八卦了呢?

      “呵呵呵,小女子我先插句嘴,不知我们何时才把门外的那位小贵客请进来呢?人家站了也有好久了呢。”那名蛇妖突然娇笑问道,这个大厅一片安静,都往她的方向看,惊得她愣住,只好故作淡定,慢慢蹲下身躲在窗沿下,说不定不是她,就算是她,也要冷静应对。
      突然面前的墙壁消失,光芒泄露出来,室外一片黑暗,唯有顾知归所蹲之处一片光明,乍眼的很。顾知归只好假装捡了东西,不紧不慢起身把空气放进袖子,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几位女妖见她只是轻轻一笑,便窃窃私语起来。
      还是先进去吧,在外面站着更尴尬!想着,顾知归不慌不忙走到中央,向四方简单抱拳行了礼,笑道:“我见这里热闹非凡,路过之余看个热闹,还望各位不要见怪。”
      她可真的是腆着一张老脸站在这里了!顾知归强撑笑意。
      主位没有说话,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见千夜放下酒杯,一手撑头,一手指向她,微微一勾,示意她过去。
      这,逗弄小狗呢?唉,算了算了,人在屋檐下。顾知归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过去,却被身后一人撞了一下,是刚刚跳舞的一名舞姬,只见她有如凌波踏步,一个旋身就飘到了千夜面前,千夜满意一笑,勾过她的肩膀,搂入怀中。
      这这这,顾知归已没心思想自己刚刚是如何尴尬,只是讶异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他会如此大胆,然后列坐两旁的人还熟视无睹?
      “呵呵,是。”千夜不知对着舞女的耳朵悄悄说了什么,舞女只是羞涩轻笑,然后对杵在原地的顾知归道:“大人说了,贵客快入座吧,别傻站着了,呵呵。”
      这都不直接和她说话了?真是为了秀而秀啊,有了夫人还如此,那位正在花海里躺着的姑娘还真是让她感到心疼啊,啧啧。带着一丝对千夜的鄙夷和不爽,顾知归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坐下了。又是一片歌舞升平,各妖欢喜各妖的,谁也没去在意千夜的各种逾矩,上面时不时传来女子的娇嗔轻笑,偶尔还伴有男子的轻哼。
      男子长发如瀑,被他圈在怀里的女子抓过捧在胸口,突然随着女子的一声轻呼,浓浓的血腥味飘散过来。
      他不会是直接在这里。。。。。。顾知归懵了,一看过去,发现原来是自己想歪了,不过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他在吸血。
      一抹鲜红循着女子白皙的脖颈流向胸口,女子手一松,黑发散乱铺在周围,千夜起身,舌尖最后一勾,女子倒地,迅速被人抬走,顾知归看愣了,忘记了思考,只见那个刚吸完血的男子露出野兽猎食完舔爪子时的悠闲眼神,慢慢瞥向她的方向,停顿了有好几秒,嘴角未干的血液印在雪白的脸颊上,有如他之前额头上出现的彼岸花上的一点。

      宴会散去,只剩千夜和顾知归两人,顾知归坐在原地没敢动弹,腿早就麻了。烛火摇曳,随着千夜走下来的动作忽明忽灭,有如恐怖片里的氛围,顾知归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勇敢,她可是凶狠的伏戈剑灵,煞气很重的,她还是法力高强的左青瑜,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是她不能躲,如果想早些离开这里,就要早些面对。于是勇敢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早就坐在自己对面,正拿着她的酒杯把玩。
      “大。。。。。。大人,我什么时候可以走?还是说。。。。。。”我走不了了?顾知归心想着。
      “你叫我什么?”千夜微微挑眉,目光却从未离开手中的酒杯。
      “大。。。。。。大人啊。”跟着大家一起叫,总归没错的,他现在是老大,最牛,所以她忍。
      “我从未说过要把你留在这里啊,只是逗逗你罢了。想走的话还不容易,给我你的血,我就让你走。”千夜把酒杯放到桌子上,盯着她笑道,眼里全是轻佻的恶意和并无攻击含义的欲望。
      “死不了的话我可以给!”
      “原来你以为刚刚那个人死了吗?呵,不止她没有死,你在那里看到的女人,也没有死。”话至此,他的目光飘到顾知归裙角沾上的红色条状花瓣,悠悠道。
      “给你血,把我送到天上。”忽略他的眼神,顾知归严肃地提出要求。
      “那就过来吧。”说着,千夜敞开怀抱,眼神肆意打量着顾知归。
      顾知归深深盯着他,伸出手拿过桌上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千夜慢慢收起怀抱,危险地盯着她,嘴角笑意仍存,但眼底的冷意和警惕是骤然升起。
      顾知归没管他的变化,拿过隔座的杯子,看了眼他,拿袖子擦了擦杯口,千夜眼底的寒意退散,又恢复轻松的模样,他知道顾知归要做什么,也不阻拦,只是静静地看她执起一块碎片,闭着一只眼咬牙往手腕一划,用擦拭好的杯子接着。血液滴答,敲打在两人心上,时间从这滴答声中缓缓而过,转眼间月上柳梢头,似也是好奇这里的光景。

      等到顾知归接了半杯,忍着痛递了过去,说了句:“你先喝着,要多少再说!”
      千夜只是瞥了一眼她滴着血的手腕,没有动作。只是伸过手想去抓,却被顾知归捂着手连忙躲过:“你喝这里的。”说着还用眼神指了指杯子。
      “你当喂小狗吗?我要这里的。”千夜淡淡开口,眼神扫过她的手腕。
      你之前不还是把我当小狗使唤吗?顾知归只敢在心里这么说。

      见她坚持的眼神,千夜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可你这些还不够,我要一整杯。”
      这好说!顾知归欣喜地拿过杯子继续接着。等到差不多一杯了,顾知归小心把它推到千夜面前,盯着他等待下文。
      太好了,伸出手了!
      快点接过去,然后送她回天上!
      伸出手指了!咦?怎么只有一根?
      千夜伸出食指停在杯子旁边,抬眼恶作剧地看了顾知归一眼,嘴角一勾,轻轻一敲,杯子倒下,旋转一圈掉落桌底,粘稠血液铺洒在桌面,沁入毛毯。
      “你!你你你!”太坏了这个人!真的是太坏了!
      见到顾知归气到说不出话的模样,千夜前所未有的开心,只是起身扑扑袖子,轻巧转身离开了,走到门口还不忘侧身说一嘴:“真可惜,交易失败,你还是在我这里多待几天吧!”故作遗憾的神情让顾知归火冒三丈。
      “对了,杯中血只配一闻,什么时候你想好了来我房里,我的喉咙,时刻为你干渴,呵呵。”这个男人带着轻笑离去了,只留顾知归独坐在满地狼藉里,“气”不成声,对,没错,就是“气”。
      坏死你得了小王八羔子!论辈分我还是你老祖宗呢!顾知归咬牙诅咒着。
      千夜拐到墙角,突然一阵眩晕,脸色苍白,嘴唇无色,他紧紧按住胸口,深呼吸几下,痛感才有些缓和。之前受的重伤还没有好利落,别忆海吃了他大半功力,又与一村的人战斗,已经有些吃不消,所以才需要更多新鲜的血液以更快的养好伤,还有最后一样东西,他必须拿回来!

      没想到,在那里等了许久,来到这里还要继续等。顾衡,你现在在哪里?没有带回左青瑜,会不会受罚呢?你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又瞎跑啊,唉!我现在是哪里都跑不了了。
      顾知归倒在床上,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而顾衡这一边。。。。。。
      “师傅,我们是要去见谁?”
      “我的一位师兄,也有几千年的仙龄了,平生喜欢鼓捣一些武器。”
      “我们还没到吗?”
      “自从那件事以后,他就搬到偏僻遥远的苍梧之野了,也就是帝舜叔均所葬之地。。。。。。哎呀哎呀不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我们连半程都不到,还是快些赶路吧!”
      顾衡此时满心记挂着顾知归,也无心追问,只是紧紧跟在混源的身后,希望伏戈剑在旁,能够护她周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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