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迷阵 另辟蹊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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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嫣冷汗直冒，雨晞也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言语，一时间，三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孟轲率先打破了沉默，说道：“要不……我们就一直看着太阳，调整自己的方位？这样总该不会走岔了吧？”
水嫣与雨晞对视一眼，觉得这方法虽笨，却也不是不可行，便决定按孟轲所说试试。
水嫣和雨晞照前走，孟轲背向而行，以观察太阳的方位，确认他们是否偏离。
“往右一点……对对……”
“好像偏了点……再往左一点……嗯，就这样。”
孟轲指挥着前行方向，三人又是徒步行了两刻钟，一路倒也没什么异常。
正在孟轲刚放下心来的时候，突然不知从何处升起浓浓的雾气，遮住了他的视线。一时间，那耀目的太阳竟无法分辨具体方位，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红光，连带着整片的雾气也在发亮。
三人担心再次偏离方向，便原地不动，静待雾气散去。
可另他们感到震惊的是，雾气散尽后，那本应位于三人右后方的太阳，竟又一次变了位置！
太阳自然是不可能随意变动方位的，而三人在雾气缭绕之时，也根本没有移动过位置……
水嫣正惊讶着，却听雨晞说道：“似乎我们又回到了原位。”
“什么？……何以见得？”
“那棵树，”雨晞伸手一指，“我们之前会合的地方有一棵树，喏，就是这一棵。”
“这，这怎么可能？”孟轲一脸的难以置信，“我们从那时起，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的路……怎么可能还在原地！你肯定是记错了，树都长得差不多……”
“不是我记错。还有，我们当然不是在原地，而是又绕了回来。”
“的确，”水嫣道，“这个山丘再怎么大，半个时辰的步行，也应该看到附近的山谷出口，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但是我们现在看去，似乎还是处于这山丘之中，没有快要走出去的样子。”
说罢，水嫣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支箭来，没有运灵力，而是直接搭弓，对着雨晞所指的那棵树射出。
谁知，预料中箭矢射入树干的一幕并没有发生，相反，那只箭，竟在射出后，半途中消失了！
“果然如此……”水嫣喃喃道。
雨晞则是目光紧盯前方，说道：“水嫣，你能不能再射一次？”
水嫣照做。
这一次，雨晞看得很清楚，那箭并不是凭空消失，而是在前方约二三十步的半空，如同进入了一个结界一般，由箭头至箭尾逐渐消失在空气中。
“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雨晞已然前去，快得水嫣连她的衣袖都没抓到，只好道：“小心些！”
雨晞站在刚刚箭矢消失之处，伸手在半空中触摸，但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雨晞感受了一番，确认周围并没有危险的气氛，便向前了几步，周围瞧了瞧，也没发现什么古怪。
这边雨晞刚踏出两步，孟轲便低呼了一声，水嫣也叫了起来。
“雨晞！雨晞！快回来！”
闻言，雨晞只好倒回来，看着面色怪异的两个人，问道：“怎么了？”
“你……你刚刚……”
“雨晞，你刚刚可有感觉到什么不对？”水嫣问她。
“没有。”
“那就好……”水嫣似乎松了口气。
“怎么了？”
“你刚刚消失了！”孟轲忍不住出声。
“啊？”
却听水嫣突然惊呼：“我想，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阵法！”水嫣解释道，“我们之所以一直偏离方向，是因为我们走到了阵法之中！”
“你是说……”雨晞皱眉，“有人在这里设了阵法？……是什么阵法？”
“我听白师姐说过，阵法无非三种，迷阵，困阵，杀阵。迷阵最为常见，困阵相对少见，而杀阵则必须是精通阵法之人才能设置，故而罕见。”
“那我们所在的是？迷阵？困阵？”
“据说，迷阵迷人眼，使人迷失方向，寻不到正确的道路，却不困人五感；困阵困五感，使人不得进，或不得出，却不迷人眼。”
“有什么区别？这五感，形，声，闻，味，触，当中之‘形’，不正是视觉？”雨晞问。
“正是。”水嫣解释，“迷阵之‘迷’，便只是迷惑人眼，而不束缚五感。所见所闻所触皆是真的，眼见亦为真，只是有所迷障而已。换句话说，太阳是真的，树木是真的，雾气也是真的，只是它们可能并不是在我们的眼前，而是通过特殊的方法，‘转移’到了我们的眼前。”
水嫣又道：“而困阵之‘困’，则是无任何迷障，却将五感牢牢束缚。也就是说，没有任何迷惑人眼之物，却能够将人的五感给束缚住，使人进退不得。”
“按照这个说法，现在我们所在的，是迷阵之中？”雨晞问道。
“应该是，”水嫣分析道，“我们用双眼辨认方向，正是被那迷阵所迷惑了。我们所看到的，虽是实景，却是错觉，像海市蜃楼般……还有那消失的箭矢，还有你刚刚也消失在了我们面前……这无一不是在证明，我们看到的，应当不是此处之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孟轲急忙问道，“我们三个人中，可没有会解开阵法的啊。”
水嫣道：“所幸，这不是迷阵嘛……迷人眼却不困五感。我们这里，可不是有个五感极为敏锐的宝贝儿嘛？”
说完，便笑了起来。
雨晞也是一笑，又无奈地叹口气：“服了你了……说吧，我要怎么做？要知道，这个迷阵既然会迷人眼，那我也有可能被那‘虚幻的真景’所迷惑的。总不能……”
“对，”水嫣看着雨晞，知道她猜到了自己的意思，“既然它会迷惑人的双眼，我们便不用双眼来认路！”
孟轲听她这话，也是“啊”了一声，不知道水嫣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就这么相信我？”雨晞倒是平静地问道。
“当然啦。”水嫣没有犹豫地答道。
雨晞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不怕我将你们带到水沟里？”
水嫣耸耸肩：“这山谷里，哪儿有水沟？”
“不怕我让你们撞到树上？”
“不怕不怕，”水嫣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撞上了就撞上了，又撞不死人。……再说了，肯定撞不上的。”
说罢，雨晞和水嫣二人相视一笑。
孟轲不清楚她们在打什么哑谜，只得愣愣地看着她们你来我往的对话。
“那就来吧。”雨晞也不再推托，示意水嫣动手。
水嫣也毫不含糊，当即从储物囊中掏出绷带，扯下一块，就直接蒙上了雨晞的双眼，系好，在她的脑后打了个结。
“什么？”孟轲这才反应过来二人的意思，“你们，你们这是要……”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迷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