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石家兄弟 ...
-
石毅端着菜正准备出去的时候被孟依拉住。“怎么了，孟姨。”
孟依往客厅看了一眼，小声的说“小凯的事儿，他这没有几天就高考了，也不寻思学个习，就知道瞎玩，我说话他不听，管不了他，你爸他的意思是让你弟像你一样毕业后就进部队，但姨想让他上大学。咱家好歹得出了大学生不是？你弟他怕你，你帮姨敲打敲打他，在念一年，考个好点的大学。”
“成！一会儿吃饭我说说他！”
饭桌上。
石毅感觉差不多了，就开说道“三儿，你是不快高考了。”
石凯一愣，怎么都没想到他哥竟然关心他学习的事儿，连忙回答“嗯。不到一个月了。”
“复习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石凯知道他哥知道自己的学习水平什么，以为石毅就随便问问，也没多想，笑嘻嘻的说。
听到石凯的回答，石毅的筷子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就那样是哪样啊！”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学习水平，指定是考不上什么好大学。”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石凯这才发觉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不敢随便瞎说话。沉默的低下头。
“把头抬起来，问你话呢！”石毅提高声音。程乐忙看石毅的眼色，轻轻地碰了下石毅。石毅没搭理程乐。
这下子石凯更不敢说话了。
“石老三！我问你话呢！”
程乐看石凯那害怕的样子忙替石凯解围道“好了，二哥，有事吃完饭再说。”
石毅瞪了一眼程乐“我们家的事儿你少管。”程乐一下子就僵住了，尴尬的把嘴闭上了。原来这么多年了，在石毅心里自己还不算是自家人。那是不是就意味着石毅随时就可以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程乐陷入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中。
石毅刚才那话就是随口一说也没走心，更没过脑子，不知道这话伤害到了程乐，也没注意到程乐的变化，还是继续盘问石凯。
“石老三，你别让我在问一遍，说话！”
石凯小声的说“就随便念个专科啥的，或是像爸说的去部队。”
“明儿个开始，好好学习，明年再考。”
“啊？”
“没听清吗？我再说一遍，从明儿个开始好好学习，明年再考，要是你今年能考上一本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哥，就我这水平，我在学多少年，我也考不上一本啊！我不想再读一年高中了，现在的专科也...”
“石凯，你是太长时间没挨打皮痒了吗？”石毅打断道。
这句话吓得石凯把嘴紧紧地闭上不敢说话了。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石凯看向他妈，孟依像没看到石凯的求助一样，假装吃饭，石凯有看向他爸，石江只是尴尬地咳嗽两声就把头转到一边去了，刚才程乐也被骂了，石凯知道没人能帮他了，最后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石毅看着石凯那委屈样，哼笑一声“你还挺委屈呗！”
石凯没有说话，只是将碗里的米饭往嘴里填，和着眼泪一起吃下去了。石毅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石老三，你给我站起来！”
石凯忙的把筷子放下站了起来，嘴里还有没来得及咽下的米饭。
“你给我站好了，立正！”
石凯立刻板板整整的站好。
“哭什么哭，给我憋回去！”
石凯强忍着掉下来的眼泪。
“怎么着，你挺委屈呗！”
石凯摇摇头。
“行，不委屈就行，就怕委屈了你，能不能学。”
石凯抹了一把眼泪，“能。”
“能不能考上一本。”
“我不知道。”
“我在问一遍能不能考上一本。”
“哥，我真不知道。”
“石老三你听好了，明年你要考不上一本，你那条腿也断了得了。”石毅的声音冷冰冰的，把石凯眼泪都给吓回去了。
“最后问一遍明年能不能考上一本。”
“能。”
石毅轻松的说“这不就得了，坐下吃饭吧！”石凯坐下来却吃不进去了。
“你别就今天拿话哄我，也不要以为我就说说而已，明天你要是考不上，你看那条腿我不给你打折的。’”
“嗯，知道了。”石凯哪敢把石毅的话当耳边风啊！他哥可是说到做到，以前他敢挑战他哥的权威，在被打折了一条腿之后还敢嘚瑟那他就是傻。
那年石毅二十三岁，已经和程乐在一起快一年了，并且已经和家里出柜了。而石凯才十三岁刚上初一没多久，就处了个小女朋友，可被人家小姑娘家里发现了，就闹到了学校，学校老师将孟依叫到学校和孟依说了石凯早恋这事儿，女方家长还不依不饶的觉得是石凯带坏了他家孩子，孟依本就是个保守的女人，本身就认为早恋这件事不能容忍，再加上女方的家长一闹，更是觉得没有脸面。
当即就让石凯和那个女孩分手，并向人家赔了不是，连拉带扯的给石凯拽回家，回家之后一顿教育，石凯就是犟，怎么也不认为他错了。最后气的孟依说“行，我说不过你，也治不了你，你等你爸回来的。”
当晚石江回家的时候看到母子二人的气氛不对就问“怎么了这是！”孟依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和石江说了一遍。
石江越听脸越黑 ，直到听完之后火直线飙起来了“石凯，你给我站起来。！”石凯虽然平时和他爸关系亲，但是也怕他爸发火。撅着嘴就站起来了，晃晃悠悠的也没个站样。
石江看到石凯这个态度更生气了，但是也忍着火，石凯长这么大，石江是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他这小儿子，哪像石毅隔三差五的就得挨顿揍。
“你给我站好了！”
石凯白了他爸一眼，但还是乖乖的站好了。
“你才多大就处对象，你这是早恋知道不。”石江想着我尽量和他讲道理。
“早恋怎么了？”石凯反问。
“早恋怎么了？早恋不耽误学习吗？”
“我本来学习也不好，能耽误到哪去。”石凯回嘴道。这一下子给石江怼的语噎了，仔细想象到也没什么毛病。
石凯继续说道“那贝勒和泰迪不都早恋了吗？怎么没见李叔和艾叔反对啊！再说了，我哥和我说他初恋也在初中时候，那时候你怎么不管他呢！”（贝勒和泰迪是石凯的发小，还有前面提到的严炎和淼，几人同龄，一起长大。）
提到石毅，石江顿时觉得脑仁都疼，冲着石凯喊道“你和你哥比什么！”
“我当然和我哥没法比。”石凯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大点声说。”
石凯梗着脖子说“我说，我怎么能和我哥比呢！他才是你亲儿子呢！哪是我能比的了的。”
“你在说一遍？”
“我在说一遍我也敢说，爸你就是偏心，我哥他找了个男人你都不管他，我不就是早恋吗？为什么一个一个的都说我。”
“小凯，你怎么说话呢！快和你爸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啊！我说的又没错，在爸心里什么时候不都是哥最重要吗？”
“小凯！”气的孟依使劲的在石凯背上拍了一下。石凯一把推开孟依，给孟依推了个凛冽，酿跄了好半会儿才站稳。“还有妈你也是，什么时候都向着哥，哥做什么你都不说他，也不知道谁是你亲生的。”
石江一巴掌甩在了石凯脸上“你个混账，怎么和你妈说话呢！”
第一次挨石江打的石凯一下子就炸了，冲着石江喊道“你凭什么打我！”
“我是你老子，怎么不能打你！”
“你还知道你是我爸！那我哥骂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管，他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管，他打算掐死我的时候你怎么的不管！”
石江和孟依夫妇一下子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孟依颤着声音问“小凯，你听谁说的。”
石凯看到他爸他妈的反应，冷笑道“没错了，小泰迪说的没错，我哥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要掐死我来着对吧？”
石江黑着脸说“你别听外人瞎说。”
“小凯，你...”
“妈！你还是我妈吗？你对一个要掐死你儿子的人那么好，什么最好的都给他，他要什么的就给他什么，他打我骂我的时候你也不说他，你还是我妈吗？到底他是你儿子还是我是你儿子！”石凯声嘶力竭的喊道。
石江一脚踹过去，一下子就把石凯给踹翻了，想上去在补两脚，就被哭的不成样子的孟依给拦腰抱住了。石江只能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这个家我看是容不下你了，你给老子滚。”
石凯含着眼泪瞪了石江一眼跑了出去。任孟依在后面一直喊也没回头。“别叫他，没钱了自己就回来了。”
石凯在部队接到孟依的电话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电话里孟依哭着说”小毅，你弟弟失踪了，都一个多星期了，都找遍了，哪也找不到。”
这突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石毅整的蒙得乎的“孟姨，你先别哭。”
孟依那根本听不进去，接着哭“孟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凯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石毅安慰道“孟姨，你先别着急，我这就请假回去找找。”和孟依挂了电话，石毅就把电话给他爸打过去了。“怎么回事，孟姨和我说三儿失踪了？”
石江将事情的经过给石毅说了一遍，石毅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石江听电话里没声音了试探的喂了一声。
石毅不解的问“不是说早恋的事吗？怎么后来就扯到我身上了？”
石江也一愣，“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你身上了，这事儿你不用管，他身上有钱没钱自己就回来了，在南城他还能丢了是怎么的。”
“别了，他躲得了，孟姨也等不了啊！既然这都扯我身上了，我就回去和那小子好好聊聊。”石毅挂下电话就去请假了。当天下午就飞回了南城。
到家一看，孟依已经病倒在了床上，这么多年石毅还以头一次看到孟依这种状态，在石毅印象里，孟依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无论自己做多过分的事，都不生气的人。虽然以前石毅一度讨厌死了孟依那副样子，可当石毅长大了，明白人事儿了他才知道，其实她就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不生气，不过就是爱他爸，不过就是可怜他没了妈。
孟依看石毅回来了，想要从床上起身，石毅连忙走过去按住孟依的肩膀“您别动了，躺着吧！”
“你看我也是，就不该给你打电话，还把你折腾回来了。”孟依的声音哑的不像话，石毅倒了杯水给孟依。
“别这么说，您别担心，我去找找他，一定给他找回来。那个，事儿我都听爸和我说了，三儿他小，他说的话您别当真。”
“唉！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好。”
“您千万别这么说，都是我小时候太混蛋了，孟姨，我一直欠您说句话，今儿个气氛在这儿了，我就说了，孟姨，对不起 。”这句话石毅很早就想说了，可是一直也抹不开脸儿。石毅现在想到小时候自己做的那事儿真的是恨不能回去抽自己一顿。
孟依惊讶的看着石毅，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几度开口都说不出来话。
石毅连忙扯出一张纸给孟依把眼泪擦了，还是不好意思的站起来“那个，孟姨，我去把三儿给您找回来。”说完就赶紧逃出房间了。
出了家门，石毅深吸一口气，这么多年没说出的话总算是说出来了，倒也轻松了。
石毅想着石凯一定还躲在南城，既然这样一定就是在不用身份证就能住的快捷宾馆。都七八天了，估计身上的钱也差不多用完了，如果这样他会找谁借钱呢！如果是石毅自己的话，那个人就是乔昱。那么换了石凯，估计就是那几个小子了。
思考完之后石毅直接开车就去了南市一中门口，坐在车里等着贝勒那几个小子放学。石毅坐在车里看着南市一中的学生放学，等了有一会儿学生都快走的差不多的时候，贝勒，小泰迪，严炎，严淼那几个孩崽子走出来，四人出校门打了一辆车。石毅悄悄地跟在出租车后面。
石毅可没打算问他们，估计问也问不出来，石毅也中二过，知道那个年纪的小孩最重视哥们义气。
这四个孩子放学之后慢南城的转悠，石毅耐心的跟在后面，心里冷笑一下，小样，还有点反侦查意识。后来估计这四个人觉得也差不多了，就来到了一个小旅馆。石毅看了一眼他们进去的旅馆，果然，全中。三儿啊三儿，这都是你哥当年玩儿剩下的。石毅冷笑一下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旅馆某房间内。
“你们怎么才来啊！”石凯开门抱怨道。
贝勒将食物塞到他手上“来就不错了啊！别净事儿。”几人进屋后，石凯小心地向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将门锁上。开始吃饭。
严淼道“石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啊！前两天你妈问我了。”
“你说什么了？”
“我能说什么啊！不知道呗！不过你妈可担心了呢！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石凯听到他妈妈的消息，筷子停了一下就继续吃了起来“再过几天吧！”
严炎道“差不多就行了，你别太过分了，小心回去挨揍。”
“我爸又不是你爸，我长这么大，我爸就没打过我。”
小泰迪嘲笑道：“没挨揍你是怎么出来的。”
“滚一边去。”
严炎担心的说“我不是说石叔，不还有你哥呢吗？”
听到他哥石凯放下了碗筷，但随后就拿起来了“不能，我哥在部队呢！”
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五个人蹭的同时站了起来，互相看着对方。贝勒试探着问道“谁啊？”
“我。”石毅答道。“开门。”
“卧槽，严炎你个乌鸦嘴。说曹操曹操就到。”贝勒骂道。
石毅不耐烦的敲着门“三儿，开门。”
泰迪要去开门，一下子被石凯拉住“不能开，放心吧！我锁门了。”
“呵呵，石三儿，你这门能不能经得住我一脚啊，我数三个数把门开开，一！二！”
“砰！”的一声门就被石毅一脚踹开。石毅一进屋就看到了这个离家出走的弟弟。贝勒，小泰迪，严炎纷纷挡在石凯前面。石毅哼笑一声，心想还挺有义气。
也没多废话。上去一把抓住贝勒的手向后一拧，贝勒直接失去战斗力，石毅扒下贝勒的校服将双手从背后给绑上。小泰迪和严炎一起上，石毅一脚绊倒小泰迪，侧身躲过了严炎飞腿。“哟！炎子不错嘛！”笑着夸赞严炎的腿脚功夫后直接近身将严炎撂倒，将校服给扒下来和小泰迪绑一起了。
虽然这几个孩子有点打架的功夫可在石毅这根本都不够看的，平时可能还会陪他们玩玩儿，今儿个就是想赶紧处理了别妨碍他教训弟弟。
石毅冲严淼道“严淼，毅哥不收拾你，你边儿玩去。”
严淼看了一眼石凯就往旁边移了过去，要说这大院的孩子谁不害怕石老二啊！严淼可不想被捆成那样。
石凯看着他哥，不禁的往后退了两步。“三儿，我当兵前和你说什么了？”
石凯没说话。
“说话！”石毅喊道。
“让我不准气我妈。”石凯被他哥的气势吓得颤颤巍巍的回答。
石毅点点头“嗯，记得就行。”说完脸色一变一脚踹出去，直接给石凯踹倒在地。过去一把揪住石凯的头发，一拳一拳的往石凯身上招呼，石毅也不打脸面，省的一会儿回去孟依心疼，专挑那明面上看不见，打着还疼的地儿，但石毅也是悠着劲儿呢！要不就石毅的拳头能直接给石凯打死。
“行啊，还敢离家出走，你小子做的这是人事吗？说的是人话吗？啊！你那怎么和你妈说话呢！和我比，你一个有妈的和我一没妈的比，我让你比，我让你比。”石毅边骂边打。
严淼是在看不下去了“毅哥，别打了。”
“滚一边儿去，没你事。”严淼一下子闭了嘴，不敢说话。
石毅继续踹石凯“你知不知道你妈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她都急病了。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怎么对她的啊！”
石凯蜷着身体，不敢反抗，因为他知道他打不过他哥，但也没有流眼泪，就这么忍着。
揪起石凯就往出拽“你们几个自己出来。”和地上地方几个小孩儿说道。石毅将几个人塞到了后座，又进去赔了老板门钱。这才开车回大院。
下车之后石毅揪着石凯的领子给拽下车，看着车上的几个孩子“你们该回哪回哪去。”说完就托着石凯回家。直接给石凯拽进卧室。这时候石江已经回来了。屋里还多了一个人，程乐。
程乐听说石毅回南城的消息后，给石毅打电话也没接，就直接来石毅家等，程乐好久都没看到石毅了，看到石毅进来的时候直接扑向石毅“二哥。”
石毅一把推开程乐“边儿去。”接着把手里的石凯甩进去。
孟依看儿子回来了，一下子坐起来“小凯，你回来了，你去哪了，吃饭了吗？”
石凯看到他妈憔悴的样子心里一紧，顿时觉得无比愧疚，但是却抹不开面子，也没说话。
“三儿，去和孟姨道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石毅说。
石凯看向石毅眼中全是恨意，石凯现在身上都要疼死了，刚才不敢表现出来那是当时在那地儿没人管的了石毅，石凯就不信了，她妈在这儿石毅还敢打他。“我凭什么听你的。”石凯顶嘴道。
“你说什么？”石毅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是你哥！”
“你不是想掐死我吗？算什么我哥，再说了，你本来也不是我亲哥。”
石毅脸色铁青，气的鼻翼不停地鼓动，转身就离开了这间屋子。石凯有点惊讶的看着石毅离开，他本以为石毅会过来教训他。
“二哥，你去哪！”程乐喊道。
石毅马上就回来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根棒球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石毅一棍子就砸在了石凯腿上。程乐震惊得看着石毅。
“啊！”石凯捂着腿惨叫。“小凯！”孟依立马爬下床查看石凯的伤势。
石毅还想再教训石凯，却被程乐死死的拦住，石毅疯了似的喊道“你他妈姓石，我他妈也姓石，既然我生在你前面，我他妈就是你哥，我是哥，你是弟，我他妈怎么对你你都得给我受着，有种下辈子你生在我前面，掐死我！”
“好了，二哥。”
“起开!””石毅甩开程乐，朝石凯那边去，却被他爸拦住了。
“行了，三儿腿断了，得赶紧去医院。”
“死不了，残了以后我养他。”说着绕开了他爸。蹲下去扼住石凯的下巴“我是你什么人。”
石凯哽咽着说“我哥。”
“我能管你吗？”
“能。”
“我说话好使吗？”
“好使。”
“和你妈道歉！”
“妈，对不起，我错了。”石凯哭倒在孟依的怀里，孟依都要心疼死了。“没事，妈妈不怪你。”
石毅拉起石凯，石凯向后一缩。“不打你。”石毅说。
石凯这才放松下来，脸上疼的全是汗，石毅将石凯背在身上“孟姨，我送三儿去医院。”
“我也去。”孟依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头晕。
“别了，孟姨，你放心吧！我不打他。”说着就背着石凯往出走。
“孟姨，你在家休息吧！我和二哥去。二哥，等我一下，我给你开车。”程乐追出去。
医院走廊，石毅倚在墙上，石凯正在里面打石膏。
程乐坐在石毅对面的长椅上，就眼巴巴的看着石毅。“看什么？”石毅冷声问。
程乐笑了一下“二哥，我小时候没被你打死真是命大。”说完自顾自的呵呵笑了起来。石毅也被程乐给逗笑了。是啊！这小子以前都欠儿啊！怎么就没给这小子打死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石家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