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看见 1'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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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边泛起鱼肚白，又天亮了。看看镜子里自己的黑眼圈，是有点严重了。一个不补觉的周末？有点意思。收拾收拾出门了，小风吹得还挺舒服。奔着自己比较喜欢的一家书店走去。打前面迎着秦卿来了个男的，不像是个善茬。
“秦卿！”
“你？认识我？”
“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陌生男子说，“我妹喜欢你，你知道吧。跟她处个对象能咋滴？非要一次一次拒绝啊？怎么？喜欢老爷们啊？是个死基佬啊？”
“你说什么？”秦卿闭上眼，抬起头，把眼镜摘下。
“耳聋啊？妈的死基佬，艹”
秦卿毫不留情的挥拳过去，打得他一愣。他捂着脸往后闪了好几步。
“你没说错，我是弯的。让你妹他妈离我远点。”秦卿说，“我看你挺不错的，陪老子睡一觉啊！”
“我操你妈你特妈活腻歪了吧。”那男的弓着腰冲过来，眼看就几步要到身前了，身边忽闪过一道身影，都没看清身影就把那男的放到了，动作很漂亮。
“哥！”从旁边的店里冲出了个女孩子，不用说就知道是谁了。“秦卿，对不起，对不起。”她急红了脸，其实她也是个好女孩，秦卿对她还是有点好感的，只是她哥太混了。“我以后不会让他再胡闹了，对不起。”说着，搀起她哥，还用手堵上他的嘴。她哥支支吾吾的骂了几句，没听清什么。
“我刚从那边店里出来，就看你跟人比比划划的。”郑远说，“算我报恩啦。”
“是你啊。”秦卿带上眼镜，这才看清是谁，“感谢感谢。”
“这次留个名吧，认识一下？”
“我叫秦卿。”
2'
“你有空吗？”郑远说。
“有啊，闲的很。”
“陪我走走？”
“嗯，好。”秦卿说，“去哪？”
话音刚落，秦卿眼前一黑，昏倒了。等到再醒过来，就在医院里了。
“我这是怎么了？”刚醒过来的秦卿看见吊着的葡萄糖。“低血糖了？”
“嗯。”床边的郑远说，“没吃早饭？我包里有些小点心。”随手丢过去一包沙琪玛。
“谢谢。”秦卿撕开包装纸，“又欠你个人情啊。”
“你这么在意这个？”
“嗯哼。”秦卿说，“你那天，为什么会那个样子在胡同里？”
“说起这个啊。”郑远45°角仰望天空，标准的回忆姿势。“应该是我之前，在街上抓了一个小偷，送警察局了。隔了几天，我就被一群人给堵在胡同里了。奈何他们人多啊，还拿着棒子棍子什么的，要是一个两个也不会那样。听他们说的话，应该是那小偷的同伙吧。报仇来了。”
“哟，见义勇为好市民啊。”秦卿笑笑，“伤也没处理吧？”
“嗯，没什么事的。”郑远回头看看秦卿，“我可结实着那。”
“等下我帮你处理下。算我还你人情。”
“不用不用，没几天就好了。”郑远挥挥手说。
“闭嘴，听我的。”
“好吧....”
3'
“这是往哪走啊？”秦卿说。两个人走到了一片比较的地方，还有好多烂尾楼。
“我外婆的小卖铺。”郑远说。“从没来过？”
“没。”
“倒也不奇怪，那有人愿意在这片呆着啊。”郑远说，“要搁以前这片可是最繁华的。”
眼前，像是一片废弃很久的城市，地上还有破碎的霓虹灯管，墙上糊满了小广告，多恶心的都有。
“到了。”郑远说。一间平房，门口的小院子很整洁，一边还存着许多废弃纸壳。院子前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小卖部。最让人注意的是这有许多猫，七八只。
“好多猫啊。”秦卿看见猫，这几天的痛苦感才有所减退，“好可爱。”
“你喜欢？”郑远说，“小心一点，都是流浪猫，有点怕生人，哎哎？”
郑远有点吃惊，流浪猫没有多怕秦卿，反而更加喜欢他，秦卿蹲着抚摸它们，呼噜呼噜的。
“光速打脸了？”秦卿笑笑，“我比较招小动物喜欢，从小就是。你看这只小白多乖。”说着，就把小白猫抱在怀里。
“哎，它们总在外面玩的，有些脏。”郑远站在门口，对秦卿说，“进来洗个手。”
“嗯，好。”
“姥姥我回来了。”郑远对小卖铺里面的房间说，“我朋友来了。”
从里屋走出了一位老婆婆，应该也已经70多岁了，身体还挺硬朗，头发有些参白，在后面盘了个髻，穿着朴实。
“婆婆好。”秦卿说。
“哎，小伙子长得挺俊朗。”婆婆笑着说。婆婆笑起来特别慈祥。
“你在屋里等会，我要出去一下。”郑远对秦卿说。
秦卿听到，回头一看，外边来了三个人，嘴上叼着烟，手臂上还纹着乱七八糟的文身。秦卿刚回身，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被婆婆一把拉着。
婆婆对秦卿说：“孩子，郑远很少领外人来这，更不会是不三不四的人。你听婆婆的，这地界太乱了，你千万掺和进来。郑远也是身不由己。”
秦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天之间不知道被震惊到了多少次。透过窗子，秦卿看着他们，郑远和他们交谈着什么。突然其中的一个人朝着郑远的脸就挥过去一拳，郑远后闪一步躲过去了，抓起还未放下的拳头，转身一个过肩摔，接着一脚又踹到一个，对那个还站在的人说了什么，那三个人踉踉跄跄的逃走了。等到屋里，看见秦卿呆呆的站在原地，额头上还冒出几滴冷汗。
“没事的，姥姥。”郑远对婆婆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婆婆说，眼里还泛着泪花。
“怎么了？又低血糖了？”郑远问。
“没有。”秦卿说，“有点震惊。好了，我们来看....”
伤字还没出口，郑远的眼神就不对，秦卿也机灵，立刻就停口了。
“走走走，我带你看看我家前院的大杏树去。”说着，急急忙忙拉着秦卿朝着前院走。
“等等，你说什么树？”
“杏树啊，怎么了？”
“没，没怎么。对杏树有种特别的情怀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