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收新文,3月开。
《极致沉沦》文案,富婆们动动手指收藏一下。蟹蟹~~
1.
池墨出道三年,邵修屿给她定了三个规矩。
[不拍吻戏
晚上十二点前回家
每月一号陪他直飞札幌滑雪]
三年里,池墨小心翼翼,唯恐背后的金主表露出任何的不满意。
用邵修屿的话讲,她是他豢养的家雀儿,她最高最阔的舞台也只不过在他掌中。
他微扬气流,她一飞冲天;他骤然收拢,她匍匐于污泥。
鸟被驯化,池墨也已经分辨不清满屋的鲜花是玫瑰还是曼珠沙华。
2.
第五年的四月,池墨破了邵修屿的规矩,不仅接了吻戏,头场戏还是床戏。
当天,摄制组清场,邵修屿留在房间,盯着监视器。
池墨对监视器说:“拍了这场戏,我们分手吧。”
导演喊开始,邵修屿赶走男演员,亲自上阵。
漆黑的房间,邵修屿抚摸受惊的家雀儿,凉凉地丢下两个字:“做梦。”
池墨如梦初醒,电影拍到结尾部分,她下定决心离开邵修屿。
如邵修屿所说,所有人都出来拦她。
导演卖惨,制片方找她麻烦,对家终于找到机会疯狂下场黑。
池墨孤注一掷,抛下所有,躲去国外。
3.
风雪夜,池墨裹紧被子。
黑暗里,有人替她打开风暖,她开灯,邵修屿的大掌放在她额头,“你生病了。”
邵修屿带她去医院,路过雪场的时候,他将贴身的一块玉戴在她脖子,“池墨,我病好了。你想飞,就飞吧。”
后来池墨才知道,她离开后,邵修屿是何等疯狂地找她。
他去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札幌雪场找她,半路出了车祸,差点重伤不治。
偏执狂的属性似乎也在那次车祸中得到治愈。
回归演艺圈,有导演找池墨拍戏,池墨推说要照顾家人。邵修屿问她,他算不算家人?
池墨最终还是败给了邵修屿,“五年了,懒得换。”
邵修屿吻住池墨:“今天结婚,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池墨:我也有三个规矩。
[给我自由
许多自由
许多许多自由]
邵修屿:不,许多许多的爱。
池墨:终于上道了,盆友。
邵修屿:死过一次,什么都懂了。
日月沉沦,皆因为你;我沉沦于你,因为我们没有放弃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