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倾心》修罗帝王

2、第二章 重生 我

　　我被确诊为白血病晚期！
　　拿着检查结果，我就像被雷劈了一般。回到家，大姐焦急的拉住我的手，问：“怎么样了？”
　　“白……血……”我最后一个“病”字没有说出来。但，大姐多半已明白了。我默默地望着窗台上那盆开得艳丽的魏紫牡丹，心中隐隐作痛。那时我16岁，和常敏一起种的。如今，我却要和常敏，和许璇，和魏紫牡丹道声ADE了。多少不舍，多少辛酸，我沉浸在伤痛中无法自拔。我想哭呢，可……泪干了啊；我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毕生酸甜苦辣。三个月后，我就要与这个时间说声别了。
　　“……我此生无悔，唯有一点，放不下常敏，许璇和江若圆。三月后，只能一句别了，我叶雪琰，于心不甘……”我在笔记本上难过不已地记录着。三个月啊，多么短暂。一如那一个快乐的午后，我和常敏一起在那个咖啡馆，喝着UCC炭烧咖啡。我真的……不愿意再回忆起那段美好的往事；我怕会不愿离开这个世界。
　　我心情烦闷的来到花园里，天空中正下着小雨。一丛洁白高雅的香水百合被一条贝壳铺成的小径隔开；玲珑剔透的茉莉花和珠兰散发着缕缕哀伤的幽香。我站在长廊上，望向那由凌霄花搭成的花架……绝望，凄苦一并涌上心头……
　　三个月一晃而过；我的生命也快走到了尽头。那日，我在八妹的搀扶下，又来到了花园。Ade！在我生命最后陪伴我的茉莉和珠兰们！
　　“七姐……”八妹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心中无限凄苦，苦涩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我哽着喉道：“傻丫头，别哭哭啼啼的……笑着……笑着送七姐最后一程好不好……”
　　“好……”话是这么说，可，我和她，早已泣不成声。我的心跳在一点点减慢，好累；我只想好好睡一觉……眼睛一合，却再也睁不开了……
　　我放不下！走到一架破旧的吊桥前，一个正熬着汤的女人头也不抬地道：“阳寿已尽，喝了这孟婆汤吧，下一世，再也不会记得这一世的痛苦了。”她刚说完，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就摆在了我眼前。我瞥了一眼那破旧的瓷碗，端起它。蓦地想起这一世的苦痛我不能忘记。勾践卧薪尝胆，我也不能忘记苦痛！我毅然将破碗摔在地上。孟婆怔住了：“你……还想延续你的苦痛吗？”
　　“延续苦痛，是激励我前行的一剂良药。我不是傻子，”我唇角微微勾了勾，“受尽苦难而不厌，此乃修罗之道。”你以为我留下这些痛苦的记忆是干什么的，白白给自己找罪受的吗？大错特错！我毅然走上奈何桥。不回头去看孟婆。

　　走到桥中央，一道强光照射得我眼睛睁不开了。我猛地瘫了下去。醒来后只听哭声连天。我不禁有点搞不清自己什么情况了。不一会儿，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欢乐地响起：“师傅，索隆醒了！”

　　啥？我的天！My god！我歪了歪头，侧过脸望着所谓的“师父”——天，这不是耕四郎么？我难道穿越了？像叶海花一样？我从床上坐起来：“什么？奈何桥还有送人穿越的功能？”

　　“索隆，你烧糊涂了吧，什么奈何桥啊？”一银发男孩诧异地看着我。我心里不禁有点发毛。“啊……我……我烧糊涂了。”只得顺着他说；真的，我当时都惊讶地快咬掉舌头了。“呵，索隆，叫我吗？我是叶雪琰好吧？”我拍了拍头。

　　“什么叶雪琰啊？”银发男孩一脸懵逼。我做喷血状：“哎哟我天！”罢了，索隆，姐姐就当了吧；反正前世因为追《海贼》，本姑娘把头发染绿了，弄得常敏净说“索隆娘娘吉祥”呢！

　　我傻笑道：“罢了，这活，雪琰姐姐接下了。”

　　“哦……”小孩若有所思地道，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我是萨卡，索隆，你一定不要忘了我啊！”

　　“嗯……”我嘴上应着，心里还在捉摸着究竟怎么回事呢。怎么跟橙光游戏似的？我穿越也就罢了，怎么会巧到穿越到海贼王世界里呢？究竟重生了，还是穿越了？反正可以确定的是，我死了，死后不知咋了，就变成索隆小哥哥了——还是幼年期的。
　　我好累，睡一觉吧。垂下眼睑，倚在枕头上。管他呢，睡一觉再说！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我醒来后，泪已经湿透了枕巾。又想他了。呵，常敏，你给兄弟说的那番话，终究没什么零用啊。回想梦中，穿一袭飘逸白纱裙的我，在南辉高中门口等他——冯翌玄——我们血狮帮的一员。当时的我，是个高中生；和他一样，他也是高中生。

　　我默默地在心里念叨他。我怎么才能忘掉你呢？我是不是太傻了？是个现实版的夏雨荷？不过，我还是想说：“感谢上苍，给我这样一个可恨，可等，可怨的人；否则，生命会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呵呵，傻瓜，傻到天际！我真的，真的笨死了！居然喜欢上一个过客！呵呵！

　　“兄弟，身手咋那么差劲呢？”我轻嘲道。萨卡的脸刷的红了：“我身手不如你，你也知道的。”

　　我脸上的笑意隐去了；自恋的我见过，但自卑的，我还真没见过几个呢。我像个大哥哥似的拍着他的肩膀道：“怕啥，咱还小呢。”别泄气嘛！”

　　“恩。”他憨笑着点了点头。我也笑了笑。

　　傍晚时分，我独自躺在草地上，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半边天，一旁青碧的草尖上滴下几滴露珠，为我洗了个脸。踏着两旁满是菊花的小径回到道场，“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望着这些菊花，我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这篇史铁生的《秋天的怀念》。但我总觉得多少有些悲凉。

　　一人我饮酒醉，

　　醉把佳人成双对，

　　两眼是独相随，

　　只求他日能双归。

　　娇女我轻抚琴，

　　燕嘻他紫竹林，

　　痴情红颜心甘情愿千里把君寻

　　。。。。。。

　　我又唱起了《一人饮酒醉》，踏上了归途。
　　多少次踏上菊花小径，菊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东升西坠的太阳落了又升。菊花开谢，一共六次。六个春秋已从我指尖上流走了。我变得不良了；扎耳朵眼，文身，喝酒，什么事都干过。耕四郎大概是觉得留不住我了，一日，我与他一起去了古依娜的墓前。

　　“索隆，你翅膀硬了，是时候放你展翅翱翔了。。。。。。”耕四郎一往情深地幽叹道。

　　“雄鹰尚且须搏击长空；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的教诲恩情，索隆没齿难忘。”我转过身，跪在地下，磕了三个响头。我叶雪琰从不辜负有恩与我的人，也从不待见伤害我的人。“罗罗诺亚。索隆，拜别师父。”

　　恩，”他满意地点点头，“你成熟了。”

　　回去收拾东西，我猛地想起了前世每次毕业，我都要和同学们留个同学录，以方便日后联系。我取出一个蓝色日记本，与萨卡他们留了个同学录。我与萨卡都哭得肝肠撕心裂肺。临别，我将一柄刻有我的名字“ZORO”的利剑递给萨卡，并对这把剑发誓：“我罗罗诺亚。索隆，有生之年，定要成为世界第一剑豪，为此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我萨卡，有生之年，定要发挥正义之剑到极至！即使因此命断黄泉，也在所不辞！我赤诚之心，苍天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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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胜伤感，难过地别过脸，跨上一匹高头大马，狂奔山下去。

　　走到一条银带般的河边，我勒住缰绳，下了马，望着水中我的倒影。那张帅气但又稚气未脱的脸，真的是我吗？呵，我，那个伤痕累累的女子吗？呵呵。

　　我牵着马，走在街市上。此时，我还不是那个赏金几亿的海贼猎人，只不过是人群中一个匆忙的，不知何去何从的过客，旅人。
　　迷惘地走着，不知前方等我的将会是什么。街上热闹繁华，但于我，这个世界仿佛只有我一个人。不知不觉，我就到海湾来了。脱下上衣，赤裸着上半身，在海湾洗起了衣裳。

　　海湾袭来阵阵清凉的海风，我不宁的心绪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