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阴影下》穷穷孑立

26、猫狗斗 风正看到埃

　　风正看到埃斯皮纳斯的房门并没有关上而只是虚掩着，像是正在等待着他，于是他开门进屋，看见了屋内坐着的黑猫，而一旁沙发上则是躺着被五花大绑的王环，黑猫手中拿着枪指着王环。
　　“来了。”
　　“你不要轻举妄动，你不要做傻事黑猫。”
　　“忠犬，真没想到这世间就是有你这种多管闲事却满嘴正义的人存在！还有两个！”
　　埃斯皮纳斯语气不再像平素那样冷静沉着而是沙哑颤抖。风正举着手走近黑猫。
　　“我知道，我都知道黑猫，你听我说。”
　　“站住！在走近我开枪了！”
　　“好我不走，我不走。”
　　说着风正盘腿坐在了地上。
　　“黑猫，我调查了4·01事件。”
　　“所以呢？”
　　“我明白你应该就是那个英雄空乘的儿子吧。”
　　“那又怎么样。”
　　“你母亲那么正义，你怎么可以做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正义？正义就是自己一个人和歹徒搏斗然后一个人死？往日的好朋友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承认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甚至连我母亲的葬礼都没有来参加，一声不响的回自己的国家去了，一句话没有，这就是正义换来的东西？”
　　“黑猫你听我说，中国有句话叫‘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如果当你选择了做好事，做好人就不该去奢求结果，那是没意义的，不过是假做阵势罢了，那不是正义。”
　　“风正那我问你，你又是怎么样的呢？”
　　“我？我当然是从不后悔自己做的事情了，我觉得能为广大民众伸张正义十分让我心满意足也让我很有成就感。”
　　“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满足你的成就感你的虚荣心。”
　　“或许吧，但是正义应该就是这样吧，既能愉悦自己又能造福他人的事情就叫正义吧。”
　　黑猫听着仰着头用手遮挡着自己早已泪如泉涌的眼睛。
　　“你不愧是人民的忠犬，真是太令人厌恶了。可是……”
　　说着埃斯皮纳斯注视着风正。
　　“可是偏偏那么像她，总是教我做好事，做好人，她一辈子堂堂正正，最后呢？可落得个善终了？我的父亲是一个拆纳人，我母亲则是布瑞特诗人，所以我从小两国的语言就很精通，拆纳是十分讲究正义凛然四个字的国家，我读过很多拆纳的书籍，她也说我父亲是一个忠贞正义的医生，这也是她爱我父亲的原因，她一辈子恐怕一件坏事也没做过，可是她的结局不还是悲怆凄凉？你知道一个人死的时候只有一个腔子，手脚什么的全都没有，那种感觉你明白吗？”
　　“所以，你叫凯勒砍掉了所有人的手脚？”
　　“是啊，我只是想让他们感受到和我母亲一样的痛苦而已。”
　　“那，那个‘X’果然？”
　　“没错那个‘X’是我灵机一动想到的，将一个X看成一把刀，正好砍下去一个人就会只剩下头和身子四肢都会被砍掉。”
　　风正默不作声看着埃斯皮纳斯，埃斯皮纳斯抹了一把眼泪。
　　“你知道吗？如果我母亲在死后，他的四个朋友有一个愿意站出来承认自己是引来歹徒的罪魁祸首，或者是出席我母亲的葬礼对着我父亲和我说一句对不起，我都觉得我母亲这一生值得，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只能感叹我的母亲一生都活错了，一生都错了。”
　　“关于这个。”
　　说着风正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黑猫立刻拿枪瞄准他。
　　“干嘛？把手伸出来！”
　　风正见状马上举手。
　　“我，我只是想拿出我的录音笔，我来这之前去王环母亲李阿姨那里问清了4·01事件的真相。”
　　“真相？”
　　“是的。”
　　“那你慢慢拿。”
　　于是风正在埃斯皮纳斯的监视下拿出了录音笔并打开来。
　　“阿姨，王环现在很危险，您必须告诉我4·01事件的真相只有这样我才能想办法救回您的女儿。”
　　“可是，我们当时签了保密协议了啊。”
　　“阿姨，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况且我们又不是要在新闻媒体上宣扬，我只是想告诉埃斯皮纳斯真相让他不要做傻事而已啊！”
　　“这……”
　　“阿姨别再纠结了，那是您女儿的命啊！”
　　“好，我说，事情是这样，其实并没有什么歹徒因为与空乘的情感纠葛而上飞机纵火。实际上那个人就是一个恐怖组织的成员，在全世界都反恐紧张的时候特别是布瑞特诗想要获得世界反恐领导权的时候，如果出现了恐怖袭击那就一切都化为泡影了，所以当时政府和我们说对外就声称是我们其中有人和该人有情感纠葛从而导致事故，且因为是私人恩怨且只有一个人员伤亡，会尽大限度的降低国际对本国的非议，所以他也同我们国家的政府联系通过外交保护政策将我们调回国内，然后与我们签订保密协议。”
　　录音到这里李钰抽泣起来。
　　“你知道，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她也是一个正义善良的人更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领导，我们是多么尊敬她啊，我们却没法为她说一句话发一声响，我们甚至连她的葬礼都不被允许参加，政府告诉我们说个人荣誉要服从国家荣誉。”
　　黑猫听到这里表情变得僵硬无神。
　　“好一个个人荣誉要服从国家荣誉。”
　　黑猫呆呆的望着天花板，风正则是十分心疼的看着他。
　　“黑猫，或许，如果您的母亲幸运的活下来，她也会支持这么做的，因为个人荣誉服从国家荣誉，个人利益服从国家利益是最大的正义啊。”
　　说完黑猫突然站起身朝着躺在地上的王环扣动了扳机。
　　“黑猫！”
　　风正立刻冲向黑猫，可是为时已晚，扳机依旧打响，可是并没有听到枪声。这时风正才明白黑猫早已下定决心并没有装上子弹。黑猫将手臂放下，目光呆滞。
　　“母亲，我为您报仇了，但是儿子太笨了忘记放子弹了。”
　　说着黑猫将手枪仍在了地上。
　　“凯勒，看来我还是不适合杀人啊。”
　　黑猫整个人松懈下来坐在地上。
　　“呐，人民的忠犬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
　　风正见状开始平心静气下来。
　　“因为监控视频。”
　　“视频？”
　　“是的，周幕案的视频，你在技术科给我们看的视频和银行的原版有一些区别。我当时去咖啡屋之前先去了银行因为想着会不会发现什么端倪就去看了视频，结果我发现原版和你的版本有些区别，就是原版并没有那样无迹可寻，人影右手背有一条短短黑色阴影，而你的版本没有，我就觉得蹊跷，于是我就突然想起了凯勒来拆纳第一次比赛结束的事情，我和他击了掌，他右手背有一条长疤。我就想到了，为什么凶手能够每次都十分清楚死者的信息，那就是因为你管理着天眼监控系统，而这样清洁工案监控失灵也说的通了，正因为是你，能够找到这四个人子女的情况也就更合理了，因为你与户籍科的王环正在交往。且你明明那么聪明之前的调查却总是故意将案情引向错误的方向，我不相信这是你的水平。”
　　说着风正也泄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