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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披着人皮的魔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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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浓云密布,黑压压地感觉要踏下来了一样,李有发在丝绸厂,保卫科办公室的办公桌里边坐着,右手上夹着一只香烟抽了一口,从窗户向外望去感觉外面好像快黑了一样,大风刮的窗户玻璃不停的在窗沿上磕出啪啪的响声。不一会儿就看见外面哗啦啦的下起了大雨,一道道闪电划过天空,发出白炽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他把手里的香烟猛吸了一口,然后在烟灰缸里掐灭,换上办公桌下的雨鞋,拿了把伞走出了办公室,出门的时候用左手带着门把手一拉。撑开伞向门卫室走去。
门卫室里小王正在低着头看报纸,李有发穿过办公室前面的空地前行100米就走到了大门口,向门卫室的窗户望进去,看见小王正聚精会神的看报纸,根本没注意到保卫科长李有发已经门卫室的门口站着。李有发望了望小王,没去理会他,却看见门廊下站着个身着公安局制服的人,头戴大沿帽,全身湿淋淋的一阵风吹来好像冷的在发抖了。
门廊下站的人正是阳建国,今天早上的时候和局里的小张和小刘去郊区青云镇办个案子,下午回来的时候快进城了,阳建国让小张和小刘两个人先开车回去了,自己一个人想逛逛,结果下起雨来,身上都淋湿了,上身穿了件短袖村衣,下边是一条绿色裤子,这会淋湿了,又开始吹风正感觉冷的不行,可是雨又越下越大,正烦恼。就看见厂里面出来一个人右手撑着一把黑伞,上身穿一件绿色背心,下面是一条蓝裤子,脚穿一双雨鞋,走路步子很坚实,一米八大高个,四方脸,面色很黑,只见他走到大门口看着阳建国。
李有发看见阳建国冷的,就走出大门来,对阳建国道:“你做什么的?”
阳建国说道:“我去青云镇办点事没想到回来呀,遇到大雨,我是公安局的,你看嘛衣服都淋湿了,雨也不停,你可以借把伞给我,我回去了明天给你送来。”
李有发说道:“你这一身都湿透了,这么回去肯定会感冒的,我是这里的保卫科长,李有发,你叫我老李吧,我一个人就住在厂宿舍里,你跟我去换件干衣服在洗个热水澡。”
李有发说完就带着阳建国往宿舍走,边走边对着门卫室里看报纸的小王喊道:“你小子别光顾看报纸,把门口看着点。”然后就和阳建国往里边去了。
小王正看报纸呢,突然听见科长大声说自己。下了一大跳心里有点不悦,也没理他继续看自己的报纸。
阳建国来到李有发的宿舍。换上了一件李有发的背心,穿着有点显得有点宽大,因为阳建国的湿衣服是公安局发的制服,所以阳建国把换下来的湿衣服用衣柜里放着的衣架晾起来挂在宿舍门外的阳台上。李有发看见阳建国穿着自己的衣服显得很不协调,忍不住笑起来。:“好好。老弟你比我瘦,我这身衣服你穿着就像孕妇,哈哈。”
两个人好一阵说笑,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不一会下班的工人叽叽喳喳,吵嚷着下班去,上班的也一个个忙着脱雨衣,雨伞,不一会儿车间门口放了好、些雨伞。李有发抬起左手看了看手上的上海牌手表,指针显示7点20.。他招呼阳建国在宿舍休息,自己就往食堂走去。
厂部食堂在车间的后排,食堂屋子很长,有30几米是餐厅,餐厅的里面有一个窗口是从食堂向餐厅传菜的。这时候李师傅正在忙着收拾,大部分的工人都已经吃过了饭,吴阿姨在捡碗,把碗放进厨房旁边的清洗间水池里。
张师傅用水把灶台清洗了在用抹布抹干。这时候看见李有发进来了,打了个招呼道:“李科长你还没吃吧。”
李有发走过来趴在窗子处给张师傅递了一支烟,然后说道:,今天有客人,你给我整几个菜。
张师傅接过烟,答应了一声好呢,然后重新打然炉火,开始忙碌起来,李有发坐在餐厅的长登上等了半个多小时,张师傅从窗口递出了一个篮子,:“李科长,我呀给你随便弄了几个菜,在送你一瓶二锅头。”
李有发赶紧递上了一支烟,:“可真谢谢你了张师傅。”
李有发一只手提着篮子一只手撑着伞,从食堂回到宿舍,他把篮子的菜摆在一张木桌上,一个红烧肉,一碗坨子鱼 花生米,一盘水煮肉片,梅菜扣肉,红烧肘子,泡椒猪肝,一大盘牛肉。摆了一桌子,拿出酒杯倒上 酒,阳建国刚好洗完了澡,穿了件绿色背心,和一条短裤脚上穿着拖鞋就走进了宿舍。,李有发赶紧招呼,:“快来吃点便饭,我去食堂随便整了几个小菜。坐坐!边说边在桌子边上坐下来。
阳建国坐在对面,两个人一边聊边喝酒,推杯换盏,一直到深夜才各自睡去。
方国庆下班回到宿舍,就去隔壁找阳建国下棋,发现门关着,里边没人,心里踌躇,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一起去青云镇办案的小张和小刘下午四点多就回局里了啊,怎么阳建国这么晚还没回家,去哪里了呢,一连去看了几次。第二天早上方国庆,洗漱毕,来到公安局,见小张左手拿着包子正往嘴里塞,右手提着公文袋,不多几步来到近前,方国庆连忙扯住到,昨天你们三人去青云镇办案,你和小刘回来了,怎么没见着阳建国?
小张把一口包子吞了下去,然后才说道:“我们三人快进城的时候,阳建国说想走着回来,让我和小刘先走,然后他就下车了。”
方国庆正纳闷,就看见阳建国也打外面进来了,就迎了上去,:“你昨天晚上跑哪里去了。”
阳建国就把昨天下雨在丝绸厂躲雨,认识了李有发的事情和他讲了一遍,随后两个人来到办公室一起研讨青云镇盗窃案。没多一会,电话就响了,局长叫阳建国和方国庆两个人马上去他办公室,阳建国和方国庆来到局长办公室,局长抬了抬左手示意他两坐下,然后讲道:江口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案,在江口县住的一对60多岁的赵姓夫妻离奇失踪了一年了,但是县公安局去进行了调查,这两口子,男的叫赵正发,女的叫陈正琼。有一个儿子,儿子名叫赵大德,儿媳名叫廖春香,有一个儿子今年5岁,据群众反应他儿子赵大德说老两口去了河南打工去了,可是赵正发今年已经63了媳妇陈正琼62.去打工的可能性不大,也曾经仔细问过他儿子,可是他说不出详细地址,支支吾吾,县公安局把案子送到市局,希望给予帮助。我决定派你们两个去破这个案子。
阳建国和方国庆回宿舍收拾了几件衣服就一起开车往江口县去了,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十点到了江口县公安局大门口,门卫询问了一下,开门让他们进去,把车停在了大院的停车场。阳建国和方国庆四周环顾了一圈,江口县公安局的大院坐北朝南,前面是一个停车场,周围有2米高的围墙,最南面就是大门,大门旁边有间30平米的平房就是门卫室,门卫室正对着穿过停车场是一排五层楼的办公大楼,在办公大楼后面一排房子是职工宿舍。往后边走地三排房子第一层是餐厅,第二层是室内健身房,里边有乒乓球台,和一些健身器械,第三层是法医检验,第四层是档案室和会议室,第五层堆放着些杂物。
两个人来到一楼的办公室,看见一个女警察20来岁正在写什么东西,阳建国走过去说道:“你好,我们是市局的阳建国,他是方国庆,你们这里谁负责赵正发失踪案。”这个女警察抬头看一下阳建国又看看方国庆,说道,:“你们两个是双胞胎吧。”
阳建国和方国庆忍不住哈哈一笑。
女警察说道:“你两个去二楼左手边第三间办公室找刘副局长,赵正发失踪的案子是他在负责”
阳建国方国庆谢过了女警察,和方国庆来到二楼,往左手边转过去走到第三间办公室,门上一块小牌子写着,副局长办公室,敲了敲门,里边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有点浑重:“请进”。
阳建国推门进去,屋子不大20平米,左右,进门处有一张沙发,沙发是黑色的,前面摆着一个茶几,上面有一个暖水瓶,旁边有几个杯子,南面摆着一个办公桌,桌子里坐着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很壮实,阳建国进屋讲述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和来历出示了证件,和市局的报道信,其实阳建国他们出发之前,市局的王局长已经给江口县公安局来过电话了。
江口县的刘副局长看 了介绍信:“你们两个随便坐坐,咱们先一起研讨一下案情。”
据赵正发周围的邻居讲,最后一次看见赵正发大概是去年中秋节前,这之后他儿子赵大德,把家里小麦水稻,大量卖出,根据调查卖了四万斤然后又把他父亲使用的农用三轮车也卖了,接着拿着别人欠他爸爸的钱的借条四处要账,根据赵正发的表弟,张顺讲,赵正发不可能把借条这些东西交给儿子,老两口生活十分节俭,他儿子自从娶了媳妇经常和老两口因为经济问题发生争吵。儿媳廖春香喜欢打麻将。花钱大手大脚,整天在村东头的茶馆里打麻将赌博。老两口看不惯儿媳妇打牌花钱,经常训斥,常常因为这个事情大吵大闹。
赵正发两口子承包了50亩稻田,可是今年就没有耕种。两口子去年的四万斤稻谷全被他儿子卖了,这些很不正常。赵正发的老婆陈中琼有个弟弟,住在邻村。过年的时候来姐姐家,可是没见着姐姐,如果陈中琼和赵正发两口子要出远门,肯定会告诉自己的弟弟
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儿子赵大德和廖春香。下午我一起去他们家看看会有什么情况,我现在带你们去宿舍安顿下来。说完刘副局长带着阳建国和方国庆往后边宿舍走去,来到宿舍楼,第五楼的第三间房空着没人住,就安排他两先住着。安顿完了以后早早的去了食堂一起吃了饭,下午三个人就开车出了县城。向东行驶了2个小时到了一个叫蔡家坝子的村子。村子住着五六十户人家,进村的公路两旁住着几十户人家,有几个小商店,卖点生活日用品。往前行驶五十米向右拐进一条岔路走一公里,把车停在路边,三个人下车,来到路边这户人家门前,刘副局长一边拍打铁门一边对着院子里高声喊,:“开门,家里有人吗。”喊了好一会儿。”从房子的正屋里开门走出来一个一米八的黑瘦男子,20多岁,平头,上身穿一件白色背心,下边穿了件黑色短裤,脚上穿着拖鞋,慢慢走到院子的铁门后面,问道:“你们干嘛?”
刘副局长:“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接到群众报案,赵正发和陈正琼失踪案,需要进屋子搜查,以及向你了解些情况。”
这时候赵大德,很生气的大声嚷嚷:“我爸妈去河南打工去,关你屁事啊。”一边嚷一边就进屋里关上门,不理睬刘局长一行人。刘副局长又喊了半天,赵大德还是不开门。
阳建国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栋房子,房子外面是一道一米八的,围墙。围墙正南面是一个大铁门。靠山的这边是一排正屋三层,上面盖着瓦,正屋的右手旁边是厕所。正屋的左边有个平房,是厨房。院坝里堆着些柴草,围墙的西边有一株葡萄。爬在墙上,院坝的东边角落有一颗碗口粗的核桃树。长得有三米多高树叶郁郁葱葱。阳建国围着院子走了一圈,刘副局长喊了一会儿,拍了一会儿门,里边、时不时穿出赵大德的骂声。
刘副局长眼看今天想进屋子去只得动武了。随即叫阳建国翻过围墙进去把铁门打开。阳建国把身子一纵,双手在围墙上一撑,人就翻进了院子里,迅速打开铁门插销,接着方国庆和刘副局长进到屋里这时候听到动静的赵大德从二楼下来手里提着一把五十公分的短刀,冲了下来对着刘副局长胸口就刺了过去,阳建国眼疾手快,从后边一个箭步上前,身子往下一猫腰,右手一把叼住了赵大德的腕子。左手一个凸型拳击打在他心窝,虚里穴上。顿时赵大德手中钢刀落地哎呀,一声整个人蹲在地上,阳建国右手拿住他腕子往外一拧,把赵大德反着手用手铐拷了起来。方国庆按着他的头。刘副局长和阳建国开始在房子里边分头搜寻,这时候在三楼卧室里睡觉的廖春香带着孩子从屋里起来,看见赵大德被按在院子里,就撒起泼来呼天抢地去抓刘副局长,刘副局长人有胖个子高大。把廖春香一手提着推进卧室关上门,继续搜查,阳建国搜到第三层,右手边第二间房的时候,这屋子30平米大小,靠墙壁东面摆在一张床,床上被褥上很多灰尘,好像很久没有人住过,屋子里有很多蜘蛛网,在床边靠北面,有一个大衣柜,打开衣柜里边放着很多衣服,应该是赵正发两口子的衣服,这进一步说明赵正发两口子没有出外打工的迹象,看床上的被褥,都没有折叠,把床垫抬起来下面有几只老鼠窜了出来。揭开床上的被褥这时候却看见床单上有一大块血迹,已经干了很久,看上去已经有些发黑了这样推测,很可能赵正发两口子在睡觉的时候被人杀害。阳建国喊刘副局长赶紧上来,这里有情况。刘副局长来到屋子里也看了血迹,和阳建国的想法一样随即用车上的对讲机给局里的同事联系上通知技术科马上过来。阳建国到其它房间继续查看最后查看到厨房却在厨房的门口墙壁上发现了一些红黑色的斑点,很像是血迹、
这时候周围的居民有很多过来看热闹的围在院子外面。过了2个小时三辆警车陆续赶到技术科的警察在墙上和床单上把血样取了,一直忙到深夜,阳建国和刘副局,先将找大德和廖春香一并带回县公安局进行看押审讯,孩子先送去了儿童福利院,
一连审讯了几天可是赵大德就是不开口,廖春香也沉默不语,眼见得赵正德的尸体无从找寻,阳建国和刘副局决定今天在去一趟赵正发的家里,看能发现什么线索。开车走了两个小时来到赵正发的家里,门口贴着县公安局的封条,阳建国推门进去,在院子里四处仔细寻找线索,又从厨房开始找寻,农村的厨房是烧柴草的灶,用砖头切成,外面用石灰抹平,高80公分,宽1米多点,正中央对着门口处是一个灶口,是用来往里添柴草的,上面垛着一口大铁锅,锅口直径30公分左右,靠北面有一个小灶眼,可能是烧煤炭用的,靠南面有一个灶眼,比中间的灶眼约小些,靠东是一根烟囱,这三眼灶的排烟就通向这一根烟囱。灶头处放着两条长板凳,高30公分,宽20公分,在东面的墙边地上放着两个小锅,紧挨着有一一个缸,打开缸盖子,里面还有半缸米,在灶台上放着一个菜板,菜板旁摆放着酱油醋,盐,和些个瓶瓶罐罐。进门的墙边就是那块有血迹的墙下面堆放着些土豆和红薯,还有几颗青菜,进门的右手边是一个洗碗池,上面有一个水龙头。从厨房出来往后面走来到厕所处,原来的厕所这里应该是个猪圈,里边还有一个食槽。现在里面全是蜘蛛网,走进去的时候不注意弄了阳建国一脸都是蜘蛛网。头发上和脸上都是,他在院子里清理了好一会才把蜘蛛网清理完,随后走到了三楼的阳台上向四处眺望从院子看出去就是一条公路,公路外面全是稻田这个季节稻田里绿油油的,远处一阵清风吹过,稻田里好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真让人心旷神怡。
可是现在案情没有一点头绪,基本可以确定赵正发两口子肯定已经遇害,可是凶手难道真是他的儿子,是亲生的儿子,阳建国心里真是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可是他儿子是最大的嫌疑人。以子杀父杀母,简直不可思议,只有魔鬼才能干出这等没有人性的事情来,可是找不到尸体就无法定案,作案工具呢,在哪里呢,杀人动机是什么,阳建国在阳台上一边思考一边掏出香烟点上了一根,望着郁郁葱葱的稻田陷入了沉思中。
刘副局长又把每一间房子四处搜索了一遍,上次只有赵大德和廖春香的卧室没有来的及仔细检查,今天走到了门口,他推开了卧室的门,卧室里中间摆着一张一米八宽,两米长的大床,床头靠着东面墙壁,两边各有一个床头柜,淡红色,高30公分,宽30公分,两个小抽屉,上下分布抽屉面板上有一个金属把手成长条形,白色,在床上凌乱的放着一条毛毯,红色的,下面床单是白色。在床的正对门挂着一个电视机,40寸的大彩电,门口放着两双凉拖鞋,一双红的一双绿的,走进屋子有一股香水味,在床边紧靠北面墙有一只大衣柜高,齐天花板。宽2米基本上把北面的墙都遮住了,衣柜有四个门,打开第一扇门里边是女人的衣物,应该是廖春香的,第二扇门里边是些冬天的女装衣服,第三扇门,有几件棉衣和一套西装,和夏天穿的短裤背心。在衣柜的底下板子上放着两双棉鞋,和一双运动鞋,还堆着一些小孩穿的衣服。看了随手关上衣柜门,揭开床上的毯子,在床上的白床单上有几根毛发,看上去格外显眼,长的可能是廖春香的,短的肯定是赵大德的,放下毯子,双手扣住床垫用力往上一提,把床垫挪过一边,看见下面是四个格子,这样有利于均匀受力,在靠南面的格子里放着一把斧子,刘副局弯腰仔细看,在斧子的木柄上有红黑色的东西,斧子口子有一段发白,在斧子后面就是黑色的也有很多红黑色的液体作喷溅状。
这一重大发现让刘副局十分振奋,高声呼喊阳建国道:“建国,建国你快来。”
阳建国正在三楼阳台沉思,听到刘副局喊他,赶紧快步随着声音来到了屋子里,仔细看了一下在格子里的斧子,确实有血迹喷溅的痕迹,随即就用无线电,跟局里的技术科联系,叫方国庆一块过来。原来呀这几天方国庆一直在技术科这边跟进采集的血液样本和一些物证进行分析,所以今天就没跟阳建国一起过来,过了两个多小时技术科的和方国庆五六个人一起就到了。提取了斧子,在斧子上发现了赵大德的指纹,也确定了斧子上的血迹确实为人血,但是那个时候还没有DNA技术。所以无法确定到底是谁的血迹。但是推测肯定是赵正发的血迹无疑或者是陈正琼的血迹,或者两个人的血迹都有,现在凶器是找到了可是尸体还是没有一点头绪,阳建国和刘副局,商量决定在一次审讯赵大德和廖春香。并向他们出示了找到的凶器斧头,可是赵大德不管你怎么问,就是一言不发,沉默不语,一连审讯了几天都没有一点进展,案情一度陷入僵局。晚上回到宿舍,和方国庆找来一副象棋,两个人边谈论案情一边下棋,说着说着就看见电视里在演地雷战,阳建国看见鬼子拿的那个探测器突然灵机一动。第二天就去技术科,了解了探测地雷的机器是怎么个原理,能探测到地底下多深。这一打听一了解呀,地雷探测器其实就是金属探测器,现在的金属探测器能探测到地底下8米的深度,并且还能成像,但是现在公安局没有,阳建国就找到刘副局长,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一说,刘副局长很赞同,就向上级申请,希望向科研单位借一下这个探测器。过了几天上级同意了,并派来了一个科研所的专家,带着一个探测器,这个探测器有一根探测头,前面是个圆形的,后面连着主机,主机上有显示屏和控制按钮。能显示探测到的金属物和动物骨骼。就像拍X光片一样。
随即阳建国方国庆和刘副局,带着专家和技术科的还有探测设备一行十几个人在次来到了赵正发家,来到大院把探测设备先在屋外四处探测了一圈,发现的尽是些铁钉,和烂铜,扔掉的烂锄头什么的,还陆续发现了几块骨头在屋后菜地里,挖下去,拿了出来,到中午的时候开始吧探测仪器搬到院子里来探测,院子里在土层一米左右的地方发现了些破铜烂铁,都是些小块的,像什么铁钉,烂铜钱。跟着围墙,一路慢慢探测。这时候机器的屏幕上显示出两具人体骨架,卷曲的躺着,在围墙西面的地下1.5米处,这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赶紧找来锄头铁锹开始挖,抛开到0.5米的多时候小心翼翼的慢慢用铲子慢慢挖掘,以防破坏尸体和证据,进过四个多小时的挖掘,两具骸骨被完整的清理了出来,其中一具骨骼较细,头颅骨明显小些,因该就是陈正琼的遗体,另外一具,骨骼粗大,就是赵正发的,把尸体运会技术部进一步法医检验,陈正琼后脑颅骨破裂有一个直径5厘米的洞,呈长条形,和凶器斧子造成的伤口吻合。赵正发,骨头上 没见到明显损伤。死因不明。
证据确凿,现在可以确定赵大德杀父杀母的罪证确凿。马上在一次对赵大德和廖春香进行分别审讯。在审讯室里赵大德坐在椅子里开始一样不说,阳建国说道:“我们在你家的院子里已经找到了你父母的骸骨,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你为什么要杀死你自己的爸妈。是他们从小虐待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