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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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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到晚上曹子建和瘦猴,周海一起把盖在上面的树枝清理出来,揭开帆布,周海用手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
一般这种石门里边都有一根顶门的石头。
曹子建叫把发电机启动起来,然后周海把柴油机启动了起来,
发电机就开始发电,合上电闸,把插线板扯到石门旁边,
曹子建去工具箱里提出一把电锤来安装了一根电锤凿子,
两只手端着对着石门杵了上去,只见电锤打的石门上石渣乱飞,过一会儿石门就被凿出一个大洞,往里边看进去黑漆漆的,就像煤窑一般,洞穴向着山里面延伸了进去。
曹子建吩咐周海拿过一个风机插上电源对着洞里开始灌风,
这样能把里边的有毒气体用气体流动交换出来,
风机吹了一个多小时,看看以到午夜,曹子建让周海在外面放哨,
和瘦猴两个人打着手电筒先进去看看情况,曹子建走在前面,
这条洞穴宽一米五,高近两米,是典型的弧线性穹顶往里走了十几米,
变得开阔,像是一个房间,左手边的地上放着些石头雕塑有些人型甬,
仆人甬和兵甬,各有十几个,个头只有五十公分,右手边有些动物甬,
有牛羊鸡犬,还有十几匹马,和人形甬个头差不多,往前的石头台阶上立着一块墓志铭,
写道:吾本陕人,自幼熟习弓马,年及弱冠,臂力过人,
见有张献忠聚义揭竿,遂投之,因见吾武艺高强,
留于左右,转战南北屡立战功,封为大将,然张献忠自入成都,
建大西,南面称孤,不思体恤黎民,抢掠百姓。
杀人放火无恶不做,遂弃之,改名换姓而隐居深山。吾生前嘱咐后人,待吾死之后埋骨于此。等云云
曹子建看完墓志铭,在周围地上寻找了一番,没发现什么金银器皿,尽是些石头雕塑,
可是这里边却没见到棺椁,那就是说,还有墓室,就用手电在墙壁上仔细寻找,
看了一圈,在墓碑后面的墙壁上有一条很细小的线,墙壁上有一条缝隙,
看来这里是一道石门,用手推了推根本就推不动,就吩咐瘦猴,道:“你去把电锤和插板拿进来,这里的石门还得用电锤破开。”
瘦猴出去了,不一会把电锤拿进来了,说道:“插板线没那么长,我们干脆把发电机弄进来吧”
曹子建道:“不行,这个山洞里边空气不流通,你如果把柴油机弄进来柴油机会很快耗光里边的氧气,而且排出的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很快会把我毒死在里边。”
瘦猴道:“那怎么办呢。”
曹子建看了看进来的洞口,插板的电线距离这里也只差三米多的样子,如果能把电源弄到洞里的中间就能解决了。从里边出来,问道:“周海把盐给我”
周海去帐篷角落里拿出半包食盐交给曹子建,
曹子建拿起水壶,拧开盖子把盐倒了些在里边摇晃一阵,
来到洞口就把盐水慢慢往里边走边倒,来回了两次,
倒出了两条盐水线,因为地是平的,在加上底下是很坚实的岩石。
所以水线也不乱流。然后把电源接着盐水里,洞里边插板的电源就接在盐水线的这一头,曹建兵合上电闸,进到里边端起电锤就往石门上打。
石门很硬电锤凿子在石门上打的碎石乱飞,打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打出了个直径五十公分的洞口,曹子建也感觉十分累了,
就把电锤放在地上叫一边站着的瘦猴道:你出去把风扇拿进来。出去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踩在盐水线上。
瘦猴出去把风扇弄进来插上电源对着里边吹,吹了半个小时,
曹子建打着电筒钻进去,这里边石室不大,正中央放着一个大石棺,
周围地上有几只木箱子,瘦猴和曹子建仔细打开每一个箱子,
有几个箱子里边都是死者的衣服,只有两只箱子里分别装了一只大青花瓷瓶。
推开石棺,在里边还有一个小的木质棺材,瘦猴拿了一根撬棍,沿着棺盖缝隙撬开棺材,里边一具尸骸,只剩骨头了,身穿一件盔甲,
旁边放着一柄腰刀,脚下有几块银子,在左手下就放在那只玉碗,
把盔甲脱下来,拿了所有值钱的物件装在两只箱子里,出来,依然用碎石封着外面洞口。
早上也顾不得煮早饭吃,收拾起装备还是用骡子驼着回到镇上宾馆。
让瘦猴和周海把这些东西全部装车去重庆,
把货物交给孔文雅的老公用船运到南京,在由曹建兵提货交给孔文雅的父亲找买家。
本来万无一失的事情,可是孔文雅的老公闲来无事的时候去检查这些货物就看见了这只玉碗和上面镌刻的诗句,以前他就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见过关于张献忠藏银的事,
张献忠的军队入川来,一路抢劫,部队走一路抢一路,就把抢来的财宝埋在某个地方,等安顿好后需要银子就去起用,
他又听周海说这些东西是从一个张献忠的旧部将领坟中挖出,
就把玉碗藏起来了,曹建兵接货以后,把东西交给孔文雅的父亲孔华。
曹子建回来问起玉碗,曹建兵却说并没有见这个东西。
后来孔文雅知道这个事情,就在其酒里下了药,吕鑫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死了,原来吕鑫在之前就把玉碗交给了他母亲陈昇。
后来孔文雅利用陈昇年纪大又有高血糖病,假装来探望她,把她吃的降血糖的药:格列吡嗪胶囊,里边偷偷加入了胰岛素,每一粒里边都灌入了大量胰岛素。
当陈昇吃了这个降糖药以后,大量的胰岛素进入体内很快诱发了低血糖,陈昇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就死了。
孔文雅办理完后事,在陈昇这里又拿到了玉碗。两个人事后翻阅了大量有关张献忠的历史记载。
话说这张献忠是陕西定边县郝滩乡人后来当了延安府的捕快,因为作奸犯科叼取百姓之财,
被开除了,在家闲得无事可做,又加上父母年迈,妻儿要抚养,差事又没有了,
失去了经济来源,就去找放贷的王财主,
这一日早上,张献忠起床草草的洗了把脸,
就出门向村头王财主家走去,到了门口,
用手去大门上拍打了几下,赵管家开了院门,看是张献忠,
原来就晓得他在府里当捕快,所以就满面堆笑的道:“张头啊,今天这么闲,有什么事啊?”赵管家穿着一身黑棉衣,现在正是初春的天气虽然开春了但是还是比较冷的,五十多岁的年纪本来就满面皱纹,一笑起来更是脸上线条纵横。
张献忠因为是来借钱,所以不像以往哪里对人总是拉长了脸,
本来身材就很高大魁梧,四方大脸,阔口浓眉,身穿一领团花战袍,
脚蹬牛皮长靴,腰挂一把背厚刃薄催霜赛血,长三尺二寸,宽五寸,大板腰刀。
平时看见赵管家,都像看见一条狗一般,今日来借钱所以脸上也勉强堆出三分笑来,说道:“我今日来找你家员外有事相商,烦劳赵管家与我通禀一声。”
赵管家,回身进去了盏茶的时候,就出来道:“我家王员外有请书房看茶。”
赵管家就领着张献忠进到大堂经过右手边转过回廊,
进到左手边一个耳房,耳房的西壁上挂着三幅山水画,一幅浣纱溪,一幅,烟雨华山。一幅刘海戏蝉。东壁靠墙是一排书架,屋子中间一张书桌,上列文房四宝,一个象牙的笔架,一个白玉狮子镇纸,一方砚台。南边两扇窗户,正开着,窗外花园里奇花异草:
芍药红如烈焰火,
牡丹含笑迎春来。
腊梅黄灿灿沁香,
红梅红彤彤耀目。
罗汉松青翠傲雪,
翠竹绿盈盈慢霜。
张献忠正透过窗户欣赏花园景色,王员外身穿绣袄,足蹬棉鞋,白白胖胖头带一领方巾洗漱
毕,来到书房门口,看见张献忠正背对着门口,眼望着窗外花园,就咳嗽一声,张献忠知是王员外来了,赶忙转过身来和王员外见礼,寒暄几句分宾主坐定,府里丫环小花,
端茶来倒了茶退出门去,张献忠本是好色之徒,见这姑娘年方二八,
正是妙龄,皮肤光滑皎洁,脸蛋白中透着红蕴,走过身边,飘来一阵淡淡清香,沁人心脾。不由得目不转睛的只顾呆看。
小花出门了,他目光还望着门外。
王员外早已瞧科,心里想到,毕竟是年轻人嘛,也不足为怪,就开口道:“不知贤弟今日,下顾寒舍有何见教?”
张献忠:“吾听朋友讲现在四川马贵,
我欲在本处购置些马匹,红枣,棉花。去四川成都府货卖,得些钱钞,但目下手里不宽裕,思量王员外乃一方富户,特来借贷些银子做本钱,往四川回来就还你本利。”
王员外喝了一口茶,思量了会,想到,若是不借与他,似他这样人如果得罪了说不定就纠结一伙强人,来上门明抢,那时候岂不是身家性命不保。说道:“不知贤弟欲借多少?”
张献忠:“五百两足兮。”
王员外留张献忠吃过午饭
,命管家取出五百两雪花银,付予张献忠,两人立下借贷文书。回家以后张献忠去延安城里骡马市场买进了十几匹好马,又买了十几匹骡子,几千斤红枣,
十几担棉花。药材等杂货若干,雇了几个伙计,耽搁了四五天,一切准备停当,就出发了,先经过庆阳,铜川,西安,安康,巴中,经万源城口,过温泉又行了半日才到得开县城里,
日以偏西,就在开县城找个客栈宿了,第二天一早就起来向店家打听了一下去成都的路径,店家说道旱路尽是羊肠小道,很难走,山路,要去重庆走水路可直接倒云阳,在坐大船去重庆,经内江资阳就可到成都。
张献忠带着几个伙计和骡马货物,
雇了三条大木船出了开县到云阳在乘船直上重庆,
一路无事,从家里出发到成都上岸,路上走了两个多月。到成都时已经农历三月份的天气了,
来时穿得满身棉衣,到成都时一个个因为没带得夏天的衣服,
都光着膀子把衣服放在马匹上。
进得城来,找了家客栈住下,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打听得骡马市场的位置就吩咐伙计把
准备货卖的马都牵到市场上,上午卖了两匹,下午卖了两匹,一时找不到大的买主,
还有十一匹好马,没卖出去,就有当地的马贩子来谈价钱,
耐因不肯出高价,如果卖与他去,这一趟就白跑了。
所以没有卖,第二天又把马牵到市场,一连三天,每天就买得一两匹,
到第四天上还剩下四匹稍次点的马,只得贱卖,
稍微有点微利就卖了吧。接下来的几天就是牵着骡子驼着大枣去市场货卖,
这一日两个伙计赶着骡子正走在前面,张献忠牵着一匹骡子走在后面,
这时候街上摇摇摆摆迎面过来三十多个汉子,具是头包黑方巾,身穿皂衣腰悬长刀,
为头一个八尺大汉,头大如筛,腰粗如箩,身穿一领白花锦长衫,
正带着手下一群喽啰从家里出来街上闲逛,却看见张献忠,面貌生的凶恶,就瞪着眼瞧张献忠,张献忠见这人目不转睛的看自己,也停住脚步瞪着他,
这个人是谁呢,他就是成都成里有名的泼皮破落户名叫张癞子,专一横行街市,
带着手下这帮混混流氓地痞,收人保护费,那个商户不给钱,他就派人天天来打咂抢,闹事。
因为他舅舅是成都府尹。没人告得过他,所以更加肆无忌惮。
今天一早正准备去市场收保护费,张癞子正摇摇摆摆走将来,却看见张献忠,思量正好找他罗唣点钱钞。就瞪着看张献忠,可是张献忠没有丝毫畏惧的样子,却回眼看自己,张癞子就恼了,心想,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认识张大爷,
走到张献忠面前,其余的小喽啰把张献忠围在当中。
这些人,这个解腰刀,那个扯皮包,这个拉衣领,那个牵骡行,奈何好汉架不住人多,双拳难敌四手,
扯手的扯手,抱足的抱足,喜得自己出门的时候把卖马的银子放在客房的箱子里,身上只有些少量碎银和几个铜板。
发誓定要报此,大仇。
因马匹处虽赚了些银子,但是这些大枣和四匹骡子被张癞子一伙抢去大半,亏了些银子,仔细一算账,还是不亏本,还有百两银子的利润,,在店里晚上给几个伙计算还工钱,第二天就收拾回延安去了。
回来因为是空手,
所以来的迅速,不上半月就到了延安,回到家,
把五百两银子拿去还王员外,中午王员外就留他小酌几杯,可是这张献忠不喝酒时还算正常,一但饮酒以后狂乱起来无法自制,初时,饮了几杯还勉强把持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