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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寻踪迹,小河村遇王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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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出了南京城,独驾小车盱眙奔,走六合过马镇,经平安四轮如飞盱眙进。阳建国把车停在马路边,下车东西观望,马路上熙熙攘攘路人匆忙,妇女手提菜篮往家赶,男子急急行入风,正观看间,迎面一汉,身高一米八,面似黄土色,额头汗珠如雨下,膀粗腰圆赛金刚,浑然地煞降凡尘。身穿一件绿背心,下着一件黑短裤,脚上踏浪运动鞋,正在晨跑,等这汉来得近切,赶忙向前伸手拦住,陪笑脸道;“兄弟你好,我向你打听点事。”
这汉正跑的兴起,猛然间被阳建国拦住,心里有些恼怒,又看他满脸堆笑,就没有发作,停下脚步站立回答道:“恩你说,什么事啊!”
阳建国:“看兄弟你也是个练功夫的,你知道这一带地方可有一个叫四海健身馆的地方吗?”
这大汉十分诧异,打量了阳建国一会,才满脸疑惑的问道:“你找四海健身馆有什么事吗,?”
阳建国:“我是市刑警队的,我调查一个案子。兄弟你知道四海健身馆,能跟我说说吗?”
阳建国看见这大汉的表情觉得他肯定知道这个地方,自己总算没问错人,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大汉疑惑的说道:“四海健身馆就是我开的,我犯什么法了吗?”
阳建国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十分高兴,就掏出那张四海健身馆的会员卡,递给这汉子,说道:“你知道这张卡片是谁的吗,他的身份信息能查到吧。”
原来呀这个大汉名叫吴铁柱,自己从小喜欢舞刀弄枪,加上家里有几个闲钱,不说是富甲一方,也还算得小康,因为喜欢锻炼身体,自己就开了个健身馆。见阳建国递过来正是本馆的会员卡,拿过来仔细看了看,编号536.一时也想不起是谁的,就说道:“这536号卡,我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的,你跟我去馆里,我哪里有登记。”阳建国道:“馆有多远。”
吴铁柱:“不远,向东,穿过前面那个路口向右拐进去三里多地就到了,”
阳建国:“那我们开车去,路边这车是我的。”阳建国招呼吴铁柱上了车,在吴铁柱的指引下,车辆行驶过了几条街,七拐八拐,走过四五里地,在一条大街上,吴铁柱:“你看就是哪里,你把车就停这吧。”阳建国把车靠边停好,下车锁好车门,跟着吴铁柱向着街边的一排房子往前走了十几米,然后向右拐进一栋居民楼,这居民楼,前面就是大街,一楼靠街边的门脸是些商铺,有粮店,理发店,饭馆,杂货铺,五金店,比较热闹,第二层,有好些开的宾馆,这四海健身馆就从这楼梯上去,到二楼,,两百多平米,进门处是一个吧台,里边有个姑娘,负责收钱办卡,人很机灵,个头不高,尖尖下颌瘦削脸,未施胭脂惹人怜。眼含秋水举目观,任是铁汉也瘫痪。这女孩名叫李秋莲,吴铁柱和阳建国一前一后上的楼来,撩开门帘,走了进来,李秋莲正在里边打扫卫生,吴铁柱对着李秋莲叫到:“秋莲你过来,”因为上午一般没有人来馆里健身,早上的时候秋莲就扫扫地,把卫生做一下,看见吴铁柱叫,秋莲放下扫帚走进了吧台,吴铁柱把卡片递给秋莲,说道:“你把那个账本拿出来查查,看这个卡的身份信息,”秋莲在柜台下边的抽屉里翻了一下,拿出一个封面发黄的本子,然后低头仔细核对,翻了几页,然后指着本子上的一行记录道“找到了,在这里,536,男姓名:王能富,”后面是写着身份证号码。阳建国接过登记本,借了一个笔,然后用一张纸记了下来。阳建国随即问秋莲道:“你认识这个人吗,还有没有印象。”秋莲回忆了一会说,这个人不常来,最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约莫已经有几个月没见他来过了。阳建国问了一下附近派出所的路径,就离开了四海健身馆,开车去了派出所,在户籍科,查到了这个王能富的家庭地址,户籍上记录此人已经结婚,初中文化,家住桂树镇,这一通忙活总算弄清楚了死者身份,一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走出派出所,看见街边有个小面馆,思量正好进去吃点东西,下午就去桂树镇一探究竟,不多几步,走进面馆,这会正是中午时分,面馆里做满了吃饭的人,男男女女参差不齐,老人龙钟老态,驼背抖手把面挑,三朝孩童坐在母怀正襄乱。旁桌怒汉赤面把拳喧。襄襄乱乱嘈杂声。一个个只顾添汤加水,忙的店里服务员,满头大汗,只恨自己腿脚慢。阳建国进门找了一个空座位,服务员过来问他吃点什么,阳建国道:“二两刀削面,两个咸鸭蛋,牛肉半斤,猪舌切一盘,粉蒸羊肉端一格来,先解解饥”。
服务员用笔记下把单子递进后厨,马上就去端了一格粉蒸羊肉,阳建国拿起筷子三两下吃了个精光,等了十几分钟,刀削面,牛肉咸蛋陆续端来,吃了一碗面感觉不那么饿了,不紧不慢细细品尝这牛肉,不咸不淡味道正合适,里边能吃出有八角,丁香草果香叶的味道,因该是先把牛肉放进锅里,然后加入八角丁香,桂皮,草果,小茴香,香叶,花椒陈皮,食盐,一起在锅中,小火慢煮一夜,在捞出放凉切片,故而味道鲜美,没有一点疝气。
吃完饭,径自开车往桂树镇驶去,出了县城,跟着路边蓝色指路牌,行驶约莫五十多里地,里边一个大牌楼,上写桂树镇欢迎你,几个红色大字。进得镇上,道路两旁都是一栋栋楼房,不甚高,六楼,底下靠街边是商铺,做买的做卖的人来人往,今日正好是赶集的日子所以人头攒动,有老的手牵着半大孩童挤热闹,几多村妇携姊搂妹看新衣。阳建国见街上人多,就把车停在路边,走到近前一个杂货铺,铺子老板个矮面黄,穿着一件灰色长衣,正坐门口端了一只碗吃饭,阳建国走上近前,问道:“这桂树镇,小河村怎么走。”
杂货店老板,看了看阳建国道:“你往前走十几米,右拐过大桥,左转向前走三四里地就到了。你去小河村几组啊?”
阳建国道:“小河村一组。”
杂货店老板:“小河村一组那还得往前,到了小河村小学,还得在顺着往前走六七里地,地名叫做马家坝。”阳建国谢过店老板,上车慢慢行驶过了人群,往右拐上一座大桥,桥长200多米,不甚宽,如果对向有车来,两个车刚好把桥面占完,过了大桥,继续前行三里多路,果见前面一个大操场,操场靠东一个大门,上写小河村小学,大门里边两排三层楼房,中间一栋两层的平房是办公楼,两边是教室,这会中午两点还没开始上课,操场上有些孩子在玩耍。阳建国慢慢开车驶过操场,继续前行,走了几里地正不知到了没有,见前面路边几户农家小楼,开车来到近前,把车停在路边,随下车来到一户人家,走到门口,见屋里一个农妇正在堂屋,扎鞋垫,三十多岁模样。头挽发髻皮筋扎,粗眉黄脸横坐板凳把腿叉,双手只顾针和线,一门心思把垫扎。
阳建国走到门前,探头问道:“大姐你好,我问个路。”
这农妇抬起头看着阳建国道:“啊,”
阳建国:“请问这个小河村一组,王能富家怎么走啊?”
农妇道:“不远,顺着道在往前一里多地,看见一个小水沟,沟旁一个二层小楼房,在旁边有一座小石头桥,那就是他家,不过他两口子都在城里打工,只有他爸妈在家还有一个孩子在上小学,他两口子在城里打工,孩子就放在老家,爹妈带着,”
阳建国:“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他两口子回过村子呢,或者王能富回来过没有。”
农妇道:“没有啊,快一年多没见过他两口子了”,这时候农妇家对面出来一个老太太,看见阳建国在这里跟农妇说话她也穿过马路,倒背着双手,眯缝着老眼,驼着背,慢腾腾的走过来,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阳建国,阳建国谢过农妇,回走几步,拉开车门开车继续前行,又行不多几里路,果见前面一条水沟,从山上流下来,因为水不大所以公路就直接横过水沟没有修桥,在公路上面,有一孔石桥,桥旁一个户农家,两间正房排列,往上二层,上盖青瓦,门旁堆着些柴草,屋后两间小平房,估计应该是猪圈和厕所,正屋靠石桥边有个小屋,上盖青瓦,上面支着一根用砖砌筑的烟囱。阳建国把车停好,随顺着沟边小路,拾阶而上,不多几步来到门前院坝,这会大门上锁着,家里没人,往屋后山坡信步走来,但见翠竹与青天斗碧,山涧野菊共芍药争艳,飞鸟群逐松桧间,桃李薨薨叶正茂,涧流溪水潺潺清见底。看不尽青山绿水,苍猿老树,风景秀丽,阳建国在屋后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点了一只烟边抽边欣赏风景,看了看表,已经下午四点了,一只烟还没抽完,就见一个60岁上下,脸如干枯的荷叶,头发已经黑白参半,弯腰背着一个背篓,左手提着锄头,来到屋前,把锄头放在门边,开了门费劲的往后蹲下身,把背篓放在地上,人也跟着坐在了地上,喘息了一会,爬起来,去堂屋的木桌子上拿起暖水瓶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的喝。这个老婆婆正是王婆,也就是王能富的妈妈,正喝水间,阳建国走了进来,说道,:“这是王能富的家吗?”
王婆诧异的看着阳建国满面疑惑的回答道:“是啊,同志你有什么事。”
阳建国思量了一会儿,考虑到老年人年纪这么大了,要是说叫她去认尸体,恐怕老年人思想接受不了,出现意外,说道:“是这样的有点事情我想向你了解一下。我是市局刑警队的,我叫阳建国 。”王婆听了这话,疑惑的说道:“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是不是我们家王能富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歹事了。”阳建国在桌子旁的木登上坐了下来,看了看满脸疑惑焦急的王婆,说道:“老人家你不要着急,你们家王能富最近有回来过吗,”
王婆“没有,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回来的,今年一月份过完年就走了,说是工作忙。”
阳建国:“你儿媳妇和儿子感情好不好。”
王婆一说起儿媳妇就很不高兴的说:“我这儿子就是被这女人给害了,这女人整天不做正事,一天到晚就是打牌。为这事情儿子经常跟她吵架,两个人感情很不好。”
阳建国:“你儿媳妇是本地人吗?”
王婆道:“不是的,是我儿子去山东打工的时候在那边认识的,就是结了婚快十年了,也没见过她爸妈来走动,具体她们家的地址在山东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吵架。”
阳建国思量着,问问王能富有没有姐姐弟弟什么的,毕竟年轻人好说话些,接受能力强点,就开口问道,:“你们家就王能富这一个孩子吗?”
王婆:“王能富是第二个,在上面还有个姐姐,嫁在来安县城里,下边有个妹妹,在广东打工。”阳建国了解了一下,问了他姐姐的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用笔记下了。这时候王能富的儿子也放学回家了,穿着蓝色的校服系着红领巾,一进门把书包往桌子上一丢,对着阳建国说了一句:“叔叔好,”然后开始拿出课本做作业。阳建国看看手表已经快六点了,就起身告别了王婆,出门这是候王能富的父亲挑着一担地里刚挖的红薯已经走到院坝,满脸都是汗杵着木棒慢腾腾的走到了厨房把担子放了下来,看着阳建国往公路上走了下去,就问王婆:“这人来家里干嘛的?。”
王婆:“没说什么,说是公安局的,来问王能富最近有没有回过家,其他的也没说什么。”
王公心里隐隐感到不安,没有说话,沉默不语的进厨房把刚挑回来口袋里的红薯倒在厨房的墙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