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金丝雀 西方 忍气 ...
-
《金丝雀》
“一个在笼子里叫,一个在床上叫。”
“本就没什么差别。”
-
我是格曼尼的王子。
曾经是。
至少在弗朗斯的铁骑踏碎最后一道防线之前,我还依旧被这么称呼。
我的母亲是邻国的公主,而我则是父母一夜风流的产物。
他们默契的对我毫不关心,让我在得知自己将变成求和的象征,被送到弗朗斯时,一点都不意外。
唯一令我意外的,则是母亲激烈的反对。
甚至她在我被送走之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以一种决绝的方式吊死在了父亲的床前,据说还吓死了父亲的一个新宠,下去和她做陪。
尽管这样,结果仍然没有改变。
马车一路向北,驶过战争留下的荒芜,轧过不知多少的白骨,直达年轻帝王的宫殿中。
他高大健硕,鼻梁挺立,眼窝深邃。
我在他身边,仿佛像一只小鸟一样,抓着脖颈便能带走了。
他的眼神不善,似乎对我不是很满意,这让我十分不解。
直到傍晚,高大的侍女为我换上华丽的裙摆时,我仿佛明白了母亲的决绝。
那个高傲的女子,绝对不会允许她唯一的儿子,穿着女装,成为一个敌国的脔宠。
我没有反抗,毕竟我和母亲不同。作为一个百无一能,却完好无损生活在勾心斗角中的王子,我对于他人的安排总是能轻易接受。
比如,好不容易穿上了裙子,又被敌国的帝王压在床上粗暴的撕裂。
又或许,撕裂的不只有裙子。
那天之后,我的房间里多了一只金丝雀。
它不喜欢叫,只会直愣愣的看着我。
细小的爪子被沉重的锁链拷住。它甚至失去了鸟儿本该飞翔的权力。
和我一样。
我依旧接受着每晚的摧残。
也渐渐懂得了,这个冷酷帝王在床上的一些特殊癖好。
他很喜欢听我的惨叫。
没有热吻,没有拥抱,甚至没有对话,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遍体鳞伤。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短暂的几个月,仿佛比我活的十几年都要久。我很痛苦,我不知道怎样才能真正解脱。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明媚的下午,一道利刃划破了黑暗。
是阳光!
温暖的,刺眼的阳光。
这都源于侍女打扫时,不小心将鸟笼撞倒在地,金色的小东西仿佛刹那间被肢解,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但只有我,看见了它冲破枷锁,飞向了遥远的太阳。
那晚,破天荒的,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我变成了那只金丝雀,在的天际中自由的翱翔。耳边呼啸的风声如此真实。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