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水战X空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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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弄哭我的航海士！”路飞一拳狠狠地打飞了鱼人阿龙，并向他宣告了娜美的归属。
“真是的，你就知道一个人出风头。”山治一脚将准备从水池中跳出来偷袭的鱼人踢飞，嘴上还一直在抱怨。
“这有什么，我又不会输的。”
“笨蛋，我什么时候担心你了啊？我是说你别一个独占猎物啊。”
“是吗？”
“我，我倒是不介意啊，就算你独占也无所谓。”乌索普冒着冷汗，脚步僵硬地走进恶龙海贼团的基地。跟在他后面的索隆竟跟着应和了一声，“你还真有胆啊。”
垫底的汤姆一步跨到了乌索普的旁边，并转头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乌索普，原来你没死啊。”
“当然没死！我们不是一起走了好久了吗？！还有我刚刚就想问了，你这家伙怎么也在这啊？”被这么一打断，乌索普一下子忘记了害怕，又重回了当初在「巴拉蒂」拉着汤姆讲他的海上冒险故事时的状态。
“看来你还不知道…以后我就是船上的水手了，请多多指教啊！”汤姆发现乌索普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精神状态也好极了，终于松了口气。
他们的航海士果然没有背叛同伴，之前做出的一切恐怕是迫于恶龙海贼团的威胁吧。虽然直到现在汤姆对娜美的遭遇还是完全不了解，但他在可可亚西村的街道上看到了这个少女从心底流露出的悲伤。
“山治说的没错，不能拭去女人泪水的男人都不算男人。”汤姆低声呢喃，又想起了门外诺琪高眼中的水光。
“啊？汤姆，你在说什么呢？别，别怕…跟在我的后面好了！”乌索普双手插着腰，长长的鼻子朝天高高抬起，就姿势而言十分霸气，但颤抖的声线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感情。
汤姆正想回应，但是却又注意到对面的鱼人海贼团中突然走出了一个长得像章鱼的鱼人，他抓住了自己的嘴，接着居然吹出了一阵小号声。
“这是在干什么，配乐吗？”汤姆不自觉地学着那鱼人抓着自己的脸颊两侧，跟着吹起口哨。
“笨蛋吗？！现在还在玩什么口技！！！”乌索普双手抓着头大喊道，“你没发现地面都发出震动了吗，他好像在召唤什么可怕的东西！怎么办！！！”
汤姆停下了嘴，静静地看向前方，然后挑起了眉毛，“啊，海里来了位老朋友。”
“哦？难道是那个…”山治闻言，侧身笑了一声。
“什么？”乌索普扒住了汤姆，颤抖地问，“什么朋友…这么大的动静，你们关系好吗？哈哈哈…”
“你们所有人都等着当它的饵料吧！”章鱼人大笑着，举起他所有的手臂，而随着他的动作，水面卷起了大浪，一个庞大生物冒出了头。
“怪物啊！”乌索普的双眼暴瞪充满了血丝，手上不停地摇着汤姆，“这难道就是你们的老朋友吗？！这明明是摧毁了隔壁小镇的怪物海牛哞哞！出来了啊！”
“摧毁了隔壁小镇？”汤姆皱眉，看了眼山治和路飞，他们俩正一脸杀气地看向那头海牛。
“我来，真浪费时间。”路飞咬着牙，将两只脚插入了地中，然后不断地扭转着他的上半身，最后伸长了两只手抓住了海牛的两边。
“喂，快跑！”索隆像是想到了什么发出了警告，然而这个时候汤姆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站在了路飞的身边，并且路飞已经抬起了双手。
“橡胶大风车！”
巨大的海兽被路飞拖动，随着橡胶回归原型的特性，竟不停地像大风车一样转动着。
这个招式无差别地将路飞身边的一块区域清理了个遍，当然汤姆也在那个攻击范围内。好在路飞发动的速度不算快，汤姆不慌不忙地跳入了水躲过了这一招。
“汤姆！”当山治的声音穿过水面，传入了汤姆的耳中时已经变得轻柔而飘忽。
“我在这，山治。”汤姆从水中冒出头，一双蓝眼睛在水色地映照下显得熠熠生辉。
“…快过来啊白痴，居然站在攻击范围里！”山治一边朝着汤姆大吼，一边又抬起脚敲打着路飞的脑袋，“还有你小子，太危险了吧。”
“你连我们都想杀掉吗？！”乌索普也站在路飞另一边进行控诉。
“阿咧。”路飞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汤姆用手撑着水池边，腰部用力猛地离开水面，跃至恶龙海贼团基地的另一边。这里有不少正从地上爬起来的杂兵，他们被路飞打飞却还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
“该死的人类！”身体膨胀得如同一颗球的鱼人从散落的石块中爬起来，凶狠地目光直射空地中的灰发人类，并提起手中的刀冲向他，“那个草帽小子太强了，不过干部们会解决他的。而现在…这里有个落单的小白脸，我们一起上，干掉他！”
无数的刀枪棍棒同时挥向汤姆，封锁了他周围的所有空间，“嘿嘿，去死吧！”
在攻击的那一刻，胖鱼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仿佛已经看到眼前的人类身体被撕裂的场景，这将成为战斗的第一个牺牲品。
他早就观察过了，草帽小子有奇怪的能力、绿发的剑士曾经偷袭过基地还有穿西装的男人一脚踢碎了巨石，那三个应该是对方的主要战力。剩下那个长鼻子不久之前靠着娜美才诈死逃离基地，根本没有战斗力，而现在眼前的灰发人类，虽然是第一次看到，但他进基地之后一直躲在长鼻子的身后。
不会错的，这个灰发是他们最弱的那一点！杀死他，就让这群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们见识到鱼人的厉害！
残忍的笑浮现在胖鱼人的脸上，他看着刀尖向着灰发的脑袋砍去，期待着血液的迸发。
没有击中？！胖鱼人愣住了，他的刀仍保持着向前砍的刀势，却丝毫没有碰到包围圈中站立的灰发。
不，不对！灰发早就动了，却没有人发现！随着一抹白光，胖鱼人失去了意识。
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的攻击让汤姆有些小慌张，这个时候应该先出左拳，还是右脚呢？实际上，这是汤姆有记忆以来正式的第一次战斗，虽然他感觉自己挺强不会输，但胜利的方法他完全不知道。
没等汤姆想出一招半式，刀光已至，他下意识地用出了卖场抢购身法，错身间握住了迎面而来的大刀，手腕轻转便带出一道风势，挑飞了所有的武器。
见此，汤姆眼睛一亮，抓住了攻击的机会。他回忆起哲普老板在餐厅里惩罚员工们时用出的踢技，依葫芦画瓢般抡起足尖将呆愣的鱼人们全部踢到了角落，瞬间垒起了一座小山。
战场的另一边，情况有些微妙。
路飞奇思妙想般发明出来的招式，虽然帮他扫清了战场，但同时也让他的双脚困于石块这种不得动弹。
更糟糕的是…在同伴帮他这个问题之前，鱼人阿龙想出了针对他的措施。
阿龙狞笑着将路飞周围一片的石块完全挖出，然后将双脚带着石块的路飞一把扔入了大海之中。
“怎么样，这游戏很有趣吧！看看那个橡皮男能撑几分钟，还是你们几个会先没命呢？哈哈哈！”阿龙又坐到了一边，像个旁观的观众，眼神中充满了游戏的意味。
冷汗不断地从索隆的头上冒出，身体在告诉着他需要休息，之前鹰眼留下的伤仍在隐隐作痛。
但是他不能倒下，索隆咬牙再次举起手中的刀，因为他的船长，一个恶魔果实的能力者现在被扔进了海中，必须要尽快在地面上打败这些鱼人才能去救他。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似乎忘记了一个人了啊。”汤姆站在水边，脱下了鞋子，“别的不敢多说，游泳我似乎还是蛮擅长的。”
索隆撇了他一眼，似是低声哼笑了一下，然后满脸杀气地抬头看向对面的鱼人，“我们来拖住鱼人，那个白痴船长就交给你了，把他救上来！”
“当然。”汤姆长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头扎入水中，向着路飞刚刚被丢的方向找去。
一天接连两次在大海里救人，让汤姆发现他真的很习惯在大海中划动的感觉。
于是继卖场采购员之后，他又得到了对于自己过去身份的新猜想，例如大海救生员？
很快，汤姆就在熟悉地环境中找到了路飞掉落的位置，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船长正用双手捂住嘴，拼命地保留住氧气。
他顺着水流摆动着身体，快速地冲向路飞的所在地。突然，他感觉到海水奇怪的波动感，似乎在提醒他…
汤姆转身并向前一蹬，正好击退了一名灰蓝色皮肤的鱼人，他的肘关节生长着突出的如同鱼鳍样的骨头，看动作似乎刚才想用那个部位偷袭汤姆。
这名鱼人的长相…分明是和山治对战的那个，怎么会在这？！汤姆紧紧地盯着他，并握起拳头。
像是知晓汤姆心中的困惑与不祥预感，那名鱼人竟然在水下开口说话，“你猜的没错，你的那个穿西装的同伴已经被我打败了，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哈哈，应该是死了吧，因为没有人能在正面吃了我的鱼人空手道40段后还能站起来。”
“而你会比他更惨，和你们这些连憋气都要竭尽全力的下等种族不同，我们鱼人空手道在水中的威力将会倍增！”青皮鱼人交叉双臂，将双边的锋利鱼骨露了出来，然后快速地在水中转动身体，形成旋风状的攻击态势向汤姆扑去，“鱼人空手道，弦轴交臂！”
汤姆眯起了那双蓝色的眼睛，它在光线缺失的大海中显得有些幽深，仿佛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克罗欧比发现那个灰发的人类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惧意，面对他迅猛的攻击不仅没有后退，甚至还想要伸出手来抵抗。
“真是愚蠢的人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敢不知死活地…”克罗欧比嘲讽的话还未说尽，左手肘却感受到一股极大的握力，硬生生地制止了他的转动并将他朝水面扔去。
“怎么可能？！为什么区区一个人类在水中的力量还会如此巨大？”克罗欧比尽力向背后打出了一道水流，抵抗住将他击退的力量。他震惊地看向灰发人类的双手，那里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不可能！”克罗欧比再次向那个人类攻去，却发现那人转身逃跑了？还未等他想明白，来自头顶的冲力将他击入海底。
克罗欧比缓缓地抬起头，看到的是穿着西装裤的男人，那个正面吃了他一击40段空手道的男人，“怎么会…”
在看到青皮鱼人背后出现的山治之后，汤姆马上就做出了决定，转身向路飞游去。他就知道，山治不会被这种鱼人打败的，现在把战斗交给他就好。
距离路飞被扔下水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必须要马上带他上岸，不能再与鱼人做过多的纠缠。
随着不断地前行，汤姆终于看清了路飞的情况，他脚上速度不停，手却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然后露出了笑。
路飞的身体在海中，但是头已经不见了呢。当然它们并没有分离，作为橡胶果实的能力者，路飞的脖子被长长地拉出水面，只留下被石块困住的躯体。
穿着治安官衣服的中年男人看着汤姆举起榔头，并指了指路飞脚上的石块。
这位大叔似乎是想让他用榔头砸碎石头，不过汤姆并没有接受这把工具，而是摇了摇头，又示意大叔远离一点。
阿健是可可亚西村的治安官，他一直以来都期望着打倒恶龙海贼团，将村子和娜美从他们的手中救出来。可是，他没有这样的能力，甚至只能看着幼小的娜美背负起一切，为了村子而被恶龙掌控。
现在他终于等到了改变这一切的机会，眼前的这个落水的橡皮少年就是打败恶龙的关键，一定要救起他！
但阿健万万没想到，在水下他很难使上力气，根本砸不开橡皮少年脚上的巨石，并且凭他的力气也不能拖着石块将少年带上岸。幸好在他毫无办法之际，少年的同伴赶来了，虽然这个灰发少年奇怪地拒绝使用榔头并让他先离开。
阿健知道这群家伙都不是普通人，于是犹豫了片刻便听从了他的指示。然后他看到了惊人的一幕，这个灰发的青年仅仅凭借着双手，击碎了石块！
没时间震惊，阿健避开四散的石块，马上上前抱住橡皮少年的身体，并开始不断向上游。很快他察觉道那个灰发青年没有跟上来，便回头看了一眼。
在远处的深海里，正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竟然有人类在海里挑战鱼人？但很奇怪，这一次他并没有多少震惊，只是又看了一眼正迅速接近那个战场的灰发青年。
他们，不会输给鱼人的，阿健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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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很难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当他看到那个青皮鱼人抱着山治将他快速压入海底的时候。
大概是由于水压快速地变化，山治的脏器承受了很大的伤害，腹部肉眼可见的下凹，他双手紧捂着嘴，但从指缝间又流出丝丝红色的液体。
应该是很生气吧，以至于在这冰冷的大海之中还浑身热得发颤，但汤姆又觉得自己此刻无比的冷静。他只是将手插入青皮鱼人的鱼鳃中将他甩到一边，然后扒开山治捂住嘴的手，将他口中剩余的空气传了过去。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氧气在流失。汤姆还是很冷静，但与之相比山治就不一样了，他瞪大了充满血丝的双眼。在本能地吸入第一大口空气后，他就马上闭上了嘴，不过在发现汤姆还在不断吐出空气后，又猛地撞过去并堵上了那张开的嘴唇。
汤姆发现山治强烈拒绝再吸入氧气之后便停了下来，他紧紧抓着山治的手，然后抬头看向海面。
糟糕，好深的海底。
缺氧感让汤姆感到头晕，但他莫名感到自信，他一定能带着山治上去，至少…能让山治活着回到岸上。
但没等他开始游动，山治就一把将他拉入怀中，然后奋力地向前一扑抓住了青皮鱼人的脚踝。
怎么回事？青皮鱼人竟然也在高速地向海面游去，难道是特意要救他们两个人类？
汤姆用力地眨着眼睛，努力保持清醒，但他的大脑已经混乱一片，很难集中注意力思考这个问题了。在恍惚中，他甚至看到了「巴拉蒂」，还闻到了土豆泥的香味。
“砰！”撞击将汤姆的思绪拉回了一点，他看到了无比贴近的山治的脸。这个男人头上爆出青筋，眼神凶狠，在看到汤姆眼神成功聚焦到他身上之后，又忍不住用头锤了他一下，然后摆着一张臭脸指了指青皮鱼人受损的鱼鳃。
啊，原来是鱼人像鱼一样在水下用鱼鳃呼吸，而刚才他成功地破坏了那个器官，现在鱼人也迫不及待地要呼吸空气啊。
汤姆弯了下嘴角，然后闭上眼睛将头靠在了山治的肩上。
“哈…哈…喂！快呼吸啊，白痴！汤姆！”
不断地呼唤声，让汤姆根本无法放松地休息，他只好张开了有些酸软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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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山治，这一幕真眼熟。
真是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尽救命之恩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水战X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