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All Blue X 出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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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飘散，露出晴朗湛蓝的天空，东海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好了，闹事的人终于走了。”山治掐灭了烟头，一把捞起路飞并扛在了肩上，“我带这小子去二楼休息，你们收拾残局吧。”
“嘁，凭什么要听你的指挥啊？山治！”帕迪和加尔根他们又挥舞起手中的武器，向他怒吼。
“再做顿好吃的吧大家，我要土豆泥！”汤姆望着海贼们离开的方向，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想要跟上山治。
“汤姆。”哲普老板的木制义肢猛地踩在甲板上，发出沉重地碰撞声，“我有事想和你聊一下。”
他双手抱着胸，脸色阴沉，此时的样子真是像极了克利克口中所说的“红脚”，一个性格残忍、冷酷无情的海贼。
汤姆与他对视良久，最后叹了口气，上前架住了这个受伤老头的手臂，“好的，去您的房间吧。”
哲普老板的房间在「巴拉蒂」的最上层，它的天花板上还留着路飞意外造成的炮弹袭击痕迹，而这间房间下面正好是为路飞准备的休息室，还能依稀听到他的呼噜声。
“哲普老板，您想和我说什么？”汤姆略有些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哲普紧紧地盯着汤姆，许久之后终于说出了如一根刺梗在他心中的事，“你到底是谁？”
“…很遗憾，我真的不记得了。”汤姆眨了眨眼，“我觉得，您好像比我还知道的更多？”
哲普用手捋了下自己的胡子，那如麻花辫一样的胡子又翘了起来，“克利克说的没错，我去过伟大航路，虽然才短短一年，但我也见识了很多神奇而又危险的生物。”
汤姆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向自己，“难道我不是人类吗？”
“笨蛋！不是人是什么？”哲普不知什么时候又戴上了那顶高高的厨师帽，并成功地用它打中了汤姆的头顶。
“啊，那我就放心了。”汤姆松了口气，握住茶杯，“哲普老板，你们一直在说的伟大航路是什么？您是不是觉得…我的来历和它有关系？”
哲普老板点了点头，望向窗外的大海，目光深远而明亮，“伟大航路，那是世上最神奇、最危险的航道，也藏着无数人心中的梦想。想要在那前行十分困难，不仅是变化莫测的天气、难以想象的强者，还有…比船还要巨大数倍的海兽，海王类。”
“真是危险啊，这就是路飞他们想要征服的航路吗…”汤姆迷茫地抬起头，看向哲普，“但是这些和我的来历有什么关系吗？”
“你被山治救上来的那天，「巴拉蒂」曾莫名发生了剧烈的震动，但海面上却并没有风浪。那有没有可能…震动的原因来自水下？可能「巴拉蒂」还算幸运，只是被死去的海王类的尾巴蹭了一下，所以才得以存在。”哲普重新将视线放到汤姆的身上，握紧了手。
汤姆的喉咙滚动了下，恍惚间想起了之前做过的一个梦，梦里有个巨大的黑影。
“而且，那天「巴拉蒂」正巧航行到靠近伟大航路的位置。”哲普在心中叹道，只是中间还隔着一个无风带。
“看来，我可能真的来自伟大航路。”汤姆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好在意的。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这谈话的走向十分的明确，哲普老板可能希望他离开「巴拉蒂」。汤姆沉默地喝了口茶，“我想要留下，因为我真的没有生活的方向，但至少这里还有山治，我欠他一条命。”
“那就跟着他一起走吧。”哲普起身走出了房间来到护栏，眺望着远方，那里可能有一条航道叫伟大航路。
汤姆错愕地起身，站在他的身后，“山治不会愿意走的，我也不会强迫他。”
“嘘。”哲普没有回头，他指了指楼下，汤姆在那看见了路飞和脸上露出笑容的山治。随着海风，一些轻言细语飘上了楼，如梦幻一般。
“你知道ALL BLUE吗？！”
“高兴成这样…”哲普一手撑着脸靠在栏杆上，低低地笑出了声，“真是个傻瓜。”
原来山治也有笑得这么傻的时候啊，原来山治也想去伟大航路啊…
汤姆看向广阔无际的大海，勾起了嘴角，“好。”
哲普老板带着汤姆来到了大厅，这里的餐厅员工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一般，接连走过来和汤姆拥抱，帕迪更是哭着递给了汤姆一把刀，让他带着防身。
“你们都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吧？！”哲普老板垂着眼问道。
“是！送山治那个臭小子离开！”
难怪之前帕迪和加尔根就喊着让他和山治滚蛋，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巴拉蒂」阻挡了山治追求梦想的道路，他们和哲普老板一样早就下定了决心吧。
“我就不看你们表演了，我怕会笑场。”汤姆听着他们讨论接下来的剧本，忍不住起身向外走。
“啊！这个臭小子！”
在员工们亲切地叫骂声中，汤姆踏出了餐厅的大门，温柔的海风带走了他眼角的湿润。
直到要离开了，汤姆才发现他全部的行李也只有两套西装和一把水果刀，都是「巴拉蒂」的。他被救起时穿的衣物早就破烂的连抹布的做不了，至于其他的东西早就送给大海了吧。
真是的，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找回过去记忆啊？汤姆单手提起背包，走出他住了一个多月的房间。
在大厅的门口，汤姆看见了靠着门坐着的山治，他竟然叼着一根未燃的烟在发呆。
看来哲普老板的计划已经实施了，但很不幸又被山治听到，不过，想必他也好好地了解到了哲普老板和其他人的心意了吧。
汤姆站在过道的另一头，默默地坐下，等待山治最后的决定。
突然，一道黑影撞进了餐厅的大门，还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因为一直盯着山治的缘故，汤姆只来得及看到一条粗壮的鱼尾。
难道说…伟大航路来的美人鱼？
在哲普老板的深刻科普下，汤姆现在决定把一切神奇的东西归到伟大航路身上。
不过，等走到了大厅里面，汤姆发现那只是一条面包鲨和一个男人，那人他还救过叫约瑟夫。
他之前被路飞派去找失踪的船和娜美，现在这副样子是…
“那个大姐的目的地，如果我们预想没错的话，可是个不得了的地方。总之，我们需要路飞大哥帮忙，请马上跟我走！”约瑟夫说话间神色有些犹豫和害怕，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好。虽然搞不清楚，不过我明白了，走吧！”路飞听完之后，没有丝毫犹豫，便下了决定，起身向外走。
“等一下。”山治点燃了香烟，低头说道，“我们都有着愚蠢的梦想。我为了我的目的，为了All Blue。”
“山治？”路飞回过头，有些疑惑。
“就陪你闯闯吧，那所谓的海贼王的梦想。你船上的厨师就由我来当了。”山治叼着烟，盯着路飞再一次问道，“到底行不行啊。”
“行啊！太好啦！”路飞大笑着举起双手，接着他又大吼，“汤姆！你也一起来吧！做我的水手！”
“啊船长，我的行李可都整理好了。”汤姆提着包，笑着走了出来。山治看见他，微微扬起嘴角，“哼。”
那边山治开始了和哲普老板还有餐厅员工们别扭而漫长的告别，汤姆则拉过路飞带他去「巴拉蒂」的储藏室，准备出航的食物。
“再来点肉！” “再来点土豆！”
“你们俩还没拿够啊？”
“恩，再来一点！”路飞和汤姆异口同声。
“小子。”哲普老大特有的走路声音响起，汤姆没有回头，仍继续朝箱子里装着食物。
“要带去吗？这就是我进入伟大航路一年间的记录。”
“不用。”
“果然啊。”哲普老板笑了两声，便离开了。
“路飞。”汤姆停下手中的活，转头看他，“你真是个不错的家伙啊。”
“哈哈哈。”路飞按着草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向上一指，“啊，我还想要那个五花肉！”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一旁帮忙的餐厅员工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出来。
汤姆架住那位暴怒的员工，乐呵呵地说道，“别生气嘛，就再拿一点点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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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治是最后上船的，他从餐厅员工排成的两列长队中穿过，毫不犹豫。
“山治。”哲普老板突然叫住了他，“别感冒了。”
汤姆抿了抿嘴，走下小船，站到了山治的旁边。此时的山治已经泪流满面，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啊。
“哲普老板！长久以来，真是承蒙您照顾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山治向着「巴拉蒂」的大门跪倒，终于哽咽着喊出了他一直以来的心声。
汤姆认真地看了一眼哲普老板，鞠了个躬。
“混蛋小子们！”帕迪和加尔根他们痛哭了出来。
“走了！出航！”
“总有一天会再见的，和他们。”汤姆拿出一张手帕猛地盖住山治的脸，“你现在的样子太丑了。”
山治用手捂着手帕，却没有拿开，“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All Blue X 出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