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六】 【J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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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FK.在1963年，而逆转未来电影狼叔回到1973，不算抓捕老万的时间，老万被关了近十年...Emmmm，但在这个平行宇宙，时间线集体后推，万某2001年进去，出来大概是2009年左右...】
久别重逢，继照面Erik单方面被打后，
在飞机上这两人又当着两孩子的面吵架了。
对，Pietro和Wanda准备继续帮忙，并决定在这一切结束后去X学院学习。两个小家伙乖巧的模样看得Charles心都快化了。
然后双胞胎就有幸目睹了他们尊敬的弃妇头X教授坐在轮椅上艰难地单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拽着Erik的衣领控诉：“你抛弃了我！你带走了他们还抛弃了我！！！”
于是，坐在后舱不敢上前劝架的Pietro和Wanda都露出一脸“哇哦⊙⊙！”的表情。Hank在驾驶舱眼不见心不烦，Logan...Logan已经习惯了这两人见面吵架，只要没打起来，他就能安心地坐在一边喝酒抽雪茄看戏。就算真的打起来了，他俩下手都有分寸，担心他们还不如担心自己的烟灰缸呢。安心安心...
Erik听着Charles对他的控诉气极，周身磁场不受控制的紊乱，金属制品更是被大力扭曲压缩。他扯下Charles拽他衣领的手，反手拽住Charles的衣领，把他半提起来，怒视着Charles那双蓝眼睛，高声质问：
“我抛弃了你？我在为变种人的利益奋斗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变种人兄弟姐妹受折磨，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这近十年又在干什么？！”
“我看着变种人兄弟姐妹们被活捉，被钉死在实验室，手术台上，看着他们被开肠破肚，那些虚伪无耻的人类，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切开他们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抽取他们的骨髓，脑髓来研究我们能力的来源！！！”
“而你呢？Charles？”
“你和Hank伪装成普通人的模样躲藏起来，过着安逸舒适的生活，呵，十几年不见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Pietro，Wanda：“......？？？”孩子是在说我们么？我们是X教授的孩子？？？
Pietro知道这不太可能，养母去世时曾对他说过他们的父亲应该是一个可以控制金属的变种人，万磁王明显更符合这个条件...但看着即将失控的飞机...Pietro深深觉得如果Charles做他们父亲似乎更好...他才不希望妹妹变成那样一个暴力狂。
而知道兄妹两身世的Logan一口酒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差点被呛得喷出来
【那T M是你的儿子女儿啊，自己提了裤子不认人，现在来栽赃Charles？】
坐在驾驶舱的Hank看着近乎崩溃的仪表忍不住喊了声Erik
可Erik不管不顾仍在继续：“对，我的确杀了很多人，但那些人又有哪一个不该死？！我恨不得能杀光那些人类！”
“是你忘了我们的追求，忘了我们变种人兄弟姐妹们。”
“是你，抛弃了我们。”
Erik和Charles对彼此的了解可能甚于他们对自己的了解。气极之下的Erik自然是挑着那些最能扎Charles心窝子的话说。
失去了支持力的Charles跌坐到地上，只觉得自己一腔真心喂了白眼鲨，嗓子堵得厉害。而恢复了的能力更让他感受到周围人的担忧，戒备，恐惧。以及Erik身上那些愤怒与杀意，大量的负面情绪和心声在大脑里回响，一时让Charles精神不稳，头痛欲裂。
Erik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过了点，深呼吸几次平复心情，让身边的磁场恢复正常，弯腰想扶Charles起来，手刚伸出去就被Charles打开
Charles自己挣扎着爬上轮椅，进了驾驶室，关上门
一句话没说
于是Erik收获了两孩子不满恐惧的眼神外加Logan的白眼和一句：“原来你一直都这么混蛋。”
气得Erik恨不得把驾驶室那扇门和面前这个家伙一起丢下飞机。
.......
晚上趁两孩子睡着了，Erik也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了一盘棋，拉着Charles对弈。
温声细语的模样和白天那个Erik判若两人。
他们聊了很多，过去，未来，Raven，还有哨兵计划。
Erik：“...实际上，还有一个问题。”
Charles盯着棋盘头都没抬，就挑了挑眉毛，示意他问
Erik：“孩子的母亲”他回头看了眼缩在一块睡得正香的兄妹，“是谁？”
Charles：“......将军”呵呵，管她是谁，那都是我学生了，别想着把他们俩挖走陪你搞事！
Erik：“......”不说是吧？我等会去问那只从未来过来的！
Logan表示他除了一个白眼以外什么都不会告诉你，让你自己着急去吧！
.......
当天晚上，
Erik做了个梦，那个梦太过真实以至于他甚至分不清究竟那只是个梦还是曾经被他忘记的事实。
梦里他成了Charles，与Charles感官相连，但是大多数时候都不能控制Charles的身体。
【...Charles别玩我了，这是你的新能力？还是说心灵控制现在可以这么用了？！】
他还看见了坐在棋盘对面的自己
【...我在做梦？这个角度看自己有点奇怪啊...】
这个梦过于真实也过于美好
在那段他和Charles没有分道扬镳的时光里，当时志同道合的他们一起谈论理想，未来。
Erik感受到了属于Charles的喜悦，如冬日的阳光那样温暖，从心口泛起扩散到全身的暖意，竟让Erik一时生出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的想法
也许Erik和Charles在很多地方都存在分歧，但有一点他们是一样的
他们都理解变异，赞美变异
“Mutant and proud”
【你说你要是...唉，如果我们当初能联手，也许曾经的理想早就实现了吧。】
.......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们似乎都喝了太多酒，Erik感觉自己看棋盘都是迷迷糊糊带重影的，在Charles的白棋即将将死黑棋时，对面的Erik突然凑近
近到他们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嗯？我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要输了想耍赖？】
明显喝醉了的自己笑得像条鲨鱼，贴在Charles耳边说：“Charles，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简直是在勾人犯罪？”
说完不由分说的吻了上来
嗯...我吻我自己
Erik惊得酒醒了大半，奋力挣扎起来，无奈却被自己单手摁到沙发上动弹不得，自己的皮带也被身后的Erik单手解开，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而他那些格斗技巧因为Charles的身体限制根本就用不出来！
【Fuck！我力气怎么这么大？！Charles这羸弱的身体！！！谁特么能告诉我心灵控制要怎么用？！我要脑傻我自己！！！】
Erik惊恐地听到解皮带的声音
在裤子被暴力撕毁，双腿被身后的Erik粗暴地打开时，他终于忍不住骂了句“Fuck！”
然后？然后他被身后那个万磁王fuck了...
嗯...我上我自己
荒唐得要命的一夜
Erik觉得自己和Charles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摧残
呵，完事了的Erik居然就这么心大地睡了过去
连清理都得他自己来！
而无论Charles还是Erik明显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胡乱洗了个澡就出来了。
然后Erik惊恐地“看”着Charles站在床边，右手按上太阳穴...
【！！！Charles你刚才怎么不脑？！啊？！现在脑还有什么用！】
但Erik很快发现，Charles是在帮他清洗，顺便...消除他的记忆
联系上先前飞机上Charles的避而不谈，Hank的欲说还休还有Logan的嘲讽，Erik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而惊悚的猜测。
.......
时间飞逝，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Erik不由得有些心烦。
古巴沙滩
Erik通过Charles和Shaw看到了自己，决绝地控制那枚熟悉的硬币向Shaw逼近
【Charles放手！放手！！！不要再控制Shaw了！】
他知道Charles不会放手
就如同他杀死shaw时那样
所以此刻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枚硬币一点点接近
痛
肌肉被撕开，颅骨被压碎
大脑仿佛被硬币搅成一团浆糊
疼得Erik连声音都发不出，Charles更是惨叫出声。
Erik不后悔杀了Shaw
但他后悔让Charles来承担这份痛苦
【Charles，对不起，Charles...】
.......
在沙滩上他再次见到了拎着shaw尸体的自己。
对上眼睛的那刹，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像遇到天敌时那种恐惧，仿佛又看到了那枚缓缓接近的硬币。
这是Charles身体产生的反射。
【别过去了Charles，Charles，回去吧，接下来你会被...】Erik徒劳无力地劝着
但Charles还是走过去，固执地与他并肩，就如同记忆中的那样。
然后他们反目，
再然后，他被反弹的流弹打中，与剧痛相伴的，是再也感受不到知觉的双腿，和Charles被抛下的悲愤。
Erik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Charles的无助
他和青年一起，将自己锁进房间，一次次地跌倒，再站起来，再跌倒，再站起来...一次次的失败，伤痛和无力感折磨得Erik近乎崩溃。
可Charles振作了起来，又成了人前那个Professor X。
.......
在那之后，Charles坐上了轮椅，X学院渐渐有了新的学生和老师，生气勃勃的孩子们似乎冲淡了故人离去的冷寂。
Erik发现自己，不，是Charles的身体似乎越来越不对劲
Charles似乎越来越嗜睡，还嗜酸，以前Charles是绝对不会碰那些酸溜溜的东西的！偶尔会对着Hank他们闹脾气...而且似乎...胖了不少
之前那个想法又一次冒头
【...不会吧...别告诉我...Charles你变种能力不是这么用的啊！】
Erik心情极为复杂的看着自己，不，是Charles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然后某一天他听到Charles悄声对Hank说：“Hank,我能把...弄掉么？”
【Charles你敢？！】
【Hank你要是怎么对我孩子我就怎么对你！！！】
【Charles别这样对我们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这样！】
【Charles！】
Erik是金属，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剑，能取人性命，但也伤人伤己
除了曾深入他精神世界的Charles，没人知道那锋锐的金属下是怎样渴求温暖。
家对他而言又有何等重要的意义。
正因是在梦里，如此真实的梦境里，没了变种人利益的牵挂，没了那些血海深仇，他便更不愿失去这份温暖，Charles，孩子，一个理想中完整的家。
所幸Charles也只是问问，他根本下不了那个手，连想一想都觉得罪孽深重。倒是Hank开始恶补妇产知识...差点把Erik吓得半死。
而初为人父的Erik不知道现在是心酸愧疚多一点，还是欣喜期待多一点。
明明知道Charles听不到，更不可能做出回应，却还是习惯性地在心里对着Charles絮絮叨叨
【Charles，你准备起什么名字？！】
【Charles，这是不是就是飞机上那两孩子啊？】
【Charles，我觉得你以后得改名Charles·Lehnsherr了】
【Charles，...】
【Charles。】
若Erik是锋锐而狠厉的金属，是刀剑。
那Charles就是柔和而包容的水，是他的剑鞘。
他们本就应是天生一对。
然后...然后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该来的总会来，逃不掉的。
整个生产过程极为艰难
别说Charles和Erik是如何熬过这医学上最高级别疼痛的四个多小时
连被迫学习接生的Hank都差点急死
Erik甚至痛到神志不清，偏偏Charles的能力不仅晕不了，还放大了痛苦
【小兔崽子快点出来！别折磨你两爹了！】
【Fuck！！！双胞胎？！！！我TM/@#%*】
【控制金属磁场有个鬼用？！我需要Logan，Emma那种能力！】
【Charles你能不能封闭痛感啊啊啊！】
【Hank，你到底会不会接生啊！啊——！MD别在Charles身上乱摸！！！】
【Fuck！就不能剖腹产吗？！】
【Charles，你再忍忍！就快了！就快了！】
Erik那简直是一人分饰三角，内心活动极度精彩
“银发的是哥哥，就叫...Pietro·Xav...Lehnsherr
红发的是妹妹，Wanda·Lehnsherr”
恐怕不会有人知道Erik在听到Charles那声“Lehnsherr”时，心里有多惊讶，而后又冒出了多少幸福泡泡...
.......
凌晨三点，场面人万磁王Erik醒了
顾不得自己身上被吓出来的一身冷汗，一把抱紧了身边的Charles
迷迷糊糊还没睡醒的Charles抬手拍拍这个惹人清梦的家伙，带着鼻音轻哼：“嗯？？？”，却无奈被他抱得更紧。
【做噩梦了...？什么梦啊...能把Erik吓成这样子？】
bilibili【计划通(≧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