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万劫破》Aisenes

2、第二章 北地太守

　　接到了将军令，张辽就明白董卓虽死，但城中无军兵变，转身走进营中交待事项，休整军队，自己骑上马准备前往司徒府。
　　“文远，有人给你的信，刚才忘了给你”王礼从怀中拿出来一布袋。
　　“好，王礼安排一些军士去魏伯家轮岗。”说完，张辽便前往司徒府，打开布袋拿出来两片竹片，原来是家书：‘母安康无需挂念，家中无患，无需担忧，兄上’。简短几个字了了张辽心中之念。
　　“兄长啊，你这字还能再丑点吗，十几个字写了两片。”
　　骑着马不由得心想：吕布杀了董卓，肯定是有人唆使吕布，前李肃重礼拜见吕布，唆使吕布杀了丁原，与董卓誓为父子，董卓把吕布从骑都尉提拔为中郎将，不算厚待但也不薄，但董卓生性十分猜疑，且会因为小许的失意除掉很多无辜的人，吕布也不是自洁之人，早晚也会被牵连，再加上想除去董卓之人甚多，唆使利诱吕布设局杀死董卓，董卓已死亦是件好事，但天下最大的坏人已死，讨董联军的各路诸侯也必然会相互成为敌人，这天下必将大乱。
　　骑行到了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朱漆大门上方悬着“司徒府”的匾额,大门两侧,站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守卫。下马来，将马拴在墙下，走到府门口，对守卫讲到：“并州西军骑都尉张辽，奉将军令，特来司徒府待命。”
　　“都尉稍等，待我通禀一声”
　　片刻后，府内走出一仆人“都尉请随我来。”引领着张辽走进府中，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只见院中佳木葱茏，奇花熌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请稍等”，此时庭院内站着三十几人，这时从右面有一人走了过来。
　　“张都尉，听说你昨日打了我几名兵将，可有此事啊”
　　张辽一看是徐荣，施一礼：“徐将军，昨日有几名兵丁在我管辖区域内闹事，我上前只是制止，并未出手。”
　　“没事没事，几名兵丁打了也就打了。”
　　这时有一仆人走到人群前“司徒大人邀各位将军入内殿参宴，各位将军请随我来。”

　　这三十几人随着仆人的带领，走过花园进入内殿，内殿中坐着几十个官员，随仆人的引导找到自己的位置，张辽的位置在主道靠门的地方，走到位置上，发现自己在武将的第一排与徐荣、胡轸同排，而一些将军却在第二排，也不多想坐了下来，所有人都坐好之后吕布与王允缓步进入殿内，二人脸上满是自信，走至主位纷纷坐下，看来这是要开宴会庆祝。王允持盏起身。
　　“今奉天子令，诛杀国贼董卓，蒙天洪恩，得以铲除董贼，普天同庆，今日宴请各文武，同庆”说完王允便将盏中酒饮尽，殿内所有人也都举盏饮尽，“诛杀董贼成功，还得力于吕布、李肃、士孙瑞、杨瓒及众位....”看来诛杀董卓的主谋便是王允。
　　所有人都在看着王允不停的说，说了许久，喝完两盏酒，便开始了宴会，殿外走进几名舞妓，在殿中央开始跳舞，声乐齐响，翩跹而舞，众人开始喝酒互相聊天，王允身后跟着仆从走到主道，要与主道两边的群臣挨个对盏饮酒，一个个的喝，一个个说一遍自己在诛杀董贼设局多么多么算无遗策。走到了张辽面前时，定睛仔细观瞧，只见这位小将，生的是面似银盆，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双虎目皂伯分明。头戴武冠，身穿布袍，腰系丝绦，大红中衣，白袜云鞋，好不威武。
　　张辽持盏起身，深施一礼：“司徒大人，今日董贼得诛，依靠的是大人的谋略，属下敬大人。”
　　“张辽~！我知道你，因武力过人被丁原召来从事，后举荐给大将军领导，谁料大将军被宦官所害，我已上表天子，加封大将军属官。”
　　“多谢司徒大人！！”张辽又深施一礼。
　　“事物造人，今我辈以谋略得以诛杀董贼，同庆之时，理当加封。”
　　二人共饮酒后，张辽再次深施一礼，王允转身走向文臣那边，张辽坐下心想：这王允如此居功自傲，恐怕将来不会被他人所容。
　　王允在与文臣敬酒时突然拍桌喊道：“蔡邕，今日董贼得诛，你为何哀声叹气，董卓是国家的罪人，祸国殃民的罪行不可饶恕，你身为天子臣民，应该从大局考虑，从国家出发，共同声讨国贼，不想你念及他对你的一点私人恩惠，竟然为他感到痛惜，这难道不是与董卓同一鼻孔出气吗？” 愤怒的将手中的酒盏摔到地上，大步走到殿中央，“奉先，将蔡邕压至廷尉处问罪。” 蔡邕吓得跪在地上想要辩解，吕布几步就走到蔡邕跟前，如同拉小孩似的将蔡邕拉出了殿内，在场群臣都惊呆了。

　　太尉马日磾快步走到王允身边：“伯喈是难得的旷世奇才，学问渊博，见多识广，特别是对本朝故事了解颇多，应当给他机会，让他继续写成史书；况且伯喈以忠孝闻名于士大夫之中，现在以莫须有之名给他判罪，恐怕有失众望，不服人心吧！”
　　“先前汉武帝不杀司马迁，让他写成谤书，流传后世，现在国事衰败，社会上缺乏时代精神，不能让蔡邕像司马迁那样，毁谤和诬蔑幼小的天子，因为这既对神圣的道德教化毫无益处，而且还使我们这些人遭到批评和指责！”王允眼睛都红了，仿佛也想杀了马日磾，“今日庆会到此，各位请回吧，送各位大人！”
　　众人不敢多言，全部站起来走了出去，张辽与人群出了内殿，随着仆人的带领出了司徒府，张辽刚骑上马要走，便听得众人议论：“王允这种作法恐怕不行吧！善待人才，这是一个国家得以维持和发展的命脉，而让国家经典得以流传，则是重视国家制度和创作的保障。王允这样不重视贤才，切断国家的命脉，阻碍国家经典的流传，难道能维持久远吗？”很多官员在司徒府前议论，并且有几人决定再去找王允，替蔡邕求情，张辽没有逗留骑马便往自己的军队去了。到了营中，王礼与兵丁们围坐一团，凑在火堆前饮酒聊天，见到张辽回来了，都站了起来，王礼提着一壶酒走过来递给张辽。
　　“这么快就回来了，去司徒府待命有何要事吗？”
　　“没有要事，只是向所有人证实，董卓已被杀死。”
　　“那就是向你们炫耀一番了，坐下来同大家一起喝酒吧。”
　　“也好！！”
　　二人坐在火堆前，与众兵丁一起喝酒吃肉，闲聊了起来，过了很久，酒足饭饱，众人各自回营休息，次日，军中开始操练，营外有大队人马走来，为首的一人，走进营中高喊：“文远何在？！”
　　张辽走出营帐，看到那人已走入营中，见此人头上戴着亮银狮子盔张口吞天，雪片鱼鳞甲是虎体遮严，护心宝镜如天边满月，素罗袍绣海水波翻，肋下带剑，素白缎色中衣，脚下一双素白色五彩虎头战靴。便向那人走去：“高顺，你怎么来了。”走到跟前“你带着这么多人马是~？”
　　“天子诏书已下，吕布任奋武将军，进封温侯，我升迁为中郎将，文远你授职为北地太守，将你原来调给徐荣的人马还与你，并且你以后统军归属温侯管理，后面就是咱们一起共事了。”
　　“吕布！~”张辽迟疑了一下“日后与你高顺合作那要庆祝一下，来~来~，进账中聊。”
　　“不了文远，王司徒决议赦免西凉军，我还要去其他几处。”从怀中拿出竹简，交与张辽手中“这是名册，人马都在营外，你先安排清点，我还有事，等事后我再来与文远详聊。”
　　“也罢，等下次吧”转身唤王礼安排军马，自己送高顺出营，走到了营门口，“西凉军被赦免的话应该不会再造次，至少可得一方平安。”
　　“西凉军骁勇善战，若不赦免恐生事端，但温侯一直在劝谏王司徒治罪于西凉军，怕西凉军日后报复他。算了，先不谈这些，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高顺带着人马走了。
　　张辽转身回营，坐在帐中看着自己的盔甲进入沉思，这时王礼走了进来。
　　“名册与人数已经对过了，共六百一十五人，马匹九十匹，全部携战甲武器，粮草一千石。但我们之前分出去是八百四十人，马匹一百五十匹，少了不少啊。”
　　“算了，当初分兵给徐荣的时候咱们没想过能还回来，不过军中粮草还够多久？”
　　“之前咱们虽然归属徐荣管制，但独立治军，所以徐荣一直克扣咱们粮草，导致咱们需要自己补给，现在加上归来的人马，营中粮草够两个月，只是不知归属吕布后何时补给。”
　　“吕布帐中有高顺、曹性等都是正气之人，应该不会克扣补给。先前徐荣对咱们心存芥蒂才会如此，安排军马先阔营休息吧。”
　　“文远，听闻吕布也是不才之将，人性问题及其严重，军中传到因为吕布与董卓小妾有染，恐怕董卓发现，所以才与王允联手，刺杀董卓。我担心归属吕布管，会....”
　　“你我只需要啃尽职守便好，行军者最忌讳猜疑，快去安排军士吧，总等着不好。”
　　王礼没有再说别的话，转身走出营帐，去安排事项去了，张辽拿起床榻上的书看来起来。一连着两个月过去，每日操练，养兵休整，眼看着粮食就要吃完了，但不见运粮军来营中补给，张辽便一面差兵丁去要补给，一面差王礼出去买粮，而且城中各处都在传王允要杀光凉州人。突然吕布的传令官急忙行至军中，由兵丁引到张辽帐中。
　　“李傕、郭汜率十万贼军，向长安攻来！！温侯命各营军司火速前往府中议事！！”
　　张辽瞪大了眼睛：“贼军距离长安还有多远？！”
　　“六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