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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会拆家的哈士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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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墨竹晟带着许逸回了家,一路上,有说有笑,一人一狗,到也算和谐,只是,到家之后,就没这么美好了。
墨竹晟伸手再一次看了看表,现在距离他带这只狗回来已经有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了,只是,奇怪的是,这只狗竟然没拆家!
地上的许逸盯着在屋里来回渡步的墨竹晟摇了摇他的脑袋,以此来表达自己对这个生活白痴的嫌弃:人家养哈士奇,都是千防万防的怕这只狗拆家,你到好,难得遇上只像我一样安安静静的二哈你到不乐意了!这都什么人啊。
只是,他的意思并没有被墨竹晟领会。原因无他,在许逸那张毛茸茸的脸上,实在让人看不出丝毫表情。
时间慢慢流逝,人和狗经过这番折腾都是身心俱疲。一直在屋里徘徊的顾清韵也停了下来,无可奈何的看了眼许逸,做饭去了。
算了,它不会拆家也好,总好过自己一天回来再给他收拾烂摊子!只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啊,说好的哈士奇精力都很旺盛哪,他这只难道是杂种
蹲在门口的许逸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孩子,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二…不过也好,眼里闪过抹笑意,这样他便可以确定,他找的人,就是他。
很快,墨竹晟便从厨房出出来了,不想也知道,他这种人能做出来什么好东西。
只是,那一盘黑乎乎的东西实在是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毒药……
“喂,小家伙,吃饭了。”许逸听见他的声音,当即向他跑去,丝毫不带犹豫,来到他身边之后,还亲昵的拿脑袋蹭了蹭墨竹晟的手。
“你这小家伙倒是通人性得很,怪不得那家伙舍不得你。”对于许逸这种行为,墨竹晟丝毫不以为然,只认为这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以后的很长时间,墨竹晟都在为当时自己断片的大脑感到忧伤,当初怎么就就没看出这是只大尾巴狼哪!
“汪!”一直老老实实蹲在地上的许逸不满的叫了叫,这家伙怎么老是这么脱线,不是说好了要吃饭吗。
听到许逸的叫声,墨竹晟才慢慢回过神来,讲目光投向许逸,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小家伙,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你,等着,马上就开饭了。”这温柔贤惠的样子还是让公司的那群人看见一定会大呼“我家boss中邪了!”
许逸点了点脑袋,乖巧地坐着。
算了,人类难免有时脱线,再加上这孩子一向如此,他还是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好了。
跑到厨房端饭的墨竹晟也绝没有想到,某只哈士奇脑子里竟然想的是这种东西。
饭桌上,看着吃的开心的许逸,墨竹晟只觉心情一阵舒爽,果然他墨竹晟做的东西也不是很难吃,看看,这家伙吃的多香!
结了心中久存的郁结,只觉神清气爽,破天荒的来到书房,拿了瓶红酒出来。
“呐,小家伙,今天你到我家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尝尝,我新带回来的红酒。”拿了开瓶器,把红酒打开,顿时一阵酒香四溢。
许逸好奇的伸着脑袋往里面看,他刚来这不就,还真没见过这玩意。只是闻着那浓浓的酒香,便明白这绝对是好东西。
墨竹晟拿了只酒杯出来,和许逸的眼神接触,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好笑的摇了摇头,“怎么你也想喝等到你喝完了直接把你埋了是吧。”
虽说他没养过狗,但是基本的常识也还是有的,人类的食物动物大多都不能吃,更别提这“穿肠毒”了,要是真让许逸喝了,估计明早他看见的不是活蹦乱跳的某只,而是一摊狗肉。
但这狗对就表现出的浓厚兴趣还是让他十分惊奇,这年头,难道连狗中都会出现酒鬼
许逸不满的叫了几声,这家伙,就会吊人胃口,酒都打开了,现在不让人喝是怎么回事。
想罢便要上去硬抢,虽说许逸原身实力超群,但是他忘了,现在自己还是只二哈,那身高压根没法比。
结果自然是被墨竹晟不费吹灰之力的躲了过去。
“汪汪汪!”‘墨竹晟我日你二大爷!’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坏,之前以那他开玩笑为乐,现在怎么还是老样子,话说孟婆那家伙是不是又偷懒往汤里掺水了,要不然这家伙怎么还和之前那么像!
墨竹晟脸上露出微笑,手里拿着酒得意的晃了晃:“小家伙,这玩意你是别想了,要知道我也是为你好。”说罢,便悠哉悠哉的去喝酒了,独留许逸一人在地上馋的直流口水。
谁知,这一喝不要紧,但是墨竹晟自己本身就是一杯倒的人,这次因为高兴很不节制地把一瓶都喝光了,结局自然是不难预测。
墨总很成功的把自己灌醉在了沙发上。
一边的许逸神情莫测的看着沙发上醉醺醺的某人,眉头皱了皱,这家伙一直这么脱线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无奈叹了口气,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一阵奇异的光芒笼罩全身,待光源消失,地上的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俊秀的红发少年。
“啧,你这家伙当真是让人不省心。”话虽如此,但还是任劳任怨的将醉的不省人事的某人抬回了屋里。
看了眼睡死过去的墨竹晟,低低的抱怨一声,又恢复了兽身。
狗当久了忽然变回去当真是令人不适应。
迷迷糊糊之间,许逸如实想到。
这神奇的一幕没有一人有幸看到,包括床上烂醉如泥的那只。
次日一早,墨竹晟懒懒的从床上做起来,惊讶的发现自己这次居然不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醒来的,这次很神奇的是在自己床上。
伸手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身下的确实是自己的床,而不是卫生间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思绪渐渐回笼,但昨晚发生的事却早已烟消云散,自己也解释不清现在的处境,只能想这是昨晚自己躺上去的,这当然不是没有可能,他醉了之后,当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这当真是最平常的一次了。
又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察觉时间已经不早了,才慢慢从床上做起来,揉了揉眼睛,负面情绪爆棚。
凭什么他做为董事长还是不能好好休息,而且还比那群上班族还累!天天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干的活比牛还多。
想到自己这苦逼的处境,又是一阵哀叹。不知过了多久,才慢腾腾的从床上起来。
只是刚下床,别听见脚下传来一声惨叫:“汪!”墨竹晟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这时,某个神经大条的人才想起,昨天自己还带了条狗回来…一时之间,气氛颇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抱歉啊,许逸,我是真忘了你还在我家…”
许逸:为什么听了你的道歉我越来越生气了!
只是这一切某个神经大条的人都没发现,自顾自得往下说,“你看,主要是我昨晚喝醉了,要不然我在怎么样也不会踩到你身上去的!”
说着,低头看了看地上铺着的毛毯,“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毛色和我家地毯颜色简直一模一样…”
就这样,一人一狗在夏日温和的阳光下,相对而坐,喋喋不休的争执,啊不,是讨论了一个上午…
妈妈,这里有怪蜀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