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坏男人》别殳

22、第 22 章

　　“是你做的吗？”柳珊的声音传了过来，很清晰
　　他睁眼，就对上了她严肃，怀疑的眼神，看起来很憔悴
　　他想起了她救自己的样子
　　现在，他是可耻的罪犯，要被惩罚
　　“是”白臻很淡定地点点头，咽下了一口血
　　她想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挺好的，快结束这一切吧。
　　抬手就是一巴掌
　　不过现在巴掌的痛对他算不了什么
　　“说，不是你”她揪着他的领子，语气从威胁变成了乞求
　　“是我”白臻想宋也醒了，虽然他没看清他，但是肯定知道是两个人做的
　　“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柳珊松开他，崩溃了
　　，转头把花瓶砸碎了
　　容康哥哥说是白臻，她不愿意相信
　　虽然时间，动机都对得上
　　“报警吧，把我抓走”白臻沉默良久“不要生气了，不值得”
　　这句不值得是指得什么？指宋还是他自己？白臻也不懂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柳珊瞪大了眼睛“你以为我喜欢你就会包庇你吗？”
　　“不用包庇，我自己自首”
　　柳珊歇斯底里很痛苦，他不想她再为难。
　　刚拿起手机，就被柳珊抢走
　　“你是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的？你们都出来，没我的命令，不许他离开房间，也不许和外界接触。”
　　白臻被带到了客房，房间里只有他和柳珊
　　“自首也不行，你要我怎么做？”白臻笑了，他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你居然笑得出来？”柳珊觉得他好可怕
　　“为什么不笑？我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
　　“你疯了”
　　“是的，我本就是坏人，不要放过我”
　　柳珊报警抓他，还是他自首都没关系
　　如果他走了能让柳珊忘掉过去
　　宋已经废了，她的未来不会和宋绑定的
　　这样就很好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宋推离她的生活。
　　柳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很陌生“你这么恨他？”
　　“对，我说过，我想他死”
　　“为了让他死，不惜背上罪孽”柳珊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他不值得，他在外面。。。他不值得你为她难受”白臻感到无力，慢慢坐了回去。
　　“所以你最近虚弱的表现，是在蒙蔽我？目的达成了你就不要这样”柳珊并不打算放过他
　　“对，我就是这样，我都不知道骗了你多少次了”快，拿我泄愤吧，这样你就不会难受了
　　“你。。。”柳珊本来不信的，只是宋说是他，然后他也的确去过医生在的那家医院，但更多的查不到了
　　聪明的医生没有通话记录，甚而白臻死了一切死无对证，治病救人的药也控的很好。
　　只是，没想到妻子会第一时间报警，伤透了他的心
　　到白臻这里同样，医疗档案销毁了，柳珊再厉害也不能随便短时间调动医院的私人档案
　　她不会那么快知道他的病的。
　　“所以你没有生病？”知道医生是肿瘤专科的时候，她好害怕
　　“没有”白臻信誓旦旦
　　“那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不好”柳珊走近他
　　“有本事装病，没本事装健康吗？”
　　“有啊”白臻逼自己无视她的眼睛
　　“那你干嘛现在这样，嘴唇惨白”
　　“医生的太太出轨，医生要报复宋，你知道吗？宋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
　　“够了！”柳珊这几天也很震惊，她心里的容康哥哥。。。简直是一个败类“不要再提这种人了！”
　　白臻看着她，沉默了一会，
　　“所以医生愿意帮我，帮我开那些看起来身体不好的药”她知道就好了，这样他也安心了。
　　“奶粉罐里都是吗？”柳珊追问
　　“是”
　　“你干嘛这样啊，吃那种药！还吃那么多？！”她就怀疑是药
　　想找点出来研究，药也不见了，上午收缴的包里也没有
　　“为什么要这么傻”她走过来抱着他的头
　　“快点，报警抓我，求你了”白臻很急，他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只要她明白宋是什么样的人就好了，他要去监狱赎罪，在那里他可以不在他眼前发病。
　　柳珊松开他
　　把身上录音笔拿了出来，然后掰断了扔进马桶冲走
　　“没有证据了，我抓不了你”
　　“你。。。”他有猜测她身上有录音设备，但是她销毁证据他真没想到，柳珊一向嫉恶如仇
　　“医生也不在了，其他的所有都不能作为证据”
　　刚回到家，她是想抓他
　　但是见到他，心理就崩溃了，她怎么忍心他去监狱呢？
　　“我要去赎罪”白臻默默站起来，不看她，要往外走“让我去吧”
　　“你走不了，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你就带着这样的悔恨生活吧”柳珊拿起电话，“所有人都撤出屋子，加强安保，不能让白臻出宅子”
　　“你想做什么”白臻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你就在这宅子里待着。赎罪吧”柳珊看起来平和很多
　　“屋子里你可以自由活动”，她拉起他的手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下”
　　“不要”白臻甩开她的手“让我去警察局，拜托你了”
　　柳珊盯着他，“不要逼我，我的耐心有限，我忍你很久了”
　　白臻看着她的眼睛，打了个寒噤
　　柳珊不说话，走过来，抓着他的手腕就往前走。
　　“都不合你胃口？”柳珊大口吃着，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吃得尽兴。
　　“我不吃”他实在没心情，也没胃口
　　“那等下再说饿，我就把你扔出去”
　　他闭上眼睛不说话，手里转着奶奶给的佛珠
　　“你觉得这样就能赎罪了？”柳珊认真看着她“没用的，有口无心”
　　“那我出家吧，去寺庙里”他只想离开这里
　　“你又在发疯是吗？”柳珊被激怒，眼前的餐具被扫到地下“一天一出，不累吗？你不是已经报复了吗？还不满足？”
　　”我知道，宋变成这样你很难受，你去陪着他吧，不要管我了“白臻说着，并不睁眼
　　“你要我怎么做？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