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番外,凌晨的角色扮演游戏,下 娄江: ...

  •   娄江:“巧克街的凶杀案,第一幕,action!”

      导演:娄江

      夏洛克·福尔摩江:娄江

      医生花生:常辽

      死者:陈东东

      马:陈东东

      围观群众:陈东东

      警察长官:娄江

      助手一:常辽

      助手二:常辽

      “等一下!”常辽听完分配后喊停,“一个人要扮演这么多个角色?”

      陈东东:“哈哈……人数有限,将就一下……”

      娄江点头:“没错,将就点。”

      “好吧……”

      娄江:“那重新开始,巧克街的凶杀案,第一幕!action!”

      群众(陈东东)尖叫:“啊啊啊啊——”

      陈东东尖叫完就赶紧四肢跪地当马,此时夏洛克·福尔摩江(娄江)并没有真的骑上去,只是跟在“马”的后面,就当作在骑马,来到案发现场。

      福尔摩江(娄江)淡定道:“发生什么事了?”

      陈东东立马站起来装作群众,哆嗦道:“有有有……有人死了!”说完后就马上趴下,装作死者。

      还未出场的花生(常辽)在一旁观看:陈东东好辛苦啊……

      福尔摩江蹲在“死者”面前,用手摸摸下巴,严肃道:“看着尸体面色红润,额间还流着汗珠,嘴唇湿润应该是……没死透。”

      死者(陈东东):汗……

      还未出场的花生(常辽):这不废话嘛,怎么可能真死了。

      “那就让我帮你死透点。”娄江正想拿着水笔在“死者”脸上画两个尸斑。

      死者(陈东东):冤枉啊!我真死了!很透!谁来救我!

      陈东东微微抬头向常辽发出求助的目光。

      此时提前出场的花生(常辽)立马上前阻止:“停下!”

      娄江:应该还没到他出场……

      陈东东:得,得救了……记得上次被画了尸斑,一个星期都没洗掉……

      花生(常辽)假装一番观察“尸体”道:“夏洛克先生,这具尸体的表现应该是中毒。”

      福尔摩江(娄江):哇,这个解释还不错,省的我要画尸斑。

      “哦?约翰有何高见?”娄江偷偷放下笔。

      “夏洛克先生,我认为被害者中了……”华生(常辽)还没想好这个所谓的毒的名字,快想,随便扯一个……

      他弱弱道:“活毒……”

      “噗!!”娄江和陈东东同时。“哈哈哈哈哈哈……”

      “有,有什么好笑的。”常辽气道。

      “不是,不是我想笑……”娄江停止发笑。“是这个毒的名字太……”

      陈东东接到:“太那啥了。”

      常辽扭过头:“请你专业点,尸体。”

      陈东东:“花生,你别生气。”陈东东见常辽正要开门出去。

      “我没生气,口渴了出去喝水。”

      “江大,那暂停一下。我也出去上个厕所。”

      娄江:“嗯,行。”

      钱芳枣早就关灯休息了,出了房门就能听见她响亮的呼噜声,四周一片黑暗,常辽在厨房摸索了一阵没有找到类似水壶的东西。这时陈东东从房间里出来。

      他打开了冰箱,冰箱里的灯亮起,淡蓝色的灯光映现在陈东东的脸上,他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水他道:“只有冰箱里有水。”

      他将水扔给了常辽。

      “晚上不能喝冰的。”

      “没事。”陈东东笑。

      “会伤胃。”

      “那……你热一下?”

      “怎么热?”

      “用体温咯。”

      常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陈东东。

      “怎么,还想这里有微波炉不成?哎,有冰箱就不错了。”

      常辽把水放在了桌上,道:“等会儿再喝。”他坐在了椅子上,望着陈东东。

      “你出来干什么?”

      “啊,上厕所。”

      “那你还不去?”

      “不急不急。有些事情跟你聊聊……”陈东东也从桌底拉了张椅子出来,坐下。

      “什么事?”陈东东有什么事跟我说?关于娄江的?除了这个真想不到其他的。

      陈东东深吸一口气,把双手搁在膝盖上,道:“你看到十字巷的事了吧。”

      猜得没错。

      常辽道:“是的。”

      “那你怎么想?”陈东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冰水,直接打开猛喝了两口。

      “什么怎么想?”

      “江大。”

      “没怎么想。”

      “哎呦!很少见。”

      “什么少见?”

      “看见那个样子的江大,还能这么淡定地跟他玩还住他家。”

      “没什么少见,正常。每个人都有另一面。”

      “哈哈,看来是个过来人。”陈东东又喝了两口水。“谢谢,今晚陪他胡闹。”

      常辽也有点渴,碰了碰桌上的水,还没恢复常温,他道:“没什么,虽然我很困。”

      “常辽同学,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什么?”

      “江大的以往事迹。”

      “以往事迹?那个‘双恶’名称的由来?”

      “不错。”

      “听说出了人命。”

      “是的,在外人看来江大就是个杀人犯。”

      “那么在你们看来呢?”常辽转向陈东东,瞳间闪烁着淡淡的光。

      “他不是。”

      “那你觉得是什么?”

      “是恩人,是家人,更是我们都应该尊敬的人。”

      常辽勾起了嘴角,笑。

      “那你们觉得不就好了,为什么在意外人。”

      “啊……”陈东东愣了一下。

      “你们真是奇怪的一群人。”

      “彼此彼此……”

      “所以?”

      “啊?”

      “你想说的事情还没说吧。”

      “嗯。”陈东东抓了抓头发,“你知道江大为什么今晚表现的这么反常吗?”

      “你是指凌晨玩幼稚游戏的事?”

      “嗯。”

      “我觉得他脑子有点问题,奶糖吃多了?”毕竟他吃奶糖的时候感觉心情和平常不太一样,感觉自己变蠢了。

      “不是不是,这跟‘双恶’的事件有关。江大他……有心理问题。”

      “心里的问题?”是我想的那个吗?常辽思考了一会儿,“比如抑郁症?”

      陈东东叼着矿泉水瓶,点头,又摇头。瓶子里的水也跟着摇晃,发出响声。

      常辽:“什么意思?”

      “那次事件,让我们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朋友,江大他很受伤。把自己关在家里,跟疯了一样每到夜深就拿着刀夜游。”

      啊……真可怕……

      “我们也没有办法,江大完全就是听不懂人话,没办法沟通。这期间有不少人被伤。”

      “‘双恶’名副其实?”

      陈东东没有回答常辽的问题,只是接着下去说道:“没人管的A村就在恐慌下过了一个月。”

      “等!”常辽打断,“没人管先不说,没有人去制止?没人打的过他?”

      “村里的人一对一单挑的真没人能赢他。”陈东东将后半句压低了声音,“况且他能一挑四桌麻将呢……”

      “呃……”看不出来他挺强悍……

      “一个月后他突然就好转了,再也不带刀去夜游,反而还让我们在睡前玩游戏。反差太大了,江大就像小孩一样,我们也和钱姐凑了钱去带江大去看心理医生。”

      “然后?”

      “医生说这可能是一种情绪转化。不转化成负面情绪去砍人就已经很好了,所以现在江大只要一打架,就会触犯到那种情绪。对我们来说江大的幼稚行为,都是一次难以描述的心痛……有种……将我们隔开的感觉……”

      常辽不做声,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该适当发表意见吗?可他觉得他没有这个发表意见的权利。

      “但他也不是每次都这样,承受不了的情绪会让江大失控。”

      “他……还发生过什么事……”

      “哮喘。”

      “啊?!”

      ……

      两人突然间不说话。

      陈东东把水都喝完了,擦了擦嘴角的水珠,放下空瓶。他额头抵在膝盖上,双手环抱着小腿,忽然全身颤抖。

      看得见汗水流下,是这里太热了……还是想起来后怕……

      “江大他……进了医院,差点……差点……没回来……”他的话语带着颤抖,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

      常辽也显得有点震惊,没想到陈东东他们不是一般地重视娄江。

      家人……么?

      “没事,都过去了。”常辽只好说两句安慰的话。

      所以……他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们都是江大捡来的,和他一起长大的,他什么性子我们最了解。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自己交了朋友,班里的每个人都对他很重要,尤其是你。”

      “为什么?”

      “江大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你看到了。”

      “……”

      “而你并没有因为这样就离开,我能感觉到你和江大是一样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是一样了……”我们都是孤儿……

      “所以我作为他的朋友,他的家人,拜托你!不要再离开他了!”

      再?

      “……”

      陈东东突然对他说这些,有点懵。他和娄江也不过刚认识了两天,他能产生什么感情?再说,碰到打架场面只是个偶然,他不能对娄江的私人生活进行干扰,作为同学想要好好相处,难道不是该不计前嫌吗?

      “不好意思……我个人认为所有的事都是碰巧,恕我不能接受你那庄重严肃,听起来像是老母亲托付女儿的拜托。不过今天听到的事我会保密,这也让我更加了解了娄江同学,还是说声谢谢。”

      陈东东也猜到不会那么轻易答应,但也没想到常辽会回绝地这么迅速,让他有点尴尬。

      “是我突然了,再说……我也没资格帮江大说这种事。”

      “不,你有资格,你们三个都有资格。”要不然谁还有谁有资格?只不过……

      常辽:“只不过这种话还是让他本人说会更好。”说完他进了娄江的房间。

      房间内。

      娄江:“回来了?”

      “回来了。”

      “怎么去这么久?”

      “水太冰了。”

      “啊?你拿了冰箱里的矿泉水?”

      “嗯……”

      “可是水壶就放在冰箱后面啊。”

      “陈东东那个家伙……”

      “你喝了冰水?没事吧?”

      “没事,我没喝。”

      门被陈东东打开了:“我来啦……”

      娄江和常辽一起瞪向陈东东。

      陈东东:我我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瞪着我?

      陈东东勉强道:“那个,常辽同学你的水。”他从身后拿出刚才那瓶矿泉水丢给常辽。

      娄江冷道:“陈东东,冰箱后面不是有水壶吗?你怎么没告诉同桌?”

      “啊……我……忘记了……”是想找常辽聊天来着,这样才能聊久一点嘛。

      “……”常辽接到水,也不是特别的冰了,“没关系,不冰了。”刚想打开瓶盖喝水,就被娄江夺了过去。

      娄江温声道:“还是不要喝了,我去水壶那倒点水,晚上喝冰的伤胃。”

      看着娄江出去背影让常辽心里有点暖暖的,这还是第一次除了他自己,还关心他的人。

      陈东东嬉笑,附耳道:“江大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好的哦。”

      说完陈东东对常辽挑挑眉。

      “……”

      ……

      常辽喝了水后,幼稚的角色扮演游戏又开始了。

      死者(陈东东):现在已经是巧克街的凶杀案的最后一幕,该是找出凶手的时候了,但是分配角色的单里没有饰演凶手的人。

      假设花生(常辽)和福尔摩江(娄江)正在有暖炉的室内分析着找到的线索。

      福尔摩江(娄江)压了压根本不存在的侦探帽,道:“花生,你看A03号照片有点奇怪,不是吗?你觉得呢?”

      花生(常辽)点点头:大哥,这是张白纸……

      “你看着里,被害人的脖子和手指,都有印记。”

      “是的,这是个奇怪的点。”不好意思我看不见……

      常辽见娄江演戏这么认真,就不忍心直接吐槽。

      “从脖子上的难以察觉勒痕,看出被害人实际上是死于两种手法。”福尔摩江(娄江)吸了一口不存在的烟斗。“呼……”

      两种手法吗?真稀奇……常辽现在觉得看着白纸还真看出点名堂来。

      “不错,但致命的还是毒药。”

      “嗯……”本来想说勒痕是致命的,现在想想勒痕难以察觉的话,就不能致命,嗯嗯……

      花生(常辽):“那从作案手法上看凶手应该是先勒的脖子,再来下毒。”

      “所见略同,但有一点……”

      “是有一点。”

      花生和福尔摩江同时道:“为何凶手不直接用毒药?”

      花生(常辽):“这一点是很想不通,明明活毒不着痕迹,也让人看不出尸体面色,为何还用勒死的手法。”

      “没错,就这样把尸体放在被害人的家里,也能坚持到自己逃出生天。根本不必惊动警方。”

      死者(陈东东):他们好像玩得很起劲……

      福尔摩江(娄江):“我们肯定是漏了什么线索,一定有什么是没注意到的……”

      花生(常辽):想要把这个犯罪手法圆过去……该怎么做?

      常辽和娄陷入一阵冥想,

      常辽:现在已知被害人受害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两点,没有任何目击到凶手的证人,只有死者的第一发现人。除警方外,最早到场的只有我和娄江,警方调查过各个监控记录,没有疑似凶手的人,可惜这里的设定是没有监控的死角还是个临近施工厂的地方,所以不会有人进来。那……根据分配是没有凶手的角色……那么凶手是除了主演以外的人?!警方也有可能……

      娄江:被害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两点,有一个小时啊……疑惑的是两种手法的间隔时间……本来是想随便抓出个凶手,却被自己坑人设定困住了。

      “花生,如果这两种手法有着间隔时间,而不是连在一起使用的呢?”如果凶手一开始就决定用这两种手法分开时间段使用……那么这个凶手一定要让这期间尸体不会被发现!而且守在原地……

      “不是连在一起使用的?”果然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在演员名单上的角色有嫌疑,虽然随便一个路过的都可以在这个游戏里顶替凶手……但如果真是路过的就不好圆起来了,所以就目前来看……

      娄江,常辽:第一发现人最有嫌疑!

      “你怎么看?花生?”

      “我觉得第一发现者嫌疑最大。”

      “同感。”

      死者(陈东东):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同时参加游戏的他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不管是游戏里还是游戏外。

      “福尔摩江先生,你刚才说作案手法有间隔?”

      “这只是个假设,如果凶手出于特殊原因要在特定的时候尸体才能被发现,就先将死者勒晕……”

      “等一下,这个假设有误福尔摩江先生。如果是这样,那凶手又如何能确定晕过去的被害人又会不会醒来,据我所知,勒痕没有叠加的现象。”

      常辽:糟糕……又加了奇怪的设定……

      “……呃……没有叠加……”也就是轻轻勒了一下,被害人醒来,然后又被勒了。这确实不太可能,而且风险太大,凶手应该不可能……等等!我们好像一直陷入了误区!

      “花生,我们其实一直都陷入了误区。”福尔摩江(娄江)道。

      “什么误区?”

      “其实凶手是先用毒药把被害人毒死了。”

      “你的意思是……”是的,这样就解释地通了!

      “看你表情应该是懂了,没错。只要先用这种活毒把被害人先杀害,让他随便坐在角落乔装一下,即使有人路过也会以为那是睡着的工人。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

      花生(常辽)点头道:“是的,只要时机到,为了掩盖活毒看不出这个人是尸体的缺点,就在脖子上留下浅浅的勒痕,因为被害人已经死了,所以没有必要再用力去勒。在作为第一发现者以看到勒痕为由,发现尸体就可以说的通了!”

      “可是凶手却漏了一点,等我们赶到现场时,由于活毒让尸体皮肤保持了原本的特征,所以勒痕却快要消失了,而我们只用了三分钟就到了现场,距离发现人发现尸体时间间隔不长,要是勒痕清晰我们不可能没发现的。连我们都发现不了的勒痕,一个慌乱之下的人怎么可能看得清?”

      死者(陈东东)小声道:“pu ci,我刚开始的时候是趴着的,你们说成是坐着的了!虽然前面推理地有理但是矛盾啊……”

      陈东东:好歹第一发现者是我演的,我才不要是凶手……

      花生(常辽):还有这一出……有了!

      花生(常辽)得意笑到:“福尔摩江先生,我想凶手肯定是在事先勒完尸体的脖子后,就将尸体摆成趴着的姿势,这样……”

      “这样就更好发现脖子上的勒痕,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勒痕由于活毒的原因变淡了,自己也没去检查!”

      花生(常辽)笑:“没错就是这样。”

      群众,第一发现者(陈东东):“好吧……服了你们了……”

      常辽和娄江击了个掌:“耶!”

      娄江:“案件解决!”

      常辽:“睡觉!”

      陈东东笑:“你们两个……还真是……都不让凶手说两句吗?”

      娄江躺下:“反正都知道你是凶手了,每次来来回回凶手都那几句辩解的话,最后被逮捕了嘛。”

      常辽跑去将灯关了,才回到被窝中,问陈东东:“你们经常玩这个推理游戏?”

      陈东东慵懒地翻了个身:“哎~别提了,每次江大都不安常理出牌,上回作为一匹马的陈西西竟然被指认是凶手……这次是江大玩的最正经的了……”

      娄江朝他扔了个枕头。

      陈东东被砸中了脸:“哎呦!”

      “你找死陈东东!”

      陈东东含含糊糊,断断续续道:“饶了我吧……夏洛……克·福尔摩江大人……”说完就没声了。

      娄江:这个小子睡着了?竟然敢揭发我的黑历史……

      常辽:“睡了,晚安。”

      常辽闭上眼睛。

      陈东东已经睡着了……那“晚安”是对我说的吗?!

      嘻嘻嘻……有……点……高兴呢……

      常辽……

      夜很安静,月光很明亮。

      此时我的内心充满了悲伤和恐惧,等再回过神来,我已经被我的同桌常辽搂在怀里。

      “大骗子。”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番外,凌晨的角色扮演游戏,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