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二君(女尊)》狼曰有爱

14、第 14 章

　　夜幕渐深，一辆小巧精致的马车在落凤坡的洗秋居前停下，一掀车帘，跳下一个极其俊俏的少年。

　　少年吩咐车夫在此等待后，便转身进入了水榭中。

　　“肖宁见过公子。”少年跪在地上，目光却略过昏睡在红毯上的薄衣女子...

　　“起来吧。”紫衣公子，面若谪仙，一袭宛如黑珍珠般的发丝在夜幕中美得异常。

　　“公子，老夫人回来了...”话说了一半，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紫衣公子，目光迅速在他脸上打了个转，就低下头去。

　　紫衣公子并未答话，他只是半跪下，将睡梦中女子脸上的一缕发丝抹去，露出她清晰的容颜...他的动作极轻柔小心，宛如在护着一件珍宝。

　　“公子，女君怎么睡着了？”

　　“我在非醉里加了一点非梦。”

　　“‘非梦’？”肖宁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只是极少的一点，足以让她睡个好觉。”他的目光接触到女子的面颊，柔柔一笑。

　　“公子还请早些回去，老夫人的车架估计已经快到了府上..”

　　“肖宁，你就不用同我回去了，留在这里照顾她一晚上。”

　　“肖宁遵命。”

　　等紫衣公子的身影离开水榭后，肖宁便长长舒了一口气，侧身在燕离珀身边坐了下来。

　　一手托着面颊，他学着贵人先前的样子，宛如在抹一缕发丝般，手指划过她的面颊...

　　“我家公子即是冰也是火...那么可怕的一个人，怎么就让你碰上了？”说着，他的脸上便露出些孩童般的稚气神情，瞪着一双弯弯的桃花眼直盯着燕离珀，“其实，你长的也不是多好看....那燕墨才是天下最强最美的女人，而我家公子则是天下最柔最美的男人，按理说，我家公子应该喜欢燕墨才对，可怎么他偏偏他就喜欢了你呢？”

　　“哎.....”叹了口气，他翻了个身，枕着双臂躺在红毯上，双眼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你这样的人，和我算做一对还差不多。”

　　怔怔的看了一会夜空，肖宁又翻转过来，看着睡梦中的女子，俯下身去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眼里闪着促狭的笑容，“告诉你个秘密，其实那天晚上的人，是我....”

　　清晨，燕府的大门轰的拉开，里面走出几个下人开始清扫门前的落叶和尘土，其中一个相貌颇清秀的少年探身在门前望了望，就见一辆马车迎面驶了过来。

　　正在他诧异间，见赶车的俊俏少年飞撇了他一眼，瞬间那弯弯的桃花眼中就露出些促狭的笑意。

　　被少年看的莫名奇妙，牙儿楞了一下就见那俊俏少年拉住了马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女君，到你府上了。”少年说着就一掀马车帘，只见燕离珀懒洋洋的探出身来，少年一伸手，让她搭住他的手腕下车。

　　这下牙儿才看清了，这不是自家主子吗？他刚想上去扶，却见这少年竟了抢，看着主子的手搭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牙儿就觉得这人真有些碍眼。

　　“这位小哥。”那俊俏少年见他站在一边，也不当是个外人似得说道，“麻烦你到车上搬把琴下来，手脚可得轻着点，那琴古旧得很呢！”

　　搬琴就搬琴，牙儿心道也没什么，可那少年差遣人的语气倒有些恼人。虽说那少年衣服料子不错，但总归也是个下人，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凭什么就装的和个主子似得。这么想着，牙儿就有些不服气的瞪了一眼那少年的背影，可没想到少年这时候正回过头来，冲他露齿灿烂一笑，那双桃花眼里尽是得意。

　　小人得志！牙儿在心里骂了一声，有些委屈的抱了琴跟在主子后面进了府。

　　“主子，这琴有多少年了？”进了内堂，牙儿抱着琴看了又看，这琴可不是一般的老旧，简直就跟个墓里出来似得，弄得他也格外小心，生怕一不留神就磕了碰了。

　　燕离珀略一沉吟，就问少年，“肖宁，你知道这琴有多少年了？”

　　“回二君，据我家公子说，大概也有个几百年了。”肖宁的桃花眼闪了闪，笑嘻嘻的说道，“这琴和我家公子那把原是一对，本来极宝贝的，可见女君是有缘人，这才送给女君。”

　　“我家公子”这四个字蹦入耳朵里，牙儿一怔，他瞥眼去看燕离珀，却发现她的神情如常，可接下来听到的“一对”“有缘人”这几个字时，牙儿心里也就算明白了，主子这是在外面有人了。好像还是那极尊贵的人家，虽说他看不上这个肖宁，但这个人虽是下人，可那言谈举止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大户人家出来的..

　　这么一想，他就有点同情岚笙公子。

　　他是第一个嫁进来的，跟岚笙公子处的久了，他就知道他是极好的人，心善而且真为主子好....可哪有人一辈子才娶一房男人的，又不那揭不开锅的人家，像主子这样的身份，早该有个七八房了，只是主子看起来不好男色，所以到现在也才只有岚笙爷一个。可毕竟，也不是长久的事...

　　“二君，我去把琴放好。”

　　说完，牙儿就抱着琴出去，转进小院时，就瞧见岚笙公子坐在石凳子上看书，乌黑的发丝顺着秋风微微飘着，细长的手指翻着书页..多好看的一个人，长的那么秀气，对他们这些下人也好，跟了主子这么久也没见他搬弄心机，就是那么干干净净的一个大户公子，一心为着主子...

　　“牙儿，你抱着的是什么琴？”

　　牙儿刚想躲就被蔚岚笙看见了，于是也就有些无奈的走了过去，把琴放在石桌上。

　　“五弦琴？”

　　蔚岚笙看着牙儿放在桌子上的琴，有些惊讶。

　　“牙儿不懂，这是今早上主子带回来的。”

　　一听到燕离珀回来了，蔚岚笙还是怔了怔，微平复了下心境，才低下头看琴。

　　“年代这么久了，音质却是极好...”

　　看蔚岚笙轻抚着琴，牙儿就有些难过，心里岚笙公子若是知道这是将来的新人送给主子的，那可要伤心死了...想着，他就不由得叹了口气。

　　“牙儿，你这是怎么了？”蔚岚笙听见牙儿叹气，就抬头瞧他，这一看才发现牙儿竟一脸哀愁的直直看着他、

　　“岚笙爷，本来这话牙儿是不该说的，可是...”牙儿咬了咬下唇，“岚笙爷，您和主子是不是也该考虑要个小小姐了？”

　　牙儿知道他这话一说出来，定是要挨骂的，可是他这也是为了岚笙爷好，他虽嫁进来早，可也始终只是小夫，那新人虽不知道是什么样，可光看那下人也就不是个好惹的，说不定进来了，就是正房。想也知道，到那时候岚笙爷会有多委屈，虽说主子一直没有提过让岚笙爷当正房，但是若有了小小姐那就不一样了，指定是要升正房的，到那时候就算来了新人，岚笙爷也不会受了欺负。

　　他这如意算盘打得虽好，可却不知道这话正好踏着蔚岚笙心坎上。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昨天父亲给他的信上，写着的一句话。

　　父亲的信不如姐姐们一般，总是洋洋洒洒写了极多，看起来似乎是问些冷暖琐事。可知父莫若子，蔚岚笙明白，父亲越是写的看似随意便越是有话要说，果然，在信的末尾，他看到了这句话。

　　父亲并未像牙儿那般明言，可聪明如他怎么不知父亲的用意。

　　其实他也隐隐的想过这些事，只是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也只当是到了时候该有就有的...可真听牙儿这么说出来，才恍然觉得竟到了连下人都看不过去的程度了？

　　他知道不是所有男子都会有后，母亲的所有男妾中，也只有他父亲和另外两个男妾有子嗣，其余的也都是一无所出，可若觉得自己要是也一样不能有子，心里就隐隐的有些无法接受。

　　生儿育女是世间最根本之事，怎么说他也想有个孩子，男人嫁人后就要相妻教子，如果缺少了一样，就总会觉得有些缺憾..似乎有什么就不完整一般。

　　而且如果有个跟她的孩子，以后即使...她对他再无一点恩爱...只要能好好的抚育她们的孩子成人，对他来说也是一件难得的乐事。

　　即使不是女儿是个儿子也好，在长久的寂寞和等待之后，他觉得似乎真该有个只属于自己的孩子来疼爱...

　　当这一夜到来时，燕离珀坐在床前看着跪着为她解衣的蔚岚笙，在衣服全部解开后，他竟突然停住了手。

　　“岚笙，怎么了？”她看着他有些犹豫的神情，心里觉得或许他想要有什么事要说....可蔚岚笙却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垂下

　　头，手指摸上自己的衣扣，开始缓缓的解开...

　　“岚笙。”抓住他的手腕，燕离珀轻轻说了句，“我今天很累，不用你服侍。”

　　说完这句话，她感到握住的手腕一僵，睁开眼她看上他，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难言的神情，虽然他看起来还是那么平静，可他的眼睛却透露出了他的心境。

　　于是她放开他的手腕，双手捧上他的脸颊，让他仰起头看着她，然后她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说道，“岚笙，你是怎么了？”

　　一瞬间的蔚岚笙心底有一丝痛楚，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会痛...只是觉得在她这么温柔的对待他时，他的心底会觉得更难过.....

　　“妻君，岚笙想要个孩子。”终于缓缓的，他开了口。

　　“孩子？”

　　听到她疑惑的声音，他感到她离开了他的额头...抬起头他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琢磨的神情，目光变的渐渐沉静，最后她淡淡一笑，“岚笙，我说过这种事不急于一时...”

　　随后，他就见她扯起被子，闭上了眼。

　　这一夜，风很大很大..宛如漠北的黄沙一般，呜咽个不停..

　　燕离珀记得，那天肖宁走的时候，她曾问过，贵人是哪家的公子，可肖宁却说不方便透漏，如果二君想见到他的话，可以去洗秋居。

　　但即使不去洗秋居，她发现，在家里也总会发现他的影子...墙上挂有他的画像，书房里摆着他的那把五弦琴，还种淡淡的香味总是会让她想起他，还有那坛天下无二的美酒。

　　于是，她想，就算是为了讨杯美酒，再去次洗秋居又有何妨？

　　可当到了落凤坡的时候，她发现红叶早已落尽，如今山林里已是光秃秃的一片，枯寂的树枝看起来有些凄然，风也感觉越发的冽....

　　洗秋居的门锁着，上面还蒙上了灰尘，好像很久都没人住过一样。她怔怔的站在门前，突然就有种感觉，或许以后再也不会和他相见了...那一天原本就好像一个梦境一样，而那个人则像是雾霭中缥缈的谪仙，或许已经回到他该去的地方了。

　　带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回到城里，天色已经不早了，胡同里的路都开始暗了下来，燕离珀在城门口下了马车，一路顺着小道往燕府走，绕过一个胡同时，出乎意外的听到一句极猥琐的话。

　　“美人，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说着，就见几个女人发出有些下流的笑声，这会儿胡同里有些昏暗，她探了下身，这才隐约看见四五个女人围在墙角，里面还有个男人。

　　“美人，姐儿几个早看上你了，来给姐姐香一个。”

　　“你们想干什么..？”

　　这一来一答间，她心下就明白了几分，原来是那良家男子遭上了女流氓。

　　“美人儿，还用说吗。”几个女子淫淫一笑，“当然是要你陪姐姐乐乐了...”

　　话听到这里，燕离珀就皱了皱眉，她本来心境就不好，如今见到这种当街调戏良家男子的事，心里隐隐的就发了火，可还没等走出去阻止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极娇媚的笑声。

　　“就这点事啊，姐姐早说嘛...弟弟陪你们几个就是了..”

　　这话让她一怔，迈出去的步子也就收了回来。

　　“姐姐你们要是一起来，我可吃不住，你们最好先合计合计，谁第一个...”说了这一句后，怕还不够挑事似得，那男子又笑着说，“几位姐姐可合计好了，我还从没给人碰过呢....”

　　‘下流，不光这群女子，这个男子更是下流。’燕离珀心里说着，就看那些女流氓听了男子的话已经乱成了一团，争着吵着都都互不相让，简直就要打起来了。

　　可就在那些女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她突然瞧见那男子似乎朝这边望了一眼，然后就慢慢的站了起来，趁那些女子不注意的时候，猛地一推，就死命的跑来出来....

　　男人是向着她这个方向跑的，似乎早就发现她在巷子里了..这下，燕离珀才恍然，原来男人刚才说的话不过是临机应变，实际上早就合计好了怎么逃出来，真是聪明的紧。

　　她一向欣赏机灵的男人，就不禁的对那男子产生了几分好感，想要伸手帮他一把，不过等男人渐渐跑近了，她看清了那张脸，不禁一惊，竟是他！？

　　美艳绝伦的脸上，勾魂的丹凤眼，还有一张薄情的红唇，虽非倾国倾城，胜似倾国倾城，除了那个狐狸郎君还有谁？

　　认出了他是谁，下一秒她就抿嘴一笑，伸出腿去----只听扑通一声，就见迎面跑过来的男人被绊倒在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然后开始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于是燕离珀轻轻一笑，说：“妖精，又见面了。”

　　就在这时，那后面的几个女流氓也追了过来，看到倒在地下的妖艳美男，和宛如看笑话般站在一旁的华服女子，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或许是看到燕离珀并不想出手的模样，几个女流氓犹豫了一下，还是扑了上去按住地下的美艳男子。

　　“叫你跑！”再也顾不得那张妖孽般的美脸了，恼怒的女流氓啪一声，就抽了被按在地下的男子一个巴掌。

　　“混蛋！”美艳男子骂了一声，开始使劲的挣扎，细长的腿猛踹几个意图按住他下身的女子。

　　“贱人，让你再动！”随着骂声，女流氓又一拳就打在他的肚子上。

　　这一拳似乎打得很重，燕离珀看到狐狸郎君痛苦的一滞，挣扎也弱了下来，顿时就见那几个女子压住了他的双腿。

　　撕拉一声，他的衣服被撕下一大块，露出胸前白皙的肌肤，一瞬间她发现他的身体似乎震了震，被按在地下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与此同时他扭过头来，死死的盯着她，眼里满是愤怒、耻辱和一种深深的不甘心，就好像在凌辱他的人，是她一样...

　　“喂，你们几个住手。”

　　她的声音不高，所以在巷子里的女流氓们都无动于衷。

　　燕离珀脱下了外袍，然后走了过去，对准趴在美艳男子身上乱摸的女流氓就是一脚，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女人就被她踹飞了出去。

　　这时，几个女流氓都一愣，停了下对男人的羞辱，可就在这愣神的瞬间，燕离珀已探身过去，砰的一巴掌扇在其中一个女人脸上，同时也一脚踢在另一个女子肚子上。

　　由于出手极快，剩下的两个人呆了呆后，想要爬起来跑的时候，却发现有点晚了，顿时又是几声惨叫，那两个女流氓斜斜的倚着墙倒了下去。

　　这下齐了，五个人全都倒在地下，在地上蜷缩着滚成一团。

　　狐狸郎君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的差不多了，身体裸露在外面大半，一身娇嫩的肌肤凄惨的布满伤痕，肚子上一块拳头大的紫青，就连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也划了一道血痕。

　　有些看不过去...可不知怎么的，她就对他没太多好感...总觉得这个人艳的太过祸害，所谓红颜祸水，她觉得应该就是他这一种。

　　“你为何要救我？”衣不蔽体的男人从地上撑起身来，擦着脸上的血迹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燕离珀看着男人，有些好笑，难不成他倒把她当成女流氓一伙了？

　　“不是你绊了我一脚？”男人盯着她，不过眼神已渐渐恢复了平静。

　　“是啊，那又如何？”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个狐狸郎君，她就莫名的浮上些想整整他的恶意，就比如刚才她突然伸出去绊他的那一脚。

　　半躺在地上的男人听了她的话，坐了起来，突然极其美艳的一笑，“看来是误会了，那真要多谢姐姐的搭救之恩。”

　　不知是血污还是刮痕破坏了他那张完美的脸，以至于笑起来的时候，眼里的那种讥讽之意都露了出来...

　　小狐狸，你掩饰的还不够好啊..笑着，她就拧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跟我道谢做什么，谁说我就是救你？”

　　“姐姐别闹了。”她看他不着痕迹的挣扎了下，于是就加重了手的力度，直到看他吃疼的皱起眉，一脸的艳笑也渐渐冷了下来。

　　“大姐，别费心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

　　她听他这么淡淡的说了句，一时间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看不上你？”

　　“当初我自己送上门你都看不上，现在浑身脏成这样，你更看不上了。”

　　原来他早就认出她来了，想不到这小狐狸的眼神还真是好，于是她就笑笑拍拍他的脸，“算你说对了。”

　　她是看不上，这样的红颜祸水，这样的妖孽相貌，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即使他很机灵。

　　“大姐，还麻烦您..借件衣服。”

　　她见他缩在地上迟迟不肯起来，才发现是在意自己近乎赤裸的身躯。

　　他的衣服被撕扯下大半，优美的身形早已暴露无遗，只有腰间还余着一片遮掩，盖住了他最后的一丝尊严。

　　“救了你不够，还问我要衣服？”看着他的视线落在她搭在手上的外袍上，她轻声笑道，“我这可是女人的衣服，难不成你要男扮女装？”

　　“就算男扮女装，也好过被人看光。”

　　听了这句话，她也一乐，不过看他笑嘻嘻的模样，她心里不由得就想再欺负他一下。

　　“如果你肯给我看光，我就借你这件衣服。”她抓起搭在手上的外袍对他挥了挥，果然看他嬉笑的脸上表情滞了一下。

　　“那还是免了。”他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低低一笑，似乎表示他不吃这一套。

　　“装什么正经。”她哼了一声，俯下身去目光略过他裸露的胸和腰，还有那双细长的腿，一点一点引起他眼中渐渐的羞耻。在他察觉她的意图想要躲避的瞬间，她嘴角微扬，抓住他下身勉强遮盖的布片猛地一拉-----

　　撕拉一声，他身上最后的一丝掩盖也被扯去，顿时赤裸而娇艳的躯体便完全露了出来，与此同时，一件华丽的锦袍抛也了下来，瞬间盖住了他光裸的身躯。

　　“还是全看光了。”她望着他震惊的眸子，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