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失母 ...
-
日落黄昏,一群群大雁结伴飞过,路上偶尔遇见几个樵夫,也是匆匆赶回家的样子。
仙儿拉着白衣少年的手一路走一路叽叽喳喳的说着,笑着,“大哥哥,你看,那就是我家啦”。
顺着仙儿手指的方向,模模糊糊看到一片梅林,因正是寒冬时节,梅花正开的浓密,加上星星点点的白雪点缀,宛似画中一般。
白衣少年本就觉得仙儿的爹爹看起来温文尔雅、举止有礼,看起来绝不同于一般的的乡野农夫,看到这片梅林,更引起了他内心的好奇。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仙儿喊着:“娘,我们回来啦”,只见一个年近二十五六岁的美妇人掀帘而出,只见她身着麻衣粗布,头上不插朱玉环翠却别有一番气质,就连脸上几乎也未施任何脂粉却似白嫩如凝脂一般,这更加引发了白衣少年的好奇。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家人。
“娘子,这位是咱们的恩人,说起来有些话长,今天遇上官兵在街上乱闯乱撞,仙儿差点伤到,多亏了这位恩人的相救”,
还未待妇人说话,白衣少年道:“千万不可再称呼我为恩人了,实在愧不敢当,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我本不该为这事叨扰,但实在”
说着指了指已经去一边玩耍的仙儿,三人相识一笑。
妇人道:“小兄弟先进屋吧,千万不要嫌弃太简陋了。”
说着掀起帘子,白衣少年迈步而进,只见屋内虽陈设简单,却异乎整洁有素,屋子一角还有一方古琴,看起来是上等黑木所制,应该价格不菲。
这更加引起了少年的好奇,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荒野村中,虽心中满腹疑问,却也不方便之间问出来。
接着天色也越来越暗,妇人点起油灯,去烫起了一壶酒,准备了两个简单小菜,几杯酒下肚,白衣少年脸渐渐有些微红,但不似刚进来时那样拘着,渐渐放开了说道:“我姓宸,单名一个枫字,两位切不可再以恩人称呼了。”
爹爹问道:“看兄弟似是习武之人,却随身携带一支玉箫,想必也是文雅之人。”
“这可不敢当,只是附庸风雅而已,宸枫看大哥这琴却不是寻常之物。”
“这把琴乃是当年恩师所赠,据说,是师门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也不知传了几代”
“想必,家师必是一位乐理大师。宸枫不才,也从跟当今的几位大师拜学过一段时间,不知大哥的师傅是哪位?”
“家师已经逝去多年,作为弟子学艺不精,自是不敢再提及他老人家的名讳。”
接着转过话题又道:“看兄弟这玉箫乃上等白玉所制,看质地应该出自塞外,想来也是极难所遇见,今日尽然有缘相遇,咱们兄弟二人共谱一曲如何”?
“好啊,那兄弟就先抛砖引玉”,说完站起身来,丝丝缕缕,忧而不伤,哀而不怨,琴箫和鸣,一室祥和、清雅,似云中如雾里,转而拨云见雾般,明朗如春日,或缓或急,相得益彰。
一曲奏罢,男子大声叫了一声好,脸色红润异常,似是得遇知音,抓住宸枫的双肩,感慨道:“自从我来这乡间隐居,已好久不闻此音,今日与枫弟一见如故,哈哈哈,实乃人生一大幸事,来,干了这杯”,说完,举起了酒杯。
“叨扰了这么久还不知兄长名姓?”
“实不相瞒,为兄姓江名清远,字逸之,因躲避仇家才会举家迁居此处,往事就不值当再提啦”,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