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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胡小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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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落岭一反常态总是乱乱呼呼,每日都会有一波又一波的兵士进山,他们个个形色匆匆,不分昼夜的在落岭翻来倒去,像是一直在寻找什么,吵的柳灵躲在狐狸洞中都睡不着觉,甚是心烦。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柳灵实在好奇,便不声不响的化作了一个兵士跟在他们后面,听了半日,她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在找一个受伤的人。
“怎么会有人受伤跑到这里,这都几天了怎么还寻不但,真是烦人,扰我清静,不如我替他们寻了,让那些人赶紧撤了吧。”柳灵自言自语道。说罢便腾着云,在落岭上俯瞰盘旋起来。
诶呀,怎么又是他俩人,这怎么还都昏死过去了。
柳灵来到二人身边,确定两人都还有气息,便把此地下了结界,用术法变出一个农家院来,自己化做了一个青年,把他两人安顿下来。
柳灵简单查看了一下司马雷的伤势,发现他虽然中了好几箭,但好在都没伤在要害,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暂时晕了过去,就简单得给他包扎了一下。
“怎么这几年你身上添了这么多的伤?你不是都和凤千玄成亲了吗,还如此拼命做什么?不是因为那些人天天烦我,我才不会如此好心,要是早知道是你,我才不会多这一事!不过你命也是真大。这箭再往里进一点,便射到心脏了,那时真的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柳灵边帮令羽疗伤边嘟囔着。
“你是谁?别碰他”
柳灵觉着脖子凉嗖嗖的,便用余光扫了下不由:“啊!”的叫了一声。双手举过头顶,假装被吓坏的样子说:“壮士!你这是干什么,我本是看你们伤的严重,才好心把你们带回来,你怎么还恩将仇报,拿剑指着我啊!”
司马雷赶紧收起剑,一手捂着胸口,身体微晃,指着令羽,关切的问:“他怎么样?”
“快死了!”柳灵没好气,端着水盆就想往外走。
“什么?”司马雷凶神恶煞般瞪着眼睛,瞅着柳灵,张开双臂挡在她的面前,恶狠狠的说:“他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活!”说完还是不解气,便一把夺过柳灵手里的水盆“咣当”一声,使劲摔在地上,弄得水花乱溅。
“你是土匪吗?是我把你俩伤成这样的吗?早知道你这样,救你干什么,还不如让你去喂狼!”柳灵厉声和道,使劲推开他,摔门出去了。
司马雷也意识到自己行为莽撞赶紧捡起地上的盆,追了出去跑到院子里,陪着笑脸说:“小兄弟,不...恩公,我是个粗人,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我家公子到底怎么样啊。”
“你就那么紧张他啊?”柳灵噘着嘴,一脸不满意的说,“死不了,估计一会儿就醒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恩公,请受小人一拜。”说着便还想给柳灵下跪。
柳灵见状赶上前阻止:“你这是干什么,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就不能老实待着吗?你这样要是伤口再崩开了,我可不再管你了。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回屋里好生坐着去,看着你那命根子似的公子,别在这里婆婆妈妈!影响我做饭!”
“水...水...”
“恩公,恩公,我们公子醒了!”司马雷在屋里兴奋唤着。
柳灵也听见了令羽的声音,赶紧进来,端着一碗水跑进来。
“灵儿!是你吗?”令羽虚弱的靠在司马雷身上,眼睛一亮抓住了柳灵的手。
柳灵心中一惊,猛然向后撤了一大步,手一抖便把水撒在了令羽身上。
“什么灵儿!你看水都洒了。幸亏不是热的,要不还不把你烫坏了。你...你不会脑子也坏了吧,男女都不分了。”柳灵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转身便想再去倒一碗来。
令羽揉了揉眼睛,满眼失望,虚弱的自嘲了一句:“是脑子不太清楚,眼睛花了,竟把您看成了我的一位故人,实在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竟都还忘记了问您的尊姓大名?”
“我...我...”柳灵背着身子,一时情急竟没想出个像样的名字,便搪塞了一句:“我都还没问你们,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司马雷这会儿倒挺机灵,抢在令羽前面说:“我叫马雷,这是我家公子马成。”
柳灵自然知道司马雷是在诓骗自己,便故意重复了一遍,指着他俩说:“嗷~,马成、马雷,那你二人为何受的伤,为何又落地此地啊?”
司马雷显然是没有想好怎么应对,便故意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不就问叫什么呢,告诉你不得了,你问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有理不在声高,你既然不想说,就不要说,骗人做什么!你以为谁想知道呢!”柳灵使劲瞪着眼睛,嘴不绕人的数落着司马雷。
“谁...谁...骗你了,我们公子问了你半天,你不也没说你叫什么吗?”司马雷自知理亏,却又不干示弱的与柳灵斗起了嘴。
令羽咳嗽了两声,嗓音略有些嘶哑,柳灵急步上前,顾不得再搭理司马雷,重新把水送到了令羽嘴边,细心的喂他喝下,还不住的提醒道:“慢些喝,小心烫。”
令羽喝过水,顺了口气,感觉舒服了许多,便耐心的教育起了司马雷,说道:“你说你,人家都救了你我的性命,这等大恩你不好好感谢,言语蛮横不说,还满口谎话,快向恩公赔礼,恩公既然问了,那我自是要如实相告的,我本名令羽,这是我的属下,他叫司马雷,至于其他的恕在下实在不便告知,这也是为了恩公好,至于恩公的姓名,若真不想说,那我们就不再问了。”
柳灵得意的冲着司马雷做了个鬼脸,嘴角一扬,笑着说:“叫我胡小哥就可以了。”
就这样柳灵照顾了令羽他们三天,就撤去了结界,帮他们引来了寻他们的兵士,看到令羽安全了,她便也放了心,留下了些治疗的草药,草草留下了封信,便先行离去了,心想:这也许真的是天意吧,从哪里开始便从哪里结束,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无爱无恨,此生再也不必相见了。
令羽拿起桌上的信,仔细端详了半天,不免疑窦丛生,心中揣测谢:怎么这字迹和灵儿的这般相像。可那胡小哥分明是个男子啊!不过他的眉目间却实与灵儿又有相似之处,当日我也是在落岭碰上灵儿的,难道他们之间真有什么联系吗?
“七皇子,你说这人怪不怪,怎么就没影儿了呢?不如我们就给他多留些银钱赶紧上路吧,外面这么多人都还等着呢,再说您的伤又这么重,此地也实在不宜久留。”说着司马雷便从怀里掏银两。
令羽拜了拜手,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想必他也是性情中人,并不是个贪念钱财之人,这救命之恩,本该涌泉相报,怎能拿这金钱来衡量,你找不到他,恐是他压根就不想与我们相见吧,既然这样,也就不用再去寻他了,他日若有机会,再好好报答吧。”说着便揣起了那封信,启程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