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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第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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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唉——看你还胆子大得到处调皮不?”
随着一声长叹,乐琛的手臂紧紧的拥住怀里的小姑娘,只有这样真实的拥抱,才能让他狂跳的心安稳下来,没人发现,他手臂上的肌肉还在微微的颤抖。
“再也不理你了!”
无忧将头深深的埋在被子里,丢人,真的太丢人了,被乐琛一路抱回房间,然后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挨了乐琛三下巴掌。
虽然不疼,可是无忧觉得自己的自尊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被子外那只死猴子还在一直吱吱乱叫,那叫声中是人都听出了满满的幸灾乐祸。
“啊啊——”
还没等无忧在被子里感慨(发泄)完,就被乐琛一把拎出了被窝。
“忧儿,那个三皇子想见你,我和他师门有点渊源,你?”
乐琛说的有点含糊,语气中带着不自觉的烦躁和轻哄,无忧原本盈满水汽的杏眼一窒,嘴角微撇,说道:“让他进来吧。”
随即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无忧正襟危坐。
“兰瑟国的三皇子都真给仙子见礼,之前不知仙子身份,多有怠慢还请仙子恕罪。”
都真的礼,行的一丝不苟,态度谦卑,可礼毕后的眼神却是不自觉的向着乐琛的方向一飘再飘。
呵——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不耐烦的挥挥衣袖,对于都真的虚伪,无忧半毛钱的面子都不想给。
谁知,一脸无奈的都真刚刚转身准备走出房间却又回头急急的跪下,一时间冲劲过大,滑行到了离无忧床榻不远的地方,这一次他实实在在的磕了三个头,嘴里冲着无忧说道:“仙子,求您让仙长放过我师父百叠道人吧,您已安全归来,可我师父却是日日夜夜在床上哀嚎,求您说句话吧!”
用手指逗弄着眼前的小朱厌,无忧的回答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语:“若我真的困在了那结界中呢?若是你们的计划成功,现在的你还会在这里被逼无奈的求我么?”
无忧从来不是圣母,对于准备和已经要伤害自己的人,抱歉她真的分不出一星半点的同情心。
乐琛看着面色平静重新躺在床上的无忧,凤眼中是一片黑沉沉的迷雾,终是有些吓到她了!
“那个山洞。。?”
“那里是个麻烦,以后尽量不要再向任何人提起。”
乐琛紧皱着双眉小心的叮嘱,看着无忧瞬间有些僵硬的后背,乐琛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无从说起,‘千寻洞’的由来和存在并不光彩,他从心底里不希望眼前的女孩这么早就接触到那些修真界乃至更高层的阴暗面,他更想看到无忧的笑,那微微弯起的双眸,像极了他最爱的两湾碧泉的泉眼,清澈透明。。。
“那这只猴子。。。。?”
无忧的话还没问完,刚刚还颇为温顺的用四肢抵抗无忧手指头的朱厌,突然白毛炸起的,随之窗外远远的传来一声长长的尖啸。
无忧翻身坐起,乐琛也随即面色一变,“你先休息!哪也别去!”说完人已经出了房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正值午后,无忧百无聊赖的数了又数被木质窗棂割的细碎的阳光,就被毛尖上泛着银光,蜷缩在她脚边假装睡觉,其实是在偷偷打量她的朱厌,再次吸引了注意。
识海中的同生共死契不会作假,虽然朱厌是上古神兽,可也是实实在在的天道宠儿,拥有着无尽悠长的生命和无法匹敌的力量。
“哎——团子,你别装睡,我有事情要问你。”伸出一根手指,无忧轻轻碰了碰小朱厌肚皮上的白毛,手感果然如想象中的一样柔软,这触感,啧啧——
真是所有生物的小时候都是萌萌哒的让人忘记恐惧,这会的无忧满脑袋都是撸撸的快乐,可怜朱厌这上古凶兽,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落入了无忧的魔爪,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撸了个彻底。
朱厌翻着白眼,听着眼前的疯女人继续得寸进尺地喃喃说道:“你说你本来可以这么可爱,干嘛要吓我,啊,干嘛吓我?”
无忧柔软的脸颊蹭在小朱厌被白色绒毛覆盖的小肚子上,“咕噜——”朱厌发现自己竟然可耻的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金色的小眼睛闪过一丝恼羞成怒。
随即无忧觉得自己的识海微微一痛,成千上百幅的画面就炸然出现在了眼前,“小气鬼。”冲着怀里的小朱厌做了个鬼脸,无忧就连忙镇定心神开始研究这些画面,也终于大概知道朱厌为什么没有吃自己,而是结成了同生共死契。
“切,早知道你就是个纸糊的风灯,灵力都快消散没了,我还怕你什么啊!”无忧泄愤的又撸了几把朱厌的背毛,才放手让小朱厌挣扎出自己的怀抱,快速向床角缩了过去。
此时的朱厌白毛凌乱,金色的眼眸中透着满满的委屈和。。。期待?那可爱委屈的模样再次萌了无忧一脸。
“乐琛还真是我的福星啊!”无忧由衷的感叹,让一边的朱厌烦躁的直捶床,要不是朱厌自己一时大意,没有发现那个危险的坏人,也不会临时将契约改成了同生共死契,这会灵力和命是保住了,但之后。。。怎么交代,在说吧,挠挠自己的毛脑袋,朱厌决定到时候在说。。。。。。
“你倒是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乐琛不知在房门口站了多久,看着嘴边还溢着满满笑意正逗弄着朱厌的无忧,无奈的摇了摇头。
站在房门口的他,一身好看的群青色长袍不见一丝褶皱,阳光从他的背后照了进来,为他渡上了一层神秘的金光,“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眨眼间他已将无忧圈在了他与床榻之间,低声叹息轻吟,温热的气息直吹在无忧的脸上,逼得无忧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他仍是那么的好看,尤其是那双凤眼,带着暖暖的令无忧沉醉的气息,一时间无忧有些情不自禁,手慢慢的抚上他的脸,他的眼睛,一个柔软的濡湿的略带冰凉的吻,印在了无忧的手心,一下惊醒了无忧,也惊吓了他。
“吱吱——”将弯着金色眼睛的白团朱厌紧紧按在被子里,无忧烫手的脸颊和差点跳出喉咙的心,才总算是归了原位。
真是这人又是受了什么ciji,突然这样——很羞人呀,呜呜——一时间无忧的心里活动暴增。
房中暧昧静谧的气息让人无法呼吸,“能帮我个忙吗?”乐琛背对着无忧,他的嗓音比平时又暗哑了几分。
“你前师祖母——佰草上人所炼的药你可能分辨的出来?”
提到无忧的师祖母,无忧骄傲的挺挺自己的胸脯,就算他们已经离婚了,无忧也仍是他们最爱的唯一宝贝,这点自信无忧还是有的,“虽说几百年前她和我师祖就分道扬镳了,但她还是的我师祖母!”
伸手拿过乐琛手里的紫玉葫芦,无忧仔细翻看,葫芦底部是刻着‘百草’两字的古篆,无忧的大拇指在这两个字上面轻轻拂过,随即嘴角轻撇,“假的!这药怕是我都不用看了。”
随手一翻无忧的手中就多出了另一个紫玉葫芦,乐琛挑眉,这两个葫芦看上去一模一样,以乐琛自己的修为竟都看不出二者有任何的差别。
“不是我夸口,百草峰我能当半个家,这紫玉葫芦能做出来的百草峰一个手都数的过来,其中还包括我。这个仿的到是很像,连底部的字迹古篆也没有放过,只是百草峰有个外人从来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这古篆中的‘百草’两字都出自我师祖之手,至今未变!”
“而你师祖极shan左手?”仔细的比较着这两个紫玉葫芦,微皱着双眉的乐琛豁然明了,终于解开了困扰自己的迷题。
无忧点头,说白了其实就是无忧的师祖个左撇子,他们写字的着力点和用右手的人有着极大的不同。
“你这东西到底是打哪里来的?”
无忧慢慢打开紫玉葫芦,倒出里面的丹药,仔细观察,这丹药从品相上看到是上好的高品阶卿成丹,是能瞬间恢复内外伤的常用治疗丹药。
可是这味道上似乎。。。无忧的鼻翼轻轻煽动了两下,复又将丹药凑近了些轻嗅,最后轻轻的用指甲掰了一点在手心碾碎。
无忧猛然间抬头,乐琛在那双好看的杏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和疑问,“为什么?”疑问被无忧轻轻地问了出来。
“你知道这药是哪里出了问题?”乐琛激动的抓住了无忧的小臂,对于这瓶药乐琛已经纠结了很久,但苦于自己并不十分精通药理,一直找不到问题所在。
况且卿成丹也是由百草真人独创,当年此丹一经问世,真是造福了整个三十三天,修士的伤亡几率大幅减小,从此也奠定了百草真人再三十三天的超然地位。
只是这时的无忧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假葫芦中的丹药,被她倒在手心中挨个碾碎,口中一直在叨咕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百年车贝开什么玩笑?”
冷静,冷静,紧紧攥着这些假丹药,无忧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相信师祖母,要相信百草峰,同时她的识海中,两股完全不一样的气息,带着冷冷的凉意,霸道的压下了她躁动不安的识海。
丹田中随之而来的疼痛,也让无忧变得冷静坚毅了许多,再睁眼时,看到一左一右的两只手同时被小朱厌和乐琛攥着,无忧微微一笑,“无事,只是没想到有人会将卿成丹中的千年车贝换成百年车贝,师祖母一向与人为shan,到底是什么人要这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