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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第十七章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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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无忧不但嘴不停,手上也没闲着,金丹大圆满和元婴中期可是差着至少三个大境界呢!
无忧不傻,相反她相当聪明,这一次不但要让曲梨付出辱骂她两位师伯的代价,同时自己也得能全身而退。
与差自己三个大境界的元婴期修士争斗,无忧并没有害怕,甚至心中隐隐的还升腾起一抹熊熊的战意。
“起!”菱唇微张,无忧两臂伸开,双手的指诀如半开的兰花状,随着轻喝声,无忧的周身开始疯狂聚集木元素,从浅淡的青色到仿若墨色的玄青色,从各处以极快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向无忧的周围聚集。
无数手腕粗细的藤蔓拔地而出,中间还穿插着很多不知名的花草,齐齐向曲梨缠绕了过去。
曲梨刚刚的心思一直想着怎么欺辱眼前这个碍眼的小丫头,也并没有使用全力,哪想到这些藤蔓和花草竟然还会相互配合,虚实结合的攻击自己。
曲梨一个分神,手背上被一个藤蔓的倒刺扎进了皮肤里,虽然不疼不痒,但这却是对她元婴中期修士的最大侮辱,竟然让一个才金丹大圆满的小辈偷袭得手了。
“小崽子!”曲梨拔下那颗倒刺,脸上的皱纹都紧绷了起来,她的眉毛倒竖,三角眼冰冷的盯着无忧,一对奇形怪状的双钩突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双钩一联,火光忽起,瞬间无忧的藤蔓和花草化灰飞散。
“刚刚是不想跟你计较,就这点能耐还敢在我面前造次!真真不知天高地厚!”
曲梨面上显出得色,双钩一翻,一个跳跃就来到无忧面前,一拉一勾间,青雀被她轻松击飞,无忧的胸口则重重挨了她一脚,“噗——”喉头一甜,一口血没ren住喷了出去。
“嗯——”闷哼一声,无忧咬紧牙关,在着地前反手向曲梨兜头扔出了一大堆芝麻样的种子,随后几个空翻起落,无忧终于又悬停在了半空,粉衣猎猎,美颜肃穆,手中捏决繁复异常,快速无比,旁人只觉得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整个青松镇的空气一窒,随后又恢复了原状,可修真的修士们却都可以看到,整个青松镇方圆百里的木元素在一瞬间疯狂涌动了起来,那颗向着无忧这边的千年青松的松针开始变黄脱落萎靡,那是木元素被强行剥离后的反应。
如此庞大的木元素向着无忧蜂拥而来,很快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远远看去像是一个绿色的蚕茧,这样的异象让旁边的赤霄等人和锦绣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乐琛紧紧皱着眉,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无忧的周身。
而现在的无忧已是顾不上其他,她的整个身体因为涌进了太多的木元素包括丹田在内所有能够容纳木元素的地方,都像要被撑炸了一样的难受。
“还不够,再ren一下——”无忧雪白的牙齿上有丝丝的血痕,大大的杏眼不断上翻,血丝密布。
“辱我师伯者,死!”无忧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念了出来,她念的缓慢,却向重锤一样,每个字都敲在场中众人的心上。
以至于很多年后,还有人在津津乐道无忧女仙的越级第一战。
鬼柳和星翼这两位无忧的师伯,在多年后因为白无忧又好好的刷了一把存在感。
随着繁复指诀的完成,庞大的玄青色中游离着淡淡紫光的木元素,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全部向着曲梨涌来,并再一次将她包裹了起来,可曲梨并不是木属性,相反她是一个折不扣的火属性修炼者,一把烈火钩在整个三十三天修真界也是能叫的上些名号的。
所以开始曲梨并没有太将这些木元素放在眼里,毕竟自己来把火,这些木元素就是最好的助燃剂,在强点的木元素也会知趣的远离。
可是惊变就在一瞬间,这些木元素成了最好的催熟剂,这堆芝麻样的种子在木元素的裹挟中迅速醒了过来,它们抽出嫩绿色的枝桠,看上去弱小而无助,却紧紧的攀附在曲梨的身上、头上,任她如何拉扯都无法将这些枝桠从身上扯下来。令曲梨更害怕的还在后面,这些种子的根系快速而深深的chajin曲梨的肉中,头发里,指甲里,远远看去曲梨就像是一个大大的人形花盆。它们不断的吞吃着曲梨血肉中的灵力,根系越来越粗壮有力,慢慢的它们的根系探进她的紫府之中,细细的根须贴上她紫府中的元婴。
“魔,你是妖魔——” 曲梨害怕了,她真的害怕了,她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力量在缓缓离她而去,她身体中的生机也在流失,她的身形在逐渐佝偻。
可是她的五感全在,甚至她能听到这些幼苗发出欢快而满足的叹息,它们不断的吸取和掠夺着紫府元婴的灵力和生机,啊啊!这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曲梨想认输,想求饶,一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嘴中也长出了幼苗,她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哀叫。争斗双方大境界上的差距,曲梨的哀叫和她整个人的惨状,让离恨宫和锦绣阁闻声赶来的其他人迟迟无法回神,眼中所见的一切早已颠覆了众人的常识。
“金丹期是能单挑元婴中期的吗?”
一个路过的修士转头问着身旁的同伴,脖子转动的‘咔咔——’声,让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
“无忧峰的白无忧啊!”
“再看看——”
而此时,自家事自家知的无忧早已力竭,只是还勉力站在空中,她要亲眼看到曲梨的下场,敢欺辱她师伯,只能踩着她的尸体过去!
嘴角挑起胜利的轻笑,无忧平静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双钩,这是曲梨最后的含恨一击,无忧却是连躲闪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四肢百骸直到指尖都疼得要命。
“忧儿!”乐琛闪身赶了过来,他拉着无忧的胳膊让无忧躲过了一把钩子的攻击,可无忧的后背还是结结实实的被另一把钩的钩背重重拍了一下,“噗——”又一大口血被无忧吐了出来。
“嗨,这一次我们两清了!” 无忧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好困啊!好累啊!可无忧还在努力的睁大双眼,她想记住这张脸,这张让她见了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脸。
无忧一直使劲的对乐琛微笑,只是嘴角好像有它自己的想法,“不用迎合我,我喜欢你所有。。。。”
困意袭来,无忧沉进黑甜的梦乡。
梦里无忧坐在鬼柳师伯的怀里,鼻间萦绕着青草的香气,听他轻哼着古怪的调子,一下一下拍着自己入睡。有凉风吹过,无忧感觉到额头上有柔软冰凉的吻经过,而且一过再过。。。
“嗯——”狠狠的伸了个懒腰,无忧发现自己的身体特别僵硬,像是一架生锈的机器,浑身逐渐长满了赤红色的铜锈,“啊,不要啊——”她一点也不想被这些铜锈禁锢住。
极度的恐惧让她使劲睁开了双眼,入目是一张雕花的跋步床,素色的床帏上绣满了缠绕的嫩绿色藤萝。
“这是?”
“醒了?正好该喝药了!”
一碗浓浓的黑色的苦苦的药汁,在无忧还没完全回神之际,就被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咳咳——”无忧捂着嘴轻咳。
熟悉的凤眸黑沉沉的,乐琛的一张脸是无忧从没见过的严肃木然。
试探的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乐琛?” 他的衣袖没有收回,有门!无忧再接再厉将他的整个胳膊都抱进了怀里,脸也得寸进尺的轻靠在他的胳膊上仰看着他的俊颜,“能再看到你真好!”
“。。。。。”
“祖师爷保佑,我的天,小祖宗你总算是醒了!”门口传来赤霄透着喜悦的大嗓门,一下子震碎了无忧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软和气氛,刚刚脸部线条有变柔和迹象的乐琛,瞬间又变回了紧绷木然的表情,啊啊,好烦!
“我去看看药。”乐琛略过无忧讨好的眼神,干脆的转身出去,一点不带留恋的,哼,白在梦中想他了!
“嘶——”捂着发疼的肩膀,无忧眼神诧异的看着坐在面前的赤霄,怎么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
自己不再是大家宠爱的小忧儿了吗?之前她白无忧怎么也算是团宠啊,‘我昏迷期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无忧大大的杏眼中透着无辜和种种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