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山有牧》夢江

3、第 3 章

　　“不要不要，我不要入宫陪那个冷冰冰的木头，爹爹，你去帮我向皇上求求情！”韩牧泪眼汪汪的看着韩羽。
　　“此事休要再提，下月月初你便入宫！”韩羽瞪了韩牧一眼，“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爹爹，孩儿知道了。”韩牧蔫蔫的，“孩儿累了，先去休息了。”
　　“老爷，莫不是皇上发现了什么才让牧儿入宫陪伴太子！”钱琳担忧的看向韩牧房间。
　　“应该不会，上月皇上才开始暗地里搜寻。”韩羽听到钱琳的话皱着眉。
　　“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古帝王多疑心。”钱琳转身看着韩羽。
　　第二日一大早。韩牧急匆匆的跑向花园。因为今日开始韩牧要开始学习韩家剑法了。韩羽先带着韩牧去剑冢挑选适合自己的剑。
　　进入剑冢，韩牧顿时被惊呆了，一把把剑被随意扔在地上，地上墙上有着各式各样的裂痕。“韩家家主韩羽带韩家之子韩牧特来选取兵器，打扰老祖宗们了。”说罢，磕了三个头，韩牧照做。
　　韩羽带着韩牧来到中心，韩牧来到中心后，发现此处有一阵法，“伸出食指。”韩羽说道，一道真气割破韩牧手指，将血滴在中心的阵法中！随即，剑冢的剑发出低鸣声，一把剑不知从何处飞出，漂浮在韩牧面前，剑身刻着两字“断尘”。
　　离韩牧入宫时间越来越近了，韩牧修炼韩家剑法有半月有余，已经初露端倪。
　　“牧儿，先歇歇再练吧！”钱琳将茶水放在桌子上。“你看看你，满头大汗的。”抽出手帕替他擦汗，“明日就要入宫学习了，宫里不比家里，牧儿别任性，知道了吗！”
　　“知道啦，娘，你别担心我了，晚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会听话的！”韩牧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娘，我继续练了，今日太阳毒辣，你先回房吧，你要是中暑晕倒了，爹可饶不了我！”
　　第二日，天刚擦亮，韩牧便入宫了。同太子等人行了拜师礼，便开始一天课程。
　　韩牧听的连连犯困，谢楠却听的津津有味。“真是个怪胎，那老头讲的当真无趣。”韩牧自言自语，“还有多长时间啊……”想着自己要听这老头讲课还有几年的时间，不由得头疼，皱了皱眉。
　　“烦死了！”这个中午吃饭时韩牧第一句话。“不过，皇宫里的饭菜的确比家里好吃多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韩牧，谢楠一脸嫌弃，“难看。”嘴里吐出两字，
　　“……”韩牧顿时无语，“小爷我难看？喜欢我的多了去了，王尚书的女儿非要吵着以后嫁给我呢！你个木头脸。”
　　“太子哥哥，今日先生讲的你理解没啊，我不太明白啊。”谢莹一脸迷茫的看着谢楠。“哇，哥哥，这位哥哥是谁啊，真俊俏！”
　　韩牧挑了挑眉，得意的冲谢楠扬了扬头。“韩相之子，韩牧。”谢楠起身说道。
　　韩牧每天入宫唯一的乐趣就是逗谢楠了，第二便是吃饭了，偏偏皇上下旨，太学府不讲究君臣之礼，这令谢楠着实头疼，谢楠从小就是被当作皇帝培养的，所以再怎么生气也不会表露出来。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年。
　　“唉，楠楠，你每日听那老头讲课不无趣嘛，不如我带你去好地方，可有趣了！”韩牧拉了啦谢楠的衣袖。
　　“不去。”谢楠瞥了韩牧一眼，“昨日功课完成了？今日先生会检查！”韩牧顿时感到五雷轰顶，韩牧曾经几次未完成功课，先被先生一顿数落，回家后又被韩羽数落，着实怕了。韩牧看了看谢楠，“楠哥哥，想必你肯定完成了吧，可否借我瞧瞧”，说完，直接动手了。
　　谢楠无奈摇摇头，笑了笑，只好说了一句，“最后一次！”
　　看着谢楠笑了，韩牧愣住了，“楠楠，你笑起来真好看，没事多笑笑，别整天冷着一张脸，一股生人勿近的。”说完，用手挑了挑谢楠下巴，“来，给爷乐一个，爷给你香一个。”
　　谢楠冷冷的看了一眼，抬手一掌劈向韩牧，韩牧立刻开溜，这些年，韩牧与谢楠关系越来越好，所以韩牧没少惹谢楠生气，谢楠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所以两人打过无数次架，每次都是韩牧落荒而逃。
　　夜晚，养心殿。“怎样，有线索了吗？”谢辰看着底下跪着的黑衣人。
　　“启禀皇上，此物应当在韩相府中。”底下的黑衣人回答，声音毫无生机。
　　“朕知道了。”谢辰挥了挥手，那人隐去黑夜中，不见了踪影。
　　“韩羽……”谢辰望着窗外。
　　第二日，韩牧睡到日上三竿还未起床，一名劲装少年敲了敲门，“少爷，我进来了。”说完，端着一盆子水进到屋内，“少爷，该起床了！”
　　“唔，今日不用入宫学习，你再让我多睡一会儿吧，司梦。”韩牧坐起来，睡眼惺忪的向着司梦嘟囔。
　　司梦看着此刻的韩牧，咽了咽口水。此刻的韩牧亵衣散开，露出雪白的肌肤，袒着胸，薄薄的腹肌若隐若现，不由得令人浮想联翩。
　　“少爷，您在不起来，老爷夫人该生气了。”司梦压着声音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烦死了，我救你回来，你就是我的人了，怎么老拿爹娘压着我！”韩牧委屈极了，好不容易今天休息，准备睡个好觉，又被打扰了。看着床边的司梦气不打一出来。“早知道当初不该救你，哼！”
　　几年前的夜晚，韩牧准备翻墙出去玩，却不曾想，遇到了被人追杀重伤昏迷的司梦，于是同情心大发的韩牧把他救了回来。司梦醒来过后，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名字叫司梦，其他一概不知，于是便在韩府留了下来。
　　“替我更衣。”眯着眼站着的韩牧低声说了一句。
　　司梦取出衣服，体韩牧更衣，手不小心扫到了韩牧的胸，“唔！”韩牧正是血气方刚，又是早上敏感时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不自觉的嘟囔一声。
　　穿戴完毕，洗漱好之后，韩牧带着司梦向钱琳请安去了。
　　“爹爹呢，今日怎么不见他？”韩牧喝着浓茶。
　　“今日一大早，被招进宫去了，想来是有什么大事吧！”钱琳咽了口清茶，看了看韩牧，“今日若不是我让司梦叫你，你打算睡多久？”
　　“……，娘，昨夜温习功课到很晚，没休息好。”韩牧缩着脖子说道。
　　“是吗，今日太学府先生来府中了。”钱琳捧着茶杯，笑盈盈的看着韩牧。“先生说你前日的功课非常好，就是，与太子非常相像。”
　　“噗通”一声，韩牧立刻跪了下来，“娘，我错了，你可千万别告诉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啊你，你可知太子替你顶了罪，被皇上责罚，在东宫跪了一宿？”钱琳揪了揪韩牧耳朵生气的说道。
　　“我这就入宫，向皇上解释！”韩牧急匆匆的准备出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谢楠被责罚了，心里有点难受，“你去了，怎么解释，说你抄袭的太子的，那太子岂不是欺君？”钱琳拉住韩牧，“明日再好好向太子赔罪！”
　　晌午，韩羽回到家中，一言不发的进了书房，直到深夜还未出来。
　　“羽哥，发生什么了？”钱琳替韩羽捏着肩。
　　“皇上今日问我那东西了，皇上说那东西已经在京城了，想必快查到了。”韩羽捏了捏眼睛，叹了口气，随即眼神坚定的看着韩牧房间的方向，“搬家那事得提前了！这几日你开始准备。”
　　“韩家不是有先皇御赐的一卷丹书铁契吗？”钱琳低声询问道，“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契只可在韩家犯死罪之时才可以使用，一卷只可以可以救家主一人，这是与先帝的约定，何况此物本就是我韩家世代守护，先祖告诫，绝不可落入他人手中，若让歹人集齐五神器，天下浩劫。”
　　“他可是人间天子！怎会是歹人？”钱琳不由得震惊，“那他为何要集五神器，先人都曾告诫后人，不可集五神器，他却一意孤行！”韩羽红着眼。“皇家传承的天子剑，他继承之后必定会知道，五神器绝不能聚齐，或者说他知道集齐五神器会怎样？”
　　良久，“总之，绝不可让他集齐！”韩羽缓缓说出一句。
　　养心殿。“楠儿，你与韩牧相处这么多年，此人是可用之材吗？”谢辰批阅着奏折，头也不抬。
　　身边的谢楠浑身一震，思考片刻，才给出给出自己的想法，“韩牧才华不及吕尚书之子吕思，武力不及李将军之子李达，但这个两者结合，他若说第三没人敢说第二！”
　　“哦，那第一是谁呢？”谢辰笑着。
　　“自然是儿臣！”谢楠对视这谢辰，丝毫不闪避。
　　“哈哈哈，这才是我谢辰的儿子。”谢辰拍来拍谢楠的背，“他日，韩牧必将是儿臣的左膀右臂！”谢楠一字一句的说道，一眼望去，帝王之气已有雏形。
　　谢辰没有说话，只是复杂的看着谢楠。末了，说了句“是时候让你知道一些事情了。”说完谢辰带着谢楠来到宗庙，在一处按了按，出现暗门。
　　谢楠一脸震惊，不知宗庙竟然有到暗门。父子俩进去后，门自动闭合。走到深处，供奉着一把金色的剑，剑鞘为金色，雕刻着两条龙，黑色的剑柄刻着小篆—“天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