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女王的男人们》寸月

35、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心
　　下朝后，司寇大人和太医来琉璃宫禀告说，月芙蕖自从被带到牢中就企图撞壁自杀，幸好被狱卒发现的早。但伤了脑部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请女帝抉择。
　　对啊，我怎么把她忘了，初明走了后尚书就按律法把她抓起来了，太医月芙蕖脱离危险了吗？
　　太医说，女帝，微臣才疏学浅实在已经尽力了，不知情况如何。又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的说，如果把救您的那位神医找来，可能还有救。
　　好，那你快去找吧，找到了先带进宫来见政。
　　是女帝，两位大人退了出去。
　　又命人传来了初九，初明的姐姐。
　　宫女进来带来了初九，拜见女帝。
　　抬起头来，让政看看你。
　　是女帝，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我。
　　在琉璃宫里我第一次见她，她长得一般，没有初明那么光彩夺目。就算在哪里看到她如果她不说，可能谁也不会想到，她会是初明的姐姐。穿着红衣，头发像男人一样的束着玉冠，但她的长相和气质也让人看着舒服，自成一派。和初明是不同的。
　　初九政让你接替你弟弟大将军之位，你可愿意？
　　初九上前单膝跪地，谢女帝，臣一定不辱使命。
　　从此以后你就是月国的大将军了。明天一早，我会在朝堂上，正式任命你为新大将军王。
　　女帝，臣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吧。
　　臣想接管【逍遥阁】
　　我看看眼前这个女子不动声色，不卑不亢。
　　好，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用逍遥阁做好事，里面的人也大多数都是苦命人。
　　女帝，臣要逍遥阁也是希望，里面的人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门外的宫女进来了，参见女帝，神医找来了。
　　宣进来。
　　初九你的事政恩准了，你先下去吧。
　　初九告退。
　　初九下去后，宫女把神医带来了。
　　看着宫女把人领了进来，看着那位神医有一点面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那神医拱手行礼，小人拜见女帝。
　　仔细想想对了，是多年前，初明在街头帮忙解围的哪个疯子，一切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你就是为同嫄整容的那位神医；你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回女帝，是的，我不止会养颜驻颜，我还会以心换心。
　　我有点感兴趣了，哦，是吗，说来听听。
　　就是把一个人的心，换在另一个人身上。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笑着说，你换了心的人能活多久？不会换完后过几天就感染死了吧？
　　神医开口说，我一个月前给女帝换过心，女帝可有异样？
　　我一下子吓浑身冰凉，感觉心都停了跳动，拿茶杯的手发着抖，把茶杯小心的放在了玉案上。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少胡说八道。
　　神医说，我从来不说假话，但没人愿意相信我。公主换过心脏后一定要心平气和，不可动情不可繁衍后代。
　　我完全没有听进他说了什么，隔衣护着心口，的确心口的剑伤口子有些长，我怎么说不像一剑刺中的口子。对着神医开口道，你换过多少心脏，那些人还活着吗？
　　神医说，我只换过两列，一列是女帝您，一列是大将军。
　　我听到“大将军”三个字，一个冷颤如被雷劈一样，半天才开口，大将军的心脏也坏掉了吗？
　　神医说，不是，是大将军要吧自己的心脏，移给女帝您。
　　我不相信，你开什么玩笑，大将军的心脏没有了，能活那么久吗…………
　　女帝请听小人慢慢说，“当时我刚好做实验给小老鼠换了心脏。我的小徒弟突然闯了进来，和我说您要见我。我就和小徒弟来到了皇宫，当时也没有守卫。我就跟着小徒弟到了太极殿，一到就看到太极殿外有横七竖八的尸体。
　　我抓住一个跑出来的活人问，那人很急说要去找太医。我说我是大夫，那人抓着我就往里面跑。到了太极殿外，更是到处都是尸体和嚎叫，还有一些受伤的侍卫搀扶着往外走。
　　一进太极殿，我就认出了大将军，大将军一把把我扯了过来，发了疯是的说，先救女帝。
　　我马上过去给您检查，摸着您的脉象，您的心脏已经碎了。
　　大将军说，只要能救阿良，我愿意把自己的心脏换给她。
　　我从未见过有人有如此勇气，我当时问大将军，你真的不怕死吗，这个技术还不成熟，也许你们两个都活不了。
　　大将军双眼通红，扒开自己胸前白色的衣服，坚定的说我绝不后悔。
　　我说，好，大将军真不愧战神。我便把自己带的工具拿了出来，然后把大将军的心脏取了出来，按在了您的身上。我身为医者，怎么能看到我的病人死呢。我叫小徒弟，在外面找了一个，动脉割断已经就不活的士兵，把他的心脏取了出来，按在了大将军身上缝合了起来，还把初大将军的剑伤也缝合了毒也解了。
　　我好像听出了什么但我又不愿细想明白那是什么，有气无力的说，那我替大将军感谢您了，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只有不违背礼法我都会尽量帮你实现。
　　神医说，女帝，您不用替大将军谢我，替您自己就可以了。当时我给大将军换完心脏才知道，那个心脏并不适合大将军。大将军的身体和那个心脏，产生了很大的排异。我当时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心脏只能换一次。我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女帝不要降罪。
　　我半天都是蒙的，平复好心情鼓起勇气问，后来你是不是又想到办法了？
　　神医顿了一下，才说，当时排异现象较严重。大将军说，他一定要支撑到女帝醒来，见女帝最后一面。我给了大将军一味药，大将军吃了那药后，非常痛苦，心脏只能平稳跳动，但血液却会慢慢流失，几天后头发都会掉光。
　　这一下的大悲大喜让我无比疲惫，我强忍着双手撑住玉案，来人。
　　在女帝。一个宫女进来了，你带大夫去牢房看月芙蕖吧。
　　是女帝，宫女吧神医带了下去。
　　我对那大夫说，等等，你一定要用尽全力，把牢里的那女的救活。
　　神医回头转身是女帝，小人一定尽力小人还有一事告知，女帝初大将军的心换给你就算天衣无缝，但以后一定不能在生育了，要保重身体心平气和才能……小人告退。
　　呵呵……我冷笑，我拿起手边的奏折看着，强迫自己看上面的每一个字，看完后拿起红笔写字，却怎么也写不下去了，刚才看过的奏折一个字都不记得了。为什么，一下把玉案上的所有都倾覆下去。然后走了出去，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他真的走了吗，是不是我在做梦？
　　他一定没走，说不定哪天他就会回来了，说不定，他在外面遇见一个世外高人，救治了自己。然后在未来的哪天，就会骑着他的白马回来了，或者坐着小船回来。然后跳下来，像第一次见他时那样意气风发，然后对我说，阿凉，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他一定还在某个地方，毕竟没有看到他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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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偌大的琉璃宫太寂寞，便叫了许多年轻的男技到宫里给我解闷，有的会跳舞有的会唱歌有的会舞剑有的会弹琴吹箫，都各有技艺穿着丝绸的彩衣，披散着头发唱着好听的歌曲。然后把朝中大臣都叫来坐在两边，看那些人间角色在大厅中央跳舞唱歌，几乎每天都有这样宴会。
　　大臣慢慢也放开了，和舞技们一起跳的，也有在几案间和歌技们打情骂俏的，还有和舞技调情接吻的都有。我一杯酒一杯酒的喝着，看着下面的一切还有千风，千风一晚都黑着的脸。
　　一个女舞姬水蛇一般的走到千风身边，软绵绵的开口道，丞相大人小女仰慕你多时了，小女为您斟一杯酒。千风正襟危坐的，僵直的接过酒杯，看到酒杯上还有口红印，千风实在忍无可忍摔了玉杯，一边的舞姬都吓呆了，迷人的笑意还僵持在脸上，满庭大臣也都是一惊。厅中所有男技歌姬包括一边奏乐的乐师都停下动作，一瞬间大厅中一片安静。
　　千风起身上前跪在大厅中央，女帝你现在为何变的如此放浪形骸。
　　我看了一眼一边的倒酒的宫女，宫女说，女帝有令各位大臣都各自回家去吧。然后所有大臣都退了下去，两边宫女乐师，中间的男技们也都退下去了。
　　我看着千风笑笑，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千风一身正气的说，女帝微臣记得您刚登基的几年励精图治，创新改革生活简朴处处为国为民考虑。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带头奢靡颓废，夜夜笙歌，如此堕落下去只怕日后…………我以前都是装的，我打断了千风的活，我根本不喜欢以前的自己，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装。
　　女帝，这个世界上不是你唯一个一个失去了所爱，也不是最后一个。
　　我笑了收拾了一下心情，我那么爱他，他又做错了什么事，凭什么？这个冷酷无情的世间我不需要。不是死了一个月丞相，如今又多了个月丞相吗？为什么要为那些不懂我的人费尽心血？
　　我真觉得，也许让淮阴公主做这个女帝会好一些，也许我就不该回来。
　　女帝，你也在慢慢改变这个国家的，人民不是更自由了吗？可以自由言论便是你的功绩。
　　我起身站起拍着桌子，难道好人就是给人伤害的吗，什么道理？也许墨轩说的对，是我对他们太好了，给了太多的自由才会反过来伤我。我应该定一些法律加一些威慑，他们便知道谁才是月国的皇帝。
　　女帝不可，我们不能因为一两个坏人，自己便连好人都不去做了，要有坚定的信念。
　　我更笑了，收起你的正统思想吧，千风你的家族是你的信念吗？
　　千风坚定的看着我，黄埔家历代丞相都忠君爱国，这是我的信念。
　　我坐回玉踏上，其实你根本不是黄埔家的子孙，你以为月丞相在位的时候，会让皇埔家的后代入朝为官吗？其实你只是皇埔家一个下人的孩子。
　　千风震惊了放下了双手，女帝你不用骗我了，我不信。
　　我接着说，其实千雪她是皇埔家唯一的后人，你不过是皇埔家管家的孩子，他一心想报答皇埔家，才从小就对你说了谎，其实你根本和千雪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现在你还要谈信仰吗？
　　哈哈……哈哈……千风笑了，脱下了红色的官服，转身离开了琉璃宫。
　　看着千风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对不起千风阿雪，我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