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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庙会就要吃到饱 “好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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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那是当然了,山下都没停车位了,山上的人能少吗?凌迩非拉着她的手:“慢点,别走散了。”
“没事,我不是小孩子了。”小四十甩开他:“我去买羊肉串,凌迩非你要不要吃?”
大魔王因为被她甩开很不开心,强行牵着她:“老板,来5个羊肉串。少辣少孜然。”
“5个不够吃!”小四十叫唤。
“你没看到里面还有很多吃的吗?你打算吃羊肉串吃饱吗?”大魔王也是替她打算。
“那我要吃糖葫芦、鱿鱼还有糖人……”
“看到什么吃什么好不好?”大魔王对小公主的宠溺简直超越了理智。
“好好吃。”凌迩非你也吃。小四十把她咬了一口的羊肉串递过去:“好吃吗?”
“一般。”凌律师淡然的回答。
“那就不给你吃了。”小四十抱着羊肉串大口大口的吃,好像故意吃给他看一样,真是幼稚。真不知道她的味蕾是什么做的,任何一种食物到她嘴里都好吃。
“棉花糖!我要吃棉花糖。”小四十拉着他朝棉花糖飞奔过去:“我要粉红色的。”
“好大一团啊。”小四十看着棉花糖,下嘴不易,她也不是个矜持的淑女,把棉花糖抓在手里,也顾不得手指干净不干净,啪啪按了几下,棉花糖就被压扁成了一个小球,咬一口超级爽,超级甜。可她这样还算是吃棉花糖吗?难道棉花糖不就是吃那股子松软的劲儿吗?
“爪子好粘。”小四十吃完了棉花糖才意识到手指上沾满了糖稀,黏糊糊的,又脏又恶心,下意识的伸到嘴边就要舔。
凌迩非及时的抓住她的手,从兜里掏出来免洗洗手液,挤上硬币大小的一块,双手相互揉搓,一阵酒精味道飞散过去,手指干干净净摆脱了粘腻感。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小四十不客气的伸手去掏他的裤兜,果不其然还有纸巾。
“别随便摸男人的裤兜。”抓住她的手,阻止她进一步探究。
“怎么?你怕了?你该不会带了不能被我看到的东西吧。”小四十坏坏的笑着,好像已经抓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一样的鬼灵精。
“没有。不过如果你想摸下去,没必要在里面偷偷摸,光明正大的给你摸。”他握着她的手,邪肆的微笑着引导她触碰某一个地方。还好他们为了洗手走到一个偏僻的小路上,不然大庭广众下被人看见了那还得了。
“凌迩非,你这叫性骚扰!”烫着了一般,她飞快的把手缩了回来,娇俏的小脸上飞起一团红晕。
“是你先挑逗我的。”凌律师也是很会推锅的。
“我才没有呢。”小四十不服:“本来就没有,我就想看看你兜里有什么而已。”
这样啊?只不过是一不小心摸到的对不对?
“我明明没有摸到。”小公主大声的辩解道。
“记住了,以后别随便摸男人的兜。”凌迩非揉揉她的长发,安抚着快要跳脚的她。
“好甜蜜哦。”浅浅的笑声传来。
“夕雾姐姐!”小四十甩开凌迩非,像是见了亲人一样跑过去:“你们也来了?”
“来转转。”夕雾淡然微笑着,打从那年他们在这里开光许愿后,每年的庙会都会过来走走。
“不打扰你们了。”夕雾道:“凌律师、小四十,我们先走了。”
来的快,去的也快。小四十歪着脑袋:“我要是能成为夕雾姐姐那种女人就好了?”
“有什么好?”他问她。
“柔雅、大气、可又很神秘,知性、高贵却又温和。感觉她好像有很多面,抓不住。男人不都喜欢掌控不了的女人吗?”
“那可不一定。”凌迩非重新牵好她的手:“等会儿走丢了就不带你回家了。”
“不要嘛!你把我带出来你要负责。”
“明明是你带我出来的。”两人斗着嘴继续吃东西,从庙会头吃到尾,吃了不知道多少样儿,手里还提着好几个塑料袋,这一天就是个陪她吃吃喝喝的一天。
“滴在衣服上了。”凌迩非耐心的给她擦干净嘴唇和羽绒服上的油点。
小四十一动不动的任由他伺候着,他弯下腰,靠的极近,清缓有序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浅浅的薄荷香气缠绕在鼻尖,他到底是怎样把自己培养成一个这样的男人,冷淡疏离却不失热情,冷酷严厉却不失温柔,丝丝扣扣的编织着魅力的网,在无声无息之间,让身边的女人为他致命的诱惑力倾倒,甘愿献身。
那她愿意吗?也许不是不愿意,只是还没发现潜意识里的意愿。---刚学了几天心理学的小兔子评价。
她的心跳速度有点快,扑通扑通的,跟她每一次站在舞台上一样,紧张,高度紧张。
“好了吗?”她轻轻的问,掩饰着内心的慌张。
“好了,小心一点,弄脏了可不好洗。”凌迩非浅浅笑着,曾有人跟他说爱一个女孩就像父亲对待女儿一样,你爱着她护着她,照顾她的方方面面,包容她大大小小的缺点,无止境的宽容与无休止的耐心。如今,他深有体会。
小四十,你什么时候可以长大?以前他曾经希望她快快长大,越快越好,懂事了知晓情爱了,嫁给他做他的妻子;如今他倒是意愿她永远不会长大,保持成年人难得的乐观、天真与淳朴心性,他宁可就这样一辈子把她当女儿爱着宠着。
“凌迩非,吃铁板鱿鱼,这家铁板鱿鱼可好吃了。你在的时候,我们晚上不能出来那么久,我上大学才发现这家铁板鱿鱼超级好吃,可惜有点远,在振华后面的小巷子里,摆了十几年摊了。”
“你有没有后悔出国?你走了以后多了好多好吃的?“小四十把鱿鱼须塞到他嘴里:“他家配的酱料独特,有放黑胡椒在里面,鱿鱼须很入味,鱿鱼板比较Q弹,快吃。”
一滴酱汁就这么不长眼神的滴落在了凌大律师的高档风衣上。
“哎呀,对不起。”小四十直接上手去抹,结果自然不言而喻,越抹越多,把手上的油也抹上去了。
凌迩非深吸一口气,把即将喷薄欲出的怒火压下去,方才还说要宠她爱她,这一刻简直被她搞的又生气又无奈,当老爸还要教育闺女讲卫生呢。
抓住她的手:“再抹下去就洗不掉了。”凌迩非把她的手抓好,拿洗手液洗干净:“你以前自己出来吃东西是怎么解决的?”
“我自己?不记得了。”嘴上说着,可手掌下意识的动作就往身上抹,他可算是明白了,这几年龙妈妈给她洗衣服的时候该是生了不少气吧。
“吃饱了吗?”凌迩非道。
“吃饱了。”若不是穿着羽绒服,明显的能看到她的小肚皮鼓鼓的。其实从街头到结尾,她还有哪一样没吃呢?连人家小朋友手里拿着她没见着的,也要问问人家从哪里买的。
“回家吧。”凌迩非牵着她,也不顾衣服上那块油渍了,慢慢的远离了庙会的热闹与庙中香火的烟云。
走到停车场,凌迩非忽然问起:“家里有换洗的外套吗?”
“有。”去年她妈给买的厚外套还没穿过。
“那就好。”凌迩非把车子转了个弯,绕到他所住的公寓附近的干洗店,把车里的空调调高:“外套给我。”
小四十乖乖的把羽绒服脱下来给他,就见着他拿着两人的外套进了干洗店,看来是送洗去了。
就这几步路,再上车时,他的手已经有些冰了。小四十把热饮递给他捂手,他竟然说:“要开车没手拿。”
呃,既然这样,为什么可以抓着她的手呢?但小四十那么机智的孩子,居然没有意识到这是赤裸裸的占便宜吃豆腐啊。
到了家,已经是午后了,小四十吃的饱饱的飞扑到她第二爱人她的大床上,开始慵懒的午睡。凌迩非泡了茶出来,她已经四仰八叉的睡得昏天暗地了。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小公主自然是吃饱了就要睡,睡饱了起来寻找新的吃食,如此轮回着过完了大半个新年。因为律所基本都是围着客户转,通常开年客户们也都还没有进入工作状态,所以律所的年假拖得比较长,过完初十才会回去上班。龙爸正在放寒假,自然也是有大把的时间;龙妈妈的年假未休,看来也能挪出一部分时间。
“要不我们一家去旅行?”龙爸提议。
小四十拿着牙签吃提子吃的不亦乐乎,根本没把她爸说的话当回事。
“叔叔打算去哪儿?”至少还有一个给面儿的。
“Y城这么冷,去个暖和的地方吧。”龙爸说。
“老爸,容我提醒你,夏天好不容易才过完,暑假的时候你也说去避暑来着,你说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热的时候要避开,冷了又要去找温暖,有意思没?”小四十对出门这事敬谢不敏,好几个小时的飞机或者火车不说,万一那地没啥吃的玩的,还耽误了睡觉,亏死了,怎么想都不合算。
他家泼冷水的一把好手就是他闺女,龙爸板起来脸:“别吃了,给迩非留一点。”
小四十干脆抓了一把放在凌迩非面前,然后把整盘都端到自己跟前。
龙爸给她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我怎么教你的,要懂得谦让,小时候老爸没给你讲过孔融让梨的故事吗?”
“老爸,你真是老掉牙了。”小四十才没当回事呢:“你还说过尊老爱幼,全家我最小,请爱护我。再说了他是哥哥,该让着妹妹才对,你见过妹妹让着哥哥的吗?”其实小四十就是故意怼她爸,没别的意思,怼惯了改不了。
“不管你了,要不一块去三亚吧,前几天杜老师刚去游玩回来,很暖和,空气也好。现在这雾霾天能躲就躲一躲。”龙爸道。
“老爸,东门外头欢迎你。”龙爸忽然觉得这句话很熟悉,好像从哪里听过。
当年凌迩非高中毕业,他们家一起去旅行,当时小四十说要去海边,龙爸吹胡子瞪眼的说东门出去就是海,还没玩够!
果然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