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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补更 代骁见了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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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骁见了凌迩非,确认清楚了他为何犯贱的给自己找麻烦,去见乔雅君一趟。原本他自觉并未对不起乔雅君,当年之事早早结束也是对的,今年她离婚他站的远远的也是为了避嫌。但当他被小四十拒绝后,才深深的体会到了被放弃的痛苦,因此在心里产生了一点对乔雅君的内疚感。近期乔雅君多次联系他,坚称找到了她前夫转移财产的证据以及华夏的违法事实,想要找他评估一下。他拒绝了,可她并没有放弃,直到那天乔雅君哭着跟他说当年你莫名其妙的和我开始又抛弃我,你知道吗?要不是你伤害了我,你毁掉了我的初恋和自尊,我就不会陷入那个男人的柔情之中,凌迩非,你帮帮我,就当还一个情债还不成吗?
基于内疚,他答应了,谁曾想给自己找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小四十怎么样了?”他最惦记的人还是她。
“没事,情绪不太好,需要时间调整一下。”代骁说。
“她一定被吓到了。”凌迩非苦笑。
“放心吧,她也是个能原地满血复活的姑娘,很快就没事了,只是担心你。”代骁道:“我去刑警队看看案子的基本情况。”
代骁对他放心的很,做了多年律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代骁决定把小四十召唤过来,这件事情她最着急最担心,这不正好是给了她一个全心投入学习和锻炼的机会吗?
代律师和小四十在刑警队门口集合了。
刑警队长一瞧,哟,代少,可真是稀客。
代少那事务所刚开业的时候还接过一些刑事案件,常常来刑警队,再加上他家世优越与Y城呼风唤雨的大少们关系很好,所以刑警队的大部分领导都认识他。
“代少,您怎么来了?”刑警大队大队长倒是客气。
“路队好久不见了,您把我堵门口这是不欢迎我呢?”代少挽着笑容开了个玩笑。
“怎么能不欢迎呢?不过代少您那所不是不接刑事案件吗?怎么今儿是来找我喝茶的?”路队亲自给他们泡了两杯茶。
“早听说路队好茶也喝好茶,今天倒是赶上了。”代骁客气的端起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果然好茶。”
“要是代少喜欢,我这还有一盒,您拿去。”路队倒也大方。
“君子怎么能夺人所好呢。”代骁笑笑:“我今天来是有个案子。”
“我们刑警队哪有您看得上的案子?听说D&LL接一个案子都是上千万的咨询费呢。”路队恐怕还不知道。
“自家的案子。”代骁这话倒是把路队给说懵了:案子多,路队怎么可能一个个的都管得过来。
“8月4号有个女律师死在家里,嫌疑人是她的前男友,正好是我所里的律师。”
“原来如此。”路队也就明白了:“那我叫案子的负责人过来,好好给你说说。”
“不用了,请路队带我们过去就成,我们这不也着急吗?”代骁笑笑。
“成。”路队领着他们找到了案子的负责人,刑警队第一支队的李队。
李队这人大概是在刑警队浸淫多年,人情世故都很精明,客客气气的送走了路队之后,带着代骁和小四十去了洽谈室。
“两位是嫌疑人凌迩非的代理律师?”李队问道,他倒没怎么把代大少爷放在眼里,也没有献出额外的殷勤。
“是。”代骁掏出一份代理协议,看时间还是14年签的,当年他们三个人互相签了代理协议,万一谁碰见点什么,也好多一个帮助,没想到这就用上了。
李队和凌迩非还有一小过节,两年前凌迩非成功的帮一个嫌疑人从死刑减刑到15年,而那个嫌犯所犯案件中有一起就跟李队的表姐夫的二舅哥的儿子有点关系,算是积累了一点仇恨。不过律师以法律做武器以律师费做收入并没有什么不对,所以李队也只能暗暗的怀恨在心,没想到真是风水轮流转,凌迩非就落他手里的。本来这案子也不该他办,还是他从第三支队抢回来的,他一定要亲眼看着凌迩非从神坛上摔下来!
“代律师,这案子所有的文档和证物,要不我给您介绍介绍案子的情况?”虽然和凌迩非有点小怨怼,但是代骁还是他得罪不起的。
“那就多谢了。” 代骁客气道。
“是这样的,周六那天我们辖区派出所接到报案,一个老太太说她女儿被人杀了,我们刑警到现场仔细检查了一番。死者叫乔雅君,31岁,刚刚离婚,这房子是她前夫给她的,一个人独居,也没什么朋友往来,只有她母亲每周来看她。死者是被水果刀戳中心脏动脉导致血管破裂而死,死亡时间是在周五上午10-12点钟之间,您看这张照片。”
代骁把凶案现场的照片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递给了小四十。
虽然小四十也看多很多凶杀卷宗,可这是真实发生在身边的,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谁曾想到前几个月还见到的活生生的人竟然就这么死了,原本素雅的长裙开上了一朵艳丽的大丽花,带走了年轻的生命。
“这水果刀是死者家里的,凶手可能是激情杀人,随手拿了现场的工具。技术队从现场提取的毛发及唾液DNA、凶器、手机以及楼道摄像头的摄像记录和死者家门口自设的摄像头记录,就是这些。死者家中的毛发是属于她母亲和她的,暂时没有发现第三人。杯子上的唾液已经证明是嫌疑人凌迩非的,凶器上也只有凌迩非和死者的指纹。死者的手机中的联系人也经过了核实,除了凌迩非没有其他人在这个时间来找过死者。死者楼道及家门的摄像头都记录了凌迩非在案发时间出入的记录,同时,我们在现场找到了这枚袖扣。”李队把透明的袋子拿给代骁:“这枚袖扣是一个奢侈品牌发售,价格在3000元左右,同时我们检查了凌迩非衣服上的袖扣,的确缺少了一只,余下的那只和这个一模一样,在这里,您看。因此我们判定凌迩非是杀害死者的第一嫌疑人。”
“原来如此。”代骁叫小四十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证物。
小四十拿着透明的证物袋仔仔细细的看过之后,说:“这袖扣不是凌迩非的。”
“怎么不是?”代骁问。
“凌迩非的袖扣上有一道划痕,是被我的戒指划伤的,我当时心疼了好久。”小四十说:“就在这里,从右上角斜向下。”
“龙律师,你能确定吗?”
“当然能。”她点点头。
“那你确定只有买了一对,他没有自己去买过?”李队显然不相信。
“没有,他没时间去买东西,更没时间去挑选。”小四十非常确定这对袖扣只有一对而且是她送的。
“你说的这个信息很重要,我们后续会去核实的。”李队敷衍道。
看着李队并不太配合,代骁按住小四十的手示意她继续看证物,对李队说:“你刚才说你们获取了摄像资料,多长时间的?”
“从8月1号到8月5号的。”李队赶紧回答道。
“她家里还有个摄像头?”
“是,就是这个,在门上,这种摄像头是电商网站购买的,不会长期录像,但会在有人走过的时候进行拍照,一般租房子的人怕合租的人或者小偷进出买来放在家里。这个摄像头的照片我们检查了前面一周的,除了凌迩非和死者以及发现尸体的乔母没有其他人出现。”
“会不会是删掉了?”
“不会,照片是按顺序编号的,没有删除痕迹。”李队解释道。
“我明白了,你还有问题吗?”代骁问。
“没有。”小四十摇头。
“李队,麻烦您把这些文档帮我复印一份,证物和现场的照片也给我一份。”代律师道。
“当然可以。”既然人家请了律师,这就是麻烦所在,可李队也是敢想不敢说。
回去之后,代律师把案件的资料摆出来,叫齐源和她好好看看。
“有什么疑点?”代骁问她。
“恩,有。”小四十点点头:“第一,水果刀戳中心脏,即使不拔出来不喷血也会流血,凌迩非的衣物上没有血液,所以不会是凌迩非动刀,他的衣服还在刑警队;第二,是袖扣,那个袖扣虽然很贵但不是只有凌迩非才有;第三,门口的摄像头,我没用过,不知道如果拍到后马上删除照片,图片的拍摄编号记录是会继续编号,还是空过被删掉这个号码。”
“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即使衣服上没有血迹、袖扣不是凌迩非的,门口的摄像头被人为操作过,那也不能洗脱迩非的嫌疑,凶器上的指纹是他的,这是铁证,除非你能证明有第三人在场。之后你打算做什么?”代晓问。
“我想去现场看看。”小四十说。
“我会安排。”代晓点点头:“齐源你和小四十先把案子的具体情况好好研究研究,我会去协调一些关系,有发现立刻跟我沟通。”
“好。”齐源道,凌迩非是他的师弟,他们F大法学院的天之骄子,他的工作伙伴,不管发生了什么,齐源此人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嘴巴也严实,这时候把小四十交给他带也是最好的。
“小四十,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代骁说,这姑娘孺子可教,那就让她放手去做。
“我想去见见凌迩非。”这是小四十唯一的要求,她着急她担心,她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苦。
“现在恐怕还不行,你先去做事,我会安排,放心吧,他是个大律师,最懂法律,没人敢伤害他。”代骁安抚道。
“恩。”小四十似乎是突然就恢复了生气,她有很多事要做,现在凌迩非的嫌疑最重,她要帮他洗脱嫌疑,这样他就可以早早的回来了。
乔雅君被杀害以及凌迩非作为嫌疑人被抓捕的消息迅速的传遍了Y城政法线,媒体舆论还没有消息,但政法圈子果断的太小,尤其是被害人和嫌疑人都是F大知名的毕业生,还有过一段时间的情侣关系,自然传播的极快。一时间,唏嘘不已。
明小沁打电话来安慰她,不管怎么样,她相信爱豆绝对不会杀人,想想小四十比乔雅君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凌律师疯了才会舍得下她。
事务所的众人也都收到了来自各个方面的所谓的关心,实际打听八卦,不胜其烦:“我跟你打听个事,听说你们所的凌律师把他前女友杀了,真的假的?没想到他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能做这种事?是不是藕断丝连啊?前一阵不是刚听说他和龙教授的闺女在一块了吗?哎哟,要是他没被抓,那龙教授的闺女是不是也有生命危险呀?”
龙爸自然也不例外,老同学说:“你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不仅女婿没了,还落下个难听的名声,你家那丫头以后在圈子里可不好找。”龙爸本身只想和气的解释现在案件没有侦破,不能随意定罪,迩非只是有嫌疑而已。结果气的火冒三丈:“凌迩非以前是我儿子现在是我女婿,他要是杀人老子把头给你当球踢,老子的闺女嫁定了他了。”
而作为Y城一线人物的代少也免不了被骚扰,当然还有来关心的兄弟。
“呆子,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还是不是兄弟了!”景程狠狠的朝着他的胸膛就是一拳头。
代骁面上毫无喜色:“出了点事,回来坐镇。”
“听说了。”景程找了个位置坐下,翘着二郎腿:“要是不出事,你还不舍得回来是不是!我听君尽尔说前几天那姑娘去找你都没把你给叫回来,看来兄弟比女人重要!”
“说什么呢!”代骁自然还记得不多日子前璎惜突如其来的到访让他平静淡定的心湖再生波澜。凌迩非被抓,律所里人心惶惶不说,客户那边也急需安抚,这两天把他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上这事。
“这案子有点蹊跷,敢动你代少的人,恐怕不简单。”连景程都发觉了,他怎么可能毫无感觉,只是现在没有任何线索,他也不能对律所的众人说明,不然更加打击大家的士气,尤其打击小四十那丫头。先按照故意伤人案来打吧,后面的走一步看一步。
一抬头,瞧见平日里咋呼闹腾的笑丫头待在会议室里一丝不苟的检查各种证据,看来这事儿深刻的改变了她的工作态度。
景程拍拍他的肩膀:“君家那两位和辛聿也都知道了,有什么需要兄弟的说话。”
“知道了,不跟你们客气。”代骁把他送出去,站在门口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为何如此美丽的天气与热烈的阳光,他却浑身犯冷,毫无一丝温暖可言。
整个律所都是死气沉沉的,甚至寂静的有些冷,大家进进出出也都静默着。雯雯坐在前台,除了准备好每日的午餐和茶水,不断在网络上搜索着故意伤害的案例判刑结果。如今因为凌律师出事,D&LL门庭冷落,一整天也不见一个委托人上门,她的工作轻松的有些过分了。
“你们知道是谁接了乔雅君妈妈的委托吗?”八卦律师拍桌子。
“谁呀?这么跟咱们过不去?”狗仔律师说。
“什么过不去?受害人请律师要求民事赔偿是正常的。”齐源倒是冷静。
“是那个人就不正常了!辛维!原以为她对凌律师有意思,自然不会在这时候落井下石,没想到她还真干的出来这种事!”八卦律师倒是嫉恶如仇。
“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她又不是凌律师的女朋友。你们想想,她那么要强又对咱们凌律师惦记了好些年,结果呢,凌律师还是没看上她,她心里能舒服吗?她来添点堵也正常。不过乔雅君她妈怎么找着她了,咱们这条线上的律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辛维又是刚回来,名气没那么大吧?”
“乔雅君和辛维在大学时关系就很好。”齐源接上话。
“怪不得呢,不过一个才女和一个美女怎么做好朋友的?”
“那你跟凌律师是怎么做朋友的?”
“求别拆穿。”
他们的热闹暂时缓解了小四十的忧伤蔓延,稍稍减轻了她的压力。
“怕什么,咱们有代律师和小四十呢,就算来十个辛维也白搭。”
对他们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她很感动。
小四十躺在凌迩非的蓝色大床上,从他出事那天起,她就没有回家,只有躺在这里她才可以安心,似乎他就在身旁,看着她靠着她用温暖的体温安抚她凌乱无措的心。
委屈在拘留所里的凌迩非也睡不着,他并不担心自己的未来,他没有做过的事不会承认,自然也不会轻易的给他判刑,他相信法律的公平公正,也相信政法线上的诸位秉公办事。他担心他的小四十,那单纯的姑娘,本来答应她晚上带她去圣典打牙祭的,如今却被关押在小小的房间里,她吃饭了吗?她会担心他吗?小公主不要害怕,他会快就会回家的。
睡不着,怎么都睡不着,翻身起来,她该做什么?没有他,她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没有,她也不知道她该做什么要做什么,她好混乱好不安。坐在地板上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就这样坐在地上看着妈妈收拾东西,那时妈妈说心情不好就整理整理衣服打扫打扫卫生,窗明几净干净整齐心情自然也就收拾好了。她从香港回来的行李还没有收拾,那就收拾衣服吧。
打开箱子,拉开拉链,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穿过的放在洗衣袋里,没穿过的叠好放在衣柜里。
把新买的裙子和衬衣挂进衣橱。打从那天之后,凌迩非就特别喜欢她穿衬衣和裙子,这一次出去给她买了好多条,如果说那样热心积极的给爱人选衣服的男人是刚刚杀掉前女友的凶手,那他的心理素质简直太强大了。
拎起一条蓬蓬的公主裙,也不知道凌迩非脑子是发了大洪水还是被驴踢的脑残了,居然给她买了一条满满小公主风的裙子,层层的雪纺搭起自然的蓬松弧度,柔软的蕾丝添上几分华丽与精致,零散镶嵌的蝴蝶结既减龄又多了可爱甜美,配上她略有一点圆乎乎的小脸,简直是一只萌萌哒小萝莉。虽然她不反对甚至很喜欢他亲昵的喊她小公主,可打扮成小公主她可不乐意。
把裙子折好忽然给扎了一下,裙子上怎么会有针呢?小心的翻开蕾丝花边,她的眼睛不自觉的放大,她看到了什么?那小小的方形的黑玛瑙,那是凌迩非的袖扣,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袖扣,它居然藏在了这里,悄悄的藏起来,又悄悄的出现。太好了!小四十咬着牙,憋住要掉下来的眼泪,她找到了证据,凌迩非不是凶手,他很快就会出来的。
抓起电话就给代骁拨过去,不管他在哪里,劈头盖脸的喊:“我找到袖扣了,凌迩非的袖扣,凌迩非不是凶手。”
代骁显然没有她那么激动:“在哪儿找到的?”
“衣服里面,上周五出门时穿的裙子,挂在裙子上了。”小四十激动地喊:“我们是不是可以证明他是无辜的,我们明天就能去接他了对不对!”
“小四十,你冷静点。”代骁缓缓的说:“你找到了袖扣,无法向司法机关证明这只就是凌迩非丢失的那一只,而现场那只不是,即使你的袖扣上有唯一标记,也不能说明你只买了一对。”
“那我们找那家店问问,说不定他们会告诉我们谁还买了袖扣,那我们知道是谁杀了她了!”小四十激动地失去了理智。
“你听我说。首先,客户信息是商家最保密的信息,绝对不会透露;第二,即使我们通过司法机关拿到了客户名单,客户千千万万,你怎么确定谁和乔雅君有关系呢;第三,你是在香港买的,这个品牌在全国全世界有几百家店,你能一一的查清楚吗?”代骁轻声的安抚她:“不要着急,我们都相信迩非不会做错事,沉住气。”
“可是,也许就有用呢,万一就真的有那么一个我们认识的和乔雅君有关系的人?”小四十急急的辩解,方才的兴奋劲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大海捞针,太难了。”代骁不是想要打击她,只是告诉她事实而已。
“那我找到它也没用了对吗?”小四十默默的掉下了眼泪:“帮不上忙。”
“不是。谁说没有用。”代骁道:“这是很重要的证物,至少它证明了有第三人存在。”
“别哭了,明天跟我去乔家,去看看案发现场。”代骁说。
“嗯。”哭着点头,她一定能找到证明凌迩非清白的证据的,一定可以。
次日,在乔家的小区外集合,代骁、齐源和小四十。
“齐源你把小区前后的情况看看,这小区有没有摄像头,都在哪儿,包括小区外面的摄像头。小四十跟我上去。”代骁安排道。
“代律师,你有点像个警察。”小四十难得挤出一点笑容。
“多接几个案子你就知道怎么处理了。”代骁摸摸她的脑袋,最近好像大家都很喜欢对她来个摸头杀。
代律师打开了乔家的门,案子没有了结,还拉着封锁线。两人穿上鞋套,小心翼翼的走进乔家。
主卧室的地上有一个被白色胶带贴出来的人形,虽然人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可她似乎还可以在空气中闻到丝丝血腥的气味。
“门口的摄像头在这。”代骁指着摄像头的位置给她看:“我们分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警方及法医获取的线索位置都已经标明,那么剩下的地方也该由他们好好找找。
齐源看完了摄像头的位置也上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