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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鑫荟 ...

  •   “呜哇!!!toti穿这个好可爱的吖!!”
      “这个也好看ww!!!”
      一旁的售货员看着这个粉头发的少女忙前忙后,一边为男朋友挑帽子,一边为他挑外套,不禁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
      toti注意到了这位售货员。
      “鑫荟酱,你别打趣我了,多丢脸啊。”
      “为什么啊?我是真心觉得好看的!!”
      “起码......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
      ^
      小鑫,爸爸给你买裙子吧!
      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
      鑫荟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以前爸爸对她说过的话。
      那个时候,他们总是一家三口去逛商场。
      其乐融融的场景,她是怎么也无法把那时候的幸福归结到虚假上去的。
      要是一直那样该多好啊。可那一切都是过去式。梦醒后,等待她的就只有无尽的孤独与绝望了。
      每日呆在医院的那间病房里。能不能吃上饭都是个问题。不过她也不能怪罪医院。因为她是被抛弃的人。本身医院能收留她,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而能让她一分钱不交,便在这件废弃的小阁楼里,有床,有衣服,下雨不会被淋湿,外面冷的时候也不会太难熬,这间医院已经是做了一件慈善事业了。
      没错。她被抛弃了。但庆幸的是,她活了下来。在这家医院呆了将近5年。
      可就算是这么久过去了。那日的事仍旧仿佛刚刚发生一般清晰的记在鑫荟的脑海里。
      ......
      “我能感受到鑫荟小姑娘带着的那张日元上我附着的力量就在这附近了。”千站在赤冢商场的门口,扶了扶出门前松野妈给她戴上的太阳帽。
      她是不觉得热吗?小松感受到商场中传来的空调的凉气,他向前挪了几步,这鬼天气快把他晒死了。
      “我们能进去了吗?”小松问。
      终于进到商场里了。商场里冷气扑面而来,小松顿时就复活了。
      “啊!空调最棒了!”
      “小松,你看。”千碰了碰小松的手。
      小松向那家卖情侣服的门店看去。
      他的弟弟椴松和弟弟的女朋友鑫荟。两个人正穿着情侣服,从那家店里向大厅走呢。
      那两个人手牵手,还时不时看向对方,在小松这位FFF团团员看来,别提有多酸了。
      “好了好了,不会让你再酸下去了。大概?”感受到小松的怒火,千说着。
      ......
      “鑫荟,你看那里。”
      “嗯?怎么了?”
      鑫荟看向椴松指的那边。
      一个5岁大的小男孩坐在长椅上哭的厉害。
      他身边好像并没有父母在。
      周围的人像是没发现这个异常,只是关注到小男孩吵闹,远远的躲到一旁,没有理睬他。
      “喏,这个给你,”鑫荟把方才领到的气球递给小男孩,“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姐姐帮你找你妈妈好不好?”
      男孩停止了大哭,一边抽泣一边把姓氏告诉了鑫荟。
      鑫荟和椴松到客服中心申请了广播一起等到了小男孩的家长,看着小男孩的父母感激的带着小男孩走了,小男孩最后也笑着说了“谢谢”。
      鑫荟和椴松打心底都是满足于自己做的善事。
      “真好啊,感觉寿命都变长了好几年呢。遇到鑫荟以前我都想不到自己会做这种事。”椴松向小男孩挥了挥手。
      “是啊。”
      “真好,看样子他并没有被抛弃…”鑫荟小声的说,但却还是被椴松听见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因为我就是被抛弃了啊...以前和toti说过,我从孤儿院跑出来...我.....被亲生父母给抛弃了啊.....”鑫荟停停顿顿的,虽然孤儿院的事是假的,但她确实被抛弃了,这么多年过去也依然很不乐意回忆起这件事。
      “抱歉,让你想起这些不愿意想起的事。”
      “啊,没关系的,已经过去很久了。”
      是啊,已经过去很久了。就连她从医院穿越到这里,也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在这期间椴松总是很照顾她,就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一般。可是鑫荟总是自卑的觉得这只是因为他不知道她的另一面罢了。
      他们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就会像爸爸一样吧。
      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爸爸对她特别好,而当他知道了她的病,却又狠心的把她抛弃了。前前后后判若两人。
      ^
      “喂....啊老师您好.....您说什么?!我们家鑫荟和同学打架了?”鑫荟的妈妈正在家里做饭,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向乖巧的女儿怎么会打架?
      鑫荟的妈妈放下手里的活急忙赶去学校。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自己的女儿站在旁边身上沾着血迹,地上倒下了一个男孩,这男孩正捂着眼睛,在地上来回打滚喊疼。一旁的老师控制住鑫荟,而男孩的家长都吓坏了。
      鑫荟她,此时此刻手上拿着刻刀,刀上的血大概就是这个男孩的血吧。
      “你这家伙......去死吧,”被老师按住双臂的鑫荟嘴上还不忘说出恐吓的话来,“欺负过她的人都去死吧!”
      鑫荟从小就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这一点是她的母亲最清楚不过的了。鑫荟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她怎么可能用刻刀伤害别人呢?
      然而事实摆在面前,鑫荟的母亲也不得不承认。但她还是隐约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女儿也不是她的女儿。
      眼前的这个女孩既是鑫荟,却又不是鑫荟。
      不一会儿救护车便响着让人心烦意乱的铃声赶过来了。
      警察也赶到现场,当着鑫荟母亲的面,把鑫荟带走了。
      那个时候,鑫荟只有11岁。
      那个时候,无论她母亲怎么联络,那个所谓出差的父亲都不知道去了哪儿。
      ......
      “嘿!”一只手在鑫荟眼前晃了晃,鑫荟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千明知故问,接着,她凑到鑫荟耳边小声说,“是过去的事吧。”
      鑫荟埋怨的瞪了她一眼,随即又恢复了平时的笑容:“千,小松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哟哟哟,在椴松面前知道叫大哥了。千默默吐槽着。
      “怎么?我还不能来看看未来弟媳?”千也很配合的接话。
      “诶呀瞧你说的,千姐都把我说结婚了!”
      “哈哈早晚的事了。”
      这该怎么办?再这样没完没了的说下去就办不了正事儿了。
      于是,千提出:“好不容易凑到一起,不如我们一起逛逛吧。正好我们可以聊聊,你也知道我最近在疑惑什么事情对吧,好妹妹。”
      有的时候逛商场并不是什么高兴的事,起码小松觉得和这两个拔剑弩张的姑娘逛街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简直比以前帮豆豆子在商场拎包还要痛苦哇。
      那个时候起码只是拎包好累,但现在这里“硝烟滚滚”的,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其实鑫荟的心里已经猜出了几分来。恐怕千接下来不光是好奇为什么自己没有把她和乐和见过是事情说出去,还会紧接着把自己所不知道的那天她告诉乐和的事情也告诉自己吧。

      鑫荟干脆直接摊牌:“千姐,乐和她,是你早就知道她的事情然后把她送回去的吗?”也许是顾及到椴松就在身边,鑫荟表达的很委婉,还尽量把自己也撇清开来。

      千故意表现出震惊的样子来,有些夸张道:“怎么会呢?!你在说什么呀?”
      “不会我们见面的事情让你产生误解了吧。我只是在告诉她真正的情况而已,剩下的路是她自己选择的,不过发展成那样我确实没有料到,没想到会有人在暗处干扰我的能力,让我没有发现轻松的存在。关于这件事吧,你有头绪吗?”
      “并没有。千姐,难不成你在怀疑我?”鑫荟摆摆手,“众所周知,我只是个柔弱的少女,并没有像潼海或者娜娜那样的能力,怎么可能干扰你呢?”
      “看样子确实是这样。”千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不过你不好奇我都和她说了什么吗?”
      “你!我当然不好奇,我好奇那个干什么?反正我又不是别的世界的人。”当着椴松的面说出这句话,千她绝对是故意的。但此时的鑫荟又没法做出太大的反抗来,隐隐约约的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紧紧的攥住拳头,指甲嵌入到手心里。
      —啪嗒,啪嗒—

      直到地面上出现了几滴血迹。
      “啧啧.....这样吗?不过乐和的事情你不要替她难过,这件事情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本人哦。”千特意加重读音向她强调着“本人”这两个字眼。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

      几个人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气氛一点也不好。
      而椴松也当然早就看出气氛的不和来了,虽然他不怎么知道原因,但还是为了缓和气氛提出去快餐店坐坐的意见。
      千给了小松一个眼色,示意她要和鑫荟单独呆一会。
      “走了走了,让她们在这里等着吧,我们俩得积极的去买吃的啊。你说对吧,toti?所以说要多和哥哥学习哦,这个时候才能向女孩子们展示自己的魅力……”小松喋喋不休的拉着椴松去排队了。
      鑫荟看着toti被小松拉走了,渐渐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刚刚内心一直压抑的一股力量渐渐舒缓下来。
      “呼,谢谢你支走了toti,既然如此,就顺便给你讲个故事好了,千。我敢肯定这绝对是你想听的。”鑫荟脸上的流露出和她平时不一样的笑容来,那是一种让人不大舒服的皮笑肉不笑。
      “这是个不算很久以前的故事....”

      有一个小女孩,她出生在一个不是很富有却很幸福的家里。小女孩的爸爸很爱她,小女孩的妈妈也很爱她。
      至少在那个瞬间到来之前,小女孩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我的家人都很爱我,这样就足够了—
      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假象罢了,就在小女孩9岁的时候,她目睹了从未想过的一幕。
      “爸爸…”
      “爸爸?”
      在自家狭窄的公寓里,这个小女孩打开自己的房门,探出半个身子来呼唤着她的爸爸。
      小女孩的妈妈出去买东西了,而她的爸爸说要和一个叔叔交谈生意就叮嘱小女孩一定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不要出来捣乱。
      一开始,小女孩在房间里还能够听见父亲和那个叔叔谈的热火朝天,她耐心的等待着,可慢慢的,小女孩开始听不见那个叔叔的说话声,直到再在后来,父亲的声音也消失了。
      只有家里的钟摆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还有物品碰撞发出的“砰砰”声。
      小女孩感到有些害怕,她以为父亲已经谈完了生意,便一边唤着爸爸一边慢慢打开房间门,走到客厅里。
      真搞笑,那个时候她要是不出去该多好啊。多年以后依然会想,如果那个时候要是不出去的话,她是否还会持续以前的那份幸福呢?

      对于一个年仅9岁的女孩而言,眼前的一幕让她惊恐万分。

      平日里那个会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带她出去玩,给她讲故事的父亲。此刻正拿着拿把给她削过水果的小刀,站在一片血泊之中。
      他蹲在那里,发疯了似的狠劲戳向早已躺在血红之中一动不动的那位她不认识的叔叔,客厅里传来噗呲噗呲的捣肉的声音,那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是每一次出现在噩梦最后一刻唤醒她的发挥着如同闹钟一般作用的“铃声”。
      此时父亲早已不是父亲,他面目狰狞,嘴里还小声的念叨着:“我和你说过的,和你说过的,和你说过的.....为什么你不听.....为什么....为什么....不....这不是我的错....你活该...对……你活该!”

      小女孩就那么呆愣愣的看着属于那个叔叔的掉在地上的血迹斑斑早已破碎的眼镜,还有他流了一地的血和碎肉块,以及这意味着她亲眼见证了她父亲杀死了一个人。
      小女孩嗅着铁锈的味道,看着猩红的血迹,在恶心和恐惧几个字终于占满的大脑的同时,终于做出了反应。
      “呀!!!!!!”她大声尖叫着,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几乎浑身都没了力气。
      面前的父亲停下手中的动作,拿着刀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惊讶的看向他的女儿。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不听我的话呢?!为什么你要离开房间!?”他近乎咆哮着,一步步走向小女孩。此时的女孩无助的蜷缩着浑身不自主的颤抖起来,她清楚的记着,她除了只能看着父亲那件被染红的西装以外不敢看向任何别的地方。而那件被染红的西装,透露着比空气里更要侵入骨髓里的血的味道,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此时的她知道,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不是昔日里的爸爸,而是一个杀人魔。
      她只是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环顾四周,却没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空气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不知怎的她的脑中出现了难闻的血腥味,脑袋开始疼了起来。
      奇怪,为什么我会有种闻过那么浓又那么难闻的血的味道的错觉呢?小女孩想。
      大脑一片混乱之中,她听见了门外熟悉的声音。
      “初步断定您的女儿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头部有些外伤。不会伤到大脑,安心休养一下就好了。”
      “医生,谢谢您。真的是太好了。”
      是母亲啊。小女孩想着,安心起来。
      —母亲总是很温柔的—
      ......
      “唉,你爸爸把你送到医院后突然就说要去出差,可能要走很久,还说是上面安排的。”小女孩的妈妈坐在小女孩的床边,轻轻摸着小女孩的脸颊,“你说他怎么走的那么着急呢?也不先看看你。”

      据小女孩的妈妈而言,这一切都是突如其来的,她无法得知,自己在出去买东西的几个小时里,家中发生了什么。女儿头部收到外伤被送进医院,而丈夫只是同合作伙伴商量生意就定下了长期出差的事情。
      就这样,小女孩的爸爸出差了。
      而且连续2年都没能回来。
      时间流转,一眨眼小女孩11岁了。很显然她好像一点都不记得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并且还奇迹般的大难不死活了下来。只是这两年她隐隐约约觉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很可怕,但当她想要回忆,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阻挠自己,头痛欲裂,归根结底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她也没有太在意就是了。因为她的妈妈爱她,她的爸爸也爱她,不是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他们会保护她的。
      ......
      “要我说,她的爸爸就是不要她,要不然上次运动会为什么他不来参加?我记得你爸以前好像很喜欢装成很爱你的样子吧,放学了还会亲自接你,现在她连个运动会都不参加了。你们一家都虚伪!”这是小女孩班上一个男孩子的发言。
      说实话,这个男孩子说的话挺让人讨厌的吧。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可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评头论足。
      小女孩没有理睬他,可偏偏越是这种不理睬,便越让对方觉得自己猜对了,反而得意忘形起来。
      在这个小男孩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下。女孩突然无法抑制住的头疼,小男孩的话就如同咒语一般环绕在她的脑袋里,搅得她心烦,嘴巴里充斥着血的味道,腥气极了。
      小女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因为自己的手完全不受控制的拿起了桌子上的刻刀,嘴里说着从未想说过的话语。
      “够了!够了!烦死了!为什么你老是来触碰我的底线啊?!去死....去死....你去死吧....!”
      住手,住手!小女孩心里想着,我并不想伤害他。
      —哪怕他伤害你吗—
      小女孩内心深处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是谁?小女孩问道。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因为我现在就是你心里的一部分了,在你受到伤害的时候,我会出来保护你—
      保护我?我的爸爸和妈妈也会来保护我的,我不想伤害别人。小女孩说。
      —他们不会的,能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你看,她来了—
      视野里出现了母亲焦急又憔悴的脸。小女孩想,是母亲来了,她会保护自己的。
      但是母亲没有阻止警察控制住小女孩。她只是一味的向那个男孩子的家长赔礼道歉,嘴上说是一定会赔偿的。
      小女孩想:不,不!为什么要向他们弯腰道歉呢?明明是他先欺负我的?他伤害了我!
      不过此时,警察大概察觉到了,这个小女孩逐渐放松了力气,不再抵抗了。
      .......
      小女孩被送进了医院。
      医生问了她好多好多问题,带着她做了好多项检查,直到最后这名医生断定她患有分离性身份障碍,也就是拥有多重人格,人格的具体数量,以及形成的原因不明。医生向小女孩的妈妈询问小女孩是否受过什么刺激,因为多重人格的形成就是大脑在收到刺激后做出的自我防卫行为。

      而小女孩的妈妈很纳闷,她表示并没有什么刺激。因为她其实并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危机时刻小女孩的妈妈将电话打给了小女孩的爸爸。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小女孩爸爸的声音,而是一个机械的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小女孩的爸爸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还偏偏是在这种急需钱的时候。
      小女孩的妈妈卖了家里的房子,向亲戚借了钱......而就在这么无助的时候,小女孩的爸爸匿名寄来了一包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还有结婚证。

      无助又总会搭帮结伙的一个又一个接踵而至,而这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女孩的妈妈将小女孩留在了医院里。
      “我会来看你的。”她向小女孩承诺道,“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啊。”
      小女孩点点头。
      爸爸不爱她了,但妈妈还爱她不是吗?

      紧接着,半年过去了。小女孩的妈妈确实来看了她,还交了住院费。可之后小女孩再次见到妈妈全然已是一年以后了。然后呢?她再也没见到过妈妈。
      据听说,她的妈妈无法负担起她的住院费用而抛弃了她。而那家医院因为可怜这个小女孩就安排她住进了小阁楼里,每天会给她吃些食堂里做多了的饭菜,带些别人捐进医院里的书给她看看。
      这些都已经很照顾小女孩了,小女孩也很感谢医院里的人。
      可谁又曾想呢?这个小女孩可悲的命运就是在这个小阁楼里,一住就是好多年。可怜的,她又见证了多少个住院的小女孩小男孩重获健康被父母接走呢?她全然数不清了。
      .......
      .....

      “故事讲完了。总的来说,那个小女孩就是我,准确的来说是鑫荟。而鑫荟真正在内心里得到治愈的事情便是和一个住院的女生一起看了《阿松》这部番,她很喜欢松野家六兄弟的亲情。以及,不管六兄弟是怎么样的废柴,他们的父母从未抛弃过他们。鑫荟她,真的很羡慕他们啊...”鑫荟看着千,继续说着,“所以就连这样的鑫荟也必须要回去吗?千姐。”
      “哦,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鑫荟在9岁那年产生的副人格grey。鑫荟不记得他父亲当年干过的事情,全然在于我承担了一切我替她记住了那些回忆。我选择接受鑫荟,保护鑫荟也是从那时开始的,从看见那个被她父亲在脑袋上狠狠打了一拳而受到外伤晕过去的小女孩时开始的。我们共用一副身体,她的梦想便是我的,她想要保护的人我来替她保护。所以,你休想妨碍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鑫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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