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归》燕云十六州c

18、舍不得你 司马策

　　司马策面色复杂的抱着慕容鸢，心中愧疚徒增，这样一个女子，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到最后怎能容忍自己的欺骗。
　　但是……对不起，鸢儿。我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拥有人间情爱，但是你给了我所有的光亮温暖，恩爱毕生难忘，我只能自私的将你据为己有，我舍不得骤然失去的柔情，亦舍不得你。
　　渐渐的收紧了手臂，或许只有身体的紧紧依靠，司马策才能觉得慕容鸢是真实属于自己的。
　　“司马策，司马策？”察觉到气氛并没有复见的欣喜若狂，反而有些悲伤的味道在其中，慕容鸢轻轻拍了拍司马策的背部，“你怎么了？”
　　“我也想你。”司马策低头埋进她的肩膀，用力的嗅着女子衣物上的清香，闷闷的说道。
　　慕容鸢破涕为笑，怎么像一个孩子一样，只好耐心的抚着他的背，揶揄道，“殿下在众臣面前，不是很英明神武吗？”
　　“他们又不是你。”司马策继续小声说道。
　　慕容鸢觉得分开这几十天，秦王殿下的情话，说的越来越顺口了。手臂费力的在二人的胸前撑出了一小段距离，司马策低头不解的望着她，身子却向她这一面倾了过来。慕容鸢忙曲着手臂，隔挡着欺身而下的人，警惕的说道，“你要干嘛，这可是在我的寝殿。”
　　“鸢儿觉得我要做什么？”司马策起了捉弄之心，微眯着眼，目光刻意的在她的身上来回转动。
　　聪慧如慕容鸢，眨了眨美目，楚楚可怜的说道，“殿下要做什么，妾身奉陪便是。”
　　就是这个眼神，曾经让司马策冲冠为红颜，第一次甩鞭抽烂了亲军的脸。而现如今，眼下只有他二人，慕容鸢这幅媚态也只有她一人可见。
　　“鸢儿……”
　　程泊如带着几名护卫，在宫门外守到了日上三竿，还未见自家秦王的身影。
　　“小将军，这殿下是不是走了？”其中一名护卫忍不住多嘴问道。
　　“不可能，是殿下叫吾等在此等候。”程泊如绷着脸，否认道。
　　朝会早已散场，他们甚至见到了那个跋扈的北魏太子，怎么秦王殿下还没有出来。程泊如心中也在疑惑，但并无多言，仍然站在原地等候着。
　　“小将军，我等去寻殿下吧。”
　　“是啊，将军。”有人提出意见，自然就有人附和。
　　程泊如紧锁着眉头，望着宫内的甬道，仍未有秦王的身影，只好妥协道，“只能如此了。”
　　而已经被美色迷惑的秦王，早就将几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司马策缓缓伸出手，手指颤抖的抚向慕容鸢的美背，像对待珍宝般轻柔的移动着。隔着两层衣裙，指尖滑过的肌肤，炙热的触感和异样的舒适，让慕容鸢缩在司马策的怀中，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浑身抖动。
　　草原女子生性洒脱豪放，但这些却是头一遭，见司马策双目迷离，手上的力气也在一点一点的加重，面对司马策的失态，慕容鸢第一次萌生出了害怕的情绪。
　　“司马策，不可以的。”慕容鸢小心翼翼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怯声说道。这可是在燕国，在她的寝殿，而且……而且二人还未成婚啊。
　　似未听闻一般，司马策的一双手在她的身后上下游动着，不自觉间竟解开了慕容鸢的衣带。
　　“司马策，司马策。”感受到那双手似乎已经伸进自己的衣间，慕容鸢脸颊绯红一片，声音却急得快要哭出声，“不要在这里。”
　　“鸢儿。”忽的听到怀中人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司马策翻然悔悟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抽出慕容鸢衣间的手，紧张的说道，“鸢儿，对不起，我……”
　　“司马策，你千万莫要负我。”慕容鸢合拢自己的衣衫，闭着眼靠在她的怀中，疲惫的说道，“我知晋朝女子视夫为天，视清白如命，我现在孤身一人，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你的身上，赢，你我逍然一生，输……家破人亡。”
　　慕容鸢就是这样的性子，爱便拿一生爱，恨便玉石俱焚。司马策一动不动的抱着她，过了半晌方哑着嗓子说道，“此生若负你，人神诛之。”
　　“好。”
　　司马策知道慕容家的女子，皆是世间难得的绝代佳人。慕容嫣断绝了与慕容氏的关系，甘愿放弃尊贵的身份去陪司马烈争这天下，直到最后复国封后，独宠六宫，皇爷爷也做到了一生如一。
　　得此女子，夫复何求。
　　“鸢儿，等到边关再无战乱，你随我一同游历四方，去看看江南烟雨，千峰初醒，可好？”司马策安静的抱着慕容鸢，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慕容鸢轻轻的点点头，忽的睁开双眼，眼角带笑的说道，“司马策，我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我也可以陪你征战四方，大漠孤烟，岂不是更快意？”
　　果然不出所料，慕容鸢一直以来都会带给她不同的惊艳，这般洒脱随性，怕是晋朝的很多男儿，都不及的魄力。司马策眉头一挑刚要开口，只听一阵敲门声急促的响起。慕容鸢皱眉，从司马策怀中起身，不悦的喝道，“不是叫你们都退下吗？”
　　“是哥哥啊。”慕容铮无力的说道。他觉得自己有些引狼入室，本以为这二人说几句话，司马策就会识趣的走了，谁曾想都这个时辰了，还要他的护卫进宫来寻他。
　　慕容鸢忙整理好衣物，确认无误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殿门。
　　慕容铮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二人。“王兄？你怎么又回来了。”慕容鸢和司马策对视一眼，疑惑的问道。
　　慕容铮撇了一眼寝殿中间的人，又看了看慕容鸢身上的衣物，有意无意的开口，“秦王的护卫们已经进宫寻他，被我们拦下来了。”还好鸢儿没有怎么样，不然他今日就算拼了命也要把司马策打个半死。
　　“本王，本王这就走。”慕容铮探究的目光让司马策心虚的低下头，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只好干咳了几声，对着慕容铮说道，“今日之事多谢太子殿下了。”
　　慕容铮鼻间哼了一声，算是答应，“鸢儿，那我，我先走了。”司马策恋恋不舍的望着慕容鸢，轻声说道。
　　“司马策！”眼见着那人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殿门外，慕容鸢忽然大声的唤了一句。
　　脚步止住，司马策还未来得及回身，便听见耳后传来一句轻言柔语，“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