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It's all just theatre…is it？人生如戏？ Jami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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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仓原是邓布利多家的，就在羊圈的不远处，半埋在地里，露出灰泥质的圆锥状尖顶。
两人出谷仓时已是傍晚了，而很不巧地，不远处一个与他们其中一人颇为相似的身影，赶着山羊近了。
“阿不福思…”
托比无奈地嘀咕道。
“这就遇上了…还真是，毫无心理准备……”
杰米苦笑。
两个令他咬牙切齿的大活人就这么站在这里，阿不福思显然不会视而不见，连一贯小心照料的山羊都顾不上了，迎面就怼了上来。
“阿不思！你果然又和这个混蛋混在一起！你还知不知道回家了？你是打算丢下我和安娜一走了之了？”
“不阿不福思我……”
杰米发现，他看着托比这一脸的委屈，居然该死地有点想笑。
但马上，那暴躁的小子就转向了他……
“还有你格林德沃！都是你！又是你！你到底对阿不思做了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哼！”
不受欢迎的“格林德沃”冷笑一声，扭头就走。
“你！去！我！家！做！什！么！！！”
阿不福思见“格林德沃”拐向自家的方向，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只恨自己没有随身携带魔杖。
杰米僵了一下。
“盖特勒…”
“阿不思你到底——”
“我们需要谈一谈阿不福思……”
身后的“阿不思”，显然还在认真演戏，但这戏，恐怕不那么好演了……
“你可以滚了吗？”
杰米从来没有被这样毫不客气地下过逐客令。如果真的是格林德沃…这小子……他忍不住想道。不过到底他还是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来的……阿不福思，算他走运了。
挑衅地斜睨了一眼，“格林德沃”幻影移形了。
格林德沃的姑婆巴希达虽然说起来算是邓布利多家的邻居，两家实际上还是隔了相当一段的距离的——事实上，邓布利多家与周围的几户都隔着相当的距离，几户是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山谷里房子的式样倒是清一色的都铎风格，站在巴沙特家门口时，杰米注意到。
“小盖勒特整天跟阿不思混在一起，终于也知道回家了？”
一位相貌普通但还算颇具书卷味的中年妇女——无疑是巴希达·巴沙特了——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和蔼的中年大妈脸上挂着的，显然应该是一个慈祥的笑，但不知怎么着，杰米看着觉得有些头皮发麻——那种感觉，像是被一群口无遮拦的狂热粉丝盯上。
“不过阿不思真是个好孩子，你跟他多学学准没错！”
呵呵，敢情格林德沃自己姑婆竟是阿不思的狂热粉？
杰米表面上不动声色——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天然就是一副高傲疏离的模样，倒没叫巴希达看出什么不妥来，或许格林德沃在家中原本如此？
“既然你回来了，就把你自己的房间整理了吧，翻得乱糟糟又不让人进……我去弄晚餐。”
巴希达踮脚够着拍了拍自己那侄孙的肩，就转身进了厨房。杰米悄悄松了口气，安安分分就上楼去了。
格林德沃的房间也的确是乱——新旧陈杂的书籍与笔记以各种不同的打开角度胡乱堆做数摞，衣柜洞开着，是清一色的紧身黑风衣，却似很是经过了一番挑捡，散发着危险黑暗气息的魔法道具如废纸屑一样掷了一地——唯一精心叠好收得细致的，大概也就属床头那叠像是信件的羊皮纸了。
杰米略撇一眼就知道通信的对象都是同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好是唯一一个完全无需考虑怎样应付的。
他认命地收拾了起来，把书一本一本拾起、合拢、归位，而当他的手指触即一本黑色皮面的大部头时，杰米顿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离开谷仓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盖勒特，下来吃饭啦——”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了，巴希达姑婆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盖勒特？几个咒语的事儿你怎么整了这么久？”
好吧……巫师的身份的确没那么容易适应，种族差异过大——杰米绝不会承认这是因为自己麻瓜思维根深蒂固就是了，怎么说他也当了半个月的暗影猎人了，但显然Jace那种战斗型的暗影猎人不会无聊到为一点家务就往身上画符……
“我还奇怪呢今天叫你收拾房间这么干脆就去了，原来就没打算听话……”
巴希达已经走到了门口，插着腰瞪了瞪自己那不让人省心的小侄孙。
“罢了罢了，先吃饭吧！改天我可要请阿不思到我们家看看这都是什么样……真是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
杰米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索性不再理会这一室的混乱，跟着准备下楼。心里又暗自感谢了正牌格林德沃一回。余光瞄到床边架子上排几瓶上好的红葡萄酒和下排的魔药箱子，突然有了主意，把手一招，飞来两个瓶子，一个落在手中，一个落进了风衣口袋里。
而看到满盘子的鲱鱼、干酪、肉馅饼时，杰米庆幸自己这么做了——他是一个vegan，而这一点并不会随着穿越而改变。
于是…巴希达吃惊地看着他的一向开朗跳脱的侄孙一脸阴翳，恶狠狠地对着盘子施了一个消除咒，生无可恋似的拎一瓶葡萄酒往桌上重重一放。
“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真搞不懂你这孩子到底对阿不思做了什么……”
杰米默。
的确，他也想知道“他”——那个该死的小德国佬格林德沃——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你到对阿不思做了什么”，明明邓布利多还要大上两岁不是么？
“……是这样的，我向阿不思表白了…说出来真是丢人…但是，他拒绝了我！”
巴希达刀叉都掉地上了。
“这……阿不思他怎么忍心？咱们家小盖特勒多可爱啊！整个戈德里克山谷，到哪儿去找比比咱小盖特勒更漂亮的男孩子啊…女孩子也没有……”
眼前的可怜的“小盖特勒”似乎更加难过了，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手里。巴希达有些不知所措，十六岁小男生的感情问题啊……
但事实上，杰米不得不以手掩面……以防笑场。“可爱”、“漂亮”……梅林知道这都是些什么形容词啊！怎么就用在他身上了……
“…不过盖勒特，这种事情急不得的啊，你和阿不思认识也才一个月，慢慢来还有机会的……”
所以…认识才一个月就血盟了？那位“可爱”又“漂亮”的“小盖特勒”还真是比想象的还要成功还要会撩呢……
“来，姑婆陪你喝几杯！今天咱先把这事儿忘了，明天再接再厉啊……”
“小盖勒特”猝然抬起头，两眼亮晶晶，随即又暗了暗，眼睑垂下，睫毛轻颤着搭在脸上，他斟起了酒来。
只一会儿，桌上两人就趴下了一个。
魔杖轻柔地挑起巴希达的眼皮。
“Legilimens.”
（摄神取念）
“小魔王”的嘴唇勾起一个稍有些得意的弧度，片刻，又颇觉无趣似的抿了抿。
巴希达就是个糊涂人呐——倒是糊涂也有糊涂的好。
杰米回房间继续慢慢倒腾起格林德沃的那些玩意儿来。他还需要对这个身份更熟悉一些。
他胡乱地翻动着书页，却很难集中注意力。有一个身影在脑中挥之不去——那柔顺的红发、那白里透红的可爱脸颊、那细腻肌肤上的纹理、那眼睛、那……
等等，为何会如此生动清晰？
杰米怀疑自己是否曾那么细致地打量过…接触过“阿不思”，或者是尼莫——总之就是…托比……
杰米胡乱想着，书早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双手交叠着枕在脑后。
或许他该去邓布利多家看看怎么样了的，但是阿不福思显然……
邓布利多家除了那个阿不福思…还有一个妹妹吧？安娜…没错，就是阿利安娜了。
记得这个阿利安娜…不太正常？
努力回忆着哈利波特系列中所有与邓布利多家有关的细节——杰米很快意识到，他根本没什么细节好回忆的……
被麻瓜欺负过…然后就不好了？好像就是这样吧……那么神奇动物系列呢……
“Obscurer…”
默默然…默然者？！
两个他并不那么熟悉的名词突然跳了出来。杰米联想起在剧组隐约听到的传言，还有…第一部神奇动物……
但着真正回应他的是格林德沃身体本身的记忆——强大的破坏力。
那个家伙知道嘛？可别被炸死了！
杰米一骨碌爬了起来，想都不想就往邓布利多家冲去。
他应该幻影移形的……
邓布利多家的屋顶，已然塌了一个角！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It's all just theatre…is it？人生如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