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05，无心之罪 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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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等史蒂夫他们到达会议室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就坐，佩珀和罗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们仍然坐在了离复仇者最远的位置，中间隔着政府、FBI、CIA和神盾局的各方人员，而最后到来的史蒂夫等人只能坐在这头。
环顾四周，史蒂夫注意到了佩珀身边的空位，他知道那并不是给他预留的。同时也有些失望没有看到Antony 的影子，但是他直觉Antony 是在这里的，他一定在通过会议室的隐秘摄像头注视着他们。
史蒂夫刚刚落座，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哈皮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看着和自己对视的史蒂夫礼貌的问了一声好，然后对佩珀点了点头，让出位置，让身后的人走了进来。
“哐当！”
复仇者众人都做出了不同的激烈反应，当然，最首当其冲的肯定是已经站起来的史蒂夫。怎么能不惊讶呢，来人梳着三七分的大背头，一身西装革履穿着严谨，没有了精致的小胡子，只是那熟悉的模样，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来……托尼.斯塔克？
“帕莫先生，你迟到了。”不等史蒂夫问出话，佩珀对着男人说了一句，显然她对现在的情况有些不耐烦了。尽管当初自己在第一次见到汉克.帕莫的时候也是狠狠地吃了一惊，但是她绝对不会认错他和托尼之间的区别的。而且汉克是最好的律师，虽然有关他以前的风评可能不太好，但是目前时间紧急也让佩珀别无选择。
“抱歉，波滋女士。”被佩珀叫做帕莫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道了一声歉。
史蒂夫被这一声道歉唤醒，他注意到男人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没有托尼眼里的繁星闪烁但足够亮眼，以及对方看向自己时陌生而又探究的目光，整个人打理的一丝不苟，严肃而又疏远。史蒂夫知道，他恐怕真的不是托尼。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克林特盯着汉克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真的太像了，比起又冲又叛逆的Antony 他宁愿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托尼，他希望此时有人可以给他一个解释，“你们确定这家伙不是……”然而，佩珀撇过来的眼神让他忍不住禁声，直到她收回了目光，这边汉克已经走到佩珀身边的位置坐下了，SI的现任CEO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SI聘请的律师，汉克.帕莫先生。”
克林特还是一直盯着汉克看了又看，还转过头用口型示意旁边的小女巫，旺达隐晦的摇了摇头作出一个否定的判断，右手边的红发特工忍不住给了他一个手肘，让克林特彻底停止了他的小动作。就连巴基都有些忐忑的看了看对面隔得老远的男人，史蒂夫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摇了摇头，那不是托尼。
待到史蒂夫重新落座后，弗瑞咳嗽了一声“那么我们开始吧。”之前作为复仇者的管理人，由神盾局来当中间人主持这场会议是再合适不过的，“法案的事情暂且不提，今天的会议是对冬日战士的审判，我们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
“没错，冬日战士是九头蛇最强的杀手，他必须被严格的控制关押起来。”说话的是政府派来的一个要员，只见他推了推眼镜，目光直指巴基，“就算你们说他的脑子已经治好了，但是你们谁能保证他不会再次被别的什么有心人给控制住呢？比如上次的邪神，当时神盾局可是有好几个特工都被控制了的，而且说到底神盾局现在是名存实亡，早就被九头蛇给蛀空了！”男人说到最后，有些轻蔑的扫了一眼弗瑞，没能从弗瑞本来就黑的脸上看出什么别的情绪，他有些悻悻的撇了撇嘴。
“就我们收集到的资料而言，从1941年开始到现在的70多年里，他杀死了无数的社会精英和无辜人士，冬日战士属于高危人士，你们居然放任他自由，这是对人民和政府的不负责任。”CIA派来的女探员作出了尖锐的发言，她的目光在看向巴基的时候带着某种仇恨。
“失忆不能作为冬日战士逃避问题的借口，被洗脑也不能作为证据证明他的无害。我们怎么知道他是真的被洗脑了，还是本来就是九头蛇的帮凶？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他现在回来，保不齐是九头蛇的又一个阴谋。当初你们自认为已经覆灭了九头蛇，但是事实呢？那只是九头蛇让你们认为你们成功的覆灭了他们，而他们却躲在暗处继续发展壮大，还成了现在这个规模，说不定冬日战士也是这其中的一步棋！”
“虽然我们承认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中士的功绩，但是谁又能证明冬日战士就是巴恩斯？大家都知道，巴恩斯中士已经在二战英勇就义，现在你们说他回来了，说不定这家伙只是九头蛇的克隆人，他们又不是没干过这种龌龊事。”
几方人员的话语越来越激烈，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了巴基，他们看向巴基的目光有仇恨，愤怒，轻蔑，不屑……但巴基对此无话可说，那些记忆他都有，而且历历在目，的确是他亲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X教授在帮助巴基恢复记忆的时候，他就像是重新自己经历了一遍那些事，那些热烈而又鲜活的生命在他手中流逝，但是他无能为力，他只能把他们那一张张带血的脸牢牢记住。这是他的罪，巴基不允许自己忘掉这些。尤其在记忆中出现的几个好友，那些曾经咆哮突击队的队友，对方还没来得及认出他，但是却认出了他胸口九头蛇的标志，他根本反抗不了便已经被自己一枪爆头，甚至是家中的妻儿也被他灭口了，无一生还。也有人认出了自己，本来可以一击狙杀，但是却最终没有下手，反而被自己给命中。
还有记忆中，霍华德和玛利亚的那场经过精心策划的车祸。但是老天就像是给他开了一个玩笑，他们没有死在车祸中，于是冬日战士必须亲自动手，解决掉斯塔克夫妇。霍华德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叫着他的名字“巴基，巴基”，他哭着哀求他，让他放过他的妻子玛利亚，他说着他们过去的种种想要唤醒他的记忆。但是冬日战士毫无波澜，他终于明白眼前的人并非自己的好友巴基.巴恩斯，而是那个他们追踪许久的九头蛇杀手冬日战士，他不会放过他们，这是九头蛇的阴谋。霍华德看向了已经陷入昏迷的妻子，他想到他们的儿子，今天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吵架了……他眼里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但是在对上冬日战士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时，他却说一句“巴基，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九头蛇的阴谋”，然后就被他无情的扭断了脖子。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AKA冬日战士，你罪大恶极，你承认你的罪行吗？”巴基从记忆中清醒过来，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我……”
“等一等阁下，我有话要说。”
……有罪
巴基的话被截断了，说话的人正是坐在佩珀身旁的汉克.帕莫，同样被打断了的，还有带着愤怒却欲言又止的史蒂夫。
“你是什么人？”有人问了一句。
“好吧，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巴恩斯中士的律师，汉克.帕莫。”汉克整理着衣襟礼貌性的站了起来，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真是像极了托尼准备嘲笑别人的时候，“就算巴恩斯中士罪大恶极，可也没有法律规定不能聘请律师辩护吧。还有一点，我觉得你们的措辞是对我当事人的人生攻击，不管他是不是罪犯，也请将军阁下以及在座的各位长官们保持应有的尊重，而不是左一个冬日战士右一个冬日战士，请称呼我的当事人巴恩斯先生，或者巴恩斯中士。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05，无心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