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篮高手同人之流樱飞舞》怡红子

8、第八章 关心则乱

　　玲子直到坐上车，还是抑制不住地心跳如鼓。仙道真是个充满诱惑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就要沦陷进去。
　　湘北打赢了三浦台，接下去的几场比赛没有意外的顺利取得胜利。虽然樱木花道屡次犯规被判退场，但是他的篮板球常常带给全场意外的惊喜。晴子每次看比赛都激动得又蹦又跳，玲子也深受影响，心情每每激荡不已。
　　这一天，正好是湘北对战高畑的日子。晴子她们早早来到市体育馆看比赛，已经快开赛了，却半天不见樱木和三井的身影。正在此时，一个高大的男生来到玲子面前，微笑着说：“玲子小姐，你也来了。”玲子抬头一看，原来是翔阳的花形透，有些惊喜地开口：“这不是花形哥哥吗？我表哥是不是也来了？”花形点头：“藤真叫你过去。”玲子转脸对晴子她们说：“晴子，我去表哥那边，你们不用等我了。”晴子微笑着说：“好的。”
　　玲子跟着花形下楼，往一楼的坐席去找藤真。不料经过后面的过道，却是陵南的坐席。仙道正坐在越野旁边，不经意一转脸正看到玲子跟在花形后面。不禁微微一怔，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玲子也看见了他，心头猛地跳了几下，随后怦怦乱跳起来。花形回头见玲子停下脚步，有些奇怪地问道：“玲子？怎么了？”玲子猛醒：“啊......没事！我们走吧！哎呀......”她只顾着看仙道，不料迎面正撞在一个女人身上，也踩了那个女人一脚，那女人大怒，伸手用力一推，玲子站立不稳，一下子倒在一边的座位下，额头撞在座位的扶手上，她只觉得头晕眼花，站不起来了。那女人身后过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粗声粗气地问道：“怎么了？杏子？”那个叫杏子的女人高傲地说：“那个女的撞了我，还不道歉！”男人蛮横地冲着玲子说：“快道歉，不然要你好看！”
　　这时，玲子依然眼前有些发黑，视线仍然模糊不清，但一双膀臂伸过来将她的身子扶起，她勉强站稳身子，那只温暖的大手握着她的手，她渐渐视野清明，就看见仙道高大的身形挡在她前面，对面的男人竟然比他矮了一头，仙道虽然什么都没说，那男人却感觉气势上输了一截，不禁佯作硬气说道：“小子别多管闲事！”仙道平平淡淡地开口说：“不要欺负女孩子，有什么事冲我来。”
　　男人不禁后退了一步，面前这个人虽然看上去既不凶恶也不暴戾，但是不知为什么看到他的眼神竟然觉得一阵发毛。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这时，藤真和花形站到了他们身后，197公分的花形挡住了那一男一女的去路，目光冷冷地说：“藤真，玲子就是被他们欺负的。”藤真抬眼看到仙道身后一脸苍白的玲子，不禁心头一阵痛惜，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花形暗暗握住他的手腕，眼神中都是不赞同。高中校际联赛有规定，球员不许参与暴力行为，不然要被禁赛。那一男一女被三个人包围在中间，早就吓的直发抖，女的对藤真颤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又对仙道说，“都是我们不对，放过我们吧......”藤真厉声说：“对那个女孩说！她要是原谅你们，你们才能走！”
　　女人只好冲着玲子道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们......”玲子此时觉得心头微微地酥麻，仙道宽大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她的手，她刚才起身的时候贴近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力，玲子觉得一股蜜流涌进五脏六腑，猛地听到那女人说的话，几个人同时看着自己，她脸一红，低声说：“算了，你们走吧。”
　　藤真和花形闪开一条路，两个人落荒而逃。藤真转脸对仙道点了一下头：“仙道，谢谢你照顾玲子。玲子，过来。”仙道有些诧异，却爽快地笑了笑：“没什么，太客气了。”玲子实在不好意思在表哥面前还让他拉着自己的手，轻轻挣脱了，红着脸说：“谢谢你，仙道学长。”说着回到藤真身侧，藤真立刻揽住她的肩，关切地问道：“撞得疼不疼？我们去医院。”玲子摇头微笑着说：“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藤真心疼地抚着她撞得发青的额角：“还不疼？花形，我带玲子去医院了。”花形一怔：“藤真......今天的训练......”
　　藤真凝眉看了看场上的比赛：“湘北，不会是我们的对手。”玲子转头看时，已经没有仙道的身影，不知何时他离开了。她有些怅然若失，他连声再见都没说。
　　她想了想抬头对藤真说：“表哥，我不去医院，你们要比赛了，还是回去训练吧！我要等我的朋友一起回学校。”藤真犹豫了一下，见她十分坚持，只好交代她自己小心，就和花形离开了。
　　玲子回身往陵南的坐席看了看，仙道已经坐回了原位，正在和彦一说着什么，见他表情淡然，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心头突然觉得有些失落。她想当面再谢谢他，也想和他多说几句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又忽然说不出来。
　　比赛完毕，湘北以103比59赢了高畑，球员和观众陆续在退场。玲子看到陵南的队员们也起身离开，她急急忙忙地追赶着仙道，在后面喊了一声：“仙道学长！”仙道本来在和鱼住聊着比赛的事，一回头，表情微微有些意外。鱼住一笑：“仙道，我们不等你了，记得训练不要迟到。”仙道点头，见玲子来到面前，淡淡开口问了句：“有事吗？”
　　玲子禁不住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神变了，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与他毫不相干的人。原来他墨蓝色的眼眸里隐含着温柔和戏谑的笑意，嘴角也常常带着上翘的曲线。如今他全无笑意，只是淡淡的表情。玲子心头一凉，但是仍旧鼓起勇气，微笑着说：“仙道学长，可以请你喝杯茶吗？”仙道却把眼光撇到一边，仍然淡淡地说：“对不起，我没有空。”“那......打扰了......还有，谢谢你之前的帮助。”玲子低头行了个礼，随后也不再等他回话，转身就跑开了。
　　仙道看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仍旧面无表情地往出口走去。无人发现他墨蓝色的眸子深处席卷过一片幽深，如同暗夜的深渊，吞没了一切的星光。
　　玲子跑到体育馆的侧门之外，她避开人潮，走进了一条寂静的小巷，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将头脸埋进腿间痛哭失声。从小到大受了多少委屈，受过多少排挤，她没有这样哭过，可是只不过仙道对她稍稍冷淡一些，她就难过成这样子，原来她真的喜欢他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了吗？
　　可是也许她自作多情，会错了意，他可能根本就是喜欢开开玩笑，逗她玩玩而已，而她居然当真了。从前爷爷告诉过她，不要情绪大起大落，这样对身体和心绪无益，要学会处变不惊，无欲则刚，才能保持心绪平稳，对病情有利，可是如今她再也做不到了。
　　夕阳西下，玲子就这样抱着膝头哭到泪干，最后只剩下满心的苦涩，拖着沉重疲惫的步子回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