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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形容 ...

  •   “我们回去吧。”克拉克发号施令。
      超级速度收拾好餐具也就是瞬间的事情,还未等克拉克意识到,丹尼尔……超级英雄就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伸出双臂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换上了制服。
      克拉克抱住这具拥有包裹在紧致延展性优良的紧身衣之下附在完美无缺地骨骼之上满是蕴含不可思议伟力的肌肉与每一寸线条比例都流露出艺术美感的躯体。它强壮、有力,能让任何直面于此的人瞬间领悟到力量感的含义,哪怕这个人在此之前从小到大因为身体原因虚弱到甚至无法独自下地。
      这融合了古希腊与罗马对于人与神完美身躯探索幻想的人体艺术雕塑有着真实的温度,宛如悬于碧蓝天空耀眼不可直视的骄阳一般,将暖意强势富有侵略性地透过布料递给克拉克抱紧丹尼尔的那部分肌肤。
      艺术,如果艺术有什么别名,那么一定是美妙绝伦,无与伦比。
      克拉克侧头枕在丹尼尔的胸口,发现在抱住丹尼尔的时候实在是难以控制自己不要沉浸于掌下富有弹性的手感。
      ——这话就好像是他不搂搂抱抱就能控制住了似的。
      一双壮实的手臂紧贴克拉克的腰肢,坚固稳定如一个不可挣脱的钢铁之环,那由精铁纯金所塑之人轻声询问怀中的人类是否做好准备,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携他一起穿过大门飞向蓝天。
      这不是克拉克第一次来到平时位于人们头顶的这个世界,也不是他第一次被超级英雄带上高空,可即便知道超级英雄的生物立场会保护自己不被高空疾速锋利的风刃伤害,他却心感抑制不住的,上一次还没有感受到的,对于让人难以接受高度的恐惧。
      或许上一次他的心也在因惧怕而颤抖,只是因为那次他的矜持与骄傲不允许在超级英雄面前流露出半点脆弱,以至于连自己都被下意识的伪装瞒过。
      克拉克在刚一开始就闭上了眼,他平复在移动的那一瞬间猛地拔高的心跳,在并不纯粹的黑暗中静心感受那些被放大的器官。
      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感受前所未有地清晰,恰到好处到让人想要就这么在这里睡一觉的温度舔舐着他裸露在外的脸庞与脖颈;他能想象比最轻薄的纱还要飘渺,比最绵软的棉花更为轻柔的云层铺垫叠列在他们身下,彻底隔绝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纷纷扰扰;而低空杂乱无章的气流在来到平流层后仿佛是一个出身战乱地区的孩子初次接触一个安全秩序的世界,在不可思议与无限狂喜之下下意识地拘束着自己,做出温顺平缓的样子,但那也是相对于飞机或者某个举世皆知的外星人而言,更何况他们还在空中高速移动,克拉克不敢想象如果现在超级英雄撤掉生物立场自己的尸体会是怎样不体面的样子——虽然如果从这里掉落的话,他根本就不用考虑尸体的问题,毕竟这个高度只能让克拉克想到尸骨无存一词。
      声音,杂乱却暗藏规律,同山野之歌般,不太注重乐谱填词是否符合规矩,但却简单易懂,奏着轻松欢乐旋律——这歌曲并非只有这一种旋律,只是当你真的体验过在空中飞翔的感觉后就会发现,你所聆听到的轻快总是要比沉重多,欢喜总是要比低落多——这或许便是在空中无拘无束肆意飞翔的感受了。
      克拉克想,超级英雄之所以在全然奉上的真心被人类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后还能鼓起勇气选择再爱我们一次,一部分原因大概便是这在平日里被他所独享风之合奏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他心灵上的伤口吧。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再一次付出他全部的爱——这也可以理解为选择了下一次不知具体期限的再次受到伤害。
      什么人会在早在选择之前便知道了结果后还选择去走那条会伤害自己的路?什么人会在道路布满荆棘,且双脚已经被坚硬尖锐的利刺割得鲜血淋漓之际还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而非选择遵从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回到最初的交叉口去选择那条平坦安全、两侧花团锦簇的光明大道?
      是精神错乱的疯子还是大智若愚的智者?是感情用事的莽夫还是意志坚定的勇士?这些都可以用来形容他,然而这些形容全都不够准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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