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过梦一场》Secular乐府令

8、莫母登门 我觉得这像

　　时隔不久，莫忆的母亲便联系上了我，还专门到学校来找我。我实在是不知道，她找我到底有什么理由，我并没有通知她我准备好了，也没听说莫忆的病情有什么恶化。管她来做什么，先下楼再说。

　　来者不善——这是我看到莫忆她妈的第一眼得出的结论。为什么这么说？完全是因为莫忆她妈今天的打扮实在是太奇怪了……但也不是奇怪，只是与平时的朴素打扮大相径庭。平常的打扮极为朴素，十分低调，总是穿一件长羽绒服。里面套着针织开衫和衬衫，下身一般是黑色或者深卡其色的裤子，鞋也是棉靴。今天就不一样了，今天的打扮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且十分具有攻击性，鞋变成了高跟皮靴，裤子是黑色紧腿的，上面穿了一件毛呢大衣。在大东北，这种天气穿这些，真就是要美不要命。我一边打量着，一边微笑走过去：“阿姨，有什么事儿吗？”莫母看了一眼我，道：“上车吧，这里说话怪冷的。”我跟在莫母后面，上了后座。

　　“小先生，如果不是我的女儿一定要来试试，我是真的不会找你的。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根本不值得相信……”莫母有些不屑地说。还没等她说完，我就直接打断了：“信不信都是看您，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气氛突然变得微妙。“小先生，家族里面的事儿，您虽说是外人，但多多少少通过各种渠道您也应该了解些，您到现在都查不出来是什么问题吗？”莫母双手环胸，有些不满。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儿想笑：“莫夫人，我就是一个学生，再有一个身份——顶大天算个江湖先生，您以为在下能干点儿什么？”莫母到底有点儿沉不住气：“我可以告你诈骗！”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道：“哟，莫夫人，桌子底下那录音笔录到什么了呀，自己把自己女儿下了毒没把握好多少现在恼羞成怒迁怒于人想栽赃陷害了吧您录音笔到现在还没关呢，您要是真有胆儿就把录音笔交上去做物证，噢。”

　　还真把小爷当不谙世事整天啥事儿不干那些家里人给的生活费花天酒地声色犬马挥霍无度混吃等死的了？我可去您的吧。我之前一直觉得莫忆她妈不至于这么der，到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以为的我以为只是我以为。我接着道：“莫夫人演技高超，我实在表示佩服，令爱如此，您也有责任吧？”

　　莫忆她妈笑了，弧度特别大的那种皮笑肉不笑：“我不可能去害我自己的女儿。” “莫夫人真是好演技，莫忆体内有两种毒，一种是那个少爷放的，另外的，就是你放的。什么毒我不懂，但是你不想让你女儿和那个警察在一起是真的。贼喊捉贼有意思吗？我在社会上也没什么名号，不用想着败坏我名声什么的啊。”我喝口水，看着莫夫人。 “信口雌黄。”莫夫人把脸转向一边。

　　这种自以为家大业大瞧不起别人的人怎么这么能放那些没味儿的屁？

　　“得了，咱也别说什么没用的了，地方找好了吗，时间紧着呢。”我起身要走。莫夫人拦住我：“找好了，市郊，我的一处私产，清净，安全。”
　　真真儿不知道，此时的莫夫人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假装爱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