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一章完 ...
你在星舰上实验室无聊的度过了五天,午休之后终于收到了任务归来的男朋友的消息——他现在正准备去开会。
你体谅他作为指挥官的忙碌,于是你打算悄悄摸到他的指挥室等他。
作为星际战舰中体积最大的一艘战列舰,罗浮号中复杂的科技设备与远超社会发展的新型技术使其在星舰中遥遥领先,帝国统治下的多个星球也贡献出各种尖端人才加入星舰队列中,配合其在宇宙开采,以便更全面的完善这项宏伟的设计,并且协助国家军队在宇宙的探索任务。
如今任务已经进行到第五个年头,你也在这广袤又孤独的宇宙里与实验室做伴了五年。
好在你遇到了安格斯。
作为星舰的指挥官,却从来罔顾自身,面临未知又陌生的星球,总是驾驶着机甲站在帝国的最前方。他是人民的英雄,也是你的英雄。
你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就是因为他又一次不顾一切的破开重重险阻,在凶兽的爪牙下反身营救背后的部下,却将自己陷入危险。
“乔西,”隔壁负责治疗舱研究升级的凯瑟琳敲开你实验室的门,向来冷静又克制的成熟女人的严重出现了几不可见的焦灼与束手无策:“指挥官感染了A1-03生物病毒。”
所谓治疗舱研究升级,就是原本作为负责生物治疗的科研人员所在部门的一个统称,由于对于技术人员的需求过高,一些科研人员便由幕后转到阵前,成为了星际医生,负责治疗伤员身上的新型伤口或少见的病毒感染,普通伤口则又其他医务人员与治疗舱负责。
凯瑟琳就是星际医生的一员,而且是声名极高的一位。
能让凯瑟琳露出这样如临大敌的表情,足以见得这次感染的严重性,以至于找到了负责生物病毒的你来帮忙。
“A1-03?”这是在宇宙探索中多个新发现的其中一个星球的代号,你试图在记忆里找到这个星球的信息,以帮助自己回想有关的病毒。
“这个病毒还没有记录。”匆匆忙忙从资料室赶回的亚瑟手里拿着储存信息的资料卡轻轻一挥,在实验室中央的公屏上投射出自己刚刚找出的相似病毒资料:“我们只在之前研究过类似的,指挥官感染的是未登记过的新发现。”
这个实验成痴的金发男人脸上露出来了一种陶醉又期待的表情:“在我们目前的医疗技术下她竟然是无解的,我一定要好好研究她。”
“亚瑟,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帮助指挥官。”凯瑟琳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你:“就是这样,只有你能来参与治疗了。”
你看了眼正在进行的实验,有些不情愿:“实验室还有其他人……”
凯瑟琳打断你的话:“乔西,现在不是你沉迷这些的时候,如果指挥官出事,我们要中断全部任务,返道回府,包括你这些小东西——况且负责生物病毒的人员里,除了亚瑟,只有你能胜任这项工作了。”
“好吧,”你被凯瑟琳说服了,放下手中的东西:“我先去看看。”
你跟着凯瑟琳穿过层层消毒隔离,近距离看到了这艘星舰的第一负责人。
不管多少次,身为人类的你见到兽人的时候总要惊叹造物主的神奇,数百年前的人类或许怎么都想不到,在遥远的今天,其他星球的动物竟然能保留大部分基因,将样貌化身为半人半兽的生物。
而且在许多方面比人类更完美。
在倡导生物文化融合的今天,一些兽人因为自身的种族特性,习惯隐藏自己的野兽特征,比如凯瑟琳,抛开她超出常人的双商不谈,一旦忽略掉她略微凸显的尖牙与翠绿色的竖瞳,她便与人类别无二样——尽管你一直在心中认定她是一条美女蛇。
而罗浮号的指挥官显然区别于凯瑟琳,脊索食肉目的兽人单是外表便能看出他们的与众不同。
你站在治疗舱前,端详着他。
安格斯黑色碎发中的掩藏着一双三角形尖耳,一点点金棕盘踞在耳廓边缘,少许色彩便使他身上野兽的气息鲜明起来,身后同色的长尾让兽人的特征展露无遗。
黑色的长吻带着不明显的棕栗色,厚实的毛发一直延展到他的脖颈与脊背,原本应该平滑浓密的左肩被白色的纱布缠绕,黑与白的对比给你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你舔舔唇,觉得安格斯应该是犬狼类的兽人,因为他的外貌和你家乡一种叫德国黑背的犬种十分相像——让你很想伸手揉揉它们的脑袋。
凯瑟琳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报告,和你轻声交代:“被A1-03的猎齿亚龙咬碎肩膀,动物唾液中携带的病毒通过伤口进入血液,病毒导致各项生命体征逐步下降。”
你扫了报告两眼:“治疗舱可以延缓多久?目前伤口恢复速度有没有加快?越快说明病毒侵蚀能力越强,治疗舱的营养液浓度需要暂时降低避免造成病毒供养。另外抽一管血给亚瑟送过去,他知道要做什么。”
凯瑟琳把报告递给你,按照你的治疗思路迅速给助手们交代工作。
你将治疗舱打开,现在没有实验室的AI帮助,你只能亲自确认安格斯的身体状况,当对方的身型渐渐在技术控制下缓缓浮起,你发现自己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手指——这是你期待某些事情时的一些小动作。
隔离室的门从外打开,来人是安格斯的副手。赤红色的耳朵,长吻两侧有两条黑色的花纹,红白两色蓬松的大尾巴,看样子像只狐狸。
凯瑟琳忙碌中对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斯丁。”
“指挥官怎么样?”他问。
凯瑟琳摇了摇头:“我请了乔西来帮忙,希望能有所收获。”
你感受到斯丁的视线转移到你身上,但你并不想做无所谓的寒暄,只好一边在手上涂抹着卫生隔离用的保护啫喱,一边淡淡的交代到:“之后不要用有安眠成分的营养液,会影响我们对病毒的检查,除了需要的睡眠时间外,必要时可以注射血液类兴奋剂。”
“注射血液类兴奋剂?”凯瑟琳有些不赞同:“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们实验室的小手段,”我涂上最后一层啫喱,不太想啰嗦:“新型病毒的携带者是指挥官,那么指挥官只能成为实验体。”
忙碌的隔离室静了一瞬,许是被你理所应当的语气镇住了。
斯丁最先反应过来,问道:“把握有多少?”
你又翻了翻报告上的数值,敷衍道:“百分之八十吧。”
“只有百分之八十?”斯丁皱眉:“对于指挥官的安全要确保万无一失。”
“整条命可以,”我道:“你不如先想想他是怎么剩这半条命的。”
斯丁不说话了,你猜的没错,安格斯就是为救他而受伤。
你的手在安格斯身上的关键部位摸索确认着,感受着对方紧实的肌肉,不难想象在需要的时候这个身体能爆发出多么惊人的力量。
光滑的皮毛保护着野兽的脆弱部位,你刚把手放在对方的喉咙上,想记录动脉搏动,心里便生出一股如芒在背的刺骨警兆。
你下意识的抬眼,便对上一双褐色的兽瞳。
安格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苏醒过来,正定定的注视着你。
你可以用你的职业信仰发誓,你作为一个优秀且严苛的科研人员,刚才接近冒犯甚至性骚扰的行为完全是出于本职工作,当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却又阖上了眼睛。
“哦……行吧。”你轻声嘟囔着。
“什么?”凯瑟琳刚把斯丁送走,正巧听到你在自言自语。
“他刚才醒了。”你道。
凯瑟琳查看着营养舱记录的数值,向你解释:“应该不是真正苏醒,只是身体感受到外界气息后无意识作出的反应而已。”
“这是兽人本能?”你有些惊讶。
“不,这是军人本能。”凯瑟琳回答道。
接下来你仅凭一小管安格斯的血液样本在实验室没日没夜的加班了好几天,当你拿着成果数据去给凯瑟琳让他们配药时,发现原本奄奄一息的病号已经恢复了大半精神,正半靠在营养舱中和斯丁吩咐任务。
安格斯肩膀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为了缝合方便医生剃掉了伤口附近的毛发,于是刚刚长好的粉色嫩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使带着伤疤的□□更具野性,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检查一下他的药物抗性。”你轻声回答着凯瑟琳的疑问:“如果数值正常,这么做就没有问题。”
“辛苦了。”凯瑟琳道。
你点点头,欲要转身离开之际,治疗舱边的斯丁叫住了你:“请等一等。”
你一向厌倦毫无疑义的交际,却也无法拒绝,只要止住了脚步,在两个人的注视下走向前。
“初次见面,指挥官。”你说。
“你好。”年轻又俊美的男人对你点点头,又对斯丁吩咐道:“你先回去,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是。”斯丁敬了个礼。
他又把目光放在你身上,棕色的瞳孔在光线的影响下泛着点金色,有点像你在宇宙中经常见到的银河。
你不习惯别人直白的打量,只好调出治疗舱实时记录的功能项目检查,转移他的注意力,却发现了几项并不正常的数值:“身体感官方面恢复的怎么样?”
“视力之外,其他暂时没有恢复。”他道。
你皱了皱眉,怀疑他有些病毒导致的机能受损,伸手按在了他的伤口上,询问道:“痛感?”
他摇头。
你又揉揉他的耳朵,兽人和未进化的动物有些相似,耳朵与尾巴依旧是敏感部位。
见安格斯的神色如常,你在他的耳根处挠了挠,再用力一摁,感受到他的身体突然紧绷,问道: “怎么样?”
他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很轻微的触感。”
“凯瑟琳,帮我找个味道比较重的东西来,什么都可以。”你对不远处正在忙碌的凯瑟琳道。
“有点麻烦。”你自言自语,示意对方抬起头:“检查动脉,可以吗?”
当初他在昏迷的时候给你的惊吓让你记忆犹新。
“当然。”他顺从的抬起头。
线条清晰优雅的下颚微微抬起,你把手覆盖在他的毛发上,轻轻探进去摸索,感受血管的健康性。
对方的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类似长叹的呼噜声。
你吓了一跳,以为又触动了他的警戒线,连忙缩回手。
“抱歉……”
“抱歉。”
你们两人同时出声。
“生物本能而已。”安格斯解释,看起来毫无异样。
“哦……”你点点头。
“继续?”
“不用,”你虽然很爱当时抚摸宠物般的手感,但出于自我保护还是下意识地拒绝:“已经检查完了。”
“好吧。”他抖了抖耳朵,双耳不知为什么有些平压在脑袋上。
凯瑟琳端着试剂走了过来:“你要的。”
“多谢。”你打开瓶塞,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香味散发出来。
“恶——”你放在鼻下闻了闻,味道冲的你鼻腔发酸。
“闻闻。”你把试剂递到安格斯鼻下,兽人的嗅觉远远敏感于人类,一般情况下应该没有兽人能如此近距离感受这么刺激的味道。
安格斯听话地低头嗅了嗅:“味道很好。”
你和凯瑟琳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这位女强人开始风风火火的给助手布置新的安排。
“很严重?”安格斯问。
“并不,”你说:“没有我不能解决的病毒。”
新的症状给你带来了新的问题,你一度以为这种病毒带来的感官机能受损是不可逆的,甚至还为指挥官想好了让他接受现实的措辞,但也许安格斯真的是个幸运儿,在实验室的最后一次尝试中,你发现了解决它的方法。
凯瑟琳对此表示非常高兴,甚至激动的在你的脸上留下了属于美人蛇的专属唇印。
“你真是个天才。”她对你如此赞叹道。
连病中的安格斯也露出了明显的笑意,这不是他来自劫后余生的欣喜与期待的笑容,而是对你的研究成果真心实意的夸奖。
其实从小到大你因为自己的聪慧在颁奖台上理所应当的接受过许多赞美,但这一次你却在这个并不算宽敞的隔离室中感到一丝手足无措。
接下来安格斯的身体在你和凯瑟琳的调理下逐渐恢复如常,尽管这个过程有些缓慢。
大部分时间凯瑟琳还要去检查其他病患的感染问题,反而是你这个不专业的半医疗科研人员在安格斯身上花费了更多时间。
你发现安格斯有时真的很像你在地球时遇到的大型宠物犬,这个穿着病号服身姿却依旧挺拔的男人经常在你触碰时轻微的晃一晃尾巴,而他却似乎不自知。
算上毛发颜色,真的很像你儿时在家中养的德国黑背。
可惜宠物可以抱在怀里随意蹂躏,指挥官却不能
有一天你在实验室的研究终于告一段落,按着日常习惯去看望安格斯前心血来潮的泡了杯牛奶,便捧着杯子去了隔离室。
在你进入隔离室的一瞬间,早已由治疗舱转到病床上的安格斯便扭过头,对你晃晃尾巴。
“你在喝牛奶?”他问。
你惊讶极了:“这么远你都能闻到?”
他点点头:“我还可以闻到是你来了。”
你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抬起袖子问了问身上的味道:“那我是什么味的?”
“现在是牛奶味。”他含笑:“就像一只幼崽。”
“我们人类可不叫自己的小孩是幼崽。”你道:“这么说来,你的治疗可以结束了。”
安格斯明显一愣。
“怎么了?”你习惯性的去揉他吻部下方的脖颈,这是你在检查他身体的时候的小发现,安格斯非常喜欢被触碰这个地方。
果不其然,他的尾巴像以往一样摇晃着,按照惯例,他应该折起耳朵,再蹭一蹭你的手。
这次却不一样。
安格斯抬手握住了你的手腕,轻轻往下拉,抬头对上你的眼睛。
深色的眼角微微下垂,眼神却有些失落:“这是你想的?我就这样结束治疗?”
“什么?”你也愣住了:“你可是指挥官。”
他像是被哽住,喉咙里发出不明显的低哮,显然是生气了。
你想从他手中抽回手腕,却碍于力道的差距无济于事。
“难道你认为指挥官会让你像家养宠物一样摸来摸去吗?”他问你,语调很僵硬。
你不明所以:“如果你是觉得我的行为对你有冒犯,我可以向你道歉。”
“乔西,”安格斯道:“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什么?”你疑心自己听错了。
对方却像突然泄气,低垂着尾巴,耳朵委屈的塌在脑后,喉咙里的呜咽很小声:“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现在想来,你当时的感受仿佛五雷轰顶,从没幻想过自己情感经历的大脑也仿佛一瞬间死机,丝毫不敢往“指挥官喜欢我”的方向去想。
你们两人一个紧追不舍的逼问,一个却像逃兵一般顾左右而言他。
后来直到安格斯身体恢复重新归位,你又重新沉浸到实验发现中去,对方却开始像一头被赶出家门的狼犬每天在指挥任务结束后雷打不动的等在你的实验室门前。
一身制服衬托的他高大又挺拔,明明是克制又斯文的设计却让他穿的充满野兽着侵略性。
听凯瑟琳说那段时间实验室门口来往的女性人员都多了起来。
回想起那段时间的日子,你不自觉的笑出声,却被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在笑什么?”安格斯刚回到指挥室,把外套脱掉扔到一旁的沙发上,又不耐烦的扯开领带,犬齿些微翻起,是心情相当糟糕的表现。
“没什么。”你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像个春心萌动的少女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光,走过去顺着他的动作帮他解开衬衫的纽扣,却发现他腹部被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丝。
“为什么又受伤了?”你有些埋怨,想把绷带解开重新帮他上药,却被对方一把抱在怀里,放在了他的腿上。
安格斯把脑袋埋在你的颈窝里,毛茸茸的耳朵扫在脸上让你感到有些发痒,对他撒娇般的动作笑出声:“怎么了?”
“摸摸我吧,乔。”他在你脸上蹭了蹭。
你熟练的环着对方的黑色脊背,双手从上往下抚摸着他的脊椎骨,看着对方在意料之内的摇起身后的尾巴。
如此直接表达感情的方式又让你笑出声。
“从刚刚开始你一直在笑什么?”他的声音闷闷不乐:“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只是想起来小时候家里养着的一只宠物狗。”你揉揉安格斯的脑袋,指腹按摩着他的耳根后方,直到对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它也喜欢我这样摸它。”
原本顺畅的呼噜声像断节一样突然顿了一瞬,而后又接着连绵响起来:“那就宠物狗吧,随你喜欢,只要你愿意摸我就行了。”
他这样说。
你捧起安格斯的脸,看着他因为舒服的变得亮晶晶的眼眸,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鼻尖,换来对方一阵热烈的舔吻。
“够了够了。”你躲闪不及,只好猛的抓住他的尾巴,顺着毛一溜摸了下去。
安格斯顿时僵在你的怀里,尾巴却疯狂的摇摆起来,显然十分受用,他咬牙切齿的问你:“你那只宠物狗没告诉你狼犬的尾巴不能乱摸吗?”
你大笑,又亲了亲他:“这只告诉我了。”
“我受伤了。”他又蹭了蹭你。
你知道他是在借此撒娇企图哄骗你多抚摸他一会,但也如了他的愿。
在安格斯不注意时你又往他的耳中呵了口气,趁他的手臂的收拢前迅速的从他臂弯中钻了出来:“今日份的福利已经用完了。”
“哎呀,无往不胜的指挥官又愣神了呀。”你笑嘻嘻的挑衅他。
安格斯恼羞成怒般站起身作势要来捉你,两人笑闹了一会,你顾及他的伤口只好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内:“我来的时候碰到斯丁了,他说你回来的时候气到面无表情的踢坏了一把椅子。”
你揉揉他的脸:“我还担心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你还能呜汪呜汪的卖乖我就放心了。”
安格斯把你按在他的怀里,闲适的靠在沙发上,在你颈间嗅了嗅,没有说话。
你窝在对方的怀里,透过指挥室的巨大玻璃从上往下看着低处每个人忙碌的身影,前方是宇宙中璀璨的银河。
在无垠的黑暗里每个恒星都变成一粒孤单又绚烂微尘,你不知对于现代人独一无二的宇宙之外是否还有宇宙,甚至心怀爱意的期望着它也有同类可以与之陪伴。
庞大却又渺小的星舰在宇宙中安静的航行,离归乡的时间还有很久,你却在安格斯的怀里希望此刻时间可以慢慢走,慢慢走,没有尽头。
送给亲友的小甜文。
六千字完结,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一章完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