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之同道莫殊途》本玊

8、金光瑶真的那么不堪吗？

　　“喂。刚刚那不是昔日的赤峰尊吗？不是说在大战便已经被义弟杀死了一同钉在棺里了吗？怎么如今金光瑶身死他却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了？”聂明玦身高一米九一，高大威猛，加上声明赫赫，只出现在人群里便立马引起路人的注目，等到人离开许久这才敢小声的讨论了起来，旁边刚坐下的忘羡夫夫恰巧与聂明玦错开了，没能遇上对方。
　　“得了吧。还结义兄弟呢！！我当初可在场，可是亲眼所见，聂明玦当着众多外人的面，把你们口中受尽大哥恩惠的三弟金光瑶当狗一样狠狠地踹下了金麟台啊。嘴里还义正言辞的辱骂人家是“娼妓之子，无怪乎此”呢！赤峰尊永远只知道凭自己所看见的便认定为事实。可曾替他考虑过。又或许当年的事情有其他的内幕呢！为什么就不能好好问清楚，再动手也不迟啊”坐在小桌前的一身布衣的中年男子直接忽略了聂明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问题，不屑的嘲讽着对面人口中的义兄义弟。
　　侧面拼桌的白衫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应声附和道：“是啊。那可是金麟台，岂是寻常阶梯数十层可比的。从最高处直接滚到了底层啊。金光瑶抬起头时那额上都出血了，人站都不快站不直了。愣是一声都没吭就这么挨了一顿踹。那场面我这种外人看了都丢人的紧”
　　“亏他还是个仙督呢！却被自己的义兄当狗一般想踹就踹。要不是当时蓝宗主拦着，只怕当场就得被自己义兄捅死。”最开始说话的男子又接着道。
　　“要换你你能不怀恨在心啊！”
　　“要我说，这赤峰尊死的也不是那么冤。他为人虽直，却从不会为他人着想，更不曾站在别人的角度想过别人的处境。他若能像蓝宗主一般退一步为那时什么也不是的孟瑶想想，或许也不会有这般下场。”
　　“这样说也不是全无道理可言。。而且啊，他弟弟聂怀桑也比金光瑶也好不到哪去！当年观音庙之事，谁又能打绝对的包票他真的没参与。我倒觉得观音庙之事反而是他设的局，目的就是为了让金光瑶被人人唾弃，千夫所指再无人信他”
　　“。。若真是这般，那论心计，这聂二宗主可比金光瑶厉害多了。金光瑶就是在于心机也没有讨到所有人的认同不是？甚至厌恶他的人更多。这聂宗主除了武功短浅之外可是几乎没听说过为人作风有何不妥。。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人人都说聂家二公子一问三不知。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全然不知。”
　　许是时间长了人们对金光瑶所做之事已经有些淡忘了。又许是金光瑶当年款款事迹确实有些是于情于理的。
　　金光瑶身死多年后，也不在人人提起都是厌恶至深的态度了，甚至如今说道当年的种种也开始有人同情起他来了。。连同此前被锤定的事情也开始怀疑起他的真实性了。
　　“哎！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啊。当年金光瑶还只是孟瑶的时候也是被当着宾客的面被一个奴才踹下了金麟台啊。他的母亲虽是烟花柳巷的女子，可出生在什么家也不是当时只是一介孩子的他能选择的啊。如若当年生在了寻常人家也不用落得这般不堪。也能平平安安的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了吧。他的出生注定了他未来绝不可能收到跟普通人一样的待见了”年迈一点的老人摇了摇头，可惜的哀叹道，话题又再度回到了金光瑶身上。
　　最右手边的男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点头赞同道:“是啊。当年或许真的是有苦难言呢！我犹然记得，他还是孟瑶的时候，被其父随意扔在一堆仗势欺人的兵中，我当时有一好友的孩子正好也在军中当差。
　　据他说当时的孟瑶根本不是这般狡猾奸诈，倒是义气开朗的人。他两也算是能说说话，谈谈心的好友。
　　当时军中孟瑶被欺的一幕幕他都是亲眼所见，有些兰陵金氏的事情也从旁人口中得知。
　　那会儿孟瑶依稀还只是一心一意的杀温狗，只希望自己父亲能看自己一眼，没有那么多的贪慕虚荣，想往上爬的想法。可无奈军中的一介位分高的修士一再欺压，甚至辱骂他的母亲一次又一次。甚至拿他当温狗一般随意践踏。
　　我那朋友的孩子跟我提起过:明明上阵杀敌浴血奋战的是他们，到头来却每每被毫无作为的闲人抢了功劳还要被人欺辱。
　　也说过:当时的孟瑶只要向他人诉苦便会被人一顿暴打。偏生外人不知其中又以为是被温狗伤的。这般连狗都不如的日子却只能一遍一遍的挨下去。他只是什么地位都没有的私生子，只要没有出头之日哪天他便得死在这军中无人问津了。这日渐下去谁能不生根啊”说罢，也许是怕太多人杂言碎语的容易引起路过能力不低的能人异士注意，那人便闭上了嘴。
　　“竟有这般内情所在。。果真是令人发指啊。这么说来，那修士死的也算是死有余辜了。。只是蓝曦臣直到金光瑶事迹败露都还相信他，还在胞弟面前袒护他。这聂怀桑却能凭借那窝囊不堪的形象，三言两语就让蓝曦臣在金光瑶重伤之际给了他致命的当胸一剑。想来，这聂怀桑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啊。竟是这般深藏不露啊。”
　　“是啊。也是可惜了。或许金光瑶被刺的那一刻前都不曾想过，杀他的竟然是自己最在意的二哥啊。。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金光瑶也是够可怜的。这么多年来哪怕杀了那么多人，却也不曾伤过任何蓝家人。身边围着他的也人不少却谁也不信，只相信自己的二哥。然而至死都没能想到，要他命的竟会是心底最在乎的那个人。。。”
　　“说来可能不信，被兄台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能体会到金光瑶临终前那股市井蛮恨的狼狈样了，被在乎的人反叛的绝望感了。”
　　一桌四人登时沉默了。谁也没在出口说话。
　　“诶！那你那朋友的孩子呢？还在吗？当年孟瑶已经杀了那名仗势欺人的修士又卧底在温氏，那你那朋友的孩子又去了何处？”这时，路过端碗的小二被提起了兴趣，低声的凑到身前询问道。
　　“他啊。孟瑶离开之后他也离开了。如今回到家中，对当年的事情也是只字片语不愿再提当年之事了”那人无奈的摆了摆手，付了钱只身走了，背景带着些许孤独。
　　没有人知道，他其实也是当年孟瑶杀死修士的知情人之一。他跟他朋友的孩子是一起进的军营。只是那孩子为了义气弃了武，而他却投入了聂家门下，终究一直默默无闻，直到前几年终于想明白了才离开了聂家。如今混的更是再普通不过了。。
　　耳力惊人的忘羡夫夫坐在一旁的角落处听完，沉默许久；魏无羡叹气，靠在蓝湛肩上无病呻吟：“蓝湛你说。。”蓝湛身子微微倾斜，让他靠的舒服些了。这才启唇缓缓出声道：“事已至此”纵使当年之事有蹊跷，可人已死，在没有深究的必要了。。
　　【金光瑶确实没伤过任何蓝家人，纵使他杀聂明玦事出有因而不得不杀；金光善薄情寡义，死有余辜。可哪怕是迫不得已，他也逼死了自己的妻子秦愫，亲手杀了自己儿子金如松啊，更何况他也杀了不少的人啊。】
　　魏无羡闻言一愣，眸中流连婉转，也没在深究，揽着蓝忘机的手臂调侃道:“蓝二哥哥，听说最近附近有新的小食店开张，我们去看看吧。赤峰尊等来日再登门拜访吧。或者他空闲了，自己就会上云深不知处来找蓝大哥了”
　　蓝湛点了点头同意了。两人相携而去，一路行行走走来到了桥面上站定，停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