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风知道我爱你》诗痕

4、第四章 当着班主任的面母亲打了我 跟着班主任

　　跟着班主任走进了办公室。
　　因为是放学，办公室里只有我的语文老师。
　　“老余，怎么把简木叫到办公室里了？”
　　班主任余万千长叹一口气：“这孩子今天有点不对劲，我找他聊聊。”
　　语文老师背着小包，往外走，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她笑着说：“简木，你可是我们老师的希望，你可不能出状况啊。”
　　我尴尬地红了脸。
　　语文老师走出去之后，班主任已经坐在了他的座位之上。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走到了他的面前。
　　班主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说吧，简木，怎么回事？”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抬起头！”班主任提高了声音。
　　我抬起头，却依旧不说话。
　　“问你话呢，简木，回答。”
　　我闭紧了嘴巴，一个字也不说。
　　我看到班主任因为愤怒而抽动的嘴唇。他说：“简木，跟我回去找你的父母。”
　　班主任随便收拾了一下，便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班主任是骑自行车的，我家又离学校不远，载着我，不一会儿就到我家了。
　　母亲正等我回家吃饭，看到班主任来了，母亲顿时放下手中的活计：“余老师，您怎么来了？”
　　看到跟在班主任身后的我，母亲的脸色顿时暗了下去：“简木，怎么回事？”
　　班主任便把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的母亲。
　　母亲听完班主任的话，先是一阵沉默，接着，便是爆发：“简木，过来！”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地往我的母亲走过去。
　　“跪下！”母亲的手拍打着桌面，咚咚作响。
　　我机械地跪在地上。
　　“说，怎么回事？”
　　我闭嘴，一句话也不说。
　　母亲扭头走进房间，出来的时候手中拎着一个鸡毛掸子。
　　以前看到鸡毛掸子，我都会肌肉抽搐。这一次，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母亲扬起鸡毛掸子，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背上。
　　“说！简木，到底怎么回事？”
　　我依旧闭住嘴巴，一个字也不说。
　　班主任倒是挡住了母亲：“简木家长，这是怎么了？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要打孩子。”
　　班主任人高马大，母亲当然不是他的对手。
　　她缓了一口气，想到了一般：“你看我。”
　　她搬过来一把椅子，让班主任余万千坐下，又给班主任倒了一杯热水。
　　放在桌子上饭菜还冒着热气。
　　母亲恨声地说：“简木，快告诉余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我低着头，不说一个字。
　　班主任站了起来，对母亲说：“也许孩子遇到了什么困难，今天的事情就先这样。你也不要打孩子，和孩子好好聊聊。”
　　母亲掉头答应，又劝班主任留下来吃饭。
　　班主任坚决离开。
　　班主任离开之后，母亲疯了一般地，拿着鸡毛掸子雨点一般地打在我的背上。
　　打完，我的母亲就哭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嫁人嫁了个没出息的男人，生的儿子又这么不争气，我活着，还有什么盼头啊！”
　　哭着哭着，母亲突然将桌子上的饭菜推倒在地。
　　满地的饭菜，和瓷碗的碎片。
　　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母亲走回房间，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