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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秦书还是那个秦书 这夫妻拜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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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夫妻拜堂叩首了才算牵了红线,就算以后一个先死下了黄泉,也有红线牵着,到了奈何桥就再也走不远了,另一个还能寻到他,来世还做夫妻。
――一拜天地
窗外的太阳光洒在了洁白的床单上,因为太久没见光了,秦书在睁开眼睛的时候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眼光,真是有些刺眼了。
“我这是…在哪啊…?”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秦书有些不太适应,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扯掉了那些插在自己身上的管子,光着脚下了地,低着头四处寻找着什么。
屋外的护士听到了屋内的动静,赶紧通知了医生赶到秦书的病房内。他们赶到时秦书正颓废地坐在地上,双眸中毫无色彩,在看到医护人员时他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一样,他飞快地向医生扑过去,嘴里喊道:“南蛮子呢?!你们把他藏哪了?你们是不是把他杀了?!说话啊!还给我…!”
“秦书,你冷静点!”护士长在安抚秦书,显然他们不知道秦书口中的南蛮子是谁。
“赶紧通知病人家属,然后给他打一支镇静剂。”
“哦,哦,好。”
打了镇静剂后的秦书安静了不少,他躺在病床上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记得不久前他和水三好像被人打死了,那他现在怎么又活着呢?想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
“秦书啊,你可总算是醒了!吓死你爸和我了。”一对中年夫妻推门而入,秦书扭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是谁?”
“啊?”妇人走上前摸了摸秦书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低声道:“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连爸妈都不认识了?医生你看看这是怎么个情况?。”
“他遭受了那么大的车祸,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可能是失忆了吧,除了脑子身体方面没什么大问题了,回去好好养养以前的事记不起来那也没办法,可以去办出院手续了。”最后医生又交代了一些事,秦父秦母便带着秦书出院回家去了。
半个月后。
“儿子啊,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该去学校了啊,功课已经落下了不少了。”秦母在秦书房门外敲门提醒他该去上学了。
“知道了知道了。”半个月过去了,该熟悉的秦书都熟悉了,他知道现在他住的这个家里有爹娘,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感觉,很温暖。只是唯一他不得不接受的就是水三和他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什么拜堂叩首牵红线都是骗人的,要不然…要不然他为什么找不到他?
“赶紧的,收拾东西,你爸去上班顺便送你去学校,别迟到了。”秦母又在外面催了。
“来了来了。”秦书觉得这个娘很啰嗦,但是前世他没见过母亲,所以现在母亲的啰嗦他也欣然接受,毕竟都是为他好。
“娘…啊呸妈,我走了。”秦书打了声招呼拎起自己的书包朝他爸的车走去,他爸一掌呼在秦书的后脑勺上,没用多少力气,笑骂道:“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秦书不屑道:“切。还走不走的?”
“走,当然走,这就走。”
这小轿车长的和之前的车不怎么一样,五颜六色的,前世秦书也是坐过车的,但那是在他爹还活着的时候,那个年代的车也没有现在这么多,能坐上车的都是有钱人。秦书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死活都不愿意坐这个车,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不习惯,但现在他已经熟门熟路了,打开车门直接就坐了进去。
“行了到你学校了,到教室好好和同学们相处,落下的功课不懂的也要和同学们请教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秦父本来还想再叮嘱几句,但看见秦书这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他叹了口气就开车走了。
秦书看着学校的门,母亲说他是高二三班的,但这学校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大,盲目地找班级怎么找的到?于是他跑过去问保安:“请问高二三班怎么走?”
“从一条路直走进去左拐,右拐再左拐再右拐……”保安也是个热心肠,要不是今天就他一个人值班想必他会把秦书带去教室吧。
什么左拐右拐,秦书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打断了保安:“哎哎哎,打住打住。谢谢您嘞,我先走了。”说完他便朝学校里走去。
这要说以前秦书也是个教书先生,他相信这些功课自然是难不倒他的,只不过现在他看见这些学生,还真是有些后怕。
“嘿,秦书,来了啊。”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秦书一下,秦书扭过头去,只见那人带着副眼镜,穿着校服,个子不算太高,背着个书包,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秦书:“是啊,来了。你是?”哪位?
那人眼睛瞪地大大的,围着秦书走了一圈,“啧啧啧”地摇头,秦书被他看的浑身发毛,便开口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我说秦少爷啊,您这是唱哪出啊,装失忆吗?居然连我也不记得了?”
秦书自言自语道:“不记得你很奇怪吗?”
那人凑到秦书跟前,说:“你刚刚说什么?”
“啊,没什么。你也知道我出车祸了嘛。”先拿车祸来挡一挡吧,谁知道这个祖宗从哪冒出来的啊。秦书心里盘算着。
“那行吧,我再做一次自我介绍,听好咯。我叫唐经晁,是你的死党哦,记好了,下次再敢忘了我可饶不了你。”
秦书:“……你知道高二三班在哪吗?”
“哪有学生不知道自己班在哪的道理?你被撞了怎么变得傻啦吧唧的,跟我来吧。”唐经晁在前面带路,秦书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偶尔唐经晁会回头打趣秦书两句,看秦书兴致不高他也失去了兴趣。
有了唐经晁的带领让秦书很快就到了教室,看见秦书回来上课了同学们都朝着他围了过去,嘘寒问暖,这让秦书很不自在。
“干嘛呢你们这是?”唐经晁看秦书脸色苍白,帮忙解围道:“人家刚刚出院你们承受不住你们的热情的。”
“把你们的热情收一收好吗?吓到我们的学习委员了。”忽的秦书头顶响起一道清亮低沉的声音,好耳熟!秦书猛地抬起头,是……南蛮子…刹那间他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压制不住,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他还记得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