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征途凛冽未可期》跳舞的棉花糖

13、第 13 章

　　很快篮球部的人陆续到齐了，虹村依旧请假不在。看着坐在休息椅上喝水的赤发少年，凛娅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阿征？”
　　“怎么了？”赤司偏过头。
　　“额……没什么……就是……”凛娅为难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食指挠挠脸，眼睛四处瞄，不敢和赤司对眼。
　　赤司似乎明白了，笑了笑，站起身顺便伸出手摸摸凛娅的头：“不要总想些有的没的。”
　　凛娅一愣，看着赤司重新走回球场。
　　所以说，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纠结吗！？
　　凛娅鼓起了腮帮子，不满地想。
　　“小凛？”桃井五月拿着记录本在凛娅旁边坐了下来，“你怎么了？表情好奇怪……”
　　“没什么啦！”凛娅摆摆手，“有什么事吗？”
　　“嗯，是这样的。”五月翻开笔记本，“教练打算周末让我们和一所大学进行比赛，初步定为私立明慈大学。听说小凛的哥哥在明慈，所以来跟小凛商量一下。”
　　“明慈啊……我没什么意见啊。是白金教练提议的？”凛娅歪头。
　　“是啊。”五月拍拍凛娅的肩膀，“如果没问题的话，我明天放学前就可以收集好他们的资料，到时就麻烦小凛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五月。”
　　“嗯？”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喊我小凛的？”
　　“唔，忘记了嗳。因为感觉喊凛娅比较生疏……小凛听起来亲近嘛！”五月笑嘻嘻地说，“是吧是吧，小凛酱～”
　　“好吧好吧，你开心就好。”凛娅无奈。
　　喊『凛娅』，很生疏吗？
　　不知不觉，绘麻对我的称呼，也从『小娅』变成了『凛娅』呢……

　　晚上
　　由于不是周末，在家里的除了凛娅绘麻，就只有椿、梓、昴、弥、右京，以及面对周测万分苦恼吃不下饭的侑介。
　　“昴先生。”凛娅放下筷子，擦擦嘴，看向旁边的朝日奈昴。
　　“唉？怎么了，凛娅？”昴突然被叫到名字，疑惑地看着这个平时不怎么做声的妹妹。
　　“你们学校篮球部怎么样？”凛娅放下纸巾，补充道，“男篮。”
　　“唉？”昴想了想，“还可以吧。怎么了吗？”
　　“……我们学校，可能要与明慈进行友谊赛。”
　　“唉？可是凛娅你不是初中生吗？”昴惊讶，“与大学生进行篮球比赛什么的……”
　　“什么什么？”椿凑了上来，“妹妹酱的学校和昴的学校要进行比赛？要支持哪一方呢？真为难啊～飒，果然还是妹妹酱好一点吧。”
　　“没什么好为难的。”凛娅看着椿，蓝眸中闪烁着自信与骄傲，“我们帝光，是不会败北的皇者。”
　　绘麻看着这样的凛娅，感到有些陌生。虽说二人关系近年很是冷淡，但小时她们亲密无间，绘麻一直知道，凛娅与她为姐妹却不同姓，一个是略有知名的日向，一个是历史悠久扎根深远的神御，虽为姐妹，二人身份却天差地别。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凛娅，所了解的世界跟她根本不一样，但凛娅却能很好的在那个高雅奢贵华丽的上流社会和这个普通平淡朴质的基层社会来回转换。
　　但是凛娅的这一面，她却从未见过。骄傲，自信，喜悦，都与往常不同。
　　她似乎，从未走进凛娅的生活……
　　凛娅察觉到了绘麻的失落，抿抿唇，想安慰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右京察觉到了姐妹俩微妙的感情，站起身，微笑着对绘麻说：“绘麻，我还有一个案子没处理完，能帮我热一下饭给侑介吗？侑介虽然嘴上说不吃，但一定饿坏了。”
　　“啊，好的。”绘麻站起身来，朝凛娅笑了笑，走向厨房。

　　关上煤气，失魂落魄的绘麻伸手去掀锅盖，不小心被烫了一下。
　　“呀！”绘麻捧着烫伤的手，摇摇头，“真是的，我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绘麻。”
　　“啊？凛、凛娅？”绘麻转身，见凛娅站在厨房门口。
　　“我去吧。”
　　“唉？”
　　“你现在最好去敷点药。”凛娅看着绘麻捧着的手。
　　“没、没关系啦……”绘麻急忙把手背到身后。
　　“对了，”凛娅盛出饭，背对着绘麻，“篮球比赛，你要不要去看？周末的话应该都有空吧？”
　　“唉？”绘麻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开心地说，“当然要去！”

　　“咚咚咚”
　　凛娅敲敲门，没人应，按了下门把，发现门没锁。
　　“我进来了。”凛娅端正餐盘走进郁介的房间，“……无从下脚啊……”
　　好不容易跨过杂物，却发现某个发誓认真学习的人下巴上支着一枝笔睡得正香。
　　“饿……好饿啊……”红毛迷迷糊糊地说，吸吸鼻子，闭着眼慢慢地抬起了头。
　　“嘭”
　　“痛！”抬头导致笔掉落下去，下巴骤然悬空一下子磕在了桌角上痛得喊出声来，侑介立刻清醒了过来。吸吸鼻子，顺着空气中的香味转头，看到了端着饭站在一旁一脸冷漠的凛娅。
　　“哇啊！你怎么进来的！？”侑介惊慌失措地说。
　　“右京先生让我帮忙送饭，仅此而已。”凛娅把餐盘放到桌上，面无表情地扯出被郁介压得皱巴巴的试卷。
　　侑介尴尬地低头吃饭，在心里默默抱怨着右京。
　　“你是猪吗？”
　　“唉？”侑介一愣，看向凛娅。
　　凛娅拿着郁介的试卷，一脸嫌弃地看着上面的红叉叉。
　　“这么简单的题你也能错？你脑壳里面装的不是智商是稻草吧？”
　　“唔……”虽然自己成绩确实惨不忍睹，但被一个初中生这么不留情面地嘲笑，侑介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可是高中题，比初中题难多了。”
　　凛娅抬眸看了看侑介，拿起一只笔。
　　不知为何，侑介竟从那一眼中看到了不屑和鄙视。
　　开玩笑的吧……绘麻那么温柔的人，妹妹怎么可能是个性格恶劣的人呢？可是刚才真的好毒舌啊……
　　“啪”凛娅放下试卷，居高临下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侑介，扬唇：“高中生？”
　　“……”看着完全正确的答案，侑介半天憋出一句，“你不是根据答案凑的吧？”
　　“你不仅脑子不好使，眼也瞎吗？”凛娅嘲讽道，“就你这智商水平，犯不着不吃饭来学习，没救了。”
　　“……”性格这么恶劣的女孩子究竟是谁啊？为什么会是我妹妹！？
　　侑介内心泪流满面。
　　凛娅转身欲走，奈何侑介失落的低气压太重。于是又转了回来，在演算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你有不会的可以问我，这是我电话。……不过你有那么多哥哥应该用不到我吧？”凛娅揉揉低落红毛狗狗的脑袋。刚才在侑介身上发泄了一下，就当补偿好了。
　　嗯，不如小凉太的舒服。

　　第二天
　　学委正在收改错的试卷，漫不经心地拿起侑介的试卷，扫到一道题后愣住了。
　　“朝日奈同学！”学委激动地握住郁介的手，指着侑介的试卷，“你竟然解出这道题了！？拜托，请借我看看我你的试卷吧！”
　　“额……”侑介看向学委所指的地方，发现是昨晚凛娅解出的那道题。
　　“好、好啊……这道题很难吗？”
　　“岂止是很难！？简直变态！”学委看着侑介的试卷郁闷地说道，“我想了一晚上都没做出来。网上搜的答案所用方法根本不是高中就会的。……天哪原来还可以这样……”
　　看着认真思索频频点头的学委，侑介心想：原来她这么厉害啊……

　　“唉？让妹妹桑给你补习？你还真是越活越倒退啊侑介～”椿惊讶地说，“妹妹桑才上国中吧？”
　　“切，椿哥你不懂就不要乱说！”侑介扭头看向凛娅，双手合十，“拜托了！请给我补习吧！”
　　“……不要。”凛娅冷酷拒绝，“我还有事，没空。”
　　“可是……”侑介看了看看好戏的兄弟们，雅臣哥要照顾小弥，右京哥平时工作就不轻松还要做饭，要哥一定不会答应，就算答应了也一定很敷衍，椿哥一定会戏弄我，梓哥来了就没人管椿哥了，琉生哥……还是算了，昴哥……也算了，祈织哥答不答应难说，反正我一定会闷死……看来看去，就是小妹妹靠谱啊！
　　想起上次出成绩后班主任笑眯眯的表情，侑介一阵恶寒，泪流满面，一定要拜托小妹妹帮我补习！
　　“凛娅……要不你就……”绘麻终是于心不忍，她也知道班主任有多可怕，不自觉地就帮侑介说情。
　　“我没空。”凛娅皱眉，“部活结束和周末我还要给同学补习，而且我一个国中生，为什么要帮高中生补习？”
　　“同学？男的女的？是男朋友吗？”要颇有兴趣地问道。
　　“一个社团的。”凛娅微微一笑，“我们可是要拿全国冠军的，不能因为成绩拖了后腿。”
　　“全国……冠军……”绘麻一愣，“凛娅，你加入的……是篮球部吧？”
　　“对啊，我是经理。”
　　“篮球……帝光篮球部倒是很有名，凛娅妹妹你们可要加油。”昴鼓励道。
　　“……我记得我昨晚好像提过，昴先生……我就是帝光的。”
　　“唉？”昴有些尴尬，伸手挠挠脸，不好意思地说，“抱、抱歉……”
　　“没关系，很快我们会与明慈有一场友谊赛，你一定会印象深刻的。”凛娅站起身。
　　“啊……好的……”昴挠挠头，
　　好像惹妹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