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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宋诚越看越不对劲 ...

  •   上完实验课,辅导员公公拿着一张表格进来了教室,扯开他的公鸭噪子,说:“同学们 ,先静一静,都坐下来,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京城医科大学博士研究生陆楚翘博士,因来我市做调研,现住在我们学校,我们领导通过向陆博士的请求,请陆博士在本校开课,传授推拿按摩、针炙理疗的技能。”
      “公公,是不是住在教学楼上那个帅哥?”一女生大声问。
      “不是吧,那么年轻的博士,这是电视剧情节吗?”另一个女生喊。
      “博士不都应该顶窝头,穿着大口袋的睡袍的吗?”又一个女生喊。
      “有点见识好不好,那是科学怪人。”第一个女生表示鄙视说。
      “你们这些女人,有点正确的人生观好不好,别整天想着帅哥,多想想你们的学业。”公公恨铁不成钢地喊。
      “公公,你不这么没良心,我们这花样年华,想谈个恋爱,这是正常的自然发展规律吧,可学校就这么几个男生,就算我们女生一人看一眼都不够看。我们还没怨学校,你倒怨我们了。”
      “对啊!公公。你给我们一人一个帅哥呢。”
      “别嚷嚷!别嚷嚷!大家想看帅哥嘛,我牺牲一下,站起来让你们看个够就行了。”吴之逊站起来,毫不谦逊地说。
      “你省省吧,就你那一脸青春痘,看多你一眼都要呕。”说话的正是被宋诚代递过情书的女生。
      有那么个前因,这话说得也就不算过份了。
      但还是有男生听不过,出来起哄:“大头头大耐看,你不看他难道想看小宝?”男生哄堂大笑,但笑得再响也不过三个声音。药理班就五个男生,当事人中枪者都表示沉默。
      一个女声弱弱地说:“想泡小宝,先过班长的关。”
      全班肃静,效果比公公嚷嚷十遍都有效,开玩笑,得罪公公最多补罚洗厕所,得罪班长,死无葬身之地。
      公公趁机喊:“都给我静下来,用点精力,多关心关心你们的学业,虽然我们学校毕业的学生不愁找工作,但你们要想想自己的起点,这点技能出去都不够人看的,要努力提高自己的技能。
      这次请陆博士开班授课,人数有限,最多就报50个名额。我是抢在其他班级前面来让你们报名的,机会难得,你们好好把握。
      学校领导为了能让你们有个好基础,可是操尽了心。这次又向上级部门申请,课程结束后,按国家现有相关专业测试水平进行考试,通过考核的,由市劳动局颁发职业技术证书。领到证书的人,报名时所交的费用可以向学校报销。
      现在,我把报名表放班长这边,要报名的找你们班长。把握机会吧,少年,再不努力,毕业以后就得熬日子了!“
      公公语重心长,但没心没肺的少年也不当回事。
      吴之逊还朝喊他:“公公,恭喜公公升任大内总管,小的给你道喜了。公公赏小的个糖呗。”
      公公名叫李程,当初接手这个班当他们班主任兼辅导员时,还是个刚从大学毕业出来的半大小伙,跟这群毛头小孩打成一片,因为一次学电视里一个太监说话,学得太象了,从此得了公公的称谓。几年熬下来,终于熬了个学生科长,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
      “行!明天给你们发糖,我还有事走了。”在学生的一片叫嚷声中跑掉了。
      杨丹玉拿了表格,理所当然地就要去找宋诚填表。
      吴之逊却凑上来问她:“班长,那个老师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杨丹玉说:“听说那位老师是医学院出来的,读研时跟着的教授便是医学界的泰斗,教授对他很器重。
      据说有一次,教授带着他跟一群专家为一位高层领导会诊,结果那些专家都误诊了,是他力排众议,才使这次会诊免于失误。这事当时在医学界内部引起了轰动,好像卫生网里有登过这个事件。
      在学期间,他又拜了一位民间针炙大师,学了一手好针法。有几本专业书已经出版了。他现在到H市来,是想跟一位老中医学习的。只是暂时借住在我们学校里。没想到校长竟然就请他来给咱们授课了。”
      “给我写上,我第一个报名。”吴之逊听了,两眼放光。
      “行!”杨丹玉拿起笔,直接就写上吴之逊、宋诚、杨丹玉三个名,边写还边说:“到时正好拿你们练手。”
      吴之逊一听,默默地退回座位上,不吱声了。
      吴之逊妈妈的老寒腿,这几年也不知道找过几个医生,吃了很多药,但效果都不好,现在到了更年期,更是各种妇科病、心脏问题都出来了。
      后来听说推拿针炙有效,也去做过,长期做下来效果是有,但那种费用他们这样的家庭承受不起,做了几次,他妈妈便不肯再去了。
      有些病靠治是治不好的,只能养着。这些问题读卫校的他也是知道,所以吴之逊一直自己给他妈做按摩。现在有机会学理疗,再不爱学习的他也要坚持学下去。
      夏日天长,六点半太阳才堪堪下山,可地表还在高温,特别是柏油路面。宋诚站在候车亭,手里拿着把印着广告的小塑料扇,不断地扇着风,期待公交车快点开过来,能上车去叹叹空调。
      一辆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车窗降下来,宋诚朝里一看,夏天正酷酷地看着他。
      夏天朝他偏偏头:“上车!“
      见他还有些犹豫,“啧“了一声说:“去上班是吧,我也正要去,一起?”
      宋诚拉开车门坐上去:“谢谢了!我都快晾成人干了。”
      车子平稳地开上路,夏天却盯着他的右手看:“手怎么了?”
      宋诚拿起右手,晃了一下,讪笑着说:“扎到刺了。”
      夏天皱了下眉:“什么刺能扎得这么严重?”
      宋诚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不严重,就是含羞草的刺,因为是棱形的。刺起出来后创口比较大,而且被扎到的面积也比较大,怕感染才包扎起来的。等会清理一下,擦擦药就没事了。”
      夏天沉着脸不说话,宋诚也不知道是自己哪里说错话,让他生气,还是他其实一直就在生着谁的气。
      宋诚本来就觉得,象夏天这种高富帅不是他高攀得起的,现在见对方某名地就沉下脸,也不想去讨好他。安静的车箱里两个人都沉默着。宋诚是个感官灵敏的人,觉得夏天身上有股戾气,这也许才是夏天本来的样子。
      宋诚后悔刚才为了贪点冷气,竟头脑发热地上了这人的车,明明昨晚就已经决定不再坐他车的。宋诚心里动着小心思,手就下意识地去抠那缚带,缚带被抠得松了,宋诚又担心药味发散在车里,又想将缚带再缚好,但绞带脱落后,就不再粘了,只能用压着,心里别说有多别扭。
      夏天虽说沉着脸,但还是一直在注意着他的小动作,看他那小样子,心里也实在不忍,干脆把车停在路边,打了双闪,自己就下车去。
      宋诚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大少爷又出什么状况。就见他下车后直接去后车箱里取东西,返回到车里时,手里拿着个小型的医药箱子。
      夏天把药箱放在扶手上,打开来,取出一包消毒药棉。宋诚正不知他要做怎么,也觉得不方便问,就见夏天向他伸出手来,说:“手。”
      宋诚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夏天探起身子,直接把宋诚的右手拉来过去。给他把缚带解了。
      宋诚这才注意到,他是要帮自己拆缚带,忙要把手抽回。
      夏天脸又一沉,喝道:“别乱动!”
      宋诚还真不敢动了,直觉告诉他,如果不顺着点,眼前这位爷真的可能会把他怎么样。
      夏天把宋诚手上的缚带轻轻地解开,那双手指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捧着宋诚的手,缚带解开来,宋诚的手心里红肿已经消了,创口也都干的。就是涂上去的药膏还带着粘滑。夏天用药棉仔细地把手心擦干净,又仔细地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创口。眉头一直紧皱着。
      宋诚越看越不对劲,轻轻地说:“这不已经没事了嘛。“
      夏天眼光还在他的手心上,有点生气地说:“玩什么能玩成这样?“
      昨晚跟夏天说话,两人是正常地交流,没有发现异样,现在夏天不留意间说话的语气和声音,让宋诚听了很不舒服。
      宋诚说:“不就扎几根刺吗,算得上什么。”
      夏天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怒意几分委屈地说:“我把你当心里的宝,你却把自己当草。”
      宋诚如五雷轰顶,楞楞地看着夏天。
      夏天刚把他的手弄好,开始收拾药箱,抬头见宋诚看着自己发楞,问他:“怎么了?”
      宋诚醒过神来,一手推开车门,一手抓起背包,钻出车外就跑。
      夏天也反应过来,下车来喊:“宋诚,你别跑,听我跟你解释。”
      宋诚那里还敢停下来听他说话,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让自己离这个人越远越好。夏天见他不停下,在后天追了上来。夏天人高腿长,跑得比宋诚快,眼看就要追上了,正要前面有个公车亭,一辆公车刚好从宋诚身边开进站,宋诚也不管是哪路车,忙在后来抬手招呼,跑进了公车。
      夏天追上来时,公车已经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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